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座位後,兩人坐那兒點著餐,沈君聖手頭拿著餐牌,他抬眸看了商醉憂一下,挑挑眉。
對面,商醉憂正認真挑選,似乎並沒看他。
等商醉憂挑選好後,她看過來,問。
“離,你要吃點什麼?”
剛才她選的那些,沈君聖也全部聽到,都是一些很素的菜,雖然天氣的確炎熱,人類在這個時候,比較偏愛青菜。
但,男性有一種天性,他們是肉食動物。
沈君聖可無法忍受全部的素菜,他看著餐牌,自個又點了幾分葷菜,然後,才放下的。
服務員一一記下後,朝兩人微笑。
“好的,請稍等。”
等服務員離開後,沈君聖歪歪頭,他視線直盯商醉憂,問。
“你吃那麼素,待會能吃下嗎?”
對面,商醉憂抓過吸管,習慣地吸了一口橙汁,是加冰塊的,現在熱起來了,一切以冰冷入口為主。
等吞下口中那橙汁後,商醉憂這才回答他。
“我渴呀,而且真的好熱,我吃不了肉。”
沈君聖衝她曖味地笑笑,卻是沒再開口,他明白男女間的差異。
接下來,菜全部上齊後,兩人便開動了。
這旁,商醉憂一個專挑素菜來吃,沈君聖實在看不下去了,便主動給她夾了一塊肉。
“吃點肉吧,瞧你瘦得,都快成竹竿了,晚上捏著沒味道。”
見此,商醉憂也不好駁了他的意,只得吃了。
不過吧,她吃完了,吞進肚中,得馬上端起那杯冰鎮橙汁來喝,還一個勁地說著。
“鹹得要命,味道又濃,吃一口,就得喝水。”
男人看向對面的商醉憂,不動聲色的。
“醉憂,這家餐廳,你以前是不是來過?”
聞言,商醉憂一個繼續吃自己的,對他這樣問,不以為意,便應。
“是呀,不來過,我怎麼會知道這兒呢?”
說話間,她還抬頭朝他笑笑,笑容很燦爛。
“並且,我是經常來呢,以前很喜歡這兒,再加上,這兒的消費,很適合我們這樣的群體。”
兩人吃吃談談的,倒也愜意。
接下來,商醉憂最後喝了一大口可樂後,她覺得飽飽的,才將杯子放下,安靜地看向沈君聖。
“沈君聖,我吃飽了。”
對面,沈君聖聽到她這樣說,他笑笑。
“吃飽了嗎?吃飽了就好。”
看著對面的男人,商醉憂忍不住問。
“沈君聖,你吃好了麼?我想回去了。”
見此,男人當然只得點頭了,這見店的裝修雖然不高檔,但,食物倒真如商醉憂所說,還可以。
只見他放下筷子,笑笑地看向她。
“不錯,下次我們再過來吃。”
商醉憂便朝他點頭。
晚上22點。
石沉舟直到這時還沒回來,手機也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馬謹竹眉頭皺得緊緊的。
想了一下,馬謹竹直接站起身了。
謎愛!
沙發上,石沉舟腿上坐著一個穿著大膽的女性,她雙手勾住石沉舟,一舉一動間,盡是媚態,笑。
“石少,你看,夜色已經深了,要不……”
男人挑挑眉,身上染了一些酒味,但,還
處清醒,並沒有醉,他笑,不屑。
“就憑你?都氾濫成這個模樣了,你以為,我會跟你這樣?”
說著,他一把推開那女的。
林向晚的那件事,他可不想再來一次,省得最後又無法收拾。
那女的被推開了後,似乎無比惱怒,哼了一聲。
“不識趣的木頭。”
她扭著屁股,又改找別人,石沉舟懶得理她,自個一人在這喝著悶嘴。
恰好在這時,一藍色裙裝的女子出現在他眼中,他看著覺得養眼,不禁勾了勾嘴角。
那女的也看見他了,朝他走來。
娛樂場所,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一見一合拍的主。
馬謹竹人來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石沉舟在跟別人談笑風生,那曖味姿勢,看得她都不忍下去。
想了想,馬謹竹還是走過去。
男人見是她來了後,眉頭一挑,他不怎麼願意搭理她,態度冷漠。
“你來幹什麼?”
藍色裙女子更臉露不悅,厭惡著。
“哪兒來的黃毛小丫頭,滾!”
馬謹竹不想理對方,她只是平靜地看向石沉舟,問。
“是不是你特別喜歡來這種地方玩?”
聞言,石沉舟挑挑眉,他看著她,也沒有作答,馬謹竹只是覺得心好累,卻是點點頭。
“好,你喜歡玩是吧?我陪你。”
說話間,她一把抓起桌面的那瓶酒,就自個仰頭灌下一大口,她嗆著了,差點沒把自己灌死。
石沉舟坐那旁冷眼相看,居然沒有阻止。
只見他將後背靠向沙發的椅背,一副好整以暇地看戲態度,實在氣人。
這旁,馬謹竹把自己灌得暈乎乎,她感覺到酒精中毒。
那旁有舞臺,馬謹竹便朝那旁走去,腳步略不穩,卻非要逞強。
“我去跳舞,石沉舟,我跳**給你看。”
一聽,男人炸毛,他立馬就站起,可,那藍色裙女子卻伸手阻攔,不高興地叫。
“沉舟……”
男人回頭看她,態度相當冷,命令。
“放手!”
