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呂信笑道:“你那位任姑姑到是威風的緊,這麼多人都聽她的命令,不過我又沒搶她的銀子,她這麼勞師動眾,你說會不會讓某些想象力比狗仔還豐富的人從中再推斷出N多的有色新聞來?”說著朝曲非煙眨了眨眼睛。
16K“什麼是狗仔,新聞又是什麼?”曲非煙愕然問道。
旁邊的不戒和尚也是滿臉茫然的看著呂信,桃谷六仙更是不懂。
16K“咳、咳,口誤、口誤!”一時口快說出了這時代聽不懂的名詞,呂信忙胡諂幾句掩飾過去,拉著曲非煙在桃谷六仙讓出來的位子上坐下,微笑著說道:“令狐沖那小子命比蟑螂還硬,這麼重的傷沒去見閻王也算他的運氣,估計用不了多久,江湖之上便會多出一個一流高手,不戒和尚,你可要好好抓住令狐沖,別讓你這個準女婿給跑了,哈哈哈!” 16K令狐沖體內有桃谷六仙和不戒和尚輸入的七道真氣,這些真氣加起來也不比嶽不群那個偽君子的功力差,現在自己幫他打通了奇筋八脈,再授以少林易筋經,想必不用多久,他便可進身一流高手之列,不會比他練了那半調子吸星大法差多少。
16K“太好了!”不戒搓著大手道:“既然這小子傷勢已經全愈,那麼我該準備一下,讓他跟我那可憐的琳兒成親了!” 16K呂信搖著扇子道:“說你笨,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聰明,你那女兒半根頭髮也沒,怎麼能做新娘,且而她是定逸師太的愛徒,定逸那個老**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讓令狐沖取你那乖女兒,估計定逸那脾氣火爆的老尼姑非把你那東西剁下來炒了吃!” 16K“什麼東西?”不戒和曲非煙異口同聲的齊聲問道。
只有不戒老婆想到了點什麼,狠狠瞪了呂信一眼。
16K“嘿嘿!”呂信乾笑幾聲,正好令狐沖收功走了出來,走到不戒旁拉了張椅子坐下,向呂信抱拳說了幾句感激話,哈哈笑道:“呂兄這無上心法果真不同凡想,令狐沖只行動一個周天便覺渾身真氣充盈,呂兄如此氣度,實在讓令狐沖佩服!” 16K呂通道:“佩服就免了,以後方證大師若問起你如何習得少林易筋經,你便將今日之事如實告知使可!”心想:“方證大師雖有些食古不化,但這老和尚慈悲為懷,也算得是一代高僧,我將易筋經傳給令狐沖雖是刻意成全他,但也有些救人的成份在內,想必方證大師知曉了其中原委,也不會說什麼!” 16K“什麼?”令狐沖驚道:“呂兄傳授在下的是少林無上絕學易筋經?” 16K曲非煙笑嘻嘻地道:“你個呆子,居然還不知道我呂大哥傳了你易筋比,笨笨笨!” 16K令狐沖看了看呂信,知曲非煙所說不假,不由苦笑道:“這下好啦,我令狐沖身為華山派大弟子,居然練了少林易筋經,若是方證大師問起,我該如何是好!” 16K呂信輕搖摺扇道:“怕什麼,若是方證大師問起,你只需將今日之事照實說了他便不會為難於你,再說區區一套內功心法而已,方證大師乃是得道高僧,又怎會跟你計較!” 16K不戒和尚瞪著眼睛大聲道:“什麼?你傳這小子的是少林易筋經?為什麼不早說清楚?” 16K呂信懶洋洋地道:“叫你認真聽,你偏不聽,現在又來後悔,這世上可沒後悔藥賣!” 16K不戒道:“我幾時後悔過了,和尚我雖知少林易筋經厲害,但也不會學別派武功,你這小子又怎得會少林易筋經的?” 16K曲非煙插嘴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呂大哥連你老婆在恆山也知道,會少林易經筋並不稀奇!”小丫頭也聰明,心知若是把呂信帶她上少林‘借’易筋經之事說了出去,定會讓少林顏面掃地,她既然如願得到了易筋經,自是不會將此事再說出來。
16K不戒愕然道:“這到是,這小子邪門的緊,我看不透你!” 16K呂信心道:“你若能看得透我,那大便上也能長出牡丹花來了!”這時店小二來報:“請問哪位是呂公子,門外有位老人家要見您?” 16K呂通道:“我便是呂信,誰要見我?” 16K“原來呂公子果真在這裡!”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就見在洛陽城中有過一面之緣的綠竹翁大步走了進來,看到眾人時愣了下,看了看令狐沖,又看了看呂信,抱拳問道:“請問哪位是呂信呂公子?” 16K呂信輕搖摺扇道:“叫我呂信就行是,你這是什麼稱呼,一大串的難聽死了!” 16K綠竹翁聞言仔細打量了呂信幾眼,又看了曲非煙一眼,道:“小老兒有件事情要跟呂公子商量一下,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16K“事無不可對人言,你便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又有何妨!”呂信心道:“你這老頭兒來找我多半是替那任盈盈傳什麼話,且讓大夥都聽聽又有何關係!” 16K不戒大聲道:“就是,你這老翁忒也麻煩,有什麼事當著大家的面說就行了,幹嘛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 16K令狐沖仰著脖子喝了口酒笑道:“這位竹翁既然有事要跟呂兄談,不如我們便先回避一下!”說完當先起身向桃谷六仙道:“六位桃兄,不如我們去外面大喝幾杯如何?” 16K“好啊,還是令狐沖這小子爽快!”桃谷六仙歡呼一聲,拉著令狐沖奔了出去。
