兩個人就這麼嘻嘻哈哈,一前一後地走進了蘇曉笙的家中。
這棟別墅看起來也是很氣派的,前面有一個很大的花園,而別墅內部的裝飾也是很唯美,給人以輕鬆自在的感覺。
蘇曉笙曾經給我說過她的父母是搞醫藥的,難道這個行業的賺得這麼多嗎?答案我不得而知。
當然我也不想知道。
稍稍參觀了一下,蘇曉笙就拉著我去了一個很大的書房。書房的結構很獨特,書架貼牆圍了一圈,中間是一張沙發還有一個小書桌。
她抱出一大摞樂譜放在桌子上,招呼我陪她一起看。
這些書的內容都差不多,是世界上一些知名的曲目,比如《命運》,還有《月光奏鳴曲》。我只是簡單地翻看了一下。其實我心裡早有了相應的曲子。像參加這種比賽,演奏那些經典的曲目可能有一些不合適。因為如果演奏得不好,那這些十分具有有號召力的曲子就算毀了。
而我記得父親曾經演奏過的一首鋼琴曲,沒有廣為流傳卻優美動聽,琴譜就在我家,名字好像是叫做《黑天鵝》。作者是誰我已經記不得了,不過我依稀記得譜子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會印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這本琴譜現在完好地被父親儲存著,正好可以當做蘇曉笙的練習曲。
“欸!你幹嘛心不在焉的啊!”她在一旁有些不滿我的這個狀態。
“沒什麼啊,我就是覺得你的這些曲子有點不太適合。”我如實回答。
“不太適合?什麼意思啊?”她問道。
“你看,這些曲子都太有知名度了,倘若你稍微出了一點差池,按照評委的音樂功底是很容易就聽出來的。”我認真地解釋著。
她也是聽出來了我的意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隨後又是開口了:“那怎麼辦?”
我給了她一個自信的微笑,安慰她說:“我那裡正好有一本琴譜,旋律優美,意域廣闊。像這種比賽,評委門主要看的就是演奏時的技巧和連貫程度。”
“是嗎?”她說道。
“嗯嗯,而且你不是要會考了嗎?等你考完以後,我帶你去我家,琴譜就放在那裡。”
“去你家....你居心不良哦~你想對我做什麼?”她雙手抱胸身形不住往後退著。
“我居心不良~”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緩緩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幹嘛?”她有些驚慌。
我故意裝成很**蕩的樣子,一下子抓住她把她壓在了那個沙發上。
“你....”此時,她所有的話都被堵住了。
其實我只是想嚇嚇她而已,並沒有想真的做點什麼。誰知把她壓倒的那一刻,看到她一臉驚慌的小眼神,我就忍不住了動了心了。那一刻,來得很突然。
乾柴烈火一碰即燃,我熱切地吻住她的紅脣,這一吻,彷彿天旋地轉,光芒四射,扣人心絃,無盡無止。
她
意識開始有些迷茫了,她哪經歷過這些啊?這可是她的初吻。
她下意識地雙手纏上我的頸項。“小.....小羽!”她無意間從喉嚨深處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喊出這個名字。
然而當我聽到後猶如一桶徹骨的冰水澆遍全身,我猛地跳了起來離開她,責怪自己一時衝動差點釀成大錯。
我有些狼狽地看著面帶潮紅,呼吸有些急促的同樣也在不解地看著我的蘇曉笙。不過她的衣服還完好地穿在身上,這倒是讓我的罪惡感減輕了不少。
“那.....那個...”我有些語無倫次。
“你幹嘛啊!”她面帶慍色,大聲地喊到,看樣子是生氣了。
“對...對不起,我沒想這樣的....”我急忙道歉。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整個人彷彿都是掛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解她的這個動作。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幹嘛道歉啊,我的意思是你幹嘛起來得這麼早啊?這可是我的初吻哦!我還沒過癮呢!”
