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孟東航不好意思地笑笑,將人交商醉憂的時候,也笑著解釋。
“商小姐,你見諒,君少他心情不好,就去酒吧喝了兩杯,不過,我一直看著,沒出什麼事,你放心。”
“嗯,我知道了。”
商醉憂把人接過,她扶沈君聖上二樓去,走進房間時,來到那床邊,商醉憂將他放下,哄著。
“沈君聖,來,你先躺下。”
男人明顯醉得緊,還掙扎著,不肯躺下,在那亂喊酒話。
“我沒醉,我真的沒醉,醉憂,我沒醉。”
這旁,商醉憂一把將他放下了,完全不理他亂喊什麼,她推開他,準備站起,不料,卻在此時,沈君聖一把勾住她的脖頸。
商醉憂正起來的,人立馬被卡住。
她怔怔地看著沈君聖,而沈君聖,他滿臉緋紅,全身的酒意,呵呵地笑著,問。
“醉憂,你親親我好不好?”
聞言,商醉憂眼神有些複雜,她試著再將他推開,安慰著。
“沈君聖,你醉了,乖,先放開我,我給你拿毛巾擦擦身體。”
不曾想,她一起來,沈君聖又立馬勾住她,就是不肯讓她起來,瞪著眼,撒著酒瘋。
“我不要,你就親親我,你不親我,我不放開。”
商醉憂被他逗得有些發火。
她氣著瞪他一眼,然後,低頭,快速地落了一個吻,僅是脣瓣一秒的相碰而已,她就放開了,沒好氣地問。
“這樣可以了吧?”
身底下,沈君聖開始呵呵地笑,他笑得超妖了,那臉色因著酒意的原因,而無比緋紅,比女人的肌膚還嬌嫩。
沈君聖還是不肯放開人,他用力將商醉憂按下來,讓人的身體貼著。
他用臉噌她的頭髮,哼哼地,軟求。
“醉憂,我想要,給我好不好?”
都說酒後易什麼,果然,他一醉酒,性求比平時還強烈。
然而,商醉憂現在哪有這心思,她不太情願地皺皺眉,推開著,解釋。
“沈君聖,你別這樣,我身子不舒服,不能這樣。”
“我要,醉憂,我要你。”
他就不依了,拼命摟住商醉憂,讓自己的身體碰觸他的,手還伸來,想扯開她的衣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醉憂,給我好不好?我想要你,醉憂,醉憂……”
商醉憂因著身體不適,所以,是真的不能給他的,因為,現在她的那裡,還像月經一般在流血,根本不能**。
見此,商醉憂見他一副自己不給他,他就不肯放棄的模樣,只得妥協了,應。
“好,我幫你,行了吧?”
聽到這話,沈君聖安靜了,他放開商醉憂,醉眼朦朧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
這旁,商醉憂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衣服鈕釦。
然後,她的脣,像雨滴,一下一下地落下,沈君聖壓抑地哼起來,手緊緊抓著床單。
而商醉憂的脣,慢慢地從他的脣瓣移下,然後心口,再移下。
她的伺候,讓他舒服無比。
沈君聖愉悅的時候,會哼哼地發出聲音,哪怕是醉酒狀態,身體還是在起著反應。
許久後。
商醉憂進浴室漱口了,大**,沈君聖沉沉地睡著,身上蓋著被子,已是進入熟睡的狀態了,那滿身的酒氣,還沒消。
浴室裡,商醉憂站在鏡子前,口裡正含了一口水。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靜靜的,然後,低頭吐水,再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一刻,不知怎麼的,她莫名地有些想苦笑的感覺。
沈君聖的痛苦,她又不眼瞎,怎麼會沒看出來。
他是個極其本份的人,根本不會隨意喝酒,而現在,一喝喝得如此大醉,足以說明他心裡有多不開心了。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商醉憂眼神迷茫,自己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她低頭,再度捧起水去漱口。
外面的大**,沈君聖睡得昏死不醒,按他這種情況,應該要睡到今天傍晚才能醒來。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
夏風在外面颳著,一下一下的,吹得落葉滿天飛舞,也許,就是在這個秋季,商醉憂要離開他了,如那首歌,《秋風不回來》。
他在熟睡,而商醉憂,一直在浴室漱口。
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扇牆。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商醉憂都在家陪著沈君聖,她坐床邊,拿溼毛巾替他擦拭身體,好弄掉那層酒氣。
然後,她又靜靜地坐那兒,哪兒都不去,就一直看著他。
看著沈君聖熟睡的模樣,商醉憂笑笑。
她發現,沈君聖睡著時,真的可愛極了,像小孩子,沒有絲毫攻擊力,兩扇蝴蝶般的睫毛長長的,一扇,就要迎風飛起那般。
沈君聖這一睡,真的夠久。
他足足睡到約莫傍晚的時候,人才醒來。
這時,大**,沈君聖醒了後,他睏倦地睜了睜眼,已是形成一種習慣,習慣地去尋找商醉憂的身影。
外面的陽臺上,商醉憂靜靜站著。
她倚靠在圍欄前,似乎正在看夕陽,又或許是在思考,夏天的夕陽,紅豔豔的,因著涼意,所以,這夕陽,倒帶了股冷。
那些紅光,就落在商醉憂的身上,顯得她莫名地有一種神聖的感覺。
這旁,沈君聖看著商醉憂,心裡莫名地有些慌張。
他感覺自己抓不住她,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總感覺,她長了一雙翅膀,似乎隨時都能飛走。
沈君聖掙扎著起來,他喊她,語氣有些急。
“醉憂。”
聞言,商醉憂應聲看來,而沈君聖此時,正掀開被子下床,一看到沈君聖,商醉憂臉立馬一紅。
她急急地轉回去了,尷尬地命令。
“把衣服穿了。”
當時他因著酒意,再加上,要求商醉憂幫他解決性需求,所以商醉憂在幫他解決時,便沒有再幫他穿衣服的。
床邊,沈君聖聽到她那話,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當看到,自己的確是光著時,他又呵呵地笑,定定地看向商醉憂,然後應。
“好,醉憂讓我穿衣服,我就穿。”
接下來,他套上了一件睡袍,在走到商醉憂身後時,沈君聖停下,他輕輕地抱住她,下巴靠她肩上,呢喃地出聲。
“醉憂,怎麼了?”
