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拜佛心不同,身行非心誠
相玫她們過來了。於是上車繼續前進,路跟隨山轉,路盤桓而上。路邊幾處舊時寺廟遺蹟讓人感悟時態炎涼,時事變遷。然而妙齡庵深山路遙卻香火依然不能讓不讓從們感慨萬端。一路上雖然紫蘭和老汪談天說地,但紫蘭的心中還是惦記著老的話。說什麼妙齡庵的菩薩能告訴她。菩薩能告訴她什麼?她急切找到答案。
她們到了庵門前,首先看到的就是院落大門前的一副石刻對聯,對聯簡單得讓人納悶兒。對聯是“慈悲無長幼,覺悟有早晚”上面盈聯是“岸在前面”。再往裡走,又見大殿門前對聯,上面是:“悟得今生緣,了卻他生情。三生光明。”再往裡面走,曖閣有聯:“豔花本無競春意,紅妝焉能著纖塵。”曖閣中端坐著貌美端莊妙齡菩薩雕像。焚香朝覲了妙齡菩薩之後,她們繼續前走。走近一個泉水流過的水池,池中小魚兒迎著泉水流動。旁邊的一叢紫竹,在石頭邊上長著。有一亭子就在後面。亭子也有對聯:“滌塵鑑水魚擾靜,蘊音紫竹人惜聲。”
老汪看了這聯後笑了。紫蘭感到奇怪。看他時,他問:“看到這對聯了吧?”紫蘭說:“看多少回了。你才看到啊。新鮮?”老汪說:“我一個生意人,理解還是有問題的。你們新生代大學生給我講講吧?”紫蘭說:“是不是想考考我們啊?”老汪說:“就算吧。我想聽聽。”紫蘭說:“你過去也是個老師出身吧?比相玫他們還咬文嚼字的。”說著,她朝相玫笑笑。相玫低頭不語。
老汪說:“你真有眼力。當過幾天代課老師。很快就被解僱了。哎,不調查我了。說說對聯吧。”
紫蘭對相玫說:“相玫,你對大哥說說吧。你們才是好咬文嚼字的同路人呀。”
相玫說:“還是讓大哥說說吧,我們都說過多少次了。”
紫蘭笑著問汪:“要不大哥先說說吧?大家都想聽聽了。”
小純也說:“還是大哥說說吧。我們還沒有聽到過你的高見呢。”
老汪看看小純清純天真的臉兒,還有那輕輕揉搓著纖手,一激動,就自己說:“好吧。我就當一回舞大斧人吧。”他說:“這也沒什麼深奧啊。”他看了看大家,大家都微笑著聽他說。他搖搖頭,不好意思地說:“就是水靜得像鏡子,把世上的塵埃都沉澱了。本來想一心安定修煉佛陀,可是小魚兒卻擾亂它的寧靜。紫竹本來有著天然的作笛子、簫管和笙管等樂器的素質,人們卻愛惜它的聲音,沒有開發它,讓保持了自然的美。當然了,紫竹也上也是有色的美麗竹種,是有節操有身份的象徵。她也是美麗的藝人象徵。如果把一潭如鏡的秋水當成一面鏡子,將藍天和白雲映襯在它的裡面作為背景。這時候,可愛的紫竹姑娘站在它的邊上,飄著美麗的長髮,手執紫竹做成的簫管,吹奏著優雅的曲兒,這是多麼美妙的場景啊。”紫蘭和相玫都看到他說話時眼睛看著小純的手,知道他有點想入非非了。心中暗笑他在這個佛門淨地也心中**蕩。不過她們對。解釋也有些認同。不過小純小知道老汪是對自己說的。她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中還是熱騰騰的。這時的小潭裡正好倒映出她的影子,紫竹也做了她的背景,還有今天的藍天白雲。雖然影子不那麼完整,但還是非常漂亮。當然,她也能看到紫蘭老汪和相玫的影子。老汪問:“諸位,我說的有沒有道理?”說話時,他的眼睛卻迅速掃描了一下小純那光滑的腿,然後才看她那似乎單純的孩子般的臉兒。