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春強思舊戀，相玫坐上賓
志欣目睹她們離去後，心情仍然很沉重。隨行女子說：“這個瘋女人可能不行了。你看都讓抬上車了。在北京都已經腦子壞了，怎麼又跑回來了？是不是迴光返照？”志欣沒有說話，擺手說：“回去吧。”
當她們準備走上大路時，突然迎面過來兩輛０開頭的車子。不寬的小馬路上，車子相向時都要十分小心。當然車子也慢。這時，車子的牌照都看得清楚。志欣一看牌號，就說：“怎麼孟書記過來了？”她正猶豫著是不是下車見見孟書記時，那兩輛黑色車子率先向她們車子前面靠過來。當然，志欣的車子停了下來。她從車子裡出來，向那兩輛車子打招呼。那兩輛車子也打開了門。陣春強他們下了車。
“孟書記，您到下鄉啊？”志欣滿面春風地迎過去張春強打招呼。
“啊，是啊。有個建設專案要看看去。”他也問志欣，“你個大董事長路這我做什麼？”
志欣爽朗一笑說：“我一個閒人，和朋友來看看景色，踏踏青啊。您有這心情嗎？要不一起去青山崖玩去？”
春強說：“青山崖？好地方嗎。有石哇，山雞，苗兒魚，大筍……。還有……。”
志欣又目光含春，嫣然一笑問：“還有什麼？是不是說哪兒的小姐漂亮啊？行。去了我給你找漂亮的陪你喝酒。讓你滿意。”
春強說：“志欣妹妹真會開玩笑。怎麼說到小姐上去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志欣說：“我說的是真的啊。青山崖真的美女多啊。新平鎮的書記和鄉長就喜歡去青山崖。說哪兒的小姐耐人尋味。哈哈哈。”
春強說：“你別說他們了。昨天他們倆回去路上酒精發作了，車子都弄到樹上去了。倆人都進了醫院了。你別說，青山崖的兩個小妹還來看望他們呢。”
志欣說：“你羨慕了吧？走吧，我們也找個小妹關心我們一個吧？”
春強說：“有你這麼漂亮、聰明的小妹在一起玩，就開心了哈哈。”
志欣笑了，她說：“好吧。志欣陪你一起去。走。”
四輛汽車在小馬路上跳著歡快的舞向大公路上開去。她們在青山崖遊玩一天，晚霞映紅西山頂時，志欣有些耐不住了。她的眉頭一皺，悄悄問身邊的那女人：“孟春強這個色鬼還不回去怎麼辦？”
女子說：“我們還是等等吧。人家是工業局的書記。管著咱們呢。陪他玩好吧。要不給小鞋穿呢。”
志欣說：“我也知道這個。就是他那個色鬼樣子嚇人呢。我擔心他喝多了把我們也當小姐了。那把鹹肉手把人摸得難受。也不看面子，流氓習氣嚇人。要不是他人好，我就和他翻臉了。”
女子說：“他對人不錯的。就是有點流氓呀。聽說他對葉書記還流裡流氣的。還可能和葉書記有一腿呢。要不怎麼從一個油廠公司一下子就提升到工業局了。”
志欣說：“她們是大學同學，可能關係曖昧著。葉娟那人天天搖搖曳搖曳著。賣著風流。男人想不接近都不好意思。我想孟春強也不是多親近她的。春強身邊年青人多著都沒有，她又怎麼？”
女子說：“葉娟有魅力喲……。”
志欣說：“什麼魅力？她有林雪雅那樣自來洋氣？有蘭婷婷招人喜愛？有……。”
女子笑道：“有志欣董事長青春靚麗?是不是呀？”
志欣說：“我那和人家比呀？從家天仙似的，氣質好。我還什麼也就是年青些……。”
女子說：“你那能這麼說？你也有葉書記的身姿。只是她個子高了些兒。你眼睛比她還大些呢。對，眼睛大，比她看得遠啊。 要不她怎麼會撤職了呢？”志欣說：“也沒有說是撤職查辦。只是說到黨校學習去了。不過書記已經讓區長接替了。反正她回來不了了。唉！這個女人也真是大起大落啊。想想我也就原諒她了。她也許就是不通人情世故才會這樣的。可憐蟲啊。雖說看上去還是月貌花容的，可是年齡已經不小了。人家孩子都幾歲了，她還一事無成，也沒有成家。也就讓她養父親提前出了監獄，自己就完了。把她親生父親也牽涉進去了。”
女子說：“聽說王金棟也出了事了。是不是因為葉書記才出了事兒？怎麼也有人說林雪雅也是王金棟的女兒？王金棟的長相那樣，怎麼就變化出這麼漂亮的一雙女兒呢？”
志欣說：“梅子姐，你恐怕沒見過王首長吧？要是見了，就不會這麼說了。王首長的風度可比她們更勝一籌。那是男人見了敬畏，女人見了心動的角色啊。他的年青時升遷就是因為他的不凡的氣質和風度。有個漂亮的高於的女兒尋死覓活地纏著他，他得以迅速升遷。但他卻不喜歡那個女孩子。因為追求他的女子多嘛。那女人天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惶恐不安地守著他，為他操碎了心。後來終於心力交瘁，一病不起，死了。唉！人生也真是難啊。心想事成的事兒問題如同夢想。事與願違的事兒卻總是不期而遇……。活著就是受罪啊。”她抬頭遠眺晚霞勾畫的西山輪廓，覺得像是一個虛無飄渺理想。她又對梅子嘆息：“你說那個瘋子吧？醫生和保姆都已經證實了她已經瘋得無可救藥了。可是，她竟然開個古董車子來找事兒。這中什麼？還有這個春強，怎麼也不想像自己和別人的身份，也就不檢點場合了。……你說呢？”
梅子說：“說不好他喜歡你了。這可是未來的風雲人物喲。他也是個單身漢呀。”
