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嗷江湖-----第70章 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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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笑傲江湖

盈盈愕然道:“笑傲江湖?” 呂通道:“是笑傲江湖,這譜子是曲洋和劉正風合創,以琴簫合奏,不如你先教我彈琴,等我學會了我們兩一起合奏一曲!” 盈盈恍然道:“原來是洋叔叔和劉正風作譜,我還以為是你作的曲子呢!” 呂信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道:“我還不會彈琴呢,哪有這個本事作曲!” 盈盈奇道:“你不是喜歡音律嗎?怎麼連琴都不會彈?” 呂信笑道:“喜歡音律不一定就非要學會彈琴,之前我是不喜歡,不過現在為了你我才會喜歡音律的!” 盈盈嗔道:“你別胡說八道了!”話雖如此,眉梢上卻盡是喜色,雖知呂信半點也沒個正經,卻忍不住便相信了呂信是為了她而喜歡音律。

女人就是這樣,當她們喜歡上一個男人,即便明知那個男人是在欺騙她,卻還是忍不住便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

盈盈亦是女人,當然不會例外。

次日天明,一行五人上得恆山見性峰,到無色庵時,早有人迎了出來,跑的最快的當然非曲非煙莫屬,本來是想直接來個飛燕投林沖到呂信懷裡的,不過,當看到盈盈在赫然在旁時,眼珠子一轉,轉而奔向了盈盈。

二八年華的曲非煙已經出落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高差不多快趕上了盈盈,扎著兩條馬尾辮,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珠更是不停的四處亂轉,顯的俏皮可愛,除呂信外,所有人只覺一陣香風颳過,眼裡一道綠影閃,耳邊已響起了嬌嫩的女音。

曲非煙捉著盈盈的袖子歡呼道:“任姑姑,你也來啦!”神情間甚是雀躍。

在盈盈眼裡,曲非煙也還是個大孩子,反握住她小手道:“你都快做恆山派的掌門人了,怎能還這麼不懂禮數!” 曲非煙吐了吐香舌,嘻嘻一笑,道:“做恆山派的掌門到也不錯,蠻威風的,等我做膩了就讓給恆山派的尼……弟子去做好啦!” 這時以儀清為首的恆山派弟子都迎了出來,逐個問禮後,儀清向呂通道:“公子蒞臨敝派,恆派上下不甚榮幸,請公子入內奉茶!” 呂信笑道:“你這麼客氣到讓人怪不自在的,隨便一點就好!”一眼瞥見站在後面的儀琳正定定的瞧著盈盈,站在她身旁的秦絹則是神情古怪的看著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入了內堂稍事客套之後,曲非煙拉著盈盈不知鑽到哪裡去了,恆山眾弟子也都識趣的散去,只剩下儀琳和秦絹時,呂信左右牽著二人出了門,看儀琳神情頗不自然,哪還不知她心裡想些什麼。

故意問道:“儀琳,你在想什麼呢?” 秦絹搶先道:“儀琳師姐在想師傅你呢!” 儀琳頓時臊了個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呂信笑罵道:“牙尖嘴利,你怎麼知道你儀琳師姐在想我?” 秦絹笑道:“儀琳師姐每天都跟我說起師傅,當然是在想你啦!” 看她表情就知她已經從最先失去師傅的哀傷中解脫出來,呂信心下也替她高興。

儀琳聽她越說越不像話,不由怒道:“師妹,你不能胡說八道!” 秦絹咯咯一笑,道:“我幾時胡說八道了,你每天都念著你的呂大哥,練劍時也都三心兩意,我可曾有說錯過?” 呂信看儀琳窘的無言以對的樣子就知秦絹沒說謊,問秦絹道:“好了,雖再笑話你師姐了,先讓我看看你這段日子的長勁!” 儀琳介面道:“呂大哥,後面有一片竹林,不如我們去那裡練劍好嗎?” 呂信點頭稱好,三人來到後山竹林,呂信折下兩根竹枝遞到二女手中,道:“那,現在你們兩去對拆幾招,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進步!” 二女接過竹枝,拉開架式對拆起來。

因為有呂信在旁觀看,儀琳重新煥發出精神,一套恆山劍法舞的密不透風,雖還有幾處破綻,卻是極為稀少,唯一不足之處便是死板硬套,依然不能脫出恆山劍法的範疇,未能領悟磨劍遺蹟中的要領。

呂信心知必是跟定逸師太自幼的教導有關,儀琳練恆山劍法練了十年有餘,一時半刻讓她拋開恆山派法確是不易,因此對劍道的領悟遠不及曲非煙。

秦絹也差不多,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雖然曲非煙已傳了她玄元心法,但功力卻未見增長,比之儀琳也是不如,被儀琳逼落在下風。

不過比起以前,兩人在劍法上都是大有精進。

忽聽左側有異動,扭頭望去,就見曲非煙和盈盈聯袂而來,人還未到,曲非煙便嬌喚道:“原來呂大哥在這裡指點儀琳姐姐和秦絹,我和任姑姑都找你大半天啦!” 呂信迎前幾步,左右牽著二人問道:“你們剛才去了哪裡,我也正在找你們!” 盈盈道:“真的嗎?” 呂信心下發虛,卻依舊面不改色地從容道:“當然是真的,我找了你們半天也不見人影,就帶她們來這裡練劍了!” 盈盈皺了皺好看的鼻子,未說什麼。

