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咳嗽幾聲,咳出幾塊血片,看了眼曲非煙,說道;“你是曲洋的孫女!”看曲非煙點了點頭,續道:“世人皆道我莫大與劉師弟不合,實在荒繆,我莫大性格孤僻,只不過是與劉師弟性格不合,因此少有往來,哼!” 16K呂通道;“莫大先生,你還是儘快交待一下後事,不然就來不及了,左冷禪這個人野心勃勃,欲圖稱霸武林,先當上五嶽劍派門主,現在又想吞併你們五嶽劍派,讓五嶽劍派合併為一,由他來當掌門,你得想好了!” 16K此言即出,眾皆大驚,莫大更是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咳嗽了半天,才指著令狐沖道:“令狐賢侄,莫大想有一事求你幫忙,你……你能不能答應……答應我!” 16K令狐沖忙碌道:“師伯但有所命,晚輩不敢不答應!” 16K莫大又咳嗽幾聲,道:“好、好、好,我要你去稀山接任我稀山掌門一職,你……你能不能答應我?” 16K令狐沖“啊”的一聲,道:“晚輩無德無能,即不容於師門,又怎能做衡山派掌門!” 16K莫大道:“你……你不答應?” 16K令狐沖大是為難,沒料到莫大居然要他接任衡山門戶,他一心只想著有朝一日能重回華山派,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看莫大一臉的不甘心,將要嚥氣,忙一咬牙,說道:“晚輩答應你!” 16K“好!”看令狐沖答應下來,莫大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腦袋一偏,嚥氣了。
16K莫大一死,頓時一片愁雲慘淡,呂信看得不耐煩,說道:“人都死了,你們再哭也沒有用,快把莫大先生的屍體給埋了,人死入土為安,你們這麼折磨死人,是什麼道理!” 16K曲非煙道:“呂大哥,令狐沖現在可是衡山掌門了耶!” 16K令狐沖苦笑一聲,道:“此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在下也有些措手不及,衡山派劍法享譽武林,莫師伯更是武林中有數的高手,居然慘遭毒有,不知方才那黑衣人到底是誰,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16K呂信心道:“武林中能殺莫大的固然不少,但想殺莫大的卻只有一人,方才那黑衣蒙面人除了左冷禪還會是誰,想不到連大莫也遭了毒手!”向令狐沖道:“莫大先生將掌門之位傳給你,確實有先見之明,現在只有你才能救衡山派,恭喜你了,令狐掌門,哈哈!” 16K令狐沖道:“呂兄別取笑我了,在下行為不端,現在又不容於師門,如何作得這衡山派掌門之位!”頓了下,又道:“左冷禪嫁禍我師傅,我早已懷疑他別有用心,沒想到他然要吞併我五嶽劍派,我得趕快去通知師傅,讓他老人家小心防範!” 16K忽聽嶽靈珊尖叫一聲:“我不去!”接著捂著臉奔向遠處。
16K眾人盡皆愕然,令狐沖道:“自從我師弟英白羅遭人毒手,小師妹便一直心神不寧,在下先失陪了,日後再與呂兄敘舊!”說完招呼陸猴兒追著嶽靈珊而去。
16K呂信愕然道:“英白羅死了?” 16K曲非煙到沒想那麼多,見令狐沖已經離去,看向呂通道:“呂大哥,他們都走啦,我們也啟程吧?” 16K呂信點頭答應,心裡卻在暗暗思索,嶽靈珊一聽見要去見她老爹便失了常態,不會是嶽不群獸心大起,要非禮她吧?想及此處不禁啞然失笑,嶽不群好像並不好色。
那麼嶽靈珊又是害了什麼病?想了半天想不通,乾脆甩了甩腦袋不再去費腦筋。
16K想起令狐沖答應莫大接任衡山掌門,心下又大感有趣,因為自己的到來,讓令狐沖的命運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的尼姑頭是做不成了,不想卻又莫名其妙當了衡山掌門,衡山派弟子向來不多,這個光桿掌門到是也適合他。
16K仔細回想這一年來武林中發生的種種,心下不禁大是感慨。
左冷禪和嶽不群這些野心家已經開始了爭霸江湖的步伐,嶽不群如願得到了林家的辟邪劍譜,左冷禪也開始剪除其他四派的勢力,各種陰謀鬥爭紛至沓來,還真是精彩多姿。
16K人我行也已經重出江湖,想必正在忙著籌劃他的重奪教主大計,被囚禁了十二年,想必性子也變了不少,記得好像後期任我行也跟同方不敗一樣,原本一個豪氣沖天的人物,被關了十二年後,居然也喜歡起那些讓人聽了渾身暴起雞疙瘩的噁心調子。
16K不過呂信並不後悔,他做人的原則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什麼正道俠氣,在他眼裡根本就是狗屎,他才不會有那麼多顧忌,也不會擔心任我行,只要任我行不強迫他做他不願做的事情,他到是樂意叫他一聲岳父,不然他就帶著盈盈走人。
16K想起冰清玉潔、思戀成痴的儀琳,嘴角邊就不由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這時代的女子不同於現代社會中的女性,對於他這個來自現代社會的男人來說,這時代的女子秉承封建社會的保守觀念,比起現代社會的女性更讓他留戀這個世界。
