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相玫獻假意，首長故地遊
那些人慢慢離開了，剩下茹和相玫呆呆地站在那裡。//?最快的小說搜尋網//97-免-費-玄-幻-小-說-網?他們像剛剛從夢魘中走來，回憶著剛剛做過但又快要忘記的夢似的。相玫對她說：“你真的病得不輕啊。腦子都糊塗了。”連茹心有餘悸地看著他，不好意思地說：“我怎麼不就跟她們走呢？我也真是病昏了頭了。”說著她又難過起來。她說：“這不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讓我再複習一次失去方苛的痛苦嗎？我心裡難受啊。方苛他真的太無辜了。他們想怎麼就怎麼死。幹嗎拖上方苛呢？他什麼好處也沒得到，確為他們陪葬了。”相玫看著她哭，也有點觸景生情，眼睛有點潤了。他拉了把她說：“怎麼又說這了？我不是說了嗎。人生有命嗎。別人聽到了不好的。”茹哭著撲到他肩上說：“事不關己都說得頭頭是道理。事不發生在誰身上，誰能體會到啊？要是葉子出了什麼事，你想想看吧。”相玫正在惶恐不安，忽然聽到葉子的名了，他的心隨身子顫抖一下。一下讓茹點的心穴。茹馬上感覺到自己引喻失意了。她已經觸動了相玫那根**心絃。她為此懊悔不已。她放開相玫說：“對不能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氣糊塗了。”
相玫還是沒有說話。她推了下他說：“葉子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相玫嘆氣說：“聽天由命吧。也不在身邊，誰知道會是怎樣？我在崔糧時候聽說外邊有的能掙錢，有的也難……。”他不想把那女子的事情讓茹知道，這樣會讓她笑話。不過茹不習慣聽別人說話，喜歡發表自己的觀點。她說：“風箏飛得再高也是有線牽著的。葉子落下來時還得落到根下鳥兒飛累了的時候就會家了。//?最快的小說搜尋網//她一定會回來的。因為有你呢。”
這時，劉興成來了。劉離他們有幾米距離站著了。他禮貌地喊：“校長，主任。”茹和相玫都轉過臉來。茹問：“劉主任，有事嗎？”劉說：“有份參加抽考的檔案給你。”連茹說：“紅相玫主任吧。由他負責這事兒。”劉把檔案給了相玫。相玫接過來一看，原來是給校長的要明天去參加有關抽考的會議。97-免-費-玄-幻-小-說-網?相玫忙說：“這是讓校長參加明天的會議的文通知件。”連茹一聽臉就變了。她衝著劉興成說：“你是怎麼說的？連個檔案也說不清楚？你直接說讓我開會不就是了。還這麼哆嗦？”劉說：“我以後注意。”說著他出去。待他出去以後，連茹對於相玫說：“要這個辦公室主任好乾部什麼？連個檔案也看不明白。煩死人，煩煞費苦心人了！”相玫聽了這話忙探出頭看看。這是劉主任並沒有走無，他大概是想聽聽校長對他有什麼時候議論吧。這時他們正好看了個對面。四目相對都有點尷尬，算是一個意外交流吧，然後劉匆匆忙忙離開了。而相玫也連忙縮了回去。這時茹還在生氣。“開什麼會！開什麼會呀！到現在才通知，我有時間準備嗎？”說著她用手拍打著床頭櫃，臉也紅紅的。
相玫知道她的脾氣，找氣生呢。劉主任也無辜當了她一次出氣筒。她在平時還有所約束。但現在地位變了，又加上方苛的死都造成了她性情大暴露。相玫知道，她在上學時就是個多也不例外愁善感，生性多疑，心胸狹窄。人稱淚人兒。因此相玫經常對她敬而遠之。///?最快的小說搜尋網//說實在的，相玫討厭她這種人。而她卻偏偏認為相玫對她有著意思。為此方苛也有暗示，為此過去也曾惹得方苛對相玫也有著戒心。相玫對她近一點兒，好心認為有進攻她的意思，遠了她認為是他忍痛割愛，不遠不近，她認為他是在故弄玄虛。一句話：她自認為相玫很在意她。因此，她常常在相玫面前無所顧忌。相玫則認為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現在他面對的是方苛的亞遺孀，又是自己的上級，他更是啞吧吃黃連，有口說不出。劉興才是她的出氣筒，自己更是的。
做人難啊呀！活著就是要克服困難。世間有許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但你必需得做。世上有許多你不願意說的話，你也必需去說；你有許多美好的願望如同日月明媚光輝，但現實的濁水顯示不了它的美麗，現實的烏雲讓它在遠遠的天上遮蔽。一個個倚望升起，一個個失望隕落了。人生中難以理解別人，別人也會誤解自己。有的事情能夠解釋清楚，有的事情卻越解釋越不清楚。有的事情解釋清楚了會是一片光明，有時事情解釋清楚了會是天昏地暗！
