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風雲錄
“P!”電腦一聲輕響。
“yeah!”藍東打了個指響:“成了!這次比上次要簡單的多。”
“厲害!”楚天傑由衷的感嘆,藍東籃球打的非常出色,球技絕對是球隊中的NO。1,當然,楚天傑並未和藍東較量過。楚天傑曾多次提出要和藍東技術對攻,都被藍東婉言拒絕。而藍東的電腦技術更讓楚天傑驚訝,他出入這種半公開性質的server簡直易如反掌,真懷疑這小子是某位出名已久的網路駭客。
“流光大學13號,姓名:李繼;身高:182公分;主要位置:後衛;體重:76公斤,目前……禁賽中。”藍東邊看資料邊讀著,楚天傑也被這份資料吸引,原來那個小子才182公分,竟然可以在那種條件下雙手灌藍,真不簡單,楚天傑暗歎。
“在這裡,禁賽原因……打架。”藍東按著pagedown的手指一停,輕聲道。
“就這些?”楚天傑皺了皺眉。
“嗯,資料很不詳細,其實這種資料也不需要那麼詳細的,有人證就行。”藍東仰到了椅子的靠背上,雙手從後面交叉支撐著腦袋。
“看來,這次我的願望要破滅了呢。”楚天傑苦笑了一下。
“嘿,你阿,你應該慶幸,那小子不能出賽,教練不知道多高興呢。你反倒是不怕輸。”藍東笑道。
“難道你不希望他出賽?”楚天傑反問道。
藍東陷入思考中,半晌道:“希望。非常希望!”
看著藍東,楚天傑露出了笑容,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隊友比誰都好勝,不然他電腦方面也不可能那麼厲害。“反正我們和流光大學的比賽無論輸贏都註定要踏入CUBA了,所以這場比賽輸贏都好,我只是很想和那小子交手。”
“你覺得如果那個小子出場我們會輸?”藍東問道。
“不,他和我水平差不多吧,即使不算祕密武器的你,我們的勝面也有五五分,但是……”楚天傑頓了一下看著藍東:“我們有你!”楚天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呵,我還真希望能上場比賽阿……”
“那名叫李繼的球員的事情核實了麼?”詹言在埋頭整理比賽資料。
“詹主任,這件事的確和你想的一樣,有些奇怪,我去了警察局,這次鬥毆的是一些地痞流氓,他們與李繼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都不認識。據他們的口供是因為看李繼不順眼所以發生了鬥毆。”小張翻出了最近去警察局做的記錄。
“麻煩你了。”詹言陷入了沉思,在比賽前夕這些地痞流氓“特地”跑到流光大學的門口因為看李繼不順眼而大打出手,又很“碰巧”的被人拍了下來,拍照的那個人又“剛巧”認識李繼,拍照後又“匿名”把打架照片發到CUBA組委會,這一切真的那麼簡單?
“詹主任,這件事從口供來看,那名叫李繼的球員並沒有過失,李繼他們屬於正當防衛。”小張說道。
“他們?還有人動手?”詹言詫異道。
“嗯,他們的主力前鋒陳光也參與了鬥毆。”小張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詹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沒想到竟然有人利用這種手段而達到比賽勝利的目的。
“您懷疑是其他球隊乾的?”小張看到詹言的表情馬上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嗯。而且,我已經知道是哪隻球隊做的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詹言雙手扣在一起支撐著下巴。
“如果是其他球隊的話……北京科大和電科大學的嫌疑最大,會是哪支呢?”小張陷入沉思中。詹言眼中則閃過一絲憂慮,難怪中國的籃球一直萎靡,如此優秀的球員都被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給毀了,中國籃壇又要何時才能在世界佔有立足之地?北京科大在和流光大學比賽之前,已經取得了三場比賽的勝利,憑他們每場大比分的勝利,對流光大學那場無論輸贏已經阻止不了他們進軍CUBA的腳步了,而且北京科大至今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在流光大學之下,這件事是他們做的這種可能微乎其微。而電科大學恰恰相反,從各方面考慮,他們都非常符合這次禁賽事件的主謀條件。
“該整頓了呢,大學籃球……”詹言合上了雙眼。
“那現在那名叫李繼的球員該如何?”小張問道。
“你說呢?”詹言微笑著反問。
芳婷病了。
這個訊息我是在芳婷曠課兩天後得到的,一時間我的心裡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擔心她麼?是吧,怎麼可能不擔心,從小到大她每次生病我都守在她的身邊,那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怎麼了?阿繼。”李曉夕看到有些低落的我輕聲問道,她這種細緻的關心實在讓我感動,每次我心情有些異樣她都在身邊陪伴著我,我怎麼能對她說謊?
“我……聽說芳婷病了。”雖說說的實話,但我怎樣也無法理直氣壯。
“哦。”李曉夕眼睛一黯:“你去看看她吧,阿繼,怎麼說她也算是你姐姐。”李曉夕的語氣也有些低落。
“哦不……還是不去了。呵呵。”我思前想後做了決定,李曉夕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阿繼……”李曉夕仰頭看了看我,她的眼睛有些溼潤,她一直覺得我會和她在一起是因為那時芳婷有男朋友,如果芳婷和她競爭,她真的一點信心都沒有。如今我的態度讓她的芳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阿繼,你還是去吧,放心啦,我不會亂想的。”李曉夕羞紅著臉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最近我已經很少看到她這種嬌豔欲滴的樣子了,看著那櫻紅的小嘴我忍不住把把嘴封了上去……
芳婷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寢室裡,她呆呆的回憶著和我一起的每一刻時光。前天的雨讓芳婷徹底病倒,這兩天她始終高燒不斷,同寢的姐妹勸她去住院,她卻始終不願意去。“以前每次生病,都是阿繼忙前忙後呢……”
“婷,吃藥了麼?”
