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明明情已迷,節外還有枝
話說風雪中連茹和紫蘭不知什麼原因棄下他開車回去了。這時,遊玩的人們也陸續走開。相玫感覺到空前未有的空虛和無聊。他忽然覺得這兩個女人都是薄情容寡意的女人,以後再也不相她們了。這時候,他特別想念葉子,葉子比起她們來說才是真正的知己啊。她雖然像她們那樣種種什麼,但他感覺到她的溫柔敦厚。雖然她們曾經約法三章……。
他垂頭喪氣地走上橋頭。四下瀏覽自己和葉子溫馨過的故地,心中蹉跎出許多溫情脈脈。忽然流水匆匆,無論是嬌花不時枯葉都不會永遠遊弋在一起的。落花流水不可能是有機結合體的,你就想開點啊。他自己安慰著自己,然後自己下子橋,好找到了一輛出租汽車,灰溜溜地自己回去了。
回到家裡時,他明顯感到渾身發涼,還打起了寒噤。他感到身心交瘁,百無聊賴,精神有點支撐不住了。他推上房門,走到位
簾子後面倒在**,拖過被子來矇頭睡下了。
房子突然漏雨了,雨水很快淋溼了他衣裳。他起來了,精神緊張起來,想到葉子也在床榻上,趕緊找,在牆角處找到了渾身溼透的葉子。她穿著江薄的衣裳,那溼了衣裳幾乎貼在她的身上。她倦縮著,哆嗦著。他抱起她,覺得抱住了一塊冰凌似的。他非常擔心她感冒發熱。不停地喊著:“娟兒。葉兒。”儘管他用了很大的氣力,但聲音還是非常微弱;儘管他用盡了渾身力氣,但還是還是抱起葉子。他急得直到哭喊。
忽然,葉子開始說話了。她問:“怎麼了?相玫。你醒醒啊……。”葉子還用力搖動他的胳膊。相玫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一雙大眼睛正好看著他。接著聽到紫蘭的聲音:“相玫哥,你醒了。怎麼了。你的頭好燙啊。你發燒了。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就在這時,連茹急匆匆地衝了進來,看到相玫躺在**,又幾乎昏迷過去。他失望地喊聲:“相玫。”紫蘭看到她過來,就已經耳根發熱了。連忙解釋說:“相玫哥他病倒了。可能是剛才受涼了。”她這一說還真有效果。連茹也趕緊跑過來,摸相玫的頭。一摸把她嚇了一跳。她驚呼:“發高燒了。發高燒了。都怪我剛才賭氣把你撇下了。我又去找你,你自己回來了。”紫蘭也說:“我去了也是找不著了。我趕緊過來,你可生病了。”
她們只管說,為了表白自己關心相玫,竟然都忘記了她們是女人在同時給一個男人表白。要是在平常那可是很不體面的事兒。然而相玫顧不得得考慮這許多了。他真的哆嗦得利害。幾乎不想一句話。倆人看出了他病得不輕了。攙扶著起來,趕緊往樓下走。樓上的的人們看到她們攙扶著相玫,也都過來幫忙。人們忽然都同情起相玫和連茹來了。但對紫蘭的到來還是有些不理解。當然,同情又有什麼用?誰能解決她們千絲萬縷的心結?
相玫下了樓被涼風吹吹,雪粒冰冰,反而漸漸感到不那麼冷了。他說:“沒事了。沒事兒了。”意思讓大家放開他。大家看到這情景覺得有點失望。大家還是想看到相玫真正大病一場,從而來表達他受到排擠傷心。忽然就這麼一點兒毛病讓大家心理上不平衡了。就連連茹和紫蘭感到有些失望。因為她們失去了侍候他的機會。當然被欺騙的感覺。暗想:他是不是裝病博得我的同情?但她們還是堅持要給他看看醫生。但在坐誰的車子問題上,紫蘭還是當仁不讓。他拖著相玫上了自己的車子。連茹也只好跟著上了紫蘭的車。
相玫的臉非常熱。他感到一個大男人讓兩個女人領著去看病太小題大做了。忽而自己還是有著特別快樂的感覺。有了這種感覺他的病好像也就是好了許多。這就是精神療法的體現了。然而到了醫院,護士讓他一量溫度,她們都大吃一驚。溫度竟然三十九度二。護士看了溫度計後,慌忙對醫生說:“相老師三十九度二了。”醫生也驚慌地放開身邊病人,轉身看相玫。一看相攻並沒有想像那樣痛苦,也就是說:“是不是溫度計沒有量好?再量一下吧。”說著又去看面前的病人。護士也懷疑相玫沒有量好,就親自甩了甩溫度計讓相玫再量量。相玫也就重新量了起來。這時他突然咳嗽起來。連茹和紫蘭也幫有點著急了。但醫生沒有發話她們也只好等著了。約莫又過五分鐘,護士叫相玫再次取出溫度計來。護士微笑著接過來。舉起一看,她自己先哆嗦一下。