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地使用異能的手法,林桉安看著李隊長將鞭子化回異能,轉而實物出了一套醫用器械,包括各種尺寸的剪刀、手術刀等。
“聽說,在末日前,老大是當法醫的,後來不知道怎麼想不開了,又去進修了一番,竟然混進醫院裡當醫生去了。想想都替那些病人發怵。”
瞿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從她的表情中可是看不出一點兒害怕和發怵。
李隊長隨意地挑了把手術刀在手裡顛了幾顛,笑容愈發得燦爛,就好像她的手裡不是刀子,而是夢寐以求的珍寶似的。
伸手握刀在那男人的腹部比劃幾下,感覺找到令自己滿意的部位之後,李隊長刀尖一挑,劃開男人的衣裳,順帶著在男人的腹部留下了一道不淺的痕跡。
男人輕呼一聲,眉頭緊皺,嘴巴倒是硬的很。
“爽,再來!”
“是麼?那麼,你可要好好享受了。”
話音剛落,李隊長的手已然來回揮動幾次,每一下,她手中的刀都會挑起一道道血線來。而且,這落刀的地方都選在了不容易致命卻又很痛的地方,一道都不帶交錯的,幾乎是平行得令人髮指。
“如何?”
林桉安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不因為李隊長的手段,更多的是因為對李隊長近乎痴迷的表情的惶恐。她尚立足於原地,一步未動,那些原本出了車廂的普通人已經大半跌倒在地上,滿面惶恐,更有部分人小聲嘟囔著“魔鬼”,然後瘋了似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衝去,最後落在了尚未除乾淨的喪屍的爪下。
看來這種事情應該發生了不少次,異能小隊裡的其他人都面不改色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清著餘下的喪屍,車廂裡也還有小部分人互相擠靠在一起,雖然同樣惶恐,但是表情相對而言顯得淡定多了。應該是最早跟著李隊長的那一批人。
林桉安正扭回頭去看周圍人的動靜,突然地一聲高昂的尖叫聲驚得她快速地回頭。
男人身上
的衣料已經成了碎布,凌亂地掛在男人的身上,上面沾染著的鮮血正一滴滴地墜落在地上。這個時候,李隊長手中的刀尖正抵在男人腹部的右上方,林桉安所記得的肝臟所在的部位。
這一回,男人幾乎是痛得說不出話來了,沉沉地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讓人覺得他命不久矣。
“怎麼,爽得都沒空評論了麼?”說話間,李隊長收回刀子,在手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地拋接起來。
“說,你們的車藏在哪裡?紮了我們的胎,拿你們的車來還,天經地義吧。再不說,我可就不能保證下一刻我的刀子落在哪裡了,不過……”李隊長再度勾脣,“給你們一個小提示還是可以的。”
說著,李隊長目光下瞥,眾人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落在了那男人的襠部。
那男人終於開始慌了。他看出來了,這短髮的妞是不打算弄死他,非要折騰死他不成。這身上多幾道傷口可以,那裡可不能來上哪怕一刀啊。
男人左右轉頭,看著自己的同伴,終於開始露出了祈求的表情。不知道是因為被李隊長的手段驚著了,沒想到這麼一個瘦削的姑娘這麼癲狂還不知怎麼的,除了那狙擊手,其他人都愣愣地沒有任何反應。
“很好。”
李隊長等了五秒鐘的樣子,隨後右手一抬,手中手術刀脫手,直直地落下,換來一串鬼哭狼嚎的嚷嚷聲。
男人痛得想要弓起身子來,但是因為木藤的束縛,整個人猙獰得很,半彎不彎的,還因為用力過猛,好幾根藤條都嵌進了肌膚之中,綠色中沾染了一絲絲的嫣紅。
還剩下三個人,李隊長從他們的面前緩緩走過,步伐慢得可以,利用剛剛施暴的威壓對這幾人進行精神上的施虐。
滿意地看著幾人的瞳孔微微放大之後,李隊長踱回到了那個狙擊手的面前。
那狙擊手看到李隊長走過來,依舊笑嘻嘻的,伴著臉上血淋淋的兩道鞭痕,猙獰得很,如同羅剎鬼似的。
這個算是這群人裡的刺兒頭了,估摸著什麼方法都不太好使。李隊長也沒有打算從他嘴裡知道車輛訊息的意思,但是這種人有一點好處就是,抗折騰,不會那麼快崩潰。這樣,就有一段時間可以玩了,也不信另外的那三個人能抗住不招。
比起身體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要來的更加有效一些。那種明明畏懼,卻不知道何時會輪到自己,在惶恐中等待,在等待中焦灼的心情,一定很精彩。
本來呢,也用不上如此的麻煩。若不是這地方荒得很,除了一間間破的空倉庫,看不到一輛車子,李隊長也不必如此麻煩,直接一個一槍子或一刀解決了就是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隊長的耐心也越來越不足。
“還不說是麼?那麼,我們也不必再這麼耽擱下去了。你,是叫林桉安是麼?你過來。”說著,李隊長衝著林桉安招了招手,雖然之前她主要顧及著狙擊手這邊的情況,但是林桉安的舉動她也見著了,“這刀給你,可以專挑胳膊腿腳的位置下刀,大腿上動脈相對少點,你慢慢剃著,我們什麼時候找著車,你什麼時候再停,可以做到麼?”
這是要培養下一代小暴君的節奏麼?
林桉安心裡有些排斥,雖然這群人看起來做了不少扎人輪胎,屠殺經過的路人的事,但是罪大惡極的人自有法律去制裁他們,這樣子殘忍地……
“我說你又在亂想些什麼呢?大姐叫你呢,現在可不是幾個月前了,忘了你之前的天真麼?”瞿染拍了拍林桉安的肩膀,“大姐的做法是血腥了點,但是,想要活著,仁慈只會成為你的墓誌銘。呸,不對,哪還有墓給你。”
林桉安勉強扯了下嘴角,是啊,她又忘記了,現在已經是末世了,驀地又想起已經被處理掉屍體的母女倆,她的心情再度壓抑起來。
悶聲過去接過李隊長手中的刀,林桉安稍稍用力握住,刀尖抵上狙擊手的胳膊,用力劃了一下,溫熱的血液飛濺,灑了兩滴在她的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