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葉子當書記？林雪遇婚託
“好，既然你這麼問我。我就直接說了。”趙子俊決心似地點點頭，頗認真地看著葉子，那雙有點疲倦的眼睛明顯看到許多血絲兒。他精神狀況很不好。
“你最好是說些對得起獵奇的話。”葉子還是這麼堅持。她那明亮的眼睛似乎把趙某看透徹了。
“我糾纏你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獵奇。”
“為了我？為了我什麼？我和你素昧平生，僅是一個小工人而已，你糾纏我還說是為了我，你說給誰聽，這像話嗎？你這不是想欺騙我嗎？”
“葉小姐，你別這樣折磨我了。我心小，受不了這個？”
“趙老闆，你真的不在乎獵奇的感受？你是在折磨她，還想折磨我這個工人？”
趙某看了看周圍，發現人們都遠離了這裡，工人偷偷往這邊看，但那和賊一樣悄悄地一眼而已。他上前抓住葉子的一隻胳膊，說：“走，到一邊說去。”
葉子並不多麼害怕他，好書已經看透了他的本事，一個打工出身的他，不會對一個工人怎麼樣的。她說：“你放開我，我自己走。”趙不聽，牽著她走到了一邊操場的空地上。
“葉小姐，你還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趙生氣地問她。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和你好的。獵奇才是你的選擇。”葉子明確地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哈哈哈……。”趙子俊狂笑了幾鈔鍾。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葉子看了很是害怕。她想：這人是不是瘋狂了？然而，趙某突然收信笑容。有點可憐巴巴地求她：“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我來這裡創業不容易啊。你就饒了我吧。也饒了獵奇吧。”
“笑話。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能饒你們什麼？你不糾纏我就好了。”
“我不糾纏你，……你饒得了我嗎？出了事我怎麼辦？你也替我想想啊。要不你走？你走了不能說是我趕走了。是自己走的。行不？”
“你說什麼？讓我們走？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想走的話。我送你。把你安全送回去。你想回來，什麼時候都我都歡迎。”
“趙老闆，你不要想點子了。我要和獵奇在一起。”
“黃遲雁同志，我還有什麼點子？”２
葉子的臉煞地紅了。她可憐地看著趙某，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和他爭吵了。她說：“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就開門見山吧。”她作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著趙某。想聽聽某到底有什麼對付自己的事。
趙說：“既然我說明了，你也就是該結束我們的遊戲了吧？你不能和那些工人一起生活了。”
“為什麼？”
“你還沒有玩夠？還要不要事業了？小姐，我不是批評你。我也沒有資格這麼說。不過你的姐姐都快升市長了，你還是個縣處位置。你不著急啊？像你這樣有貌有才的佳人還不趕快進一步？我們總算給了你一段經歷，將來投奔你的地面多少了得照顧著吧？”
葉子激動了一下，但馬上認為他誤會了。但為了安全她還是說：“說什麼呀？我當個校長被撤職了，還當什麼市長呢？”
“你還當什麼校長？校長不撤你怎麼升高呢？你已經是處級還不說真話呀？”
葉子一聽，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是不是林雪雅幫了自己一把？她想繼續問，但礙於面子，無法問。好在趙也不再說這個事了。他說：“獵奇她懂得什麼？她雖然你年齡差不多，可那裡知道在紛繁複雜的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是不可為的。而更多的事情是不可為而為之的。她沒有閱歷，只有想象，沒有理想，只有現實，只看眼前，忽略未來，只有熱情，不計後果。她那點都沒有像你一樣成熟老練。你說她能做什麼？”
說著獵奇，趙子俊雙手攤開，表現出一副失望的樣子。葉子知道他是藉故拍馬屁，也就不和他爭論了。直接說：“不說別的了。不要讓獵奇傷心了。一個女人能對你這麼痴情你也就滿足了吧。”趙說：“你想讓這朵好花，……。我不想對不起我的老闆，特別是老闆娘啊。他們對我恩重如山，當年如同父母。我不能娶了她們的女兒。”
葉子微笑說：“你們已經這樣了，娶與不娶又有什麼兩樣？”