當然,老汪也馬上把目光轉回來看相玫和紫蘭的反應。當她再看紫蘭時,紫蘭的優雅還是讓他心中砰然一動。也只有找到話碴兒時他才能有會專注地看看自己喜歡的人兒。紫蘭還認為她已經看上了小純,就說:“好,好,真是分析得好。我都被你分析得進入情景之中了。我們的老汪哥真是個才子啊。看問題就是入木三分。好。”相玫沒有聽出紫蘭的移花接木意思,心中想:有必要吹捧他嗎?一個十足的老色鬼。看著這兩個女人就動機不純。還賣弄起自己的斯文。相玫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但迅速消失了。老汪聽到紫蘭如此如此評價自己,雖然知道這是奉承自己,但還是美滋滋的。反而覺得紫蘭對自己有了好感了。他有點激動地說:“過獎了,過獎了。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比起你們知識分子那就是小……班門弄斧。”
相玫忍不住說了句:“你這斧頭舞得好啊,我們都讓你表演得看花了眼球了。”
紫蘭知道相玫有點吃醋了。趕緊撲火。她說:“我們小純站的位置多好,正好就像汪哥說的一樣。來,我攝像了。做個動作,進入意境。”小純羞答答擺著手說:“蘭姐,不要拍攝了。我不好意思了。不要拍攝了。”
紫蘭說:“大方點兒,還像個小姑娘呀。這是多的好意境啊,汪哥哥都讚不絕口了。你這水多美,紫竹多美,小純也多美。不要動呀。不,做個淑女動作呀。對做個吹簫的動作好不?”
小純說:“別拍了好姐姐。人家汪總說話可是有目的的,你們可別拿我開心啊。”
她說著就從鏡頭裡跳了出來。紫蘭跟著抓拍,一直拍到她逃到相玫的身邊躲藏到相玫後面去了。於是,紫蘭停止了拍攝。她腦袋擺動一下說:“走,到桃花洞去。”接著她們就擇路往桃花洞去了。這時,她們去的路上正好過來幾個遊玩回來的人。紫蘭問其中一個男士:“請問大哥,桃花洞還有桃花沒有?”那人微笑說:“有啊,要不怎麼叫桃花洞呢?你問這時候有沒有?有的。它們有早桃花和晚桃花的,春天能開好長時間的。不過現在也不多了。”紫蘭說:“”謝謝了。
那人禮貌地說:“不客氣了。”
她們加快步伐前進,好像走得慢了就看不到桃花似的。不久她們就來到桃花洞大門口了。這兒是個山溝,好說地理上所謂的峽谷。只是這個峽谷太小了點兒。就像個山洞似地在山中低了下去。大門就在山溝的入口處。山溝兩邊都是懸崖絕壁,因此那兒根本不用什麼圍牆了,只在兩頭的口子上修建兩道門就是一個景區了。她們買了門票然後就走了下進去。山溝裡的一切都清楚了。山溝裡的桃樹很多,老樹不多,也沒有什麼花了。枝葉也茂盛。小樹確實很多。而且許多樹上還開著紅豔豔的桃花。一條小溪從樹林裡流出來。沿小溪修建了石板小路,小路蜿蜒在桃樹林中。林中也有些亭子,供遊人歇息。也有一些坐在亭子下賣水賣小吃的。她們一行人過來,欣賞著這外面世界已經難以尋覓的桃花都非常高興。相玫不停地經紫蘭、小純拍照。當然,偶爾也給老拍上一兩張的。忽而相機的電池電量很快就用完了,只好換上備用電池,但備用電池也在他的激動的拍照中用盡了電量。而這時紫蘭的攝像機電池電量也有了警告,不久自動關機了。她們也確實跑累了,坐在一亭子下面休息起來。相玫從小販身邊買來了飲料、麵包分發給大家。這時,老汪問:“注意到這個亭子的名子沒有?”