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如何負責?
他們那樣做事不對的,昨晚本來就是一個嚴重的錯誤,冷無情不想著如何補救,反而還妄想有以後?
他……
水悠然心底慢慢的升起幾分委屈,幾分怒火。:。
難道冷無情就是把她當成隨便的人,想怎麼碰就怎麼碰的麼?
水悠然的手指越收越緊,好半天才鼓起勇氣,抬眸準備問清楚冷無情的打算,脣剛張開,人卻怔住了……
因為冷無情毫不顧忌的掀開她的棉被,檢視她身上的傷痕……
天知道!!!棉被下的她,還是光溜溜的啊啊啊~~~~
棉被一被掀開,水悠然狼狽不堪的身子就毫無遮掩的落入了冷無情的眼中。
冷無情的眼眸慢慢轉暗,喉嚨滾動一下,身下的欲、望又開始覺醒了。
**那個身體,像是粉色的玉石,望上去剔透晶亮,在那上面佈滿了青紫的痕跡,帶著情、色的味道,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是誘人的可怕。
冷無情閉了閉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想要壓下心中的欲、望,可是惱人的是腦海中卻深深的印著剛剛看到的誘人身軀,怎麼也揮除不了。
“大哥!”
水悠然驚呼一聲,伸手揪緊杯子想要蓋住自己的身體,可是被角的另一頭卻在冷無情的手中。
察覺水悠然的動作,冷無情壓下身體和心中的**,用帶著剋制的火熱眼眸盯著水悠然:
“小悠,不要慌,大哥只是想看一看你身體上的傷。”
水悠然的身體不只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因為冷無情的目光的緣故,微微顫抖著:
“不……我……啊你……”
在水悠然還在糾結著要拒絕冷無情的時候,冷無情卻將手指放到了她的脖頸上那被冷無情咬傷的地方,輕輕的滑動撫摸著。
眼眸中盛滿了自責和疼惜,冷無情緩緩的開口:
“小悠,疼麼?”
“不,大哥,已經不疼了……”
已經不疼,是與昨晚疼的要命相比而得出的結論。
水悠然被他那輕柔的,滿是內聚的聲音問的鼻頭髮酸,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冷無涯的話……
她一定會愛上冷無情吧……
不……不……
這個念頭一浮上心頭,當水悠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她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她,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她怎麼可以對不起無涯?
心情驀然的又恢復到了沉悶,水悠然加緊手上的力道拉棉被,順便開口叫了聲冷。
冷無情立即放手,用棉被把她捂得嚴嚴的,想著一會沐浴的時候好好看看,再抹點藥。
沒想到他的狂魔之症發作的時候會那麼粗魯,連對水悠然都這麼不手軟。
“除夕之夜……”
等水悠然重新躺入到被窩的時候,冷無情緩緩的開口,想要解釋昨晚的事,因為怕引起水悠然的強烈反應,他不直接說昨晚,而是說除夕之夜。
他一開口,水悠然就豎起耳朵聽。
水悠然也知道,冷無情必是要給他解釋昨晚的事。
“除夕之夜,是我的狂魔之症發作的日子。”
水悠然將棉被都擁到脖頸處,露出一張小小的絕美臉龐,壓下心底因昨晚的事產生的特殊感覺,雖然不想提及昨晚的事,但她需要一個理由,她想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了昨晚的錯誤的發生。
她眨了眨眼,忍不住開口問道:
“什麼是狂魔之症?”
冷無情望著她暈紅的小臉,運用內力壓下身體上的悸動:
“五年前我受過一次傷……傷好之後,留下了一種後遺症,就是在除夕之夜,變成嗜血狂暴的殺人狂魔。”
以前沒有嘗過水悠然的味道,只想著摸摸守護的時候身體的欲、望還很好壓制……
可現在,擁抱水悠然時的美好感覺還遺留在體內,水悠然誘人的身軀也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晃盪,不斷的考驗著他的理智,他的忍耐力。
心猿意馬的,冷無情以眼觀鼻,以鼻觀心,靜靜的為水悠然解釋著:
“這種狂魔之症,第一次發作時,我將冷府幾乎所有不會武功或是武功地位的人全部都殺光……第二次亦是一樣慘重……第三次被綁著,還是不行……一直到蓮蕖表弟為我配了藥……我這些年,只要喝了那藥,就會一直說教,一直睡到天亮,睡過狂魔之症發作的時候。”
水悠然絕美的小臉上慢慢出現瞭然的神色,心底有些微微的揪痛。
如果真的是冷無情說打那樣……
那麼,那幾年,他在除夕之夜,殺了那麼多人,他是怎麼想的?
會不會自責,會不會內疚,會不會在心底狠狠的恨著自己,想要懲罰自己?
水悠然的心裡裝滿了對冷無情的憐憫,她伸出手,放到冷無情的胳膊上:
“大哥,都過去了……”
冷無情抬眸望他一眼:
“昨晚……又是除夕之夜。”
提起昨晚,水悠然的身體,又立即僵硬起來,不由自主的收回了想要安慰冷無情的手。
“昨晚,我本來要喝藥的,卻想起昨天是你蠱毒發作的日子,然後沒來得及喝藥就匆匆趕來了……然後狂魔之症發作了……再然後,我就……就強要了你……小悠,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水悠然聽了哭笑不得,那她是不是要感謝冷無情只是強要了她,而沒有殺她呢?
一股莫名的悲哀從心底升起。
負責?
冷無情想要怎麼負責?
這種事如果發生在沒有嫁給冷無涯的他身上,或許還好解決。
可現在,他們這樣的身份關係……
一個弟妹,一個大伯要怎麼負責,能怎麼負責?
再說,有無涯的存在,她也不需要冷無情負責,她要的是……
是什麼?
水悠然迷茫了,她不知道她要的是什麼,難道要事情沒發生過麼,那顯然是不可能的,既然事情發生了那麼她想要什麼?
也許內心的深處有著最直白最真切的答案,可是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只是,現在明白了冷無情果然不是有意那麼做的,水悠然就無法責怪冷無情……
或是說,她本來就沒有責怪過冷無情,因為從醒來到現在,她想的都是這件事的後果如何,而從沒想過恨冷無涯一生一世不原諒什麼的。
水悠然不知道她這樣算不算是隨便,算不算是太沒有貞潔觀念了……
但是,物件是這些天來一直照顧她的冷無情,想著冷無情這些天對她的照顧和真心的疼惜,她怎麼也恨不起來。
雖然沒這次她被冷無情吃幹抹淨,但是,她的心境卻一點也沒有那日被沈顏輕薄的羞憤欲絕。
這是為什麼?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