沒有報溫度,直接遞給了醫生。醫生接過來看了下後,趕緊寫個單子讓護士拿給了紫蘭,讓她去買藥,同時讓護士先領他去注射室準備去。然而,就在這時,相玫暈倒在門診室裡。連茹護士和其它病人都過來幫助。醫生邊搯他的人中,邊抱怨說:“燒到三九度五。這不是一會兒能燒成的。肯定病幾天了。你們太大意了。說不好轉化成肺炎了。非等到病成這樣才來醫院。”連茹說:“剛才還好好的,就下雪後才生病的。”醫生說:“你們太大意了。他可能性有危險。你們得有心裡準備。”連茹的眼淚又靜靜地流淌起來。護士拿來了搶救針劑,趕緊給他推上針劑。連茹和醫生也不停地給他按摩著。
紫蘭擠進從群裡,喊著他的病人嚴重,讓人家快點拿藥。拿了藥後就慌忙到注射室去找人,可是沒有。當她再回到醫生診療室,看到連茹正抱著相玫按摩。她氣得差點兒把藥給砸了。她問道:“怎麼還去打針,等什麼?”連茹想說話,還沒有說出口。醫生就白了她一眼,生氣地說:“等不到了。你現在能看到他就不錯了。”紫蘭忙邊跑過來,邊問:“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現在怎麼了?”醫生說:“剛才就嚴重得很。只是我們沒有對你說。三十九度五於成年人來說就是嚴重得很。你們也太大意了。得有心理準備。得簽訂病危手續了。”紫蘭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想想剛才還和他一起說笑的人,轉眼間就成了危重病人,她感到來得太突然,太不可理解了。這時,相玫的慢慢地好轉起來。他的眼睛也慢慢睜開了。連茹驚喜地喊:“他醒了,醒了。”紫蘭也高興地喊:“相玫哥醒了。”醫生平靜地說:“趕緊準備輸液。搶救藥液不會支援很長時間的。你們一個去管著他,一個來簽訂病危通知書吧。”紫蘭問連茹:“要不要通知相玫哥的爸爸、媽媽?”連茹說:“先簽字吧。回頭再通知吧。剛才相玫已經過去一次了。先治病吧。”紫蘭猶豫了一下說:“那就簽了吧。”
她們把相玫安排到病房裡後不久,天色就暗了下來。這時紫蘭的手機了。祕書來電話告訴她,奠基裝置已經到位,人也通知到位了。就是下了雪,要不要推遲奠基呢?紫蘭看了看病**的相玫,深思片刻,下決心似皺了下眉頭說:“推遲吧。就說下雪了,怕領導們受不了。”這時,相玫趕緊說:“紫蘭,別這樣。事業還是重要啊。那才是大事兒。就按期進行吧。這點雪算什麼?”紫蘭說:“你生病了,我那還有心思搞那呢?”相玫說:“我已經沒有什麼大事了,我還想參加呢。”紫蘭說:“那就按計劃進行吧。要中你好些了就坐在車子裡看看熱鬧算了。發紅包,請客的事就讓祕書她們辦吧。儀式我們就回來好吧?”相玫說:“請客你還是自己去吧。我讓別人送回來就得了。”連茹說:“我送相玫回來就是了。你參加你的吧。”紫蘭說:“你也是我的嘉賓,得給我捧場的。不能提前退出的。我還是讓阿姨送你吧。”話就這麼說了。事情也就定了下來。一切按有計劃進行。
到了第二天,天公不作美。雪下得很大。早上起來,看到院子裡,樹枝上都白白的。她們可以想像得到,那河邊的工地上也會是白茫茫的了。紫蘭也猶豫了一會兒。她跑去跟相玫商量。當然,相玫的媽媽、爸爸晚上侍候著相玫。紫進入病房先見到了是他的父母。紫蘭乖巧的臉兒本來就非常耐看。加上車子裡暖氣一薰,白裡透紅,一副月貌花容的美人臉兒。還有那婀娜多姿的身姿也是好看得很。相玫的父母看了又激動了一陣子。要不是相玫提前說這是他的領導紫科長,他們很想和紫蘭套近乎。心想:“相玫都老大不小了。要是能找個紫科長這樣的媳婦多好啊。”媽媽紫蘭,激動地說:“科長姑娘啊。看你多關心我們相玫。比我們還關心啊。叫相玫咋感謝你呀。好了就要好好工作啊。”紫蘭羞澀地笑道說:“那裡呀,還不夠。”爸爸也殷勤地招呼:“早上多冷啊。凍著沒有?嘿嘿。趕緊過來喝點茶吧。”說著趕緊給給爸爸倒杯開水。紫蘭接過開水,說聲謝謝。然後來到相玫身邊。相玫的爹媽都很知趣,悄悄地退了出去。紫蘭握住相玫的手,激動地揉搓著,問:“好些了不?我一夜都做夢,好怕呀。”相玫問:“基本上好了。怕什麼?”紫蘭臉兒紅了。扭臉往一邊看看,發現相玫的父母不在了,才含情脈脈地說:“你說呢,故意吧?”相玫說:“我真的沒事了。謝謝你啊。”紫蘭說:“謝什麼呀。昨天真是把我嚇壞了。我的心都快嚇丟了。”說著她摸了下自己起伏的胸脯。說:“不信你摸摸?”說著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住。相玫紅著臉,心跳得利害。相玫的母親悄悄地伸頭張望,看到這兒,激動得連忙後退,不小心碰了下門框。聽到響聲,相玫連忙縮手,紫蘭倒是沒有什麼顧忌。這時,聽到外面的清水響聲般聲音:“伯母、伯伯好。”聽得他們答:“好,好。葉書記好。”葉子說:“還是喊娟兒吧。”伯母說:“好好,娟兒到裡面吧。”葉子好好的應答著就和她們一起進來了。
