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炎戰記-----第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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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陛下!”當看到遠處緩緩而來琶琊高大的身影,滿頭大汗的羅西尼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來形容。在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和大隊的剎髁竦遭遇的危險關頭,竟然讓帝瑟一個人不見了!想著,羅西尼又出了一身冷汗。

“我們回去拿裡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對又冒了一頭冷汗的羅西尼笑道,帶著歉意,帝瑟拍了拍他的肩。我竟然產生了那種想法,難道我的心和內臟一起被腐爛掉了嗎?羅西尼,安霏莉絲,雷頓,古蘭達斯古蘭魅爾,還有那些幻精騎士們,那些為我歡呼的瑟巴里的人民和士兵他們的笑臉,想保護的人,很重要的朋友,我作戰的理由已經非常充分了!何況,還有蕾蒂,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守護的,戰到最後一刻也要守護住的,……,蕾蒂,我要見你,只是站在旁邊看一眼也好,就算我最後的厚臉皮好了,不管多痛苦我都要守在你身邊,而且看著修困惑的臉也是一種樂趣,太幸福的男人是容易被嫉妒的!覺悟吧,修!

“陛下!”

“走吧!”

恢復了!原來的帝瑟回來了!看著帝瑟自信滿滿老神在在的笑容,羅西尼只覺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下來。從什麼時候開始?帝瑟臉上的笑容變得生硬,眼底裡總有說不清楚的悲傷,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不經意閃過的恍然讓人只是看著心底都會猛的一痛。本來以羅西尼眼睛是看不到這些的,但是透過另一對更讓他心痛的悲傷眼睛,羅西尼發覺到帝瑟身上的變化,這叫他非常擔心,心底對那個應該是一切的禍根的女人,不自覺的產生了排斥。

帝瑟一定是想通了而對那女人死了心!羅西尼高興(天真)的想著,太好了!汗還掛在臉上,羅西尼難得的哼起了小曲。

“太難聽了!”

帝瑟……沒事吧?腦袋裡突然又浮出帝瑟臨走時那帶著痛楚的眼神,蕾蒂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自己在洗盤子,可已經來不及了,手裡的盤子已經滑離她的控制範圍,往水池旁的地面,漂亮的落下。

“啊!”蕾蒂的叫聲還沒落,就看見一隻手等在了那盤子落下的軌道上。

“修!”從驚叫轉為歡喜,蕾蒂撲向了手的主人。

“當!”盤子落在地上,因為手選擇了抱住蕾蒂而放棄對它的拯救,令它只能自認倒黴的發出清脆的破碎聲“修,修,”掛在修的脖子上,蕾蒂撒著嬌似的一邊叫著他一邊把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蕾蒂,我一身的汗呢!”無奈的笑笑,修把羅剎靠在牆上,兩隻手摟起蕾蒂,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蕾蒂抬起頭,樓著修的脖子,露出了狡慧的笑容。

“你這傢伙,又騙我!”寵愛的笑著,修把蕾蒂丟到**,伸手去哈蕾蒂的癢。

“哈哈……好癢……好了了……哈哈……我認錯了……修……”被哈得大笑出聲的蕾蒂一邊投降一邊想偷空反擊。

“小壞蛋!”修抓住了蕾蒂的雙手,把蕾蒂翻了過來。

“蕾蒂……”看著蕾蒂笑得嬌紅的臉頰,輕喚一聲,修低頭深深吻住了蕾蒂的脣。

“唔……”呻吟了一聲,蕾蒂被修鬆開的手摟住了修的脖子往下一拉,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蕾蒂,我還沒洗澡……”輕啄著蕾蒂白嫩的面板,修輕聲說。

“沒有關係……”蕾蒂話未出口,先自紅了臉。

“蕾蒂,”修抬起了點頭,說:“要莉迪雅幫我們主持就好,我們結婚吧!”

“修!”一下子竄到修的胸口下面,蕾蒂的聲音從縫裡面擠了出來:“這種事你要問莉迪雅姐姐。”

“要是她不答應呢?”

“給她一百個金幣她肯定答應!”聽到修帶著洩氣的話,蕾蒂馬上抬頭說。然後看見修的笑容,再次緋紅了雙頰,更深的縮進了修的懷抱裡,然後聲音才傳了出來:“你又逗我!”

“蕾蒂……”滿心愛憐的,修挖出了蕾蒂的臉,撫摩了一下,慢慢的吻了下去,慢慢……的……

“修!修.格蘭特!”

