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女鬼跳了出來,牧童認得出,這些人都是昔日愛為自己翩翩起舞的那些女鬼,現在如此捨生取義的來幫助牧童,讓牧童甚是感動。
那些長袖紛紛的將靈童纏了起來,緊緊的,正是對牧童的一個好機會。靈童正拼命掙扎,試圖要衝破這些長袖輕紗。
“公子,快些啊。”
那些女鬼喊了起來,牧童心領神會,拿起自己的紫青玄魔劍用幻影之步跑了過去,眼看正要衝破之時,劍直接刺入到了靈童。
靈童大怒,身上如同出現了一個火球,將圍繞在身上的這些纏繞之物變得粉碎。
握著手中的問天劍似乎更加的凶猛了,一劍就斬到了旁邊一女鬼,那女鬼瞬間喪命,再持劍去斬其他女鬼,那些女鬼瞬間要逃,靈童欲要去追,被牧童擋住。
“大師兄,回頭是岸啊,不要再如此執迷不悟了。”
靈童沒有理睬,將問天劍拋了出去,那問天劍朝著那些女鬼就衝了過去,一個個的女鬼都躺下了,牧童心中甚是惱恨,拿劍朝著靈童就刺了過來,靈童往後一退,飛向了半空。
“竹破萬里浪!”
“無恥之徒,既然已經背叛師門,卻還使用紫竹山的招數。”牧童這樣喊著,也用起了絕技。
兩招向撞,牧童不敵,受了些傷,問天劍也回到了那靈童的手中,靈童拿著劍,又衝牧童衝了過來。
兩人招式基本相同,但牧童心中清楚,他不能輸,為了那些幫助自己死去的女鬼,自己也不能輸。
可那靈童卻異常強悍,打的自己節節敗退,與那靈童相比,自己也是有些技不如人了。
卻堅持到與靈童相對打了一百多個回合,心中也在思索,到底怎麼樣才能贏得這靈童。
“對,將他引到紫竹山,看他與自己去不去。”牧童這樣想著,慢慢的向後一退,跳了出來,向那紫竹山方向飛去了。
靈童也飛了起來,追了過去,此時天已經快黎明,朦朦朧朧的感覺也漸漸開始了清晰。
在那半空中,靈童甩出自己的問天劍,問天劍就衝那牧童飛了過去,牧童也甩出了紫青玄魔劍,兩劍在空中相鬥,靈童還一直在追著牧童,一直不肯放他離去。
追至紫竹山邊緣,靈童卻停止了,遠遠觀望了起來。
牧童回頭一看,那靈童已經不追自己了,心中甚是不樂,還想著將他引到大師傅那裡,讓大師傅好好懲治懲治他,他卻不追了。
無奈,還是回山將此事稟告給清竹道長為好。牧童一直飛回了紫竹山,欲要將此事告知給清竹道長,紫青玄魔劍也隨著回來了,落在自己的手中。
剛要走去懸崖邊,卻聽得書童的房間裡有人在哭泣,好似蘭香師妹在那裡勸著她,便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才發現,這不是前幾日在那馬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麼,為何要哭的如此傷心,那蘭香師妹抱著玉瑤,卻怎麼也勸不住他,那玉瑤倒是長大了些,扎著兩個小辮子,模樣甚是喜人。
“師妹,這,究竟是這麼回事呢。”
那蘭香看見了牧童,忙走來,向他問道“三師兄,你怎麼從那亂葬崗回來了,還受傷了?”
蘭香說著看向了那牧童受傷之處,牧童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說道“不礙事,我正要去尋找
大師傅,聽到這裡有些哭聲,就走了過來,看看這裡到底怎麼回事。”
蘭香毫不掩飾的說道“我也是聽二師父所說,說前幾日,那四師兄帶她回來療傷,二師父正在給她療傷之際,大師傅卻過來了,要阻止二師傅給落櫻療傷,四師兄拼命攔下了,說無論什麼懲罰,他都接受,於是,大師傅就讓四師兄在那清心塔之上,閉門思過十年!”
牧童一聽,立馬目瞪口呆,不相信的說道“什麼?十年,這麼狠,四師兄又不是犯了什麼大的過錯,為什麼要懲罰這麼嚴重呢。”
“是啊,我也有些不解,前幾日還能隱瞞一下落櫻,今日她非要問個結果這書童究竟去了哪裡,只能全部告訴他們了,他們兩個可真是苦命鴛鴦,成親的前一日,這落櫻為四師兄擋下了什麼煞的招數,就被打了個昏迷不醒,這剛一醒來,又得到一個離別的十年之苦!”
“唉,你好好勸勸她,也別讓她太過傷心,你看她哭的滿臉都是淚水,實在不行的話,就讓他回家中休息幾日。”
那邊的落櫻聽到了牧童這樣說,拿起被褥蓋住了頭,看樣子哭的更加傷心了,被褥都在不停的顫抖了起來。
蘭香回頭看了一眼,也覺得這落櫻甚是可憐,向那牧童說道“我勸過她了,可她怎麼都不願意,她說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她都會在這裡等,等著四師兄出塔為止。”
牧童搖了搖頭,也不知說什麼好了,就離開了此處,向那懸崖邊上走去,剛走近一看,心中甚是高興,二師父出關了,這二師父在弟子們的心中,除了軒童,都覺得超過了大師傅清竹道長,都特別喜歡二師傅而討厭大師傅。
“二師父,二師父。”
還未走近,那牧童就大喊了起來,正在閉眼打坐的兩位道長,都睜開了雙眼,吟楓道長看見牧童高興的走來,心中一喜,而那清竹道長見這牧童只喊吟楓道長而忽視了自己,眉頭緊鎖了起來。
“牧童,讓你好好在那亂葬崗守陣,誰讓你回來的?”