嚇?我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
我輕輕置起她絕美的臉龐,用我有生以來最深情的眼光注視著她。她原本紅透了的小臉蛋此時還帶有幾分羞澀,躲閃著我熾熱的目光。那種叫人憐惜的模樣讓我再也忍不住,緩緩湊近她的臉,每一個動作都彷彿渾然天成。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鼻息,還有蘭花的淡淡氤氳。
月色交織,朦朧且清幽。
就在兩個人的嘴脣相差零點零零零零零零一釐米的時候,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
“嗯?”我嚇了一跳。
“說你會永遠保護我,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她眼裡滿是期待。
我儘量溫柔地,充滿憐惜地說道:“會的,我會的。”
此時的氣氛變得緊張而浪漫,兩個人慢慢靠近,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氣息也完全感受得到。視線也逐漸模糊直到眼睛完完全全地合上,兩個人彼此之間都是到達了零距離,感受著對方的溼熱。我慢慢地加深這個吻,而蘇曉笙也是在默默地回吻著,猶如置身於遙遠的伊甸園中。
吻持續了很久都沒有停,到最後我的呼吸都是被打亂,有些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才是意猶未盡地和她分開。
她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儘管極力裝出鎮定的樣子,但她沁出的細細的汗還是出賣了她。
我率先站了起來,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回過神了嗎?”
沒有回答,她只是機械性地點了點頭。
我暗暗得意的一笑,她這個樣子讓我很有成就感啊!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蘇曉笙才從剛剛的意猶未盡中緩過神來,對我說:“那個....你剛剛說的黑天鵝,現在能彈給我聽嗎?”
“現在啊....”我喃喃道,要說我在父親那裡聽到過的最多的一首曲子就是黑天鵝了吧?這首曲子對我來說是再熟
悉不過的了,而且小時候還有偷看過內容,記倒是記了個大概,而且當時也不懂,但是現在的話對古典音樂也是有了一個充分的認識,要演奏應該也可以。
“好啊!但是現在彈會不會吵到別人啊?”我問道。
蘇曉笙卻是擺了擺手說:“不會啦!琴房的隔音效果可是很好的呢!”頓了頓,她明眸撩起:“也就是說你可以彈咯?”
我點了點頭。
“好誒!”她像個孩子般興奮。
隨著她來到了二樓轉角的一個房間,這裡應該就是她口中的琴房了。
零星的月光從幾個偌大的百葉窗內透了進來,灑在一架古樸的三角鋼琴上,發出柔和的光輝。地上鋪了一層地毯,它站在地毯上,迎接著我們的到來。
因為有些黑暗,我正尋找著電燈的開關。可蘇曉笙卻說不用開燈,她想在這種環境下聽我彈琴。
我淡淡地笑了笑,答應了她的要求。
琴聲響起,眼前彷彿真的出現了一隻只黑天鵝,像黑色的精靈,在跳舞,閃爍。
我努力地回想,勉強做到了不間斷的演奏。蘇曉笙坐在一旁,如痴如醉,忘懷地聽著。
當最後一個音符發出迴響,她已經是湊到我耳旁,悄聲對我說:“你彈琴好好聽哦!我耳朵都快要懷孕了!”
雖然看不清我的表情,但蘇曉笙能猜到此時我的表情一定是在苦笑中。
“但是聽起來感覺很難欸!我彈得起來嗎?”她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可以啊!我親愛的那麼聰明....”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
“你能再彈一首嗎?我還想聽!”
“好啊!”
我的手臂環過她的身體,讓她靠得更近了一些。
因為身體靠得太近,我的下巴幾乎靠在她的肩膀上。
溫熱的呼吸和清晰的心跳聲,突然成了這個世界裡唯一能夠讓我們感受到的東西。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僵住,沒有多餘的動作,兩張臉近在毫釐,只要誰動一下都可以看到對方臉部的特寫。
蘇曉笙有些緊張,同時也有些期待,期待與我對視的那一刻。
我親暱地拉起她的手擺在了琴鍵上,對她說道:“我們四手聯彈好嗎?肖邦的《夜曲》,最適合在這種環境下了。”
她點了點頭,於是我們雙雙把手擺上了琴鍵。
上一次和蘇曉笙的四手聯彈,我們合作得非常不錯。當然那時候我並沒有想到兩個人以後還會以這種關係再一次合作。
這次我還是主低音部分,旋律由蘇曉笙負責。
和上次一樣,兩人的配合相當默契,天衣無縫,渾然天成。悠揚的琴音在夜空中飄蕩得很遠很遠。
一曲終了,我們相視一笑。
接著我又是跟她親暱地膩了好一陣,說了很多話,才是從她家裡撤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三更半夜了,不過這一天對我來說很有意義。因為我跟蘇曉笙之間的距離更進了一步,而且我還成功地得到了她的初吻~我永遠不會忘了這一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