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幾聲故鄉呤,十面埋伏中
葉子和李祕書、警衛幾人開車直往紅雲別夢。孟子也匆匆趕往那兒。雪依然下著,好像沒有停下來了意思。路上似乎開始滑起來。葉子的司機把汽車調整到防滑狀態,並且放慢了車速。孟子的車子也有點打滑,但他為了先於葉子到達那兒,不得不加快速度。
路上的車子忽然多了起來。孟子感到奇怪。怎麼下大雪了,反而車子多起來了?他問志欣:“是不是奇怪了,下雪了反而車子多了?”志欣說:“車子開得慢了就顯得多了。要是都開得快就不覺得了。”孟子說:“有道理,是開得慢了。”說著,他忽然加了加大了油門。車子忽而加速了。車速表上一下子到了一百二十公里。前面有幾車輛車子在他面前忽閃一下就被拋到後面了。而那些車子濺起的雪水也打得他的車子砰砰響。同時也聽到那些車子吱吱哎呀的剎車聲。志欣驚恐萬狀地看著孟子,驚訝得不知道怎麼說了。孟子自己也嚇得頭上冒汗了。等他想放慢了速度時,已經到了河邊大道。對面就是河堤了。眼看就要飛向河堤,他用力踩下剎車。這輛裝備了先進防抱死剎車系統的車子沉悶地放慢了車速。但那很大的慣性還在它的慢行中游動到了路邊。他慌忙打了方向,車子轉了個九十度角。這時,一輛紅旗小車忽地從它身邊擦過。好驚險的一幕。當車子平衡下來時,志欣才說:“怎麼了?怎麼如此驚慌失措?”孟子說:“開車技術不好啊。好在這車子的效能好。有驚無險啊。要不你還開車吧。”志欣說:“好吧。你停車呀。”孟子說:“你過來呀。坐我懷裡開吧。志欣說:“下雪滑呢。不好玩的。”孟子說:“就一會兒。”說著就拖她過來。車子方向閃動了下志欣就到了他懷裡。她接過方向盤,車子就穩定了下來了。車子往前開著。很快就追上那輛紅旗。想超越紅旗,可是,紅旗佔據主車道慢慢行走,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不過避讓它就得往路邊靠,那就得雪上行車,有一定的危險性。而逆向的車道里面也有車子過來。志欣超越不了紅旗,只好慢慢地跟隨它行走。就這樣,她一直跟隨紅旗來到紅雲別夢山下的舊碼頭。車子到了碼頭上,紅旗突然一個轉身閃向一邊,讓她的車子過去。跟在它的後邊了。孟子這時才看清前面車子牌號是“004”。孟子腦子飛快飛快運轉。他猜想這可能就是葉子坐的車子。因為沒有幾個人能這時候來這兒。能能坐上“00”號車子的人不多。他問志欣:“4號車子是誰的,你知道不?”志欣說:“是林雪雅的吧?過去見她坐過。”孟子說:“我好像也見過。難道她也來了?”志欣一聽說林雪雅精神就有點恍惚了。車子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車子雖然在急劇下降,但她並沒有踩剎車,因此,後面的紅旗沒有意識到她的減速。車子很快靠了上來。只好緊急轉向超越過去。而她的車子慢慢地幾乎停了下來。那輛紅旗超越之後,很快向前開去。這時,後面一輛警車追趕上來,弄到她們前面,將她們攔住。幾個人下來,將志欣和孟子拖下來,不問什麼就是一頓耳光外加拳打腳踢。打了以後,有個警察才從警車裡出來。問怎麼會事?孟子剛說:“你們打……”那個警察看了一下別人問:“你們打人了?”那些人裡有個人說:“讓他說誰打他了。”別的也跟著問:“誰打人了?你說說看。到局裡去說清吧?”志欣忙說:“一是誤會了。認錯人了。”人們問:“你怎麼知道我們認錯人了?那我們找誰呢?”志欣突然提高嗓門說:“我不必要知道你們找誰。我們是葉書記的客人。你們不會是找葉書記的客人吧?你們知道錯誤了就立即離開!耽誤了葉書記的事兒,你們負責!不信你們就問問你們領導吧。”警察遲疑片刻後問:“你們是參加會議的孟……。”志欣說:“就是的。我們是孟總和助理。怎麼?”警察忙敬禮說:“我們就是來保護你們和書記的。對不起,得到指示有可疑分子跟蹤書記的車子,企圖製造危險事故,我們才過來。我們弄錯了。請求你們原諒。”孟子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頭髮。志欣也是整理一下自己身子。然後說:“你們走吧。我們得追趕書記了。”警察說:“不,我們護送您。”孟子推了下志欣一下,小聲說:“走吧。讓他們跟著吧。他們還不相信我們的。”
紅雲別夢的坡路上的雪被工人們不停地清掃著,因此道路雖然陡峻、曲折但並不像公路上那樣光滑。車子很快就開了上去。孟子的車子靠著急004停了下來。這時,李祕書已經迎接過來。她說:“葉書記已經安排好了房間,就等你們了。”於是她們就跟著李祕書上去了。孟子回頭找那些人時,已經看不到他們了。他摸了下發熱的臉兒,有說不出的難過。當然,志欣的臉也被打紅了。也隱隱作疼,很想哭,只是沒有哭出來。孟子知道她心中難受,就牽了下她的手。暗示她要堅強些。志欣呤著上眼淚點點頭。