修在離蕾蒂嘴脣2釐米的地方停住,眉頭不禁無奈的皺了起來。

“修!我知道你在!給我出來!”窗下的聲音帶著爽朗的笑意。而且……是整棟樓都聽得見的大聲。

“帝……瑟……?”一把爬起來,蕾蒂把頭探出窗外,不會吧?剛才還是那樣死洋拉氣的說!

騎著琶琊站在馬路正中間,陽光普照下,心結解開的帝瑟帥氣得叫人窒息,而那渾身逼人的霸氣更是囂張得……

他身邊,方圓20米沒人,馬車繞道,行人貼著兩旁的牆壁,而立。

這個傢伙!這麼快就恢復本性又下挑戰書來了!修笑了笑,一手撐在窗臺上,一手摟住了伏在窗臺上的蕾蒂的肩頭,問:“什麼事?”

所以我就是不喜歡他!什麼意思!示威嗎!而且瞧那衣冠不整的樣子!

“接著!蕾蒂!”帝瑟手一揮,將一大捧開得正豔的野花丟了上去,然後拍拍琶琊的頭,揚長而去。

“他到底來幹什麼?!”接住花,滿頭霧水的,蕾蒂回頭問修。

“修!修!”雖然拿裡姆城最大的官邸裡每天都是嘈嘈雜雜的,但是這樣扯著破鑼嗓子大叫的,我認識的人裡面應該只有一個!

修轉身,退後一步,對大笑著猛衝過來準備給他一個熱烈的擁抱的雷頓一笑,說:“好了!要是再被你來一個熱情的祝賀,我骨頭都要碎了!”從進門到這裡,總共才200米,就已經有十幾個人用可以捏碎骨頭的力氣來給他熱情的祝福,可是,到底祝福什麼?卻沒有人說。

“哈哈!怎麼幾天不見就這麼見外!”擁抱撲了個空,雷頓的手在修面前揮了揮,笑道:“我一來就聽到了這個好訊息!兄弟!不錯嘛!啊!”

“呵呵,好說好說,”陪著笑了兩聲,修手搭在雷頓肩頭示意雷頓低下點他巨大的身體,笑著,小聲問:“你到底聽說了什麼好事?!”

“咦?”雷頓一愣,然後大聲笑起來,說:“你的好事還有別的嘛?!當然是你和蕾蒂要成親的那件!你不是用半年的薪水買通了莉迪雅幫你們主婚?好傢伙!不聲不響的,一干就是大事件!”在這種戰爭狀態下,結婚可是戰士們可望不可及的夢想,連我和安霏莉絲,拖拖拉拉的這麼久都沒有辦成喜事,竟然被這個傢伙給搶前!

“所以!恭喜你!”趁著修一愣的剎那,雷頓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猛拍了一下修的肩頭。

這幫傢伙!修揉了揉被拍得生痛的肩頭,說:“可是莉迪雅說蕾蒂的婚事還是要大先哲主持才行。”想起這樣說著還毫不客氣的把錢全部收進去的莉迪雅,修只有苦笑的份。

“你不知道?帝瑟已經請大先哲過來了,應該一個月後就到。”

修真真正正的愣住了,帝瑟?!

“可惡的幸福準新郎來了!”轉過花徑的轉角,那個被帝瑟拿來開不正式作戰會議的花園涼亭的角剛剛露出尖角,古蘭達斯打頭,一群人叫了起來。

親熱的擁抱,擁抱,擁抱,擁抱,擁抱…………

殺出重圍的修終於站在了笑容滿面的帝瑟面前。

“恭喜你!”伸出手,淡淡的笑著,帝瑟真心的說。

有一種東西噎在了喉頭,而眼睛裡竟有點開始發熱,這三個字裡面含著怎樣的感情,修比任何人都清楚。

“謝…謝!”笑著,修也伸出了手。

“如果你覺得歉意,我樂意跟你交換位置。”帝瑟的眼睛眨了眨。

“不用,我坐得挺舒服。”修笑道。真是一點都大意不得!那個……把這訊息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人……一定……

是帝瑟!

