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信肚裡明瞭,冷冷一笑,又道:“是麼?你自稱是東方教主派你來的,那魔教教主叫什麼名字?” 16K那人愣了下,說道:“天下誰人不知我們教主乃是天下第一高手東方必敗……是東方不敗!”發現說錯話了,那人眼裡一陣惶恐不安。
16K呂信哈哈笑道:“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起身向定靜道:“老師太,這下你可相信這幫見不得人的東西是魔教之人?” 16K定靜合什唸了聲佛號,說道:“多虧公子機智,老尼險些上當!”東方不敗武功號稱天下第一,正道中人為長自己士氣,都稱其為東方必敗,若是魔教中人,當然不會叫其東方必敗,方才那人一不留神,被呂信打著了七寸。
16K那人見把戲被拆穿,頓時面如死灰,如同閹茄子般的垂下頭去。
16K定靜走上前,慍怒道:“是誰派你來的?” 16K呂信心道:“這老尼姑也太笨了,逼供都不會逼,不過我若逼問,這些尼姑們又會以為我不安好心,媽的,要不是看在儀琳和你們這幫尼姑沒什麼野心的份上,少爺才懶得管這種閒事!” 16K看了那人一眼,說道:“賊偷了東西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偷的,老師太你這不是多此一問麼?這些蠢材既然蒙著臉,又怎麼會如實相告,如果你能聽我一句,就經回恆山去,那便最好,不然下了地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16K儀和怒道:“你說什麼,我看分明就是你們魔教妖人在故弄玄虛,不安好心!” 16K定靜忙道:“儀和不得無禮!”又向呂通道:“蒙公子援手,貧尼感激不盡,不知公子方才之言可是另有別情?” 16K“師太若是聽我勸告,這便帶著這些弟子回恆山去罷,九陰真經固然是稀世祕笈,但那東方不敗十數年來一直在修練葵花寶典,哪有時間去搶九陰真經,此乃江湖中一些野心勃勃之人故佈疑陣,我話就說這麼多,師太自己拿主意!” 16K雖然看在儀琳份上伸手管了這樁閒事,但聽與不聽就要看這些尼姑信不信他了,呂信雖然不在乎什麼名聲,卻也不想被人將好心當成驢肝肺。
16K定靜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左盟主令我五嶽劍派設法阻攔,此事關乎我武林正道的氣運,恕貧尼無法贊同,公子援手之情,老尼唯有清香一柱,祝公子和曲姑娘福壽康寧,萬事順心!” 16K“那好吧,師太既然堅持己見,我也無話可說,就此告辭!”見這老尼姑聽不進勸,呂信也不多說,當即告辭,帶著曲非煙往前趕路。
16K此時天色已黑,山道雖然難行,不過對於呂信和曲非煙來說卻如履平地,翻過數座山頭時,曲非煙有些累了,出聲才叫道:“呂大哥,我看我們別急著趕路了,不如找個地方歇宿一晚,明早再起程吧!” 16K呂通道:“這山裡烏漆麻黑的,說不定有什麼野鬼,你就不怕被吃了?” 16K曲非煙笑道:“有呂大哥在,我不怕的!” 16K一路曉行夜宿,幾日後,兩人進了青海地界,天色將晚時,到了一家小鎮,鎮上頗多帶刀帶劍的江湖人士,十有八九是衝著九陰真經而來。
西北自古以來就不富裕,青海更是窮省中的窮省,街頭乞丐成群,百姓更是衣不蔽體。
16K進了一家客棧,曲非煙好奇的打量著四處,嘀嘀咕咕的說道:“這裡什麼地方啊,也太窮了吧,一點也不好玩!”眼光一下掃到坐在角落裡的一人,低呼了一聲,拉著呂信的袖子說道:“呂大哥,這裡有我們日月神教的人?” 16K呂信掃了眼坐在角落裡的兩個穿著日月教服的漢子,說道:“看來九陰真經的魅力果然不小,連日月教也想染指了!”說話間,和曲非煙走到左邊靠窗的一張桌子落座,招來店小二要了幾樣西北小炒。
16K曲非煙道:“這裡一點也不好玩啊,呂大哥,我們明天就上崑崙山好不好?” 16K呂通道:“急什麼,這裡離崑崙山還遠呢,還得半個月走!”崑崙山橫跨青海和新疆兩大省,不過崑崙派卻在新疆境內,現在才剛入青海,要去崑崙派還得十數日行程。
16K曲非煙滿臉不高興的說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這裡遠死啦!” 16K呂通道:“都說了你別跟著來,是你自願的,可沒人強迫你!”心裡卻在想著恆山派的那群尼姑們不聽他的勸告,恆山三定會不會還被左冷禪給幹掉。
16K曲非煙扭頭看了一圈,小聲道:“呂大哥,那兩個人好像是跟蹤我們的!”說完向呂信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16K呂信看了過去,果見那兩個日月教眾正有意無意的向這邊瞟來一眼,搖了兩把扇子微笑道:“這一路上跟蹤我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多他們兩個,只要他們不上來掃興就是!”任我行重出江湖,他和盈盈的事又天下皆知,不被人注意怎麼能行,這一路上暗中跟蹤的日月教教中不在少數,當然瞞不過他的耳目。