大家都疲倦地看他,然後抬頭尋找亭子的匾額,小純乾脆站起來,退出去往上面看。她看到了亭子的名子了。惜別亭。相玫也注意到了它的柱子上都刻著對聯。有的寫著:“花紅花豔花芬芳蓋將何往,水清水純水奔放敢問歸期。”還有:“落花有意水有情春水花擁,”還有一句,相玫看不到了,只想站長起來去找。但看到老汪看著自己,也就不好起來了。因為這些句子畢竟情字太濃,自己在兩個女郎面前太尋覓了就不好意思了。這裡時老汪說:“大家看到了吧?”小純說:“看到了,叫惜花亭嘛。”紫蘭說:“啊。原來這麼個名子啊。我們看到了滿眼的桃花了,還有什麼可惜的呀?作者也太真、太浪漫了吧?”老說:“不。蘭蘭你雖然現在看到滿眼的桃花。可是過了一些日子你再來也許就沒有了。那時人就會愛惜了。”紫蘭說:“桃花沒了,可是滿眼青綠,桃子掛滿枝頭……”她做出個吃桃子的動作,說,“吃著鮮脆的桃子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留戀那花期短暫的桃花呢?哥哥也太小說主義了吧?”這時,一邊的小販說:“這兒的桃樹不是為了結桃子,人家專門培育了桃花樹,分批開花的。除了冬天,幾乎都難看到桃花。特別是春天更多。”紫蘭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更浪漫了。那麼汪哥什麼時候來送貨都可以來欣賞桃花了。”老汪遺憾地說:“那這個亭子就的名子就沒有意義了。”這時又有一個小販說:“有意義。你不知道這人亭子是誰起的吧?這可是個大詩人起的。他叫,叫李白。他當年路過這兒,看到一棵桃樹上只有一個桃子,他就摘下來,本來想找到桃樹的主人,可是這山上根本就找不到人,那怎麼辦呢?他就拿了錠元寶放在樹下,寫了首詩走了。詩是這樣寫的:落櫻已千里,嶓果王母賜。遊子雲天去,洞中慔別時。那李白特別喜歡這兒,所以他在桃花洞這兒很久不願離開,所以才寫詩留下。後來人們知道了這事就在這兒修造了這個惜別亭。也就是說這個惜別亭特別有意義,怎麼就沒有意義呢?”老汪聽了小販的故事,知道他們無法理解自己的心情,也就是順水推舟地說:“謝謝您了。原來這裡這麼有名氣啊。我得好好看看。”小販說:“真的是有名氣,好多名人都來這兒看看呢。他們說就是陶淵明來了也會認為這是個寶地。”
是寶地不是寶地並不重要,紫蘭的一門子心事就是想看著相玫玩。至於帶老汪出來不過是哄哄老玩玩而已。她那能把他當成回事?小純雖說是個祕書也就和一個僕人一樣,當然也不在話下。唯有相玫才是她心中的寶貝。在這個寶貝還不屬於自己時,她會小心地呵護著。因為沒有得到他,所以他很有價值。老汪對她的希冀也不亞於她對相玫的希冀,因此,老很想用警句和佛語讓她向自己靠攏,但他還是失敗了。紫蘭呢?一個出身市小民家庭,自幼驕傲與自卑共存的性格決定了她根本看不起斤斤計較的小販們,對他們的說話沒有興趣聽,更別說去和他們說話了。她對他說的詩也也根本就不會在意,與其說聽詩,不如說是聽難聽的噪音。她聽到他們說話煩燥。什麼惜別亭啊?都讓這些無知的小販們給擾亂得索然無味了。她對大家說:“走吧,往前面看看。前面還有幾個亭子呢。”老汪說:“好吧,咱們走。”於是大家拿起東西又往前走。樹漸漸地高大起來,路卻逐漸低了起來,小溪也下落了了許多。