兩人雙手相握,修一感覺到握上來的手勁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可是已經晚了,被帝瑟用力一拉而打了個踉蹌的修被惡狼一樣的騎士們從後面撲了上來,一下子就成了人堆裡最下面那個。

一個月!已經一個月了!竟然連艾霖穆河都過不了!手關節握得咯吱輕響,凱格爾看著地圖的眼睛陰沉的可怕。兵力,戰力,明明都是克爾達佔優勢,我的戰術也絕對正確,可是在最後關頭卻總是輸在那傢伙手上!那傢伙,居然象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什麼都被他看透!……,羅薩帝瑟!

“力。”自言自語般,凱格爾盯著地圖說:“應該有三個多月了吧?”

“是的。”力答道。糜氤應該已經得到充分的培養,按道理,現在他應該是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

“給他用的分量應該是實驗用的10倍吧?”突然想到了什麼,凱格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問:“那個獄卒,怎樣了?”

“三天後死的。”

“果然,”抬起頭,凱格爾靠在椅背上,說:“應該是有某種力量壓制住了糜氤,說不定就是那個愛莉西亞的魔法師的力量,不過,糜氤是沒有辦法救的,壓制得越久,爆發得就更厲害。他的死期也不遠了!叫安得路快點,一口氣!我要把瑟巴里的殘餘軍隊全部……”手一揮,地圖上代表瑟巴里軍隊的旗子全部被凱格爾掃落在地。

只要有皇帝陛下在,瑟巴里就絕對不會輸!帶領著實力遠不如敵人的瑟巴里軍,以精妙的策略讓克爾達軍每次都鎩羽而歸,羅薩帝瑟的名字如同勝利的代名詞,何況還有讓克爾達人聞風喪膽的黑色死神,瑟巴里必勝!抱著這樣的信念,瑟巴里士兵們的臉上都張揚著燦爛的希望,迎來了耀月紀元最後一個五月。

五月,是個微妙的季節,還未消退的晚春和悄然而來的初夏交織在一起,微燥的陽光清爽的風,百花在喧鬧。飄然欲飛的輕紗迫不及待的裹上了女人曼妙的身體,換下了厚重冬裝的男人逮著燦爛的陽光便想顯露身體的健壯,**的貓在夜晚鳴叫,然後被情人們怨怒的拖鞋砸到。

拿裡姆城的五月,暗香浮動般的浪漫沖淡了戰場的血腥。

鶯歌綿綿,笑語聲聲,拿裡姆城最生機勃勃的地方是原拿裡姆伯爵府邸現在瑟巴里帝國皇帝的住所寂柳圓,人生真是充滿了驚奇和驚險啊!讓寂柳圓裡的騎士們產生這種感嘆的是,象風一樣竄動的身影帶起炫麗流光,珠落玉盤般的妙語讓花叢的低笑震動空氣,左,右,上,下,暴走中飛舞的笑意盈盈讓人目眩神迷,讓寂柳園比任何時候都熱鬧,比任何地方都活潑,比任何時候比任何地方都美麗的三個女人,蕾蒂,莉迪雅,安霏莉絲。

寂柳園是因柳樹得名,園子後面連著一個清澈的湖,而湖邊垂垂揚揚的種了很多柳樹,一到飛絮時節,漫天飛舞的輕絮讓湖面都一片迷茫。

不知道是設計錯誤還是有意的,在園子的牆和庭院裡的假山之間多了一道女牆,使得假山後面這兩道牆之間有了一個隱祕的空間。

斜倚在牆上,帝瑟透過牆上鏤空的造型看著湖邊,笑意泛上還帶著血絲的嘴角。湖邊的垂柳下,正被莉迪雅和安霏莉絲作弄著的蕾蒂變化著多端的表情。而在帝瑟腳下,暗紅的鮮血漫流在已經被染紅的土地上。

蒼白的臉色襯得嘴角的血更加鮮紅,按在腹上的手隨著腹部的抽搐而更加用力的壓下去,要借牆的力才能支撐得住的身體因劇烈的疼痛而微微顫抖,可是帝瑟的心中,卻滿溢著幸福。蕾蒂笨蛋,被莉迪雅和安霏莉絲逮著最好的應付方法就是裝聾作啞啊,這樣子紅著臉辯解,只會越來越讓人想捉弄下去,呀!生氣了呢!可是那兩個女人是不理這一套的,果然沒用吧,哈哈,洩氣了,笨蛋!別害羞啊,會被她們變本加厲的,糟了!那種疑問的神情,是被騙的先兆,呵呵,發覺被騙了呢!一個人坐在那想破頭也還是上當了,呀!振奮起來了?!追那麼快,想去報復回來嗎?呵呵,又要上當的哦。

“陛下!陛下!”羅西尼的聲音在蕾蒂她們消失的地方響起,當帝瑟看見羅西尼後面跟著的一個衣裳襤褸的人時,溫柔的眼神開始變得銳利。

總算找到了?!