16K曲非煙剛要答話,忽見門口進來一人,忍不住便叫了出來:“田伯光,是你!” 16K呂信扭頭望去,就見田伯光扛著他的大刀跨進門檻,四處張望了下,聽到曲非煙的叫聲時,扭頭看到了呂信,脖子一縮就要開溜,呂信朗聲道:“田伯光,我呂某人又不吃你,為何這般怕我?” 16K田伯光聞言腳下似是生了根一般,身子僵了一陣,才回過頭來哈哈笑了幾聲,徑自走到呂信桌前坐下,道:“我田伯光雖然打不過你,但也未必就會怕了你,兩位也是為了九陰真經而來?” 16K曲非煙搶口道:“胡說八道,我呂大哥武功這麼好,還搶什麼九陰真經!” 16K田伯光道:“九陰真經乃是武學至寶,你們既然不是為了九陰真經而來,那卻跑來崑崙作甚?”話雖如此,不過心裡卻是信了十分,想起華山思過崖上,呂信三招敗風清揚,確是不需再搶什麼九陰真經。
16K呂信輕搖摺扇道:“就當我是來搶九陰真經的好了,莫非你也想染指不成?” 16K田伯光嘿嘿笑了幾聲,說道:“呂大俠既然想要那九陰真經,我田伯光自是不敢再行插手,不過,以你的武功,自是看不上那九陰真經!”言下之意便是,你武功這麼高,還搶什麼陰真經,不如讓給我算了。
16K曲非煙嘻嘻一笑,道:“你想要九陰真經,先打贏我再說!”說完抄起一根筷子便往田伯光左眼刺去。
16K田伯光遂不及防,忙偏頭往左邊閃,曲非煙去勢不停,筷尖下壓,在田伯光胸前膻中大穴輕輕點了一下,動作一氣哈成,如行雲流水,田伯光竟是毫無還手之力。
16K便聽曲非煙笑道:“你這傢伙太也不知好歹,我呂大哥叫你拜他為師,你偏不肯,非要搶什麼九陰真經!” 16K田伯光一臉喪氣,心道:“數月不見,這小丫頭就已經這般厲害了,早知道當初我便拜呂信為師!”又想:“我田伯光一手快刀在武林中也少有敵手,實是呂信這小子武功實在高的離譜,這小丫頭得他真傳,我輸在她手下也不算丟人!”心下又不禁釋然。
16K試著動了下氣,只覺膻中大穴稍微一麻便即恢復正常,道:“呂大俠武功天下第一,我田伯光敗在他傳人的手下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情!”看了看曲非煙,又道:“這位姑娘已得呂大俠真傳,我田某人佩服!” 16K呂信嘖嘖道:“一段日子不見,你田伯光也學會拍馬屁了,好像現在武林中人都叫我是大魔頭,我還是第一次聽人叫我大俠,佩服、佩服!” 16K田伯光臉不紅氣不喘的笑道:“那些正道狗賊怎麼看是他們的事,我田伯光和你份屬同道中人,稱你一聲大聲又有何不可!” 16K呂信失笑道:“誰和你是同道中人了,你田伯光專幹那些深更半夜偷偷搞人家老婆的缺德事,我可不敢高攀!” 16K曲非煙眼珠一轉,笑嘻嘻地道:“呂大哥,你不是點了他一處穴道嗎,怎麼這**賊還敢幹那缺德事?” 16K呂通道:“我只是嚇唬一下他而已,哪裡真點他穴道了!” 16K田伯光愕然,道:“原來如此,害的田某……” 16K呂通道:“害得你好幾個月沒近女色,是不是今天晚上便去作案?” 16K田伯光一聽呂信並非是真是點了他那處穴道,心下大喜,聞言道:“哪裡,有你呂大俠在此,我田伯光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在這裡作案!” 16K呂信搖了兩把扇子,道:“你便去作案好了,我呂信可不是如來佛祖轉世,可管不得別人的死活!” 16K田伯光道:“如果呂大俠沒什麼用得著在下的地方,田伯就先告辭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在呂信面前多呆,每次碰到呂信總會讓他有種無力之感,是那種武功差距過於巨大而產生的感覺。
現在就連一個原本不會武功的小丫頭都可以兩招擊敗他,當真有夠鬱悶的。
16K呂通道:“等等,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你!”頓了下,說道:“你在江湖上亂跑,可曾聽聞過任教主和聖姑的訊息?” 16K田伯光道:“任教主威震江湖,我們這些小人物如何能見得上他,不過在下路過洛陽時聽人說任教主曾現過身,其他就不知道了!” 16K呂信心裡尋思著盈盈會不會也來了崑崙,聞言隨口道:“你走吧,沒什麼問題了!” 16K等田伯光走後,曲非煙問道:“呂大哥,你說任姑姑會不會也來崑崙?” 16K呂通道:“我哪知道,這一路下來連她的行蹤也打探不到,估計正和他老爹在聯絡昔日的總屬呢!”心想卻想起路過洛陽時去綠竹巷找綠竹翁,那老頭兒也已經不見了影子,想必也是給任我行聯絡部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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