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頂守衛比之下面更是森嚴數倍,任盈盈雖小心謹慎,但還是被教眾發現,不過有呂信跟在身後,點倒數十教眾,到也有驚無險,任盈盈不禁心下尋思:“這人雖輕浮無行,但武功卻甚是精綻,今晚有他幫忙,救出曲叔叔應該可以免去不少麻煩!” 16K呂信看她只顧往前飛奔,一點也不隱藏身形,忍不住湊了上來道:“我說任大小姐,你這般亂奔瞎撞,那些日月教弟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你,你任大小姐到處拉屎,卻叫我給你擦屁股,太也不夠意思了吧?” 16K“你住嘴!”任盈盈聽他說的毫無遮攔,羞忿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怒斥一聲,揚手就往呂信臉上扇了過來。
16K呂信抬手捉住她玉手,拉過來湊在鼻子上聞了聞,說道:“好香,是蘭花香味,清香可怡人,濃香可醉人,我可是最喜歡蘭花香了,沒想到任大小姐對這花祖也是情有獨鍾,看來我們還有著相同的愛好嘛!” 16K任盈盈又羞又氣,說道:“你放手!”說完用勁想抽回被呂信握住的右手,不想呂信突然鬆手,任盈盈用力過度,仰天向後跌去,眼看就要收勢不住,呂信一個大步上前伸臂託在她腰間,將任盈盈扶了起來,正好靠在他懷裡。
16K“走開!”任盈盈心知再繼續下去自己準佔不到半點便宜,一把將呂信推開,頭也不回的又向左邊一間石屋奔了過去。
16K呂信方才突忽鬆手只是想惡作劇一下,並非有什麼壞心思,心下不禁小聲嘀咕一句:“我可不是要存心佔你的便宜!”說完也閃身跟了過去,正好石屋前的兩個教眾發現了任盈盈,眼看就要叫出聲來,忙隔著數丈的距離凌空兩指將二人點倒。
16K任盈盈心道:“這人武功如此之高,我卻怎麼也奈何他不得,只等救得曲叔叔,便儘快離開,免得又讓他胡言亂語!”想罷,縱到石層前停住腳步,四下打量起來。
16K呂信看了看這還不到三米高的石屋,問道:“曲洋就被關在這裡?” 16K任盈盈道:“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16K呂信低聲笑道:“這有何難,你在這裡等我!”說完一掌將石屋僅有的扇木門劈開,閃身晃了進去。
16K“小心……”任盈盈剛叫得一句,呂信已經閃進了石屋,不由心下大急,那石屋乃是地牢的入口所在,機關重重,若不找出破解機關之法,便是武功再高也是有死無生。
平時她又不曾來過地牢,自不知機關總樞扭在何處,此時見呂信冒然闖了進去,頓時心下大驚。
16K“轟!”正急的不知所措時,就聽一聲巨響,接著只覺大地都顫抖了幾下,任盈盈芳心大駭,忙飛身退後,卻見石屋的屋頂被轟開,一陣碎石亂飛。
接著又聽呂信長嘯一聲衝上半空,在半空中打了個盤旋,才凌空跨步,悠乎間跨出幾丈已到了任盈盈身前。
16K看呂信雖未受傷,但模樣卻有點狼狽,任盈盈心下大感痛快,忍不住譏笑道:“我還以為你當真是無所不能,原來連個機關也破不了!” 16K“嘿嘿!”呂信腳踏實地後乾笑一聲,說道:“剛才只是不小心上了次賊船嘛,這麼一頂破屋還擋不住我,你等著,待我把它轟開!” 16K方才一聲巨響和呂信的一聲長嘯聲傳數里,早已經驚動了日月教教眾,一陣噓溜溜的梢聲響起,接著便見遠處幾束煙花騰上半空炸了開來,接著亮起了火光,顯然是已經發現了有人要劫牢。
16K呂信再不遲疑,踏前幾步,雙掌一揚,大喝一聲:“修羅震天!”提足了真氣夾以八成功力,凌空劈向那間石屋。
同樣一式修羅震天,在呂信和曲非煙手上使出,兩者威力相差卻是有天壤之別。
移山倒海的掌力夾雜著尖銳的呼嘯聲撞在了數尺之厚的石屋上,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只覺腳下大地一陣顫抖,石屋被轟的炸了開來,亂石四散飄飛。
16K任盈盈只覺兩腿一顫,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不由心下大駭。
剛想抽身後退,卻被反撲的勁氣震的凌空倒飛出去,心下暗道一聲:“這下完啦,這該死的窮酸害的我……”還沒罵完,就覺腰裡一緊,已被人抱住,耳邊同時傳入呂信的話聲:“已經露了行蹤,我們先去救出曲洋,然後在殺出去!” 16K石屋被呂信八成功氣所聚的一掌轟的灰飛煙滅,機關早已盡數破去,石屋被轟開後的地上出現了一個地窯入口,呂信也不多想,接住任盈盈之後便閃身撲了進去。
16K下了十數道臺階,看地牢內道途錯蹤複雜,只得將任盈盈放了下來,說道:“我對這裡不熟,你趕快找一下曲洋被關在哪裡!”說話間,抬手一掌將十數個斥喝著撲過來的日月教眾劈的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16K任盈盈心知行蹤已洩,也顧不得再跟呂信計較,當即頭前帶路,向左邊找了過去。
地牢內囚室頗多,裡面關押的也不知是些什麼人,一個個汙垢滿面,精神頹廢,頭髮鬍子混著泥汙弄的滿頭滿臉,要多髒有多髒。
這些人原本精神萎頓,但在看到有人劫牢時,卻立刻來了精神,飛快的爬起來用力撞擊著囚室的欄柵,嘶喊著讓呂信救他們出去。