就像連茹對相玫的想像來說，也許她的想像是方苛死後的一點點光明，美好生活中餘下了一丁點兒遊絲，情感河面上的一塊浮冰，是支援女人自豪感的一點點虛榮……相玫不想說破了它，不想讓她這點虛榮埋沒在情感的失敗之中。他只能裝給她看，在這危險的遊戲中繼續發展。
他對她說：“不要生氣了。不是還有一個晚上的準備嗎？”說著，他還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小聲提醒她：“沒聽說過女的要經常，經常保持情緒好才能葆著青春活力。生氣就會讓女的老化得快的。”當他拍茹的肩膀時，茹突然產生了那種微妙的**。又聽他這麼親切的話語，她的衝動更進了一層。她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揚起喜悅表情。她心裡滿足了：“他終於說了真心話了。他是關心我的身體啊，我的容顏啊。他……”她的表情來得快，但消失得迅速。一是她不可能這麼快就從方苛的感情中走開，另一方面，她也不想這麼快就成了相玫感情上的俘虜。這不是一個上司和下屬的對稱作法，更不符合茹的性格。她的臉還是拉了下來。
她們彼此都不說話，就這麼各做各的事了。這樣過了一會兒，天色的點暗了。相玫說：“茹，天陰了。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得開會呢。”小茹把關看一下表，五點四十了。她對相玫說：“你急著走啊？明天是星期天。你急什麼呀？不想給我做飯了？”相玫剛剛站起來又只好坐下來。他說：“我是怕影響你休息。影響到你身體啊。”連茹說：“有人照顧我，我還能休息不好？”
首長乘車來到河邊，希望找到昔日的一切。然而，這裡早已建成了一個綜合性碼頭。河岸上幾乎找到昔日的影子。岸上隱藏麗人的樹林和公路已經沒有的蹤跡。岸邊的溫馨小船不知漂泊何處！那段突出的河岸上僅剩下幾塊石頭，石頭上也釘上了鐵索鏈。小吳和小劉都不知道首長為什麼要來這裡，而且還選了個下午。這裡雖然是下午，但這無遮掩的太陽下還是熱浪襲人。小劉獨自快步跑到岸邊的石頭旁，越過鐵索，走向邊緣……。看著飄飄揚揚的衣衫，看著搖搖欲墜的身子，首長忽然看到另一人來：那輕舞著的白綢衫，擺動著褲子，那將要跳水的動作……一切還都那麼熟悉！是神？是鬼？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神鬼。那麼她就是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有情感的人怎麼會那麼一去逝若黃鶴？她從此不在人間了？不可能！不可能！因為她最後取走了她的東西，特別是她的照片，而留下了釦子和頭髮。“釦子”那是什麼意思？那是說分別的意思啊。衣服是由釦子聯合在一起的，釦子掉了，衣服也就開了。這是不是告訴他：他們應該分開了。那麼頭髮呢？頭髮往往說成是“絲”，當然，有“黃絲”，“青絲”，“蒼絲”，“白絲”。但諧音都是“思”啊。這根青絲代表了什麼？是不是青春的思念，是不是僅僅的一絲兒思念？但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忘記那揮之不去的記憶。
首長跟著走到了石頭旁，拉了小劉一把，說：“河風很有力量，當心掉了下去。”小劉聽了感激涕零，淚水一下子就下來了。她撲到首長的肩上哭了。小吳見了，連忙背過臉去。首長問：“怎麼了？哭鼻子了？”小劉說：“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到這河邊就想哭！”首長說：“你和我一樣啊。看到河水想到許多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葉嗎？”小劉說：“就是因為這河水、河岸。”小劉還想聽故事時，首長說：“走吧。等見了葉娟我才告訴你這個完整故事。”
路上，小吳說：“我都有點奇怪：就一個二百平方公里地地方巨然找不到兩個大活人？當地的警察也太笨了點。”首長說：“廣東可不同與內地查一次戶口就能把一個特務都找出來。那裡單位眾多，工人也多，居住分散，語言不通不好辦啊。只要生活安全，讓年輕人吃點苦沒什麼。問題是要確保她沒有危險。”小吳說：“應該是沒有危險。有人收到過她的信。信上說她的工作條件還不錯。就是地址不詳。”首長說：“不說她了。慢慢來吧。那雪雅的事辦得如何？”小吳說：“我叫檢察院藉故去警告連茹一下，量她以後不敢對葉娟娟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