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情思花柳動,池水秋月間
葉子車子也很快到了池水秋月。但她和區長的帶來的警察的情形完全不同。當她的車子剛一停下來,就看到有一個女服務員叫喊:“噯,看呢。葉校長的車子來了。”另一女子說:“喊什麼呀?現在是書記了。喊葉書記。”另一個說:“我不管,我上學時特別喜歡葉校長。”葉子聽了臉上起熱,臉紅了起來。這幾個女生反而圍了過來,喊葉校長的也有,喊書記的也有嘰嘰喳喳地讓葉子應答不了。祕書出來了。她說:“姑娘們,你們玩去吧。書記還等著聽彙報呢。”姑娘們只好依依不捨地散開了。姑娘這麼一鬧騰,她們的老闆——高新技術開發區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小郭也聽到了,趕緊出來迎接。她桃花般地燦爛地笑著,用銀鈴般的聲音喊:“葉書記,葉書記,歡迎來我們這兒。我們真是幸福啊。……”她都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了。因為主要幹部一般是不到別的區吃飯的。
葉子和她握手,她高興得直想跳起來。葉子忽然對小郭說:“我們區長也來了。在那邊。”小郭一聽又激動得顫抖一下。區長是個什麼人物?是個女人見了想多看兩眼角色。區長的魅力不僅如此,還有他手足的權力,掌握的隱形財路。小郭眯起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扭轉著街舞般的腰和臀身向區長扭去。正當她向在她讞媚時,葉子問招待員們:“安排個小會議室吧。我們要開會了。”區長聽到這話,馬上解脫地說:“小郭啊,安排個地方吧?我們準備開會了。”小郭高興地說:“好啊。就到我的會議室開吧。人多麼?”葉子說不多,就幾個人。小郭說:“好的,就到我的會議室吧。”說著親自引領她們進去了。葉子故意問:“紫科長怎麼還沒有來?還有土地、規劃上的今領導呢?”區長領會得快,馬上說:“我再催促一下。”也對祕書說:“你就催促一下紫蘭他們吧。”當祕書祕書出去後,葉子氣憤瞪了一眼區長,轉過身子不理他了。區長連忙小聲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會出現現在的場面啊。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小郭怎麼管這個來了。對不起了。你就給我個面子,戲演完吧。”說著,他往葉子面前來。葉子說:“區長,你正經點兒。”區長小聲說:“我喜歡你呀。你就看不出來?”說著就去摸她的手。葉子被她戲弄得有點動心了。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她用力拋開區長的手。嚴肅地說:“嫂子很愛你,你知足吧。要尊重婦女。”區長說:“她算什麼?一個黃花菜。”葉子又嚴肅地說:“你這樣是背叛嫂子,當心嫂子整治你!”就在這時,這個嫂子走了進來。區長看到到來驚訝得目瞪口呆。葉子朝女子一笑,迎了上去。挽著同樣驚訝的嫂子說:“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她指著區長說:“我剛才還批評王哥沒有對你說清,讓你擔心呢。”嫂子說:“是啊,開會也不對我說一下,聽說車子被偷竊了。人也聯絡不上。我都嚇壞了。趕緊通知警察了。他們查來查去才把我帶到這兒。要知道你們開會,我來做什麼?葉書記,真對不起。”這進祕書上來了。看到嫂子,故意驚訝地問:“您也來了?區長告訴您的?”嫂子不好意思地說:“是我擔心他才找來了。耽誤你們開會了。”祕書說:“人還沒有到齊呢。有我們在,您就放心吧。”
當然,晚上區長的目的沒有達到,但紫蘭的事情卻順利完成。幾乎明天就可以奠基典禮了。葉子也感到有點欣慰:此乃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當然,那精良的藥物並不是沒有效果。只是葉子回家後白糖和白醋。這些藥物的效力已經大大減輕了。但這減輕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左右,她必須儘快完成任務,否則,一旦時間過去了,她就會難以控制自己了。區長彷彿知道了其中祕密似的,故意拖延時間。等到葉子宣佈散會了他還說有事想和葉子單獨談談。葉子漸漸地意志薄弱起來。她自己知道和區長不可能有什麼結果,但還對他表現出親暱的表情。葉子對區長說:“走,上車子再說吧。”
就這樣,葉子坐上了區長的車子。祕書想阻止他,但她已經上了車子。
