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獵奇使**威,葉子欲逃離
葉子、喜全他們已經看清楚了:老頭兒根本不會教訓獵奇。獵奇和他什麼關係也搞不清楚。但找老頭兒說獵奇是不可能了。而且獵奇不會放過她們了。葉子深思良久沒有說話。喜全他們都焦急地看著希望找到出路。
這時,聽到遠處有狼狗叫聲,好像是來自他們的宿舍附近。喜全說:“肯定他們去抓人了。他們往往是熄燈以後才抓人的。我們還是躲藏一下吧。”平平也說:“葉子姐,我們躲藏一下吧?我怕呀。”冬侮早已嚇得哆嗦了。葉子說:“走。喜全走前面。先藏起來。”於是她們在喜全的帶領下山溝裡的一個小樹林跑去。她們跑進樹林,個個累得滿頭大汗。一個個倒在地上喘息起來。樹林裡斑駁的影子,籠罩著她們,她們互相看著模糊起來。喜全說:“我們還是逃跑吧。要是出了事兒,我們就,就不行了。”冬梅也說:“我是不想在這兒了。我什麼也不要了。我怕她們打死我。”平平更是哭著說:“那酸水把我的手都泡壞了。天天還晚睡早起,生病還不敢說,怕她們打。我真想走。”喜全說:“葉姐,不能猶豫不決了。要是叫她們抓住就晚了。”
葉說:“我想走啊。這是個鬼地方,沒法生活。”
“那就走啊,還猶豫什麼?”喜全焦急地說。
“是啊。我們走吧!”
“走啊。”
葉子說:“我不是不想走。我們真的出不去呀。也跑不了。”
喜全說:“我聽保安說過。山溝裡有個下水道能拈出去。他有個同鄉就是從那兒逃跑了。”
葉子說:“這是山區。我們來時坐汽車走了好長時間,我們出去了步行得走更長時間,我們很容易被抓的。你們想過沒有?要是被抓回來麻煩了。”
冬梅說:“我怕了。我還是想跑啊。”
平平說:“只要跑出去我們就白天躲藏起來,晚上再走行嗎?我一天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了。”
喜全說:“葉姐,你就說吧。我們走是不走?”
在大家的一再催促,葉子說:“我說了你們也聽進去了。那就試試吧。想法回去拿上自己的錢和衣服,我們走。”
過了一會兒,她們又悄悄潛回宿舍,快速收拾了衣服錢等逃了出去。當她們再回到樹林時都有了一種快樂無比的感覺。她們在幽暗的樹林裡往前方摸索前進。不進地驚動林中的鳥兒、小動物等。它們不進發出嚇人的響聲。每次響聲都讓她們感到一陣恐懼。樹林的深處泥濘起來。他們不時地滑倒地上,然後爬起來再走。後來葉子落後了。她沒有他們那樣的吃苦經歷,也沒有走過這麼艱難曲折的山路,她實在比不了冬梅和平平了。她這時真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勞動的不足。心想,要是有人追來,自己就是是她們的累贅無異了。聽到她們遠去的聲音她真想喊她們等等,但她沒有。因為這次行動和逃命沒有什麼區別,她們要是先逃了出去,她會為她們祝福。自己並沒有多少擔心自己的。然而,林中的聲音卻不會像她想像的那樣平靜,呼呼兒的風聲有時從樹梢上掃過來,有點像傳說中的魔鬼的聲音。這聲音讓她顫抖。有時腳下的樹葉的沙沙聲音也讓想到了鬼怪走動。她的心理恐懼有時甚至於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她想大哭一場,也想大喊大叫一番來減輕心中的恐懼,但她沒有,她還是用淚水默默地替補這過激的行為。她艱難地往前走著,已經找到了準確的方向了。她企圖爬上樹去來辨別方向,但她已經沒有爬上去的力氣了。只好憑著感覺走了。
忽然,葉子聽到到身後有聲音,驚恐萬狀,想喊叫。這時,聽到喜全的低沉的聲音:“葉姐。你走不動了?”