看著牧童走了過來,那清竹道長開口先說了話。
牧童走至跟前,跪了下去說道“兩位師傅,昨日來了一幫異人,也不知曉他們是何人物,在那亂葬崗就放縱的收起妖來,我上前阻止,問其是些什麼人,他們說道是那大師兄的手下,我將他們打敗,他們喊來了大師兄,我敵不過大師兄,被打敗了。”
清竹道長一聽此話,立馬站了起來,氣的鬍鬚抖動,說道“靈童這孽畜,老道一定要親手為這紫竹山清理門戶,多少次了,都是他在為非作歹。”
那吟楓道長也站了起來,問那牧童“他們只說靈童,沒有說起他人麼?”
“還有一個叫什麼魅姬的。”
吟楓道長聽完此話,冥思一想,說道“糟了,上古妖魔魅姬,定是他們捉了那些亂葬崗的妖魔,吸他們身上的妖邪之氣,來壯大自己,斷斷要阻止他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清竹道長聽那吟楓道長如此說,好像也有所感悟,說道“定然是這樣,不能再讓他們帶走亂葬崗的妖魔了,否則日後誰還能阻擋了魅姬,牧童,你快,讓你二師兄與你一同去那亂葬崗守陣。”
牧童感覺事態有些嚴重了,直至今日他也有些感悟
,原來大師傅不讓對亂葬崗的妖魔全部趕盡殺絕,還另有一番道理。
牧童直徑去找了那軒童,見軒童的赤雲鹿在那門口待著,想必那二師兄定然是在屋中,就敲了房門。
“二師兄,二師兄。”
“誰?進來。”
開門進去,軒童依舊紅衣戰甲,威風凜凜。
“二師兄,師傅命你與我一同去那亂葬崗守陣。”
此話剛一出口,那軒童鄙夷的眼神就看向了牧童,心中甚是不滿意。
“怎麼,亂葬崗的妖魔對付不了了,跑回來搬救兵來了,牧童,你蠻可以的,師兄佩服。”
“不不不,斷然不是這樣,是那大師兄前來了,他要收服亂葬崗的所有妖魔,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什麼,他還敢出來,上次我就是看了一眼大師傅用絕技,被他打的節節敗退,如今怎麼又出來了,好,這一次,我一定不饒他。”
“好,咱們快走吧,看他們今晚還去不去,如果還去的話,咱們兩兄弟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軒童一聽牧童如此說話,立住了腳步,忙問他說道“怎麼,還不止他一個人來了,是不是那魅姬也一同來了?”
“沒有沒有,沒有什麼魅姬,是大師兄自己,和一些收妖人,那些好些都是他的弟子。”
軒童立馬大笑了起來,說道“這靈童蠻可以的,都自己創立門派了,膽子不小啊,今日,就有我來為師門清理門戶,你且在一旁看著,這次我要親自親手將這靈童打敗!”
“好,我們走。”
兩人坐上那赤雲鹿,沒停多久就來到了亂葬崗。等著夜幕降臨,等著所謂的收妖人與那靈童的出現。
可是等到晚間,並沒有出現一人,只有一兩個女鬼為他們獻舞,軒童剛開始還不知曉怎麼回事,欲要拿赤眼神龍槍將來此女鬼殺掉,被那牧童攔下了。
“有些女鬼為報答咱們對她們不趕盡殺絕,特意出來作為答謝,來為我們翩翩起舞。”
“你們守陣原來都是這樣的,我守陣之時,都是出來一個殺一個,從來不留,怪不得我守陣的時候從來沒有女鬼為我起舞。”
軒童這樣說著,冷笑了起來,不過在此也無事,除了喝酒與練習自己的法力,別無事做,找這種樂子還是蠻不錯的選擇。
“我一直不明白大師傅為什麼不讓對這亂葬崗的妖魔趕盡殺絕,今天好像有些明白了,又有些好像更糊塗了。”
軒童看他如此說話,忙問他“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湖體了?”
“大師傅說在此守陣,一定不能讓靈童與魅姬將這裡的妖魔收走,吸走他們的妖邪之氣來壯大自己,可是如果將這裡的妖魔全部趕盡殺絕,那豈不就沒事了?”
“其實對這個亂葬崗趕盡殺絕我也早就向大師傅說過,可他也總是和我賣關子,這亂葬崗,絕非你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日後大師傅自然會告訴咱們的。”
看著軒童的這番自信,牧童不再說什麼了,兩人就在這欣賞舞姿中安然睡去了。
又過了一日,兩人依舊如此,再欣賞的時候,卻聽得一陣陣清脆的敲鈴聲。
那些女鬼嚇得連忙逃跑,軒童猛然間站了起來,向躺著的軒童說道“二師兄,起來吧,他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