“烏雷偌山谷?”

“真的有?”

議論聲慢慢停下來,眾人的眼睛都轉向了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著的帝瑟。

“只有蕾蒂嗎?”盯著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來的地方,帝瑟緩緩的問。

“這個基地佔地面積太大,而各個倉庫之間相隔距離也遠,要一下子讓整個糧食基地都燒起來,至少要有50個魔法師,但是,”古蘭達斯停了下來,看向那個衣裳襤褸的人。

“陛下猜得沒錯,寧遠礦的礦坑連著的地下巖洞的確穿通克爾達山脈,但是因為廢棄的年代太久,坑道有一段坍塌,而且巖洞很深,只能沿著洞壁上的小路走,”手在地圖上畫出方位,衣裳襤褸的人抬頭對帝瑟說:“很危險。”

“馬能過嗎?克里司。”羅西尼問衣裳襤褸的人。

“如果是達裡木馬,勉強可以,別的,就……”克里司搖搖頭。

“更加別說那幫嬌生慣養的魔法師!”古蘭達斯一說完就感覺到一道冷冷的目光,下意識的往羅西尼後面靠了靠。

“的確,蕾蒂一個人就可以抵上50個魔法師,”優雅的茗著茶,莉迪雅說:“而且,她的體力也鍛鍊得很強,但是,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你們誰能保護她?!”

屋內一下沉默了下來,保護住愛莉西亞女神!保護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暴走的蕾蒂?!誰敢擔這麼重大的責任?!

“修……?”遲疑了一下,威司特說出了一個名字。

“是啊!這半個月一直在前線衝鋒的修突然不見了,凱格爾王一定會當他去渡假了哦!”莉迪雅忍不住調侃了他一句。

“能駕御達裡木馬的幻精挑200人,”帝瑟仍然看著地圖,說:“我去。”

阻止的話到了嘴邊,卻沒有人能說出來。

烏雷偌山谷,燈火輝煌,一座座糧倉有次序的分佈,進出的運糧車絡繹不絕,背靠著絕對不能翻越的克爾達山脈,位於克爾達山脈北邊克爾達境內的烏雷偌山谷,儼然是一座軍事要塞一樣防衛森嚴。

但是正因為背靠著絕對不能翻越的克爾達山脈,所以山谷裡一絲不苟巡視著的守備軍卻沒有發現在山谷後面的山崖上出現了一隊看上去剛剛逃難出來的騎士。

坑道沒有預警的崩塌,巖洞裡狹小而滑溜的‘道路’,還有隨時會受到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莫名其妙的生物的攻擊,簡直是走在刀尖上的三天!

凱格爾……,厲害的傢伙!這麼周密的部署,他究竟已經準備多久了?看著山谷裡精密周全的建築分佈,帝瑟心裡對凱格爾有了一點佩服之意,幾十萬人的軍隊,如果糧食供應不上的話就等於戰敗,在克爾達沿途建立多個糧食基地,然後在開戰的時候,流水線一樣,後邊的基地每天不停的往前一個基地運糧,這樣子,在最靠近戰場的基地就始終有足夠的糧食,而且建立在邊界的基地也不會因為太大而被發現。我就覺得奇怪,在艾霖穆河纏鬥了這麼久,克爾達軍一點糧食不夠的跡象都沒有!

“可以嗎?”看著山崖下嚴密的守衛,帝瑟問和他共乘一騎的蕾蒂。

“應該沒有問題。”想了一下,蕾蒂回答。應該沒問題吧?這個時候可千萬烏龍不得!要不,大家都會沒命!那麼辛苦才從鬼門關穿出來到達這裡,一定要成功!只要斷了糧食,就可以脅迫克爾達和談,這場戰爭就可以停息。

帝瑟回頭看了看後面的幻精騎士們,騎士們雖然一身狼狽卻沒有絲毫疲憊之意,鬥志昂然的眼睛在黑夜裡閃閃發亮。

只要這次成功,戰爭就有望結束,對!一定要成功!