紫蘭看時,看到葉子,婷婷,李祕書還有幾位學校領導都拿著許多禮物進來了。紫蘭忙問候一聲:“葉書記來了。”葉子微笑說:“來了。謝謝你呀,紫蘭。幫著把相玫送來了。”說著擁抱了一下紫蘭。又說:“你幫助了相玫,也就是幫助了姐姐我了。我請客。”說得紫蘭有口難言,只能紅著臉笑。心中很不是滋味。葉子根本就沒有注意紫蘭的表情,自己大膽地坐在相玫的身邊,又是摸頭,又是摸臉兒,最後牽著手問這,問那的。完全是旁若無人似的。
紫蘭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看不下去了,只好背過臉去。心想:什麼人?和婷婷一起把他掛職了,還假裝好人。你們在一起合適嗎?
這時婷婷也坐在**,說:“相玫哥,好嚇人啊。葉子姐都讓你嚇了一跳。我也是的。我得過病,知道這個的……。”
紫蘭心裡笑她:“中山狼啊。得意什麼?相玫就是讓你害苦了,還假惺惺什麼?”
那父母看到葉子如此親近相玫有點兒傻了。他們弄不清楚葉子到底還喜歡不喜歡相玫了。心想:要是葉子能嫁給相玫,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葉子在他們家住時,她們就特別喜歡她,多次催促相玫想辦法娶了她。相玫對他們說她只是借住,是同學,不是女朋友。這讓父母傷心不已。現在看來,她們關係不那麼單純了。不過要是這個葉子不成的話,那個紫蘭也很好的,她們都喜歡她。
就在這時,連茹飛快地衝了進來。只見她身上熱氣騰騰,手上拎個很大的飯盒。當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時,她同樣傻眼了。葉子的親近程度讓她感到嫉妒。她的身體再次受到影響,她趕緊扶著身邊的李祕書。祕書知道受不了啊。也悄悄地扶持著她。她定了定神,才把飯盒遞了過去。葉子好像沒有看到她似地仍然坐在相玫身邊說話。連茹心如刀割。詛咒她們:一群假東西!你們誰還需要他呀?只有我才需要他。有本事你們嫁給他看看?只要不怕別人笑話。這時她忽然看到紫蘭看自己。紫蘭那一雙電光眼睛讓她覺得討厭,她也有自己和相玫之間壘起了障礙。也不是個好東西。看來看去就李祕書還像個女人樣子。因此她們不自覺地擁抱了下個李祕書。李祕書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身體,似乎安慰她一下。
忽然,葉子的手機響了。林雪雅問:“葉姐,紫蘭的奠基儀式按時不了?”葉子說:“還是按時吧。上面等著呢。”林雪雅說:“好吧。我也按時來。”葉子問:“紫蘭,你準備得怎樣了?”紫蘭說:“一切都準備了。只是雪大了些。”葉子高興地說:“有雪好啊。這上了鏡頭才浪漫。”有葉子在,這兒一會兒就變成了會議室了。一會電話,一會兒佈置工作,相玫已經不重要了。相玫的父母親有接近兒子的機會。最後紫蘭問:“相玫哥能參加嗎?”葉子笑道:“想讓受涼?那右不是好玩的。就好好養病吧。到時候看看錄影就行了。”
林雪雅打電話問孟子:“孟子,你的計劃有沒有改變?”孟子忙說:“沒有,沒有。你呢?”林雪雅說:“我看你今天就參加紫蘭的奠基儀式吧。下雪了。”孟子猶豫了下說:“我,……”林雪雅覺得她不想見紫蘭,也理解地說:“好吧,你自己決定吧。”孟子一聽急了,忙說:“聽你的,你讓去我就去。”林雪雅笑道:“誤解了。你去做自己事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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