話說葉子在紫蘭的宴會上由於葉子和區長的提前離開,紫蘭實際上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但在池水秋月,她還是完成了預期。然而另一方面她還牽腸掛肚。相玫的燈光造型讓她喜愛有加。一想到相玫的樣子她就想再看上幾眼,甚至於想入菲菲。要不是葉子電話催促,她的宴會是不會輕易結束的。而她來池水秋月之時和相玫分別時還不忘記給相玫一個握手告別。人們常說一見鍾情。是指頭次見面就認定自己的喜愛的人了。還沒有聽說過再見鍾情的。但她就是個例外。世上男孩子多如牛毛,追求者何止多少?然而那些想愛她的人都被她看得偏偏的了。唯獨這個沒有姿色,半楞半傻的相玫成了她心中的偶像了。這不能不讓人納悶兒。納悶歸納悶兒,但她可能是年齡大了些,對情感渴望渴望**了。容易相信人了。看似非常聰明能幹的人,在感情往往表現得並不聰明,甚至於有點愚蠢。紫蘭就一個鮮明的例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怎麼總是喜歡人家有掛葛的男子。名聲不好的孟子已經讓她吃了苦頭,但她還對孟子念念不忘。這個相玫更是和兩個女人不清白了。可是,她偏偏就突然對他產生了愛戀。無法理解是神使鬼策,還是她命中註定非要兒犯了這劫不可。
回家以後,她還惦記著相玫。彷彿相玫拿走了她的魂似的。有時候她自己也覺得過份了。詛咒自己生來犯賤,總走極端。但詛咒了以後還是戒不了。於是乎,想到了給相玫打個電話。電話馬上接通了。令她驚訝的是接電話的不是相玫,而是連茹。連茹接到紫蘭的電話非常興奮。她說:“謝謝你了紫蘭。明天奠基典禮時我我和學生們都去捧場好嗎?”紫蘭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正想著相玫在連茹的家裡,她的心都要碎了,哪裡還有心聽她說話。只是一勁地說:“好好,謝謝……”但到底謝謝什麼,她根本就沒有必要聽清一句。就這樣胡裡糊塗說了幾句,她關了電話。心裡煩燥萬分。她設想著連茹正和相玫多麼高興,多麼**……。越想越是不能忍受。她已經有點神經過敏的感觸突然裂變成滿腔怒火。她想質問一下相玫為什麼要把電話給連茹接。於是她又又撥通了連茹的電話。
“喂?是紫蘭?還沒有休息啊?”連茹仍然高興地和她說話。
“你能讓他接個電話嗎?”紫蘭乾脆利落地問。
“誰呀?”近乎驚訝地問,“葉書記?還是誰?”
“誰在你身邊呀?”紫蘭仍堅持問。
“半夜了,還有誰呀?就我自己呀?你不是打電話給我嗎?是我的電話呀。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才這麼問?”連茹也質問起來。
“哦,哦。我就是找你的。連姐姐的。我怎麼聽了不像你了。”紫蘭這才明白這是邊茹的電話。她解釋說,“我喝酒多了。還明天你給我造勢宣傳的事兒……。”
說完她她紅著臉掛了電話。
話說金棟含著雪兒給的糖以後,吸吮了兩下覺得有點舌頭髮麻。以他的**和機警,馬上覺得不對了。他想把它吐出來,但嘴巴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用已經不靈活的眼睛看著雪兒,發音含混地說:“雪兒,你太,太天真,真了。成不了大,大……。”就說不出話了。
雪兒走到他身邊摟著他說:“我愛你。不會讓你寂寞的。我和你一起到天堂地去,永遠也不分開。讓葉子姐姐在人間受罪吧。”說著,她臉上露出從容、欣慰的笑容。
她用力拖著金棟,把他拖到船邊。用一根白色尼龍繩子將自己的手和他的手拴在了一起。然後用力抱著他往船舷上翻動……。
就在她即將把金棟推處船舷時,忽然聽到一聲:“雪兒!你放手啊。”雪兒嚇了一跳,放下金棟。這時媽媽已經坐從快艇上跳了過來。快艇開走了。媽媽和地我摟在一起哭了起來。
當葉子和區長開車往郊區飛奔時,等在外面的嫂子看得清楚。她問:“李姐,書記她不是開完會了嗎?她們這是哪兒?”李姐說:“去實地考察一下。我也得把去了。”說著開車追了過去。李姐無法看到葉子的區長就做了什麼,但追上她就是自己的的勝利。車子在濱河碼頭的路上奔騰著,不久區長的車子先到了舊碼頭邊。李姐的車子隨後也到了。李姐出了車子,但還是不見區長車子開門,甚至司機也不出來。李姐不敢怠慢,她慌忙跑向那車子,緊急在拍門,可是沒有人給她開門。她用力一拉,門慢慢地開了。原來這車子就沒有上鎖。藉著月光,她看到車子裡面空空如也,沒有人的影子。
她驚訝地叫了一聲,跳了回來。怎麼仨個大活人竟然全蒸發了。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