趙子俊的臉紅了。他說：“這是兩個不同的的說法。”他反問葉子：“你公正地說，我要是娶了大二十的恩人的女兒是不是大逆不道？”
葉子被他問著了。她的臉也紅了。解決實際問題可不是容易的。一句話該不該說得考慮考慮了。
她們談著話往別墅走去。這時獵奇開車過來。她對趙說：“市公安局來找葉小姐。”趙問：“什麼事兒？”
獵奇說：“她們問葉小姐什麼時候來的。我就如實說了。他們要親自見見葉小姐。”
葉子說：“好吧。我去見見他們。”
趙、獵奇、葉子一同到了廠辦公室。警察和她們一一握手後，有個警察馬上認出了葉子。他說：“葉老師，我們又見面了。”葉子認出了那個警察。她顫抖了一下但馬上振作起來。回敬他說：“你好啊。沒少為人民辦事啊。”趙子俊一聽到葉子這麼說，立即迎合說：“葉書記表揚得好啊。人民警察就是不少給人民辦事啊。”一句話就把剛才的警察臉說紅了。另一警察忙問：“葉書記？哪裡的書記？”趙說：“平市的區委書記啊。就是葉小姐啊。你們不是認識嗎？”那個紅臉的警察馬上說：“認識，認識。不過葉書記怎麼來這裡了？”趙說：“金棟王首長讓小姐來體驗生活的。體驗生活。我開始也不知道葉小姐是來做什麼的。只覺得她氣質與眾不同。後來王首長身邊的小吳首長告訴了我，我才知道。這真是怠慢了葉小姐。”獵奇聽了眼睛睜了老大，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紅臉警察立即起立向葉子敬禮。其它三位警察也跟著起立敬禮。紅臉警察說：“葉書記這樣隨意體驗不安全啊。容易造成誤解和偏差。我們給您配置警衛吧。”葉子糊里糊塗地說：“不必了。我就要回去了。”警察說：“那是，那是。您的工作可不是一般的忙。回去時通知我們護送您。”葉子說：“好的，謝謝。”紅臉又試著問：“您好是不是在哪兒丟過證件什麼的？”葉子馬上說：“是的。一些過時的證件在廣東被偷了。還有一塊手錶。”紅臉說：“哦，真是膽大的賊啊。書記的東西也偷。”葉子問：“抓住了沒有？”紅臉說：“賊在泰國死了。她的身上有您的東西。”葉子聽了沒有說話。紅臉說：“葉書記，打擾了。我們先回去。隨後把東西送來。”又對一位婦警察說：“劉靜玲你就留下保護葉書記吧。我們先回去了。”說罷，他又率先給葉子敬禮。然後退了出去。他們車子出去後，紅臉警察深思不語。身邊的警察問他：“你相信她真的是區委書記？”“你怎麼認識她的？”紅臉說：“這事情不是一般的。應該是有一定來頭。我當時就是因為她受到了處分。省裡都參與了調查。我要不是立功受獎多，就得坐牢了。還有同事沒有出來呢。這次次怎麼又遇上她的了。我們回去查清再說。劉靜玲會看著她的。”林雪雅到時代資訊公司去後，由於工作忙，很快也就忘記了。今天她到農村視察秋收工作。忽然接到祕書電話，說是時代公司有電話找她去面試。祕書笑著問：“是不是誰和您開玩笑？”
林雪雅說：“你叫他們晚上七點再聯絡吧。”
到了晚上七點，林雪雅和連茹還有兩女有武功的女武警一起穿了便衣準時來到公司面試。連茹先進去了。職員要她先交二百塊見面費。連茹忍氣吞聲交了。然後她們要她再交五十塊的租車費。連茹想說自己有車，被林雪雅制止。於是她雙交了五十。這時一職員說：“林小姐肯定能被看上。到時候你們能掙外國錢了。走吧。”於是她們跟隨職員下了樓。門前不遠處一輛紅色長城吉普車。職員看到了這邊的那輛黑色紅旗。往那邊看了看，還是向紅色長城走去。
職員、林雪雅、連茹和一位武警坐上去了。車子開動後，另一名武警開著紅旗跟蹤而去。車子開到了新投產的ＰＰＨ汽車配件有限公司附近的招待所門前停下。職員引領她們進入一個很大的客房門前。職員敲門，門開了。職員對林雪雅說：“林小姐，大方點。請吧。我在樓下等著。要是不須要我了，就通知我一下。”林雪雅說：“好吧。”於是她們走了進去。一箇中年老外和一箇中國青年女子正站著等候她們。老外先說了句很生硬的中國話：“小姐晚上好。”但只說了一句就楞著了。那女的剛想說話，也楞著了。林雪雅：“你好。你們是介紹我出國的？”那女的怯生生地問：“林書記您是來做什麼？”林雪雅說：“你們不是能我出國嗎？我就是來問問怎麼出國的。”女子說：“林書記，我是若林先生請的翻譯。王詩馨，是師院的老師，我也給你們招商局當翻譯，有時你也在場。”她也說：“這位若林先生是ＰＰＨ的外籍人員。您還接見過他的。”這時若林也說：“林書記好。”林雪雅問：“你能介紹人出國？”翻譯對若林用英語說了。若林連忙搖頭說：“林書記出國考察，不用介紹。不作介紹。”林雪雅問：“那你約見我作什麼？”若林說：“我寂寞了。想找女人說話。沒想到你來了。誤會了。”翻譯委婉地進行了了翻譯。但林雪雅是英語系畢業，她自己聽出來了。她對翻譯說：“你應該按願意翻譯。不能改變若林的意思。”翻譯人立即就紅了。
林雪雅離開以後決心要整頓時代資訊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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