曲非煙看了看了過去,就見儀琳本來已佔上風,此刻卻劍式一亂,被秦絹趁機扮平了頹勢,顯是心神不寧。

微笑道:“儀琳姐姐太死板啦,我讓她把恆山劍法都忘了,她老說恆山派法劍如何如何了得,就是不聽,氣死我了!”說到最後已是皺起了秀眉。

呂信笑道:“劍招只是個形式而已,忘不忘恆山劍法也沒什麼大礙,最重要的是要能領悟劍意才是關鍵,就拿你來說,如果你練了其他劍法練了十幾年,也不能這麼快就拋開以前的劍法,對我教你的傳法領悟的也沒有現在這般快法!” 忽又想起令狐沖練獨孤九劍時不也是學了華山劍法,看來這還是個資質問題。

儀琳看呂信手牽著盈盈,心下酸楚,尋思:“我若是連秦師妹也不如,呂大哥肯定看我不起!”想及此處,忙振作精神,拋除雜念,全心運劍,形式立刻又倒轉過來。

秦絹本就不如儀琳,方才趁儀琳神不守舍之即扮回劣勢,打了個平手,此刻儀琳一振作起來,頓時又出來下風。

師傅在旁觀看,秦絹心下好勝之心頓起,也全力搶功。

呂信見兩人變了個樣,都發起狠來,停下跟二女的交談,仔細觀望起來。

盈盈和曲非煙也閉口不談,探目打量。

轉眼三十多招過去,兩人越打越是起勁,早把呂信教的那一套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心裡只想勝過對手,哪還理會的那許多,劍招是凌厲了不少,但破綻卻是越來越多。

呂信看得暗暗皺眉,稍一思量,已想通其中關鍵,讓曲非煙分開二人,看儀琳和秦絹面上都現羞愧之色,笑著安慰道:“不用灰心,你們兩個都大有長勁,先休息一下,等有空時,我陪你們練!” 二人神色稍松,對望一眼,各自俏臉一紅。

曲非煙忽然道:“呂大哥,我們火化定閒和定逸兩位師太時,從她們兩人的身上找到了這個!”說完拿起兩根細長的銀針晃了晃,道:“兩位師太就是被這個殺死的!” “什麼?”呂信一怔,接過銀細仔細端詳起來。

曲非煙不解道:“呂大哥,你說江湖上有什麼厲害的暗器高手,怎麼會用銀針這種細小的暗器!” 四女都大感好奇,側耳細聽。

呂信打量著銀針,問了下中針的部位,才緩緩道:“這不是暗器!” 盈盈道:“不是暗器是什麼,難道還會有人用銀針做兵器?怎麼可能,銀針的重量這麼輕,根本不能做兵器的!” 呂通道:“你怎麼知道銀針不能做兵器,當今武林中只少有兩個人就是使用銀針殺人的高手!” 這兩根銀針讓他想到了東方不敗和嶽不群,原以為定閒和定逸是被左冷禪所害,現在卻又出乎意料,東方不敗不可能會下黑木崖,能用兩根銀針正面擊斃定閒和定逸的除了嶽不群,他再想不出第三個人來。

曲非煙奇道:“是什麼人使用銀針這種細小的東西?” 呂信笑了聲,道:“葵花寶典!” “葵花寶典?”儀琳和秦絹顯然沒聽過葵花寶典。

盈盈一怔,道:“你說是東方不敗殺了兩位師太?” 儀琳和秦絹“啊”的驚呼一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呂信搖搖頭,道:“世上並非東方不敗一人會葵花寶典的武功,日月教的葵花寶典是從華山派手中搶去的,而華山派又是從福建莆田少林盜取,當年華山的嶽肅和蔡子峰從莆田少林盜得盜得葵花寶典,莆田少林的住持方丈紅月禪師事後發現,曾派他的弟子渡遠和尚前往華山,結果一去不返!” 盈盈到是沒聽過這多典故,恍然道:“你是說除了東方不敗,那渡遠和尚也會葵花寶典的武功!” 呂信點頭道:“渡遠和尚追上華山,嶽肅和蔡子峰因不能參透葵花寶典,於是兩人便向他請教,渡遠和尚一邊解釋,一邊卻強記原文,離開華山後便再沒回莆田少林,繼而化名林遠圖,十年後靠七十路辟邪劍法創立了福威鏢局!” 盈盈大感意外道:“原來辟邪劍法就是葵花寶典,怪不得餘滄海殺林家滿門,原來是想搶人家的辟邪劍譜,不過林震南的武功怎得又這般差勁?” 呂信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道:“因為創出葵花寶典之從乃是前朝皇宮中一位太監,所以修練葵花寶典有一個大難關,就是非太監不能練!” 四女剎時俏臉通紅,盈盈啐了一口道:“什麼辟邪劍法,我看這葵花寶典才是最最邪門的武功!” 呂信笑道:“不錯,一旦修練葵花寶典,便會絕子絕孫,林遠圖其實並未子女,而是搶養了一個兒子,以掩人耳目,他當然不會再將這邪門武功傳下來,讓他的後人也斷子絕孫,所以林震南才不堪一擊,連個江湖二流高手也對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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