不戒看了看呂信,瞪了綠竹翁一眼,也領著老婆起身離開。
16K曲非煙看著綠竹翁笑嘻嘻的說道:“說吧,你這老頭兒神神祕祕的來找呂大哥何事?” 16K綠竹翁道:“此事跟你爺爺有關!”說完向呂通道:“呂公子武功高強,不知小老兒能否請公子幫個忙?” 16K呂信笑道:“即是跟曲丫頭爺爺有關,那便說來聽聽,只要不是奉任大小姐的命令來抓我回黑木崖就是!”心想:“我上次戲弄任盈盈,還不知下次見面那位任大小姐會不會要死要活的要在我身上刺幾個窟窿,哈哈!” 16K曲非煙一聽跟爺爺有關,立刻急了,頗不急待地問道:“你這老頭兒到是快說,我爺爺到底怎麼了?” 16K綠竹翁看了她一眼,嘆口氣道:“月前教中傳來訊息,曲長老背叛神教,跟五嶽劍派勾接,現在已經被抓回黑木崖,聖姑得到訊息,已經趕回黑木崖去救他,我此來便是希望呂少俠能看在曲丫頭的面子上救曲長老一命!” 16K“啊!”曲非煙驚叫一聲,愣了下,才記起自己還有個靠山,忙搖著呂信胳膊,可憐巴巴的看著呂信說道:“大哥,你快救我爺爺!”說完淚珠兒已是在眼眶裡打轉。
16K呂信心道:“看來本少爺的出現雖然讓曲洋免遭劫難,不過到頭來卻還是被日月教抓了回去,想來定是那東方不敗的面首楊蓮亭在藉此剷除教中異己!”給了小丫頭一個安慰的眼神,問綠竹翁:“任大小姐日月教中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姑,想來只需一道命令便可救出曲長老,想來也用不著麻煩我了吧!” 16K綠竹翁沉吟一下,道:“教中機密,本不該讓公子知曉,但小老兒看公子跟曲長老交情甚祕,就權且說予公子!”停了下,又道:“現在教中已今非昔比,東方教主不知為何,竟任由楊蓮亭那廝胡作非為而置之不聞,聖姑在教中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對楊蓮亭那廝也無可奈何,此次前去便是祕上黑木崖,準備救出曲長老,小老兒擔心聖姑安危,故而請呂公子援手,還望公子看在曲丫頭薄面上能對聖姑施以援手!” 16K呂信搖著摺扇,姿態悠閒無比,絲毫不為所動地道:“援腳到是可以,援手嘛,本公子曾經得罪過那位任大小姐,我怕見了面她會跟我沒完沒了,非要在我身上用劍刺幾個窟窿出來,那我豈不是自投羅網!” 16K說完了,才猛的一怔:“援腳?援交?媽的!”心裡不禁暗自嘀咕,還好這時代的人聽不出來這些貓膩。
16K“這個……”綠竹翁一怔,他也知呂信曾戲弄過任盈盈,而且任盈盈也曾給江湖群豪下令,見到呂信格殺勿論,自覺無言以對,遂苦笑道:“公子武功絕頂,聖姑便是武功再高也未能奈何得了你!” 16K曲非煙也搖著呂信胳膊道:“大哥,你快救救我爺爺吧……” 16K“哈哈!”呂信長笑一聲,捏了下曲非煙臉蛋,道:“看來不就是不行了,好吧,我這便上黑木崖,不過能不能及時救出你爺爺我可不敢確定!”又向綠竹翁道:“我還不知道黑木崖在哪,你告訴我怎麼走!” 16K綠竹翁愣了下,又看了呂信幾眼,確認不假,方才說了黑木崖所在,不由心下嘀咕:“這小子居然連我神教總壇黑木崖都不知道,當真怪事!” 16K救人如救火,呂信也不耽擱,當即把曲非煙託付給綠竹翁,又跟令狐沖以及不戒和尚等辭別踏上征程。
令狐沖感他多番相救之恩,本欲前往相助,呂信恐帶著他誤了時辰,當即拒絕,也不騎馬,出了代縣便盡揀荒野小路,提足真氣全力施展輕功往河北奔去。
16K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內,由恆山而東,不一日到了平定州。
呂信心下尋思,任盈盈即是由南向北而來,想必是跟綠竹翁一道經過恆山,想必是不想見自己,便先行一步,就不知能否在此碰到那任盈盈。
16K該地和黑木崖相去不遠,城中頗多日月教眾來往,看看天色已晚,呂信便在城中一家客棧開了間上房,準備休息一晚再上行趕路。
換過一套衣衫出來,大廳中已經客滿,唯西邊靠窗一桌上只坐了一人,桌上放著一把短劍,和幾碟熱氣騰騰的小菜。
那人身材瘦小,頭上戴了一頂大斗笠,將半邊臉遮了下去,低頭用著碗中飯菜,讓人看不清面貌。
16K*** 16K熬了一夜,瞌睡死我了,今天提前更新了,偶先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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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人榜第六掉到19啦,鬱悶 16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