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任盈盈頭前離開平定州去了洛陽,藍鳳凰也隨後離去。
16K曲洋看了看呂信,見他還沒一點離開的意思,說道:“呂兄弟,不如我們這便去恆山如何,若是耽擱久了東方不敗追來便多添麻煩!” 16K東方不敗號稱天下第一高手,十年來未嘗一敗,早在武林人士心中種下了深刻印象,呂信知他心中所想,不過以他現在的身手,怎會怕了東方不敗。
而且那個自宮練劍的不男不女的人妖現在怕是正在跟楊蓮亭親親我我,怎會追下黑木崖來。
16K說道:“你先去吧,我有點事要去趟洛陽,非煙那小丫頭練功到是勤快,不過你應該教她學點女兒家的閨鏽活計,免得也成了第二個任大小姐,小心將來嫁不出去可就不妙了,哈哈哈!” 16K曲洋哈哈笑道:“有勞呂兄弟費心,老夫就此謝過,既然呂兄弟有事要去洛陽,那老夫便先去恆山一趟,他日江湖再見!”心想:“呂兄弟定是對大小姐有意思,不然他怎會跟著大小姐去洛陽,望他以後少跟大小姐爭幾句口角便好!” 16K呂信可不知這老頭心裡想些什麼,等曲洋走後,才收拾了下行裝,離開了平定州。
16K秋風蕭瑟、黃葉蕭條,呂信騎著一匹還算健壯的馬兒,嘴裡哼著一曲現代社會流行的小曲兒,慢悠悠的晃盪在通往河南的官道上,回想自己的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歷。
16K來到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到也見到了不少耳熟能詳的知名人物,嬌美慧頡、摯情任性的任盈盈;陰鷙狡詐,表裡不一的嶽不群;古靈精怪、嬌俏可愛的曲非煙;冰清玉潔、相思痴戀的儀琳小尼姑;大慈大悲的方證大師,看破紅塵的華山前輩高人風清揚等等許多知名人物。
16K至於那位主角令狐沖,雖然不拘泥世俗,有俠者風範,但十數年來一直受嶽不群那個偽君子薰陶,在少了那段被師傅師孃所忌,被小師妹所棄的慘痛經歷後,這塊頑石能不能點頭還是個未知之數。
16K還有儀琳那個小尼姑,自己在回雁樓的出現讓歷史的軌跡發生了變化,少了一段坎坷的經歷,似乎她並沒有對令狐沖產生那種感情,反到是不戒那個蠢和尚整天急著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
16K“誰人能看透這一生可擺脫心裡欲求,誰人能看透了得失雖得到,終不可永久,拋開爭鬥挽起衣袖,不牽不掛是最自由,瀟瀟灑灑的走不問以後……”正哼著歌謠,就聽道旁的樹林裡傳來“叮叮叮”的兵器打鬥聲和慘叫聲。
16K呂信本懶得理會這些江湖人物的打打殺殺,剛想催馬走人,卻聽一個熟悉的嬌喝聲傳入耳內:“快說,江湖上是怎麼謠傳的?” 16K“任盈盈?”呂信一怔,心道:“還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沒想到又在這裡碰到那位任大小姐,我且去看看!”想罷,原勢不動的從馬兒向飄身而起,向左邊的樹林閃了進去。
16K順著聲音尋了過去,呂信躍上一棵大樹居高臨下,就見樹林中的一塊空地上,三個穿著灰布衣衫的漢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還有一個活著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任盈盈握著短劍抵在那漢子胸前,說道:“再不說我殺了你!” 16K那漢子很是怕死,聞言嚇的直打哆嗦,道:“我說、我說,回聖姑,江湖上都說、說您和呂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謠傳您對呂公子那個、那個情根深種……” 16K“胡說八道!”那漢子還沒說完任盈盈就已經氣的嬌軀發抖,怒斥一聲,長劍一遞便要刺進那漢子胸膛。
不料就在堪堪刺進那漢子胸膛時,一牧松針無聲無息的擊在劍身之上,將短劍蕩了開去,任盈盈手臂一麻,短劍差點脫手飛去,忙退開兩步喝道:“誰?” 16K呂信哈哈笑了一聲,從樹上飄了下去,搖著扇子走到任盈盈身前一丈處站定,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這位兄弟說的沒錯,看來我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哈哈哈!” 16K任盈盈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16K呂信“啊”了一聲說道:“我們兩的事稍後再說,不能讓別人給聽了去!”扭頭向跪在旁邊的那漢子說道:“這位老兄,如果你不想腦袋落地就趕回逃命去罷,不然再多延誤片刻我也救不了你了!” 16K那漢子看了看呂信,不認識,不過小命要緊,也顧不得多問,忙感激了一番,爬起身來就要開溜。
16K任盈盈道:“站住,你讓這人跑了,我以後還如何在江湖立足,不行,我要殺了他!” 16K那漢子嚇的又跪了下來,不住的叩頭道:“聖姑饒命、小的該死……” 16K呂信皺眉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乃是理所當然,怎麼能對一個不相干的女子下跪,窩囊!”看了看任盈盈,又道:“人都是父母生的,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力,這位老兄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你一個女兒家的殺人不好,讓他走吧!”說完也不等任盈盈答應,一扇子將那漢子扇出了樹林。