“婷,來,把這塊毛巾冰頭上會很快退燒的。”
“多喝兩口熱水,對身體好,小心,燙……”
想到這芳婷的淚水浸透枕巾。
在和寢室大媽一番周旋後,我以學生都在上課,我來探病的理由終於贏得了進入女寢的權利。
芳婷寢室的門關著,我走到寢室門口抬起了手卻猶豫不決,我去看她對麼?會不會給她更大的傷害?而我自己呢?究竟能不能以平常心去面對芳婷?十年的愛戀阿……李曉夕的臉龐從我眼前掠過,是阿,我在胡思亂想什麼?曉夕她是那麼信任我,我又怎麼能讓她再受到傷害?
“嘣!嘣!”我敲了敲門。
“誰?請進。”屋裡傳來一個嬌弱的聲音,正是婷,我推開門,屋裡很整潔,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女寢要比男寢乾淨的多。
芳婷正靜靜的躺在上鋪,從我的角度僅僅可以看到她有些蒼白的側面,她的頭髮凌亂的攤在枕頭上,她現在病怏怏的樣子讓我的心猛的一沉,莫名其妙的心痛起來。其實我已經隱隱知道她生病和我多少會有些關係,只不過沒想到一向文靜、大方的她會憔悴成這樣,唉。
婷似乎很累,她閉著眼睛,並不知道進來的是我。我走到她的床前,仰視著她的臉,忍不住伸手把她額前的亂髮撥開。
“阿繼?”芳婷轉過頭來充滿詫異。
“哦……嗯。”我點了點頭:“吃藥了麼?”
芳婷的眼睛似乎一下子溢滿了淚水,她咬著脣搖了搖頭,沒什麼血色的脣多了一道紅痕。
“我就知道,藥在哪裡?哪個櫃子是你的?”
“……阿繼。”芳婷沒有回答我,只是輕聲叫著我的名字。
“怎麼?”看著芳婷我有些不忍,我把頭扭了過去,準備找找感冒藥。
突然,芳婷一下子撲了過來,她的腿還在**,胳膊卻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她的頭壓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別鬧了,婷,你的頭髮好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這個時刻什麼都不能說,對芳婷我只能相敬如賓。
窗外的柳樹在炫耀夏季的到來,翠綠的葉子折射著下午的陽光,柳條隨風擺動,在空中畫出道道金色波紋。
芳婷輕輕推開我,坐回了**,不知何時她已淚流滿面。
“婷……你這是何苦。”我嘆了口氣,真是上天作弄。我喜歡婷的時候,心裡有多痛呢?現在又是婷來承擔這份痛苦。我寧願我和婷永遠不會有這份情感,可已經發生的事情又有誰有能力扭轉呢?
婉言和婷道別後,我回到了寢室,我靜靜的躺在**,呆看著上鋪的床板,感覺好累。
翻身。
翻身。
再翻身。
無論怎樣我都無法入眠,
明明是你不懂珍惜,為何我卻如此痛苦。
愁苦的的我只想杯酒釋懷,
麻痺刺心的痛楚。
秒針麻木的旋轉,此刻我只想和它替換。
別了,曾經心愛的女孩,
雖然你的美麗我一刻不曾忘記。
別了,曾經心愛的女孩,
雖然我們??咫尺相離。
別了,曾經心愛的女孩,
我會記得你,如夕??。
“李繼!告訴你個好訊息!”陳光破門而入。
“呼,什麼好訊息?”我長呼了口氣,我實在想不到在這種時候會有什麼好訊息,但陳光一臉興奮的樣子絕對不是假的。就在這時,籃球社的隊員們競也陸續走進我的寢室。他們一個個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難道……”看著大夥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恭喜你,李繼。”劉航拍了拍我的肩膀。
“隊長……,好訊息是……我……可以出賽了?”我的心裡非常忐忑,我怕這些僅僅是我的猜測,怕我的夢瞬間破滅,所以我緊緊看著劉航的臉,等待他的迴應。
“嗯,你被解禁了。”劉航回答道。(注:此解禁非彼解禁,汗)
“真的嗎……?”我壓抑不住心底的快樂,一下子從**跳了起來,卻撞上了床板:“阿!痛!”我揉了揉腦袋。
這一刻的感覺和上次竟如此相似,我,真的非常喜歡籃球呢。
“嘿嘿,我說的吧,他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的。”陳光奸詐的笑了起來,看他的表情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帶來這麼好的訊息,你該請我們吃飯吧?”趙知重搭話。
“你們來就是為了讓我請你們吃飯?”我的臉拉了下來,笑容也沒了,低著聲音說。
“呃……”大家在看到我的反應後都不知所措,大概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猜想不到的。
“李繼……你什麼意思嘛。”楊風的語氣有些不屑還有點火。
“哈哈,當然可以了,今天我請客吃飯!”我再也憋不住,大笑了起來。
“阿?這小子玩我們?”
“靠,被耍了。”
“虧的我還以為他有什麼內情!”
“兄弟們,上!壓他!”
大夥竟然同時向我撲了過來。
首先是陳光,然後是趙知重,緊接著楊風也撲了上來,然後是……
“喂……劉航,你打住阿……!”我的哀嚎傳遍整個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