16K猛然間,呂信發現自己也在逐步的溶入到這個陌生的環境當中。
16K曲非煙看身邊的呂大哥沉思不言,心下大是好奇。
在她心裡呂大哥一直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樂觀人物,從來沒見他愁眉不展過,此時見呂信眉頭微皺,問道:“呂大哥,你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 16K呂信“唔”了一聲,笑道:“我在想,將來讓你給我生幾個兒子!” 16K曲非煙俏臉一紅,羞赧道:“呂大哥你壞死啦,一點都沒個正經,我不理你了!”說完揚鞭打馬,向前疾馳而去。
曲丫頭雖然性子活潑開朗,但聽了呂信這毫不遮掩的狂放之言卻還是忍不住嫩臉發燒,不過心裡卻是受用的緊。
16K呂信哈哈一笑,也催馬趕了上去。
這小丫頭一直一來就非常依戀他,不知不覺中已是情愫暗生,呂信又非是塊木頭,當然能感覺得出來,以他的性子,當然是來者不拒,況且曲非煙聰明伶俐,要說不喜歡,卻是違心之言。
至於盈盈會不會喝一罐子醬油,姑且也管不了這麼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再說。
16K數日後,兩人到了青海格爾木城,格爾木位於柴達木盆地的中南部,南臨崑崙山脈,北臨察爾汗鹽湖,海拔2800米,氣候較低、溫差大、日照長、降水少,因為地理條件自然氣候極差的原因,這裡人口稀少,還及不上江南一些市鎮。
16K百姓的生活也是普遍低下,不過由於近些日子來不斷有武林人士路過,一向冷清的格爾木城破天荒的頓時有了生氣,客人一多,最高興的莫過於客棧酒樓的老闆,雖然個個忙的滿頭大漢,臉上卻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神色。
江湖中人出手大方,可是這些老闆的財神爺。
16K呂信和曲非煙走了好幾家客棧都已客滿,最後還是因為盈盈的面子,幾個江湖漢子讓了兩間客房出來,呂信當仁不讓的住了下來,一點也不會感覺到不好意思。
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16K將身上的風塵盡皆洗去,換過衣衫,和曲非煙到了大堂,四處瞅了幾眼,到處都圍滿的江湖豪客,西邊靠窗一張桌子上只坐了一人,呂信愕然發現,居然是嶽不群,看看其他地方已經沒了座位,只得和曲非煙走了過去。
16K兩人招呼也不打,就在一旁自顧自的座了下來,嶽不群抬眼一看,不禁一怔,看呂信和曲非煙只顧說笑,正眼也不理會他,心下暗哼了一聲,將頭扭向別處,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16K曲非煙偷眼看了嶽不群一眼,嘻嘻一笑,說道:“呂大哥,令狐沖說要去找他師傅,他要是跟我們一道就好啦,不過我看他的好心準會被人家當成驢肝肺的!” 16K呂信搖了搖扇子,配合地問道:“為什麼?” 16K曲非煙笑道:“因為烏龜本來就沒有心肝,當然也不會識得好人心啦,令狐沖現在好歹也是衡山派的掌門人了,他師傅見了他也要喊他一聲令狐沖掌門的,你說是不是!” 16K呂信笑道:“這個當然,令狐掌門,嘖嘖,不錯、不錯,也蠻威風的,我什麼時候也混個掌門耍耍!” 16K曲非煙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說道:“等你將來做了神教的教主,可比什麼五嶽劍派的掌門要威風多啦,什麼左冷禪,還有那個什麼……什麼君子什麼劍的,見了大哥統統都要夾著尾巴望風而逃!” 16K呂信笑道:“何以見得?”看小二迎了上來,又吩咐道:“揀你們上好的拿手菜給我來幾樣,諾,不準偷工減料,這是銀錢!”說完遞了一錠五兩重子銀子過去。
16K小二哥一見銀子,頓時兩眼直冒小星星,心裡直把呂信當成了財神財,肚裡也在搜腸刮肚的用他能用得出來的成語大拍起馬屁來,什麼英俊不凡,風度翩翩什麼的,只要是他知道的都統統用到了呂信身上,接過銀子後點頭哈腰的下去準備了。
16K旁邊嶽不群一臉的假正經,心裡面哼了一聲,眼裡一道寒光飛快的閃過。
16K等小二哥下去,曲非煙這才微笑道:“我們神教和什麼五嶽劍派誓不兩立,呂大哥你當了教主當然要把他們全部殺光,這些掌門啊什麼的,見了呂大哥當然要望風而逃啦,烏龜可是最怕死啦,他們不逃可就會沒命的!” 16K呂信哈哈笑了幾聲,說道:“你個小丫頭盡愛胡說,人家五嶽劍派好歹也是武林中的名門正派嘛,不是有個口號叫五嶽劍派同氣連根什麼的,有飯一起吃,有褲子一起穿,你以後嘴上多積點德,不然小心將來生出來的兒子沒P眼!” 16K曲非煙格格笑道:“呂大哥你盡愛胡說,五嶽劍派的掌門又不全都是男人,還有恆山派的尼姑,怎麼能同穿一條褲子!” 16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