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將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書童放在一旁,書童看見牧童前來,心中甚是喜悅,心想這牧童來了,讓自己覺得有些震撼,不是傑童在那亂葬崗守陣麼,三師兄怎麼前來了呢。
手中拿著紫青玄魔劍,看著莫邪煞,極為惱怒,膽敢把自己的四師弟打成這般模樣。
“你是誰,為何如此狠毒,竟然敢下這樣的手段。”
“我乃是天上北斗七星天權星莫邪煞,你又是何人?”
莫邪煞一臉不解的看著來人,覺得他有些氣勢逼人,好似比那傑童更難對付一些。
“紫竹山清竹道長三弟子,牧童。”
“好啊,又來一個紫竹山弟子,省的我去那紫竹山去找你們了,今日就讓你們兩兄弟死在一塊。”
“好大的口氣,看劍。”
牧童說完話,就衝到了莫邪煞的跟前,拿起手中的劍,便刺了起來。
莫邪煞拿起手中的雙爪一抵擋,覺得牧童手中的這把劍真是非比尋常,這把劍猶如一根青色的細棍子一把,且鋒利無比。
剛一碰上自己的雙爪子,都擦了出來耀眼的火花。
莫邪煞拿起自己的爪子又抓了起來,牧童左躲右躲,兩人在那一招一式之間,青光與黑光之間,閃爍的異常閃耀。
打了三十多個回合,莫邪煞心想,這確實比那傑童要難對付一些,自己與那傑童剛剛打個平手,如今卻怎麼敵得過這牧童呢。
“哼,什麼天權星君,我看也不過如此。”
牧童一說完,拿著手中的劍,在手上一轉圈,一道青光而至,衝向了莫邪煞,莫邪煞急忙又用一團黑煙去抵擋,兩光向撞,在中間炸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坑。
“好大的口氣,若不是被貶下了凡間,削弱了法力,別說是你,就是你師傅清竹道長,都未必是我的對手。”
“膽敢對我師傅不敬。”
牧童打怒,將手中的紫青玄魔劍向上一仍,口中大喊一聲‘竹破萬里浪!”
莫邪煞見此情景,也喊了一句“北斗七星高!”身上一圈眾多星星點點,很是耀眼!”
“去!”
牧童一喊,自己一圈的竹竿都衝那莫邪煞飛了去,而莫邪煞周圍的一圈星星也衝向了牧童。
莫邪煞中招了,牧童也重招了,不過看上去,那莫邪煞似乎傷的有些嚴重,已經躺在了地上,那牧童只是一手撐著劍,單膝跪在了地上。
“起來,你不是天權星麼,你倒是起來與我再戰。”
牧童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拿劍指著那莫邪煞說道。
莫邪煞艱難的站了起來,心想自己敵不過這牧童,還是先離開此處,待日後再與他們相戰,否則非死在這裡不可。
“我還有些事,今日之事,咱們來日再了斷。”
說完之句話,莫邪煞就一飛,要離開此處,那牧童原本要追,被後面的書童喊住了。
“三師兄,三師兄不要去追了。”
牧童走了過去,忙蹲下去看他四師弟,兩指為他點了穴,為他療傷了起來,那書童畢竟是外傷,有些好醫療,沒過多久,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書童站了起來,向那牧童說道“三師兄,沒看出來,你法力增長了不少。”
“是啊,在那牡丹亭,亂葬崗的時候,我一個人無趣之
時,都常常練習起來了法力。”
“差點忘了些大事,那魏承與落櫻現在在何處了,那落櫻快不行了,三師兄你給看看,你能否救得了落櫻。”
“好,我們且先去看看。”
牧童帶著書童快速飛回了亂葬崗,那魏承覺得自己也算是開了眼界,竟然真的看到了別人可以在天上飛,怪不得自己一直打不過莫邪煞,或許那莫邪煞也不是人。
兩人剛落下,那書童就趕快讓牧童進入馬車上,牧童走了進去,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落櫻,讓書童將她扶起來,自己在她背後一運功,推在她那背上,未有片刻,牧童就放下了自己的雙掌。
“怪我無能為力,實在救不了她,或許大師傅能救得下她。”
“那好吧,只能回到紫竹山了。”
牧童看出了書童有些難為情,不知是何緣故,難道回自己的山上,還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麼?
“書童,你怎麼了,怎麼一說回山上,你顯得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沒什麼,三師兄,這亂葬崗不是五師弟在守陣麼,你怎麼來這裡了?”
“說也奇怪,那日二師兄讓我來此替換五師弟,讓五師弟回紫竹山去那清心塔自行面壁思過三年,可我來到這亂葬崗,卻怎麼也找不到了五師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五師弟要面壁思過三年!他怎麼了,要這麼面壁思過這麼久?”