“蕾蒂,你和威司特他們在一起。”帝瑟把蕾蒂放下馬,說:“這麼遠你的目標不一定對得準,還是下去一點的好,等會我們會先衝下去引開衛兵的注意,你們等下邊一亂就下去,威司特,蕾蒂魔法彈一丟出去,你就立刻帶著她從原路回去,你們這邊有動靜後,我們也會在山裡繞一圈然後在巖洞那邊和你們匯合。”

我的目標對不準?蕾蒂氣惱的瞪向帝瑟,雖然說我的確沒有把握會不會丟到對面的山上去,但是,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帝瑟?惱怒的眼光在正視著帝瑟的時候轉為擔心。淡淡的月光下,帝瑟帶著笑意的臉竟是那麼蒼白!

“帝瑟?”拉住了帝瑟放她下馬的手,蕾蒂擔心的叫了一聲。

蕾蒂,鬆開緊握住頂在象是在被刀攪動般巨痛的腹部上刀柄的手,輕輕撫摩了一下蕾蒂擔心的面頰,帝瑟俯下身突然摟過沒有防備的蕾蒂,緊緊的吻住了她的脣。

“我不會輸的。”在蕾蒂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帝瑟放開從擔心又轉為冒出一條青筋的蕾蒂。

山谷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嘴角浮起一絲嘲弄的笑容,帝瑟解下了一直橫在鞍上頂著腹部的大刀。

“GO!”帝瑟一馬當先的衝下了山崖。

黑色披風被風吹得筆直,風姿颯爽的銀色騎士們跟著帝瑟如奔山蹈海般衝了下去。

我擔心他我真是不折不扣的白痴,蕾蒂正氣憤的想罵時,卻突然感覺到口裡有一種甜味,不覺伸手在嘴上一擦。

“帝瑟!”蕾蒂驚叫一聲,手上赫然是,鮮紅的血。

而回應她的是,山谷開始**的喧譁聲。

“幻精騎士!瑟巴里的幻精騎士!”

閃亮的銀色輕裝盔甲並沒有因灰塵青苔失去光澤,而那展翅欲飛的鳳凰圖騰讓被攻了個措手不及的克爾達士兵更加驚慌。

山谷裡亂成一團。

“別慌!開水閘,防止敵人放火!”胡亂的披著衣服,守備隊長一邊抽劍出來一邊叫道。怎麼可能!他們是從哪裡來的?!克爾達山脈根本就不可能透過!難道是飛過來的?!

“唔!”慘叫聲和著驚馬的嘶鳴,銀色騎士們的刀光如同追命的死神在清麗的月色下飛舞。

“整隊!他們人不多!幹掉他們!”只是很短的時間,克爾達的守備軍已經整好隊伍,開始追擊如風一般劃過基地的銀色光流。

“蕾蒂大人!沒有關係,慢慢來慢慢來!”威司特緊張的看著準備吟唱咒語的蕾蒂,小聲的提醒著:“別搞錯了,是火系咒語,別弄成下雨了!火系的!是火系的!”

蕾蒂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被他這樣低聲嘀咕著,越發緊張起來,腦袋裡一個勁的跟著威司特念火系火系火系火火火……

“你別唸叨了!”突然腦袋裡一片空白,一個字都想不起來的蕾蒂終於對威司特叫道。

“蕾蒂大人!”威司特的臉一下子因恐懼而收縮起來。

“你這樣念!我會想不出來的!”蕾蒂仍然側著頭責怪著威司特。

“火!蕾蒂大人!快放出去!”顧不得多說,威司特撲到蕾蒂身上,撲打從她袖口開始冒出的火焰。

“啊!糟糕!”把手高高舉起,什麼也來不得想,蕾蒂叫道:“別燒我!去燒下面的糧倉啊!”

“美麗的愛莉西亞啊!”從蕾蒂手上冒出的火焰幻化成幾個人型,脆脆的笑著,說:“好久不見了!可愛的愛莉西亞啊!迪修司最愛的愛莉西亞!我們火之斐蒂婭,樂於聽從您的命令!”