16K任盈盈哪有閒心情管別人的死活,一邊喊著曲洋的名字,一邊往裡尋了過去,呂信跟在後面,被那些精神幾近迸裂的瘋子吵的煩不勝煩,剛要發點火氣時,卻聽裡邊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是大小姐嗎?” 16K“是曲叔叔!”任盈盈欣喜的叫了一聲,忙尋著聲音奔了過去。
16K“靠,終於找到了!”呂信也暗暗慶幸了一聲,幸好曲洋沒被砍了腦袋,不然曲非煙那小丫頭本來就夠可憐的了,如今再沒了爺爺,還不知她幼小的心靈能否受得小打擊。
16K和任盈盈一路尋到地牢最裡邊時,才找到關押曲煙的囚室所在。
曲洋頭髮散亂,兩眼無神,衣衫破爛不堪,身上還有明顯的血痕,顯然是吃了不少皮肉之苦。
16K囚室欄柵是用堅硬的紅鐵杉樹所制,便是削鐵如泥的寶劍也難以砍的斷。
門上掛了一個青銅大鎖,任盈盈抽出短劍砍了幾下只聽“叮叮叮”幾聲響,那銅鎖卻是未開,反到被震的手臂發麻,只得看向呂信。
16K呂通道:“讓我來!”說完彈出纏在腰間的繞指神劍將真氣運至劍身一劍斬下,就見幽暗的地牢中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銀光,讓人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眼,接著便聽“叮叮”兩聲,那銅鎖被斬落在地分成了兩半。
16K曲洋見任盈盈和呂信先後進來,不禁臉有憂色,說道:“大小姐怎可為了屬下而輕身犯險,若大小姐有個三長兩短,屬下真是萬死莫贖!” 16K呂信搶過話頭道:“現在了還廢話什麼,來都來了,總不能讓我們打馬回頭,白白辛苦一場,有話下了黑木崖慢慢說再!” 16K任盈盈也道:“曲叔叔不必多說,楊蓮亭那廝剷除教中異己,我也不能坐視,現在行蹤已匯,我們儘快離開這裡,下了黑木崖再說!” 16K曲洋道:“也好!”又看向呂通道:“方才老夫聽得兩聲巨響,便知定是呂兄弟所為,當世除了呂兄弟怕是再無人有此功力!” 16K三人出了地牢,曲洋隨便在一名教眾身上剝了套衣服換上,他身受內傷,丹田內提不起半點真氣,呂信只得將他挾起,同任盈盈順著來路往回飛奔。
不遠處一團火把照了過來,數十名日月教眾圍了過來,任盈盈忙拿出一塊黑布蒙在臉上,顯然是不想被人識穿。
16K呂通道:“沒必要跟他們糾纏,走!”說完另一手挾起任盈盈,提足真氣閃電般的往回掠去,日月教眾只覺眼前一花,忙回頭看時,卻見呂信已挾著兩人衝出了數十高手的包圍劃空而去,一掠數十丈,只閃得幾眼便不見了蹤影,不由心下狂駭。
16K任盈盈數次被呂信挾在懷中,心下羞憤難擋,見見脫離了日月教眾的包圍圈,便道:“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腳!” 16K呂通道:“你若不想被楊蓮亭抓回去,就乖乖別動!” 16K任盈盈道:“便是被楊蓮抓回去也比被你輕薄的好!” 16K呂通道:“你可真是冤死好人笑死賊了,我何時輕薄過你了,是你不配合,我才稍微用了點強,若是讓楊蓮亭把你抓了回去,怕是不脫光了你衣服才怪!” 16K曲洋聽的心下連連暗歎,卻是半點嘴也插不上,不禁尋思:“呂兄弟武功高強,辯才也非大小姐所比,大小姐在他面前難免要吃些小虧,就不知呂兄弟是否對大小姐有意,若他真對大小姐有意思,那到不失為一對良眷!” 16K任盈盈聽他口無遮攔,心下又是羞惱,又是氣憤,很想掙開呂信,卻又想起呂信方才之言,不禁想道:“我救走曲叔叔,若當真被抓了回去,楊蓮亭那廝怕是不會放過自己,到時定必會受辱!”於是再也不動,乖乖被呂信挾著飛奔。
16K奔到崖邊,呂信半刻也不停留,去勢不減,直接縱身躍下了崖頂,駭的曲洋忍不住大叫一聲閉上了眼睛,任盈盈雖有前車之鑑,不過心裡也還是有點怕怕,也跟著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只覺耳旁風聲呼呼,身子疾速往下墜落,心中害怕,不由伸手抱緊了呂信的腰。
16K下得黑木崖,呂信將二人放了下來,曲洋這才擦了下冷汗,探頭看了看滿天的繁星,只覺心中尤有餘悸,憶起方才被呂信提著從崖頂一躍而下,還以為呂信腦袋生病了。
心想逃出了地牢卻又要摔個屍骨無存,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杞天憂人了。
16K說道:“好險,好險,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16K呂信哈哈笑道:“我說曲長老,你也活了一大把歲數了,怎得膽子還不比任大小姐一個女流,人家都沒有半點害怕,你卻駭成這副模樣,當真有趣!” 16K曲洋看了看任盈盈,也哈哈笑了兩聲,說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我怎麼能跟大小姐比呢!” 16K任盈盈卻想起了上崖時也是被呂信帶上去的,不免聽的臉上一紅,只不過現在烏漆麻黑的,她臉上又蒙著黑布,並未讓人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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