16K任盈盈氣道:“你為什麼要跟我處處作對?” 16K呂信向前走了幾步,走到她身前一尺處站定,微笑道:“任大小姐這話可就不對了,通往洛陽的官道又不只這一條,況且我並不知道你也走這條路,你說我有意跟著你,莫不是任大小姐心裡其實非常希望讓我跟著你?” 16K任盈盈道:“你胡說什麼,誰想讓你跟著我了!” 16K呂通道:“恐怕你現在不想讓我跟著你也不行了,江湖傳言你也聽到了,現在整個武林都知道你愛上我了,你若不想被人誤會,那就只好跟我一道了,不然嘛,那些江湖漢子如果看見你對我凶巴巴的,還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有色新聞來,哈哈!” 16K任盈盈道:“我何時對你凶了,你別胡說,我真有那麼凶嗎?” 16K“哎喲!”呂信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說道:“前幾天還又要殺我,又要割了我舌頭,還說對我不凶,你也真不害臊,你要是不凶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就全部都是淑女啦!” 16K任盈盈道:“誰讓你胡言亂語的,我只是嚇嚇你而已,是你自己當真的!” 16K呂信恍然道:“原來如此,那你就是不捨得殺我,說明江湖傳言不假了?” 16K任盈盈這才發覺上了洋當,心下又羞又氣,卻又不知該如何辯駁,尋思:“他說的也不無道理,江湖中人極擅捕風捉影,若是再跟他爭執,被武林中人瞧了去,還不知又會引出什麼謠言來,這可如何是好!” 16K呂信又道:“你不說話那我便當你是默認了,既然你不捨得殺我,那我便同你一道前去洛陽小住幾天,順便讓我嚐嚐任大小姐的手藝也不錯!”心想:“此去洛陽路途遙遠,有個伴兒也不錯,一路跟這位任大小姐鬥鬥嘴,卻也並不寂寞!” 16K任盈盈道:“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就別跟著我!” 16K呂信笑道:“難道你不覺得聽說胡說八道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麼……有人來了!”說完一把挾起任盈盈飄身上了一棵大樹。
16K任盈盈側耳細聽,並未發覺有人過來,還以為呂信在故意佔她便宜,不禁心下羞惱,說道:“你快放手,不然我殺了你!” 16K呂信近距離打量了下她面巾下面的嬌好面容,故意把嘴湊到她耳邊說道:“我可不是存心要佔你便宜,有三個人向這邊過來了,難道你不覺得躲在樹上偷聽別人談話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嗎?” 16K任盈盈見掙他不脫,被呂信摟住了腰,心下羞憤難擋,又覺一股熱氣吹在面頰上,幾欲暈倒,忙將脖子扭向一邊,說道:“你快點放手,不然我真的要殺了你!” 16K呂通道:“好吧,讓我放開你可以,不過你得乖乖坐著別動,也別出聲,不然我就在江湖上散播謠言,說聖姑已經跟我呂某人私定終身,珠胎暗結,而且還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出來,我可是說得出,做的到!”說完鬆開了摟在任盈盈腰上的手臂。
16K“你……”任盈盈氣的差點沒從樹上一頭栽下去,喘著氣說不出話來,胸口也在急劇的起伏個不停,顯然是羞憤難平。
緩過一口氣來,才道:“你別坐的這麼近,你坐到那邊去!” 16K呂信本就跟她擠在一起,聞言乾脆連身子也靠了上去,說道:“我的銀子用光了,今天早上起來沒銀子吃飯,肚子到現在還餓著呢,都快沒力氣了,哪裡還有力氣爬到旁邊去!” 16K任盈盈道:“你就這樣坐在這裡成何體統!”說完向旁邊挪了下身子,可惜旁邊就是一根大樹枝,再怎麼挪還是跟呂信緊緊靠在一起。
16K呂通道:“我覺得我們兩個擠在這裡很好嘛,就像一對私奔的小情人躲在草堆裡偷情似的,沒什麼不妥!” 16K任盈盈聽他言詞輕浮,心知佔不到半點便宜,乾脆扭過頭去不再搭言。
16K呂信心下暗樂一聲,抬頭望去,就見不遠處三條人影掠了過來,其中兩人居然是在洛陽有過一面之緣的黃河老祖祖千秋和夜貓子計無施,還有一個矮冬瓜呂信不認識,不由心下納悶,不知祖千秋這條一向在黃河發財的泥鰍怎麼跑山西來了。
16K看任盈盈也是兩道柳眉緊縮,顯然也是不知這三人來此何事,湊了過去小聲問道:“那個矮冬瓜是什麼人?” 16K任盈盈道:“你自己有嘴,為什麼不自己去問!” 16K呂通道:“你若不告訴我,我現在就下去跟他們說,剛才我跟你在這裡偷情!” 16K“你胡說”任盈盈一張粉面漲的通紅,揚起玉手就要打人,卻又在半空中停了下來,顯然是怕呂信真個跳下去跟那三個傢伙胡說八道。
瞪了笑容滿面的呂信一眼,才道:“他叫老頭子!” 16K呂信恍然道:“原來是這個老不死,就不知道他那個老不死女兒的病治好了沒有!” 16K任盈盈道:“你怎麼知道他還有個女兒?” 16K呂通道:“江湖人知江湖事,祖千秋為了讓平一指救他女兒,殺了平一指丈母孃一家五口,才從平一指那裡得到一家八寶續命丸的藥方,難道你不知道?” 16K任盈盈道:“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16K呂通道:“所以說你是坐井觀天,整天在洛陽綠竹巷逍遙快活,以為對江湖之事瞭如指掌,其實呢,你不知道的還多呢,以後有機會我再慢慢說給你聽!” 16K任盈盈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理他,就聽下面的祖千秋說道:“你們到是說說看,聖姑上黑木崖救曲洋是怎麼回事,聖姑在神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還要偷偷摸摸的去救人,真是怪事!” 16K** 16K一天保持兩章的更新,我想這個速度也不慢了,我寫書純屬自娛自樂,不掙大家一分錢,各位兄弟別催,我碼字不快,只能保持這個速度了,請這位喜歡的兄弟們多投幾票支援,拜謝! 16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