人型的火焰開始膨脹,然後跳躍,翻滾,向山下的糧倉席捲而去。

………………

烏雷偌山谷變成火海,只是一瞬間的事。

斐蒂婭!?火之神的女兒們?我……我居然把她們給叫了出來!難道是我心裡火火火的叫著,就把火之家族給叫出來了?……嘿嘿……幸好,傻笑著,因為後怕,蕾蒂的額頭滲出了一層小小的汗珠,還好來的是女兒們,要是火之神那些暴走的兒子們來了,那可是這整坐山都會被燒成灰燼,當然也包括來不及逃跑的我們了。

威司特和其他的幾個留下來保護蕾蒂幻精騎士臉色慘白,而額頭上冒的是大顆大顆的汗珠,然後心裡對修充滿了崇敬之情!……,蕾蒂的自言自語在山下火焰噼啪聲的伴奏中顯得異常之清晰。

幹得漂亮!不知道威司特他們幾個此時死裡逃生的心情,回頭望著狂焰亂舞的山谷的幻精騎士們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一口氣就讓整個山谷都燒了起來!蕾蒂的力量又增強了!太好了,這樣至少她自身的安全係數就要高多了!帝瑟欣慰的笑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讓馬鞍上的突起把腰甲緊緊頂在腹部上,然後對克里司說:“克里司,你帶隊,馬上去和威司特他們匯合,克爾達人發現不對會朝他們那邊追擊的。還有,和蕾蒂匯合後不用等後面的人,馬上回去!”

“陛下!您先走,我們留下來殿後。”“我們來殿後!”“我們小隊!”

“別爭了,克里司帶隊走前,離曳你們20騎殿後,中間的分成三隊,不要讓克爾達人發現巖洞的入口,走吧!”阻止住騎士們爭先恐後的自告奮勇,帝瑟命令道。

“是!”用眼光道別後,重新裹上了黑色披風,騎士們分成5隊分別溶入黑暗中。

“走!”看著自己這隊騎士詢問的眼神,帝瑟笑著說道:“我是路痴,不記得回去的路!所以!快走!我會跟著!”

雖然心裡還是覺得不應該讓陛下壓後,但是在帝瑟那微含笑意卻魄力逼人的眼光逼視下,騎士們一個接一個的賓士上只容得下一人的山間小道。

看著最後一個騎士消失在黑暗裡的身影,帝瑟也策馬跟了上去,然後,再也支援不住的身體向前伏倒在馬背上,暗紅色的血再無阻擋的從他微張的嘴裡奔流而出。

就象被一盆火在肚子裡面慢慢煎熬,再用刀一刀一刀的慢慢剜著,從腹部傳上來的灼熱巨痛一點一滴不間斷的侵蝕著帝瑟的意志,不行!我得撐下去!還不知道蕾蒂是否已經安全,帝瑟勉強抬起頭,前面的馬蹄聲忽遠忽近的在朦朧月色影如鬼魅的森林裡飄蕩。

糟!眼睛和耳朵,不,連身體的感覺都開始遲鈍,這次發作的時間也太久了!帝瑟解開手套,手腕在刀刃上一劃,尖銳的刺痛讓他精神稍微一振。

“殺啊!”

雖然隔得還遠,淒厲的廝殺聲在這深夜的森林裡聽起來卻異樣的清晰,沒有回頭,帝瑟加快了馬的速度。在這種狹小的地形,只是對付烏雷偌山谷追出來的人,離曳他們應該遊刃有餘,但是給燒了最重要的糧倉,外圍的克爾達軍隊一定會瘋狂的搜尋,希望離曳他們不要戀戰,越早離開越好!

不斷從睫毛上滴落的汗珠讓視線裡一片模糊,維持住騎在馬背上的姿勢就已經用盡了殘餘的力量,帝瑟的意識慢慢被越來越厲害的疼痛佔領,只能任著達裡木馬優秀的直覺追蹤著前面它的同伴。還有多遠?再次在手腕上割開一道口子,帝瑟微微抬起頭,想確認一下自己的方位。

就在這時,從那個好象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內部,一種淒厲的慘痛猛然爆發出來,帶動著醞釀已久的疼痛,如同火山噴發時狂噴出的灼熱熔岩,肆意的灼燒啃噬著每一個細胞。

“唔!”帝瑟悶叫一聲,不禁鬆開抓著韁繩的手想去按住那痛苦的來源。

“嗷!”沒有約束的達裡木馬一聲長鳴,以一個非常漂亮的姿勢飛躍過一道山澗,而當它在那美麗的弧線頂端時,順便把已經不能控制它的馬背上的人給摔了下去。

蕾蒂…………

帝瑟?蕾蒂一驚,不禁停住了腳步,看向那隱約的呼喚傳來的方向,胸中那股不安越發強烈。

“蕾蒂大人?怎麼了?”

“沒什麼。”對威司特笑了一下,蕾蒂拉住他遞過來的手,爬上了山崖。

巖洞的入口,就在山崖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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