她們來到別夢苑廳前,看到門開著,葉子正坐在裡面等待著。葉子綰起了頭髮,綰子上紮了黃色的絲帶兒。她的額頭前還特意留下幾綹頭髮。細長的眉毛好似畫過一般,眼窩兒好像有淺淺的眼影。眼睛顯得大而水靈。高高的鼻子也好看了。嘴脣畫上透明脣膏,看上去又圓潤又性感,很美的。好看的下巴也很美。她穿著淺黃色的羽絨長大衣。開關懷,露出雪白的羊絨保暖內衣。這保暖內衣緊貼著身子,把她那驕傲的性感身子包裹得豐滿曲美。那酥突兀,秀腰優雅,**入畫……。細腿著肉色緊身褲子,腳穿高跟白色馬靴子。她一身的清爽,一襲的清純爛漫,讓孟子回憶她那天真爛漫的學妹時代。她故意坐在那兒來個造型,如蠟像女神一般光彩奪目。見她們來了,她故伎重演,淺笑含而不露,細步上前細聲喊了:“孟子哥——想你喲。”說著就給孟子一下擁抱,弄得孟子覺得過分了,臉都紅了。當著李祕書和志欣不好意思起來。只說了句:“葉書記好。”但也不想立即放開葉子。葉子畢竟還能讓他意馬心猿的。他聞到了葉子身上好聞的女人體香。那是讓男人銷假意志的香味。比蒙汗藥能麻醉男人。葉子隨即說:“要不是相玫他病了,我早就想見你了。見到你真高興。過後我和相玫一起到你家去。”孟子趕緊放開了葉子。他知道相玫可不是好惹的。那人脾氣可不好。原來為葉子和陳許鬧了事兒他是知道的。要是相玫知道他也擁抱葉子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兒。他還是在葉子面前規避些吧。可不能因此惹是生非了。
這時,房間裡忽然輕輕地響起鋼琴聲。她們循聲看去,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個年輕女孩正彈著鋼琴。前奏之後就是優美的庭園曲子——《梁祝》,彈奏一節以後就成美妙動人的《茉莉花》。這時,菜已經上來了。故鄉酒來了。她們祝酒時,女孩演奏了世界名曲《思故鄉》。那簡單明快,情意綿綿的的旋律讓人感到故鄉的牽掛,故鄉的可愛。好像在和你訴說衷腸。她們在女孩不太和絃的彈奏聲中吃喝著。葉子並沒有向他提出什麼要求,只是訴說同學情誼,朋友們友情。但後來葉子談到了和紫蘭的感情,以及紫蘭對東區人民的貢獻。她高度讚揚紫蘭是熱愛故鄉的模範。也說到了羅斯。說她也準備給家鄉做貢獻時,不幸去世等。暗示得非常清楚。孟子非常聰明,知道葉子想得到什麼了。但當他還想裝糊塗時,鋼琴的曲子換成遲志強的歌曲《鐵窗淚》。當他聽到這個對他來說恐怖的曲子時,他的心中非常害怕。臉色也不那麼自然了。志欣呢?她的臉色都有點變色了。幸好曲子又變成了《十面埋伏》。她聽不懂這個曲子,也就是不在意了。葉子看看她平靜起來了。就說:“女孩子準備的還不少呢。《十面埋伏》都會彈。看來我們跑不了了。被她逮住了。”她們在此逍遙了兩個多小時,葉子始終沒有提出讓孟子投資的事兒。臨分別時,葉子還握住孟子的手說:“孟子哥,常到我家去玩。在我們區好好做事吧。有了麻煩解決不了,有我給你說說。”
孟子回去後,坐在沙發上向抱胸站立的志欣提出了兩個問題:“我們臉上有紅紅的傷痕,葉子為什麼不問?葉子為什麼不直接說讓我們投資?”
志欣說:“第一個問題,葉子事先已經知道我們被打了。或者認為我們自己打架了。這兩條她都不能問。第一條對她不好說。第二條她不好意思問。”
孟子問:“那第二個問題呢?”
志欣說:“你認為她還有提出的必要嗎?她知道你已經有投資高新的意向,可能已經和林雪雅接頭了。她們直接要求就不合適了。她已經有過從林雪雅手中搶來紫蘭的經歷。林雪雅沒有她的職務高,也只好由她了。現在你同樣是東區的人,讓林雪雅拉去投資,她能答應嗎?”
孟子問:“那我們不投資她怎麼我們?”
志欣說:“那我們就麻煩來了。今天的苦你覺得怎樣?”
孟子說:“那雪雅怎麼辦?”
志欣說:“我想你已經有主意了。雪雅只是不高興我們。我們還可以修復一新。葉子就不一樣了。我們的事兒被她挑出來了。可能已經有了我們的把柄。我們不聽話就可能丟掉公司,還可能坐牢的。所以她根本不用要求我們,我們也得自己投降的。我們投資吧。反正在哪兒都一樣。你說呢?”
孟子從沙發跳起來,把志欣高高地抱起來。把頭埋到她的懷裡吻了起來。志欣抱著她的頭拂拭起來。倆已經達成共識,心照不宣了。這時,門輕輕地開了,陪睡女孩悄悄地來到床頭坐下來。看著她們閒暇多少有點嫉妒。她輕輕地咳嗽一聲,想讓孟子聽到。孟子看也不看就對她說:“今晚你回去吧。明天也別來了。”女孩傷心地問:“你拋棄我了?不要我了?我以後不也和她打架了好不?”孟子放下志欣說:“你是陪睡女孩兒,怎麼有這種想法?我不存在拋棄不拋棄你的。”女孩哭著問:“我就和你睡過,你不要我了,讓我怎麼辦。難道和別的男人睡?我作不到啊。”孟子深思後說:“我給你一年我租你的租錢,你自己就找個好人嫁了吧。”女孩說:“我人不到嫁的年齡。你就讓我陪你些天吧。”志欣忽然抱住孟子,說:“孟子哥,就多給她點錢,讓她上學,學個技術吧。”
忽然,有人敲門了。志欣趕緊去開了門。這時林雪雅和小青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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