她還一副不怎麼願意放的模樣,小委屈,悶悶地撇撇嘴,而那旁,馬謹竹靠近後,弄著衣服要脫,還暈乎乎地嚷嚷。
“來,我跳**給你們看。”
聞言,男人立馬看去,見著她真的抓著腰際的衣服往上掀,石沉舟氣炸了,一聲怒吼。
“你敢!”
藍色裙女子還抓著他手不放,他過不起,實在氣極了,一把就甩開,罵。
“賤人!”
男人甩掉那藍色裙女子後,馬上朝馬謹竹那旁衝過去,最後,在人群中,他將她生氣地拽出來。
“走,回家!”
可,這下輪到馬謹竹不肯了,她實在有些醉了,嚷嚷著要掙扎開。
“放開,我要跳**。”
見著她一個勁要脫,石沉舟本身喝了酒,那股勁也來了。
他用力將她往外拽去,生氣地罵。
“要脫回家脫給我看,來,我們快點回家,然後你脫給我看。”
馬謹竹不知東西,被拎扯走去,嘴裡還不斷說著醉話。
“跳舞,我要跳舞。”
一路上,石沉舟都能給氣爆了,馬謹竹許是真的有點醉酒
了,特別不安份,坐車上亂動,還說著酒話。
終於,回到家後。
他扛著她一走到床邊,便用力甩去,馬謹竹的人,整個就摔落**,她嚶嚀一聲,然後,不動了。
床邊,男人冷眼看著,然後,抬手解領帶。
等他壓上去的時候,馬謹竹才終於有點動靜,她推拒著不肯順從,嘴裡,還混亂地說著什麼。
“放開,我要跳**,我要跳舞……”
石沉舟眼眸動動,他忽然一笑,點頭了,手放開她,讓她可以起來。
“好,你脫,我看著。”
這旁,馬謹竹掙扎著站起,她站**,朝他嘿嘿地傻笑,兩頰因為酒精的緣故,微微紅起。
馬謹竹扭著小身板,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還唱歌。
“讓我們唱起不變的音樂~”
其實唱得很走音,石沉舟隱約猜到她唱的是哪一首歌而已。
眼看著,她脫得差不多了,這時,馬謹竹一個撲過去,石沉舟人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她撲到。
她壓他身上,重重地打了一個酒嗝。
男人皺眉,聞到她滿身的酒氣,他嘆一口氣,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喊。
“起來,我帶你去洗澡。”
剛才還很有興致的,現在,被她搞得壓根沒興致了。
然而,馬謹竹不肯起,現在她身上,外衣已經脫掉了,僅剩上面一件和下面一件,顯得她身形嬌小玲瓏,倒別有一番滋味。
馬謹竹將腦袋垂落石沉舟的心口,安靜了下來,可,氣息還是很粗。
“沉舟……”
身子底下,男人挑了挑眉,他沒吭聲,只是伸了手,將她輕輕摟抱住而已,頭頂的天花板,精緻地落入他的眸中。
沉默了一下,石沉舟嘆口氣,雖然沒看她,話,卻是說給她聽的。
“謹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我也說過,讓你不要愛上我。”
他試圖跟她說話,可,馬謹竹的脣,已經點火般落在他心口上,那淡薄的脣瓣,帶著溫熱,吻得他特別舒服。
石沉舟悶哼幾聲,垂眸看她。
卻是見,馬謹竹低著頭,還在吻著他的心口,她上移,一路移到他的脣瓣旁,然後,咬住他的嘴角,稍稍用力。
男人立馬一痛,痛刺激著他的**神經。
剛熄滅的火,現在再度被她挑起,石沉舟笑,提醒她。
“謹竹,點了火,有時候可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哦。”
她沒應,只是又咬他第二處,石沉舟一個翻身,就反著將她壓身子底下了,兩人緊擁,抵死糾纏。
夜色深了點後。
馬謹竹安靜地趴在枕頭上,臉側著,這旁,石沉舟盤坐那兒,拿著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她雖然很困,卻顯然並沒睡著,只是說話的聲音,透著迷糊的床氣而已。
“沉舟,你知道嗎?以前的時候,我就特別想有這樣一個男人,我什麼都不做,等著他來做,我不想吹頭髮,讓他幫我吹,我不想洗澡,讓他幫我洗,我還不想吃飯,要他餵我……”
說著說著,她自個都開始笑起。
或許每個女性都有一定的懶惰之心吧,什麼都不願意幹,等著別人幹。
這旁,男人聽了,挑挑眉,視線看她一眼。
“那你豈不是要懶成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