志欣說：“你瞎胡鬧了，我生氣了。好吧。我們想辦法吧。晚上住下可不好辦。他萬一提出了額外要求我們不好辦了。”正說著，聽到春強口舌不清地喊：“志欣妹妹，來扶我一下。哥有些暈了。梅子妹妹也來啊。撫扶哥哥一下。”
她們尋聲看去，看到春強正頭重腳輕地往她們身邊走來。他的身邊跟著兩個短衣短裙的秀氣女孩子。兩個女孩試圖扶他，他一手扔開她們，徑直過來了。兩個女孩兒呆在那兒感到奇怪。他也不管她們的感覺了。他跌跌撞撞地年向她們。她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看著他衝到她們面前。兩隻胳膊搭在她們肩上。
“走，走。你們扶我回去。扶我回去。”孟春強邊說，邊摟抱著她們往裡面拖。她們也就半推半就跟著走。當然，他的“鹹肉手”也不停地摸樣式她們，弄得她們小聲呀呀地申吟。
說來也巧，正當她們走進大樓的瞬間，有人突然從一邊過來，那人幾乎撞上梅子時才抬頭看到梅子。梅子生氣地斥責他：“長眼睛了沒有？想撞撞牆，撞樹去呀。怎麼要撞人呢？”
那人說：“又沒有撞著你。說什麼呢？”
梅子說：“嚇著我了。怎麼？”
孟子說：“撞了還不道歉？嗯？”
志欣忙說：“算了，算了。是熟人……。”
春強說：“算不了，算不了。我看誰這麼橫啊？”志欣忙說：“孟書記。你看看，是您好的老同學。”
春強趕緊看看，一看他就連忙陪了笑臉了。趕緊說：“哎呀，相玫哥啊。真是會開玩笑。故意逗梅子開心啊？也不直接些。”也對梅子說：“傻妹妹呀。你可有福氣啊。相玫哥哥看上你了呀。我們相玫哥哥可是個高瞻遠矚的哥們。他看得上的都葉書記，林書記這樣的大官員。也有紫蘭，羅斯，愛麗絲這樣的企業家。能和你開玩笑真是你的福氣。那好吧。你就和相玫哥哥一起喝幾口吧。”
梅子不知所措，心中委屈。看看志欣，似乎是想志欣幫助。志欣自己還管不了自己，被春強拖得難受。她馬不得趕緊進入裡面好休息一下。就糊里糊塗地說：“就陪陪相玫哥吧。你們認識認識吧。相玫哥哥特別好的。”
相玫猛然發現是春強和志欣等人，他的臉一下子紅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又聽她們讓梅子陪他，他更是羞愧難當。說：“梅子，對不不起了。開個玩笑。”春強就說：“看看，相玫哥喜歡你了，和你開玩笑了吧。”
梅子則羞羞答答地說：“相哥好。我陪你喝幾口去。”
於是，相玫只好牽了梅子走了回去。
燈紅酒綠自不畢詳細詳細推敲。志欣和春強折騰了一陣子後，志欣想起了梅子。她對春強說：“走去瞧瞧梅子吧，看看相玫折騰她沒有吧。”
春強慾望未盡，不肯放手。摟住她說：“當燈泡不好，我們還沒有玩好哪。管人家做什麼。當心葉子回來了，相玫給我們上一課可不是玩的。”
志欣笑說：“葉子哪看得上他呀？你看他都死板、老土得到家了。你不會想說七仙女愛上董永了吧。那個神話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吧。葉子的妖嬈氣質也嚇倒了他。他有哪個賊心，恐怕也沒有哪個賊膽啊。葉子也不會看上她的。”
春強說：“傻妹妹啊。你那有哥哥我清楚啊。自古就有：好漢無好妻，賴漢娶個花滴滴啊。那漂亮鮮豔的好花大多都插到牛糞小了。”他又摟了下她嘆息道：“你也是朵好花啊。可惜遇到一個爛桔子啊。我為你傷心啊。你看看那個孟子，簡直丟我們孟家祖宗的人。他這個又賭又玩，又不爭氣的人真是不我們祥字輩的孟子子孫。還不如死了算了。”
志欣說：“好了。不說他了。我這個人命賤啊。怎麼就跟上你們老孟家人了？你也是祥子輩了啊。梅子可也是祥子輩的啊。她大名叫像男孩子名兒——孟祥盼春。小名梅紅。論輩子，是你妹妹才是。你真的不管她了？”
相玫說：“你怎麼不早說呢？現在我去也不合適了。不知道他們玩得怎樣了？我看還是你去合適些。要不，你去問問？”
志欣趕緊說：“好吧。我去問問。”
這時，相玫正把她梅子抱坐到自己腿上，撫摸她。梅子也和相玫說笑著。聽到敲門聲音，相玫趕緊梅子推放到座上。那緊張的樣子叫梅子吃驚。梅子稍一停頓，說：“相玫哥，你一個男人怎麼膽小？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麼？”
她好像是故意讓外面人聽到似的。相玫嚇得魂不附體了。他連忙對她做揖，小心說：“姑奶奶，求你了。可能是我女朋友來了。”
梅子說：“怕什麼？讓她知道又有什麼？難道我長得嚇人？”
相玫說：“奶奶。求你了……”
這時，志欣笑了起來。她說：“嚇著誰了？梅子怎麼了？”
梅子趕緊起來，不敢糾纏相玫了。她說：“董事長，我來開門了。”
當門後，志欣看到相玫臉上汗水淋漓的。
志欣問：“相玫哥，誰是嫂子呀？我聽到你說女朋友的。不知道是哪位？是不是葉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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