桃樹無論是新樹老樹都枝丫縱橫交錯遮蔽天空,把天空變成了蔚藍的梅花。不小心往上看,就覺得自己走在桃樹枝丫紡織的穹窿之中。朵朵兒桃花就成了點綴蒼穹的星辰了。於是出現一個自然石頭上硃砂填料石刻:“桃花洞天”。遊人多了起來,拍照的,攝像的,洗玩的,擁抱的,野餐的……把這個地方弄得熱鬧起來。這可把紫蘭煩死了。她不停地往前走,希望走出這凡人無聊的空間。然而,似乎越走越是熱鬧,她像走進了一個充滿人氣的魔窟。老汪情不自禁地說了句:“真是桃花洞啊。人們說的桃花樹下死,做鬼也風流。不信你看看這裡的人就知道了。”紫蘭就:“都著了魔了。我們還是快走出去吧。這個地方太陰沉了。”於是繼續前進。忽然小溪轉彎外有一岔道向上而行。紫蘭說:“我們往上面走吧?”老汪問:“上面有什麼?”紫蘭說:“好地方啊。”老汪問:“是不是要上去看陽光啊?你的心情是不是不好了?”紫蘭笑道:“汪哥說到哪兒去了。在這桃花盛開的地方只能心情舒暢啊,哪裡會心情不好呢?我就是請汪哥和我們一起開心地玩玩的,我心情可好了。你們說是不是?”小純連忙說:“是的,是的。紫蘭姐今天可高興了。我們公司昨天接到了大單,正好您來給我們送……正好您也來了。紫蘭姐姐說一定要讓,讓大家高興。”老聽了眯眼看了看紫蘭,似乎再問紫蘭:是這樣嗎?那麼我這次親自送貨上門不就是雪中送炭?難怪孟子親自出馬找我要貨。難道說皮貨已經看漲?她們開始儲備了?紫看出了他心思,也知道老汪為了自己已經很有厚道了。於是說:“汪哥,謝謝你的及時送貨。我現在需要呢。要是還低價收購就再弄來幾萬張吧。不過要快些。過了春天就會漲價,雖說皮子貴了,可是你收購起來也貴,要的人少了,我們也就不再大量生產了,你的利潤也會受到影響了。你說呢?”老汪說:“現在已經不好收購了。我給你送的都是我原來庫存了。收購價格也上漲了些。”小純說:“老汪哥,小氣鬼了吧?剛才還說有好事想著我們呢,現在就玩小氣了。我們知道你看我們量大才提心吊膽地收購的。孟子給你高價了,可是他要不完,你不敢給他。是不是?你準備回去收購些後換賣主?說漲價了,哼!我看錯人了。我們蘭蘭姐姐也看錯人了。”說著,她氣紅了臉兒,背過身子去,不理老汪了。紫蘭怕老汪難堪,急忙說:“看這個小純,怎麼這麼說汪哥呢?漲價也是有規律的,不能怨望了汪哥。汪哥你別在意啊。”老汪看著小純的背影,那好看好的身子,特別是臀部和小腿,哪裡還有生氣的意思。他覺得小美女和自己生氣是對自己在意了,高興呢。不好嘴上還是說:“看看,這丫頭,怎麼一個玩笑生氣了?哥哥只是推測一下,也沒有說是真的。看看,你就給我加了好多定語。”他拍了下自己的胸脯說:“哥哥我雖然棄文從商了,但還是知道仁、義、禮、知、信的。放心,哥哥不是唯利是圖的人,我會近你們的要求去合作的。”小純這才回過臉來,給他個鬼臉,說:“這才像我們想象中的汪哥,你要是失信了我們都罵你啊。”紫蘭說:“真是個傻丫頭。有這樣對待汪哥的嗎?”老汪看著紫蘭,眉開眼笑地說:“好,好。我就喜歡你們直來直去的性格。哥哥我也就說到做到了。兩萬兩萬張。衝著蘭蘭和小純的面子,訂金我也不要了。這就回去收購了。”紫蘭說:“那怎麼行呢?我馬上讓小純給你訂金就是了。”老汪說:“也好,我的資金也不多。”小純說:“又來了不?”老汪說:“我說不過你小妹妹呀。我得快點回去了。咱們回去吧?”