聞言,商醉憂一笑,她抬手了,指向西方的那輪太陽,笑著叫。
“沈君聖你看。”
他依言看去,看到的,是一輪紅豔的太陽,還沒完全落下,依舊完整地掛在山頭,照得西方整片天空都是紅豔的,如血
一般。
見此,沈君聖只得應。
“嗯,看到了。”
聽到這話,商醉憂笑著,她收了手,視線還在看那輪太陽,臉上掛著淡淡笑意,道。
“夕陽真的好美,好像很久沒和你一起看過夕陽了。”
“嗯,是。”
他輕應,又收回視線,看向商醉憂,高興地問。
“醉憂,以後,我們每天都看夕陽好不好?”
然而,商醉憂聽了,眼神卻有些複雜,她慣性小產,已是無法為沈家延續血脈。
回想起這些,商醉憂心裡暗暗苦笑。
見此,商醉憂笑了,她燦爛地笑著,看著那輪夕陽,爽朗地笑著出聲。
“沈君聖,我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我們大家,都是自由的。”
誰也是不一定非對方不可。
身後,沈君聖聽到她喊出的那些話,他笑著,衝著夕陽大喊。
“醉憂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他什麼都不要,只要她,商醉憂聽了,她一下子來了興致,不禁轉頭看他一眼,問。
“沈君聖,如果有一天,金錢事業與我,你只能二選一,那麼,你會選擇誰?”
聞言,沈君聖笑著,應。
“兩個我都不會放棄。”
商醉憂聽著,心裡卻是在直直下沉,心情明顯有點不好,問。
“難道,不是我比較重要嗎?”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沈君聖的心中,是最重要的,然而,卻不是,看來,真的是她在搞錯了。
這旁,沈君聖並沒發覺什麼,他笑著,應。
“因為,只有金錢才能讓醉憂過上好日子。”
沈君聖將商醉憂整個身子扳過來了,讓她面對自己,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肩,很深情地對視,道。
“我是一個男人,理應有責任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過上好日子,所以,既然你和我在一了,那麼,你就該是那顆東方明珠,高高懸掛,讓全天下的女人都為你羨慕,而這,是我理應做的事情。”
對面,商醉憂聽著有些感動。
她笑了,點點頭,說。
“謝謝你,沈君聖。”
的確是,自從跟沈君聖在一起後,她的花費,全部由這個男人提供,自己沒一分的收入,卻當了最有錢的女人。
西方,夕陽在慢慢落下。
那些豔紅,灑滿兩人的身上,兩人在對視中,一點點地靠近,地上,兩道陰影碰觸到了,是他們在纏吻。
臨近入夜之時。
沈君聖在陽臺上,他先是回頭看了看房間內的商醉憂,此時,商醉憂正坐靠**看著書,恬靜無比。
見此,沈君聖才收回視線,還微微掩了掩嘴,才出聲。
似乎是在聊著商醉憂不能聽的事情。
掛了電話後,沈君聖走進來,**,商醉憂聽到了,她正看著書的,現在不禁掃他一眼,然後又收回視線,繼續看她的書,隨意地問。
“打完電話了?”
“嗯。”
沈君聖笑笑,臉色很平靜,向她走過來時,也解釋。
“公司的一些事,我下午沒去,所以,有事情給堆積了,孟東航正打過來問我處理辦法。”
“哦。”
商醉憂點點頭,也沒多想,因為,沈君聖下午的確沒去公司,會有公事堆積也是很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