葉子驚喜地小聲說:“喜全,我在這兒。”
喜全向她走來。葉子抓住他的手激動地用力扔了扔。她們一起向前走去。走了好長時間,她們帶著滿身的泥巴走出了樹林。看到了遠處高牆上昏黃的燈光。下面是一條小河。小河的嘩嘩流水聲在這寂靜有夜空中顯得格外清亮。他們他們嗅到河水的清涼。喜全指著遠處燈光下的灰白的圍牆說:“不遠了。那牆下面的水道就是就有出口。我們下河吧。”於是冬梅、平平、喜全都脫鞋下去了。葉子脫下了鞋子,準備下去,但當她剛走了兩步就坐了下去。她兩樣沒有要這尖銳沙石上走了的習慣。她的腳底支撐不了她的身體了。腳下可能已經磨破了,也可能流了血……。總之,她沒有鞋子就走不了這樣的路。這時她痛恨自己這麼沒用,問題拖累她們。她只好再穿上鞋子,往下走。喜全看到她又落後了,就回來幫她,她說:“你們先走,我能跟上的。”然而,她的話音未落,好心不滑了下去。幸好讓喜全抱住住,要不就跌水中了。喜全一時激動,竟忘記丟開了。臉和身心都在發熱。這種熱度幾乎燒昏了他的腦子和智慧,他成了一個沒有思維的傻子。葉子恐怕沒有了這種熱度,也沒有了這種**了。她已經精疲力竭,需要休息了那怕是在水裡,只要能休息一下她就心滿意足了。還管它是喜全的懷裡還泥濘的河岸?只要能舒服地喘息一下就是幸福的事情。她又有了對幸福的新的認識:能夠輕鬆、舒服地生活著就是幸福,沒有什麼比輕鬆、舒服地生活更幸福的事情了。她的思想突然變得老古董了。原來的對幸福的認識不是這樣的。她原來希望的刺激、坎坷、趣味有故事的人生在世生活突然變得枯萎、無味了。平靜、安逸、世俗的人生觀讓她從一個理想主義知識分子的感悟退化回鄉間、小巷父輩的蒼桑世故了。忽然覺得躺在喜全的懷裡特別舒服,設想著要是能逃出去,到了山上,就能和他過那有著野味、山菜、醇香山茶、野果的美味;有著飛瀑、清泉、野花爛漫、鳥唱、蝶舞的美景……。那鋤豆南山下,幽然見南山。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然後相親相愛、悠然自得地生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要是和他一起走出了山區,走到平原上,就在那平原的一隅,小河之旁,種菜、種地、養雞、養羊、還小狗……。若是在城市……。腦子飛快運轉著飛出許多美麗的夢幻泡影,但當睜眼看時,天空陰沉,星月不見,只有那高牆失網是那醉眼似的燈點兒瞅著她,讓她心寒膽戰。現實和理想為什麼總是相差懸殊?他忽然覺得喜全和自己也相差懸殊了。年齡、身世、文化、愛好、志向……許多許多都她們在愛情的道路上沒有交點,連相切的機會都可能沒有。她們也一姐弟相稱,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言行。現在不過是扶持一把,千萬不要想必是過多了。不要自作多情了。想到這裡,她自己心裡笑了。她對喜全說:“要不你扶持,我就掉下去了。好了,我們走吧。”
被愛情熱度燒昏了的喜全正沉浸在溫馨的海洋裡不想出來,忽然被葉子這一聲涼涼的浪花打醒。他連忙將葉子扶正身子。這時,已經走了過去的冬梅和平平在不遠處喊:“葉姐快點啊。”“快點啊。葉姐姐。”葉子說:“我就過來了。你們慢慢走啊。”
喜全說:“我還是揹你吧。你走不了這路。我們都是走慣了這路的,你不行啊。要不你還得落後了。”
葉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向他伸過胳膊。喜全背上她,淌著流水往前走去。上岸以後,她們繼續沿河岸前進,漸漸接近了高牆。
高牆上不遠的崗哨上能聽到保安的說話聲。有時按照燈還能打到這邊來。不過牆腳下是看不到的。這就是所謂的死角。就在這個死角地方有一個很大的鐵柵欄門平躺在柵欄旁邊。上面鎖著大鎖。喜全拿出鐵棒子插入鎖釦眼裡,用力去撬,但是沒有弄開。於是乎,冬梅、平平一起上。嘩啦一聲鎖開了。但這聲音非常響亮,幾乎在空中迴盪了幾次三番才慢慢消散。不遠處的崗哨肯定聽到了聲音,他們探照燈光照向這邊,好像聽到他們說:“這是什麼聲音,去看看去。”然而隨後就沒有了下文。這邊的喜全慢慢掀開了鐵門。又掀開下面的鐵皮蓋子,下面便出現有著臺階地下室了。喜全慢慢下去,不久便碰著一個方向盤。他握住方向盤使勁一搖,聽到嘩嘩嘩的水聲,怕是特別的響。這次探照燈光又打了過來。不過這個地方還照不著。她們藉著燈光,看清了小河流過的高牆下面有一個半間小房子大小的閘門開啟了半米左右,水就從下面流出去了。但開啟的地方有著鐵柵欄,人是過不去的。喜全發起愁來:怎麼辦?他用力跺了下方向盤,一腳跺空了,就下墜了半人高,他的腳踩到了另外一個方向盤。他用力轉了幾下,聽到鐵柵欄吱吱地響了。再使勁轉,鐵柵開了一條逢,再繼續,終於開啟到半米左右了。她們都激動得互相點頭,擁抱看到了成功的曙光。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