紫蘭說:“上去看看就回去,然後去妙齡賓館吃飯。”
說著說著,她們就從桃花洞裡走到陽光明媚的桃樹稀疏的地方。這裡桃樹不多,但都很老,葉子不多,花兒也零星。就像年邁的婆婆偏偏頭上拐著幾朵花兒一樣讓人覺得她們人老心年輕。老桃樹中間圍起了一個開著門的籬笆院子,院子裡有三間仿古房子,房子正殿是門敞開著的,門的兩邊依然有草書對聯:“人面桃花依舊在,詩情畫意煥新風。”裡面有美女神像放在中間。美女含羞回眸,眼睛傳神,無聲勝有聲,無情勝有情。門邊有一男像,似像看那女神,但也不很明朗。但他的手裡卻拿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在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紫蘭說:“還大家錄上一段,電可不多了,要快點啊。”
就在這時,紫蘭的手機響了。手機那邊說又有歐洲訂單了。要白狐皮大衣。可是白狐皮不多了。問敢不敢接單子。紫蘭回頭找老汪,發現老和小純到籬笆前說笑著,非常開心的樣子。還聽到老汪說:“不想回去了,就在這兒多玩幾天了。我還沒有這麼開心過。你領我去山上漂流去?”聽小純說:“好啊,難得汪哥這麼大方,小妹就去。”老汪說:“說定了,不許反悔啊。最好是讓蘭蘭也去。”相玫看著老汪的表現,從心中討厭他了。但礙於紫蘭的面子,也不好說什麼。他乾脆北過臉去不看她們了。紫蘭悄悄地對相玫說:“別太清真了。商人的話只是為了高興,不要當真了。你給我個面子,不要讓老汪難堪了。”相玫說:“我屑和這種銅臭小人為謀的。不會在意的。”紫蘭說:“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去問老汪個事兒。”
紫蘭問老汪:“汪哥,你現在能不能弄到白狐皮?價錢提高一成吧。不行就算了,想儲備些。”
老汪問:“要多少?怕是不好弄,得到俄羅斯……”
紫蘭說:“庫存嘛,當然是量大。你要是有困難,我就找別人了,不過我不會給他們這麼好的價格。”說著就拿出手機開始找號碼。老汪猜想這是要詐自己,也就說:“要不你先問問別人?我還想和你們在這兒玩兩天呢。”
紫蘭說:“白居易還自作多情地寫了:‘商人重利輕別離’呢。那是不正確的。看看我們汪哥多講情誼,為了我們的友情生意也不作了。真是謝謝汪哥了。不過我可得找別人了。”
說著她就撥通了一個電話。這時,聽到對方問:“是蘭蘭啊。想要皮子?有啊……”
老汪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他慌忙對紫蘭做手勢,暗示她不要說。紫看到老汪的動作,表現出不理解的樣子。老汪急了,就說:“你也邀請人家旅遊?人家忙著呢。那有你這閒心啊。”對方笑道:“旅遊啊?我真是忙不過來。過後我邀請蘭蘭旅遊吧。”紫蘭只好說了再見。紫蘭正想生氣地質問老汪。老就笑著對紫蘭說:“我知道你可能急著要白狐皮了。開個玩笑。我馬上回去組織貨源。回去給你信兒。走吧回去,你也忙。”
這時候有幾個年輕人過來了。她們邊走邊說:“我們的心願都不準公開,公開了就不靈驗了。放到香爐裡讓它燃燒了吧。”“好的。誰也不許偷看。看了就是狗。”說著話,她們進去了,跪拜之後把自己手裡的紙條插入香灰之中。然後放上去點燃的香火。
小純說:“蘭姐,我們也放個心願吧?放了以後再走吧?”
紫蘭說:“好啊。我也各放各自的。我們也不準看。”
於是她們也在裡面買了黃色紙片,幾枝竹筆,各自寫去了。她們點燃香火之後,都離開了。走出不遠,紫蘭突然說:“我把機器忘在那兒了,我得回去一下。”
相玫說:“我回去吧,你沒有我快。”
紫蘭說:“你不知道地方,還是我去好。你們都休息一下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紫蘭匆匆忙忙地回到那兒,小尼姑高興地說:“我都給你找來了,給你。”紫蘭接過來看。看到老汪心願是:趕快收到白狐皮。小純是:“讓男朋友說好聽的話。”自己的是:“讓相玫喜歡我。”她最想知道就是相玫的了。當她開啟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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