“他在關押大師兄去黑洞的時候,放走了大師兄,大師兄入了魔道。”
書童有些暗暗的搖了搖頭,與牧童揮手道別,不敢在此地待的太久,落櫻還在車中,等待著清竹道長去將她解救。
魏承猛甩起了韁繩,讓那幾匹馬跑的更快了,書童掀起那馬車窗簾,向魏承說道,我們要趕到日落之前一定要進入紫竹山。
“好。”
不久之後,就到達了紫竹山,此時,落日餘暉,夕陽西下,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書童下了車,抱起那車中的落櫻,就往懸崖那邊而去,不知清竹道長是否還待在那裡。
走不遠,卻迎面走來一人,此人一身黃道服,年紀略顯蒼老,手中拿著一把拂塵,中年人般摸樣,黑色的羊尾胡,一本正經地看著書童抱著落櫻向這邊走來。
書童看到此人,心中大喜,本還想大師傅或許不會救落櫻,但看到了此人,心裡就有底了,落櫻有救了,落櫻有救了。
書童跑到跟前,猛然就跪下去了,大喊道“不知二師傅如何出關了,求二師傅一定要救一些這個女子,求二師傅了。”
吟楓將書童扶了起來,看著他,笑了起來,忙問他“書童,你這是去了哪裡,怎麼抱來一個女子。”
“此女名叫落櫻,是因為救弟子,替弟子擋下了那北斗七星莫邪煞的招數,才會如此的,二師傅,你快救救她,求你呢。”
吟楓一直都寵各個弟子,這書童他也頗為喜愛,看著地上的落櫻,向他說道“好吧,我這就把你救下這女子,不過,天色已晚,將她抱到忘憂閣,為師在那裡救她。”
書童聽完此話,心中甚是開心,抱著落櫻就跑向了那忘憂閣,吟楓也慢慢的向那邊走去。
將落櫻放在那平日弟子們讀書的臺案上,吟楓便坐在了地上,口中唸唸有詞,一
道道彩色的光線撒向了那落櫻的身上,落櫻的臉色也在慢慢的開始好轉。
魏承在那行了數日,人也是極度疲倦了,躺在了馬車上,睡了起來。
可那邊走來了個小老頭,打破了這即將要寧靜的夜晚。
“這是何人的馬車,為何要停在這紫竹山。”
魏承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下了車看了一眼那清風道長,想必此人也是一個修道的世外高人,拱手向其說道“我是那皇宮的大將軍,特來將書童與九方落櫻送至紫竹山,明日一早便離去。”
清竹道長,捋了一把鬍子,心想這書童不是去了清心塔,怎麼又讓人將他送來,莫非他沒有去那清心塔,而是和那女子離去了?
忙問魏承“他們去了哪裡現在?”
“在那邊的閣樓裡,還有一個與你一樣拿著拂塵的道士。”
清竹道長氣沖沖的走向了那邊,那魏承不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又躺在了馬車裡,繼續了他的美夢。
清竹道長來到了忘憂閣,見前面正有那書童站在門口,門緊關著,七彩之光在裡面若隱若現。
“孽畜,你膽敢不聽為師之命,沒有去那清心塔,而是與那女子一起離開了,今日定要饒你不得。”
書童見那清竹道長走了過來,什麼都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向其說道“一切皆是弟子的錯,還請師傅降罪,徒兒甘願受罰。”
那清竹道長正想教訓一下書童,忙向他問道“這裡面是怎麼回事,你二師父在給誰療傷。”
“在給落櫻,她為我擋下了北斗七星莫邪煞的招數,受了大傷,還望師傅不要進入阻擋二師傅。”
“如此迷惑你身心的妖女,怎能還讓你二師傅救他,不行,我一定要進屋阻止。”
那清竹道長說完就準備進入屋中去阻止吟楓道長,哪知那書童跪在地上,抱住了清竹道長的腿,不讓他再往前走半步。
“師傅,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責罰我,無論責罰什麼,徒兒都甘願受罰,我求你,求你不要去阻止二師傅好麼?”
清竹道長看著書童的一臉懇求,也有了些心軟,目瞪著向他說道“先前讓你去那清心塔,與此女斷絕關係,你不聽,這就是報應,從明日,為師就親自送你去那清心塔,讓你好好反省反省,在上面要待十年。”
“徒兒領罪,願意去那清心塔待上十年。”
清竹道長看他如此說話,自然也就不好再往下說什麼了,氣沖沖的扭頭離開了此處。
不久,那吟風道長走了出來,臉上佈滿了疲憊。向書童說道“給她已經醫治好了,到明日中午時分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書童向其謝過,就將落櫻抱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頭,看著她氣色已經紅潤,比先前看上去好的多了,蓋好被褥,握著她的手,一直看著熟睡的她,看了一整夜,因為他知曉,再想看到她,要等到十年後了。
翌日,魏承辭去了書童,駕著馬車回皇宮要去交差,書童送他了很遠,兩人依依不捨的告別了。
再回來時,清竹道長已經在等著他了,書童此時的要求甚是簡單,他只不過想看到落櫻醒來,與她說兩句話罷了,卻顯得如此艱難。
與那清竹道長慢慢消失在前往清心塔的道路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