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魂圓目興追回夢
可是大俠仍然不再出一點聲音,總是急促而猛的呼吸,然後還是一個勁的盯著她發愣,一邊搖著頭,似乎有許多話一言難盡,眼神中不知是充滿希望,還是充滿激欲,林紫雲哪知道他的表情,徑自低著頭,然後大吼:“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無禮,本郡主改日一定會叫廠公叫廠公殺了你…”
大俠一聽,這下胸膛猶如波濤起伏般,控制不了,終於他眼幕一閉,滲出一點淚水,然加大力道什麼也不說,便將她的身子緊緊的困在自己胸前,此時的他顯得那般強健威武,而他波瀾不驚的道:“你…還敢說你不想念我嗎?”
什麼!
轟——
林紫雲頭腦瞬即因他這一句大張旗鼓,轟隆不清:什麼什麼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如同被捆在他胸前的她,胸脯直一陣一陣怦動,面前的大俠緊閉著眼睛,兩隻手只是為了固住她,不讓她跑。
所以臉上的面紗,可以任她摘去了。
林紫雲膽寒俱碎的顫顫的終於伸出手來,嘟著脣,慢慢的逐漸的摘去他的面紗!
當摘下面紗之後…
轟——
林紫雲再一次駭然!此人臉上根本什麼也沒有,而且英俊出塵,那是那真是那果然是威風八面,威武強勢的汪廠公!嗚…他怎麼會找到自己的,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要總是這樣刺激人嘛嗚...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啊,嗚…嚇死人了。
能夠感受的到,汪廠公的胸口也正在劇烈不停的跳動著,他的喘息也是那般強烈,好像五臟六腑都快要合盤托出。而此時,他的淚水不由溢位,抱著她久久不能言語,生怕話一出,淚水就再也管不住。
林紫雲仰頭看他一直不語,也不說話,只是將自己抱的如此密不透風,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心中更不知是喜是悲,只是在回憶他的剛才那句話:“‘你…還敢說你不想念我嗎?’”
正在此時,他突然睜開眼睛,喉嚨裡哽咽了一下,他的手捧上她的臉頰,手指在她迷人的眼角不停的磨砂起來,然緩緩的眼幕半睜半抬的瞧著道:“七個月了…一去就是半年多啊,你真夠狠心啊…,害我以為你再也不會想見到我了,可是沒想到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你第一想到的還是我。既然這樣,為什麼你不回去看我?”
林紫雲搖了搖頭,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半天我我的不停,忽然便“唔”的被廠公緊緊的吻住,打斷了她不成一氣的話語,他的脣舌是那般勾魂,一次次絞至她的脣舌只往他的喉處去,似乎現在就打算一併吃掉她。
“咳咳咳…”林紫雲還是太玲瓏了點,經不起他這般折騰,不奈咳嗽起來。而他卻越凶猛。
“唔…”林紫雲這便掙扎起來:搞什麼明堂,好不容易碰見人家,竟然這麼不懂憐香惜玉,於是狠狠的推嚷起來:“唔唔….”身體的靈魂都快被他抽走。
“呼…”半晌終於被推掉的廠公不由呼了口大氣,然後緊盯著她,這次他忍不住開口了:“你根本不捨得離開我,可是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知道你是林紫雲不是春華,我告訴過你,可是你卻偏偏在我半個月下不了床的時候,就這樣遠走高飛,你能體會我心裡的感受嗎?你有為我考慮過嗎?宮裡的人又是怎樣嘲笑我的,你知道嗎?我真恨不得從此把你吞進肚子裡,再也不吐出來,你知不知道!”
林紫雲嘟著脣,聽到他方才所說的話替他感到委屈,不禁看了看他,正準備低下的頭卻是又被他強性抬起,然後是不得不看著他,心裡頭發慌,臉蛋也一下子如紅霞般突現:“我我…”
“‘我’什麼?終於知道錯了,不敢看著我的眼睛了?”汪廠公方才的憤怒竟一下子又轉變成憐香惜玉的溫柔。故意盯著她目不轉睛,直要盯的她心虛。
林紫雲看著他,心裡頭仍是一派方才被他魯莽侵襲過的情境,卻似乎它帶著不可思議的預言在其中,有種山盟海誓的味道摻雜在其中,然後漸漸的垂下眼睫,含著淚花憔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當春華好,還是紫雲好,因為你罵過我,你罵過我是個賤女人,我知道我就是賤骨頭,所以才又被你‘收買了’嗚嗚...所以我知道我林紫雲永遠也只是春華的影子…,對不起我不愛你,你放了我吧。”說著,眼淚嘩嘩不停的狂湧而出。
在想要愛情又不敢承認愛情屬於自己的時候,沒過於世間最遺憾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那句話,你跟我一直嘔氣的嗎?你不提起,我還真當沒發生過這回事,汪廠公不禁開始回想,自己真有這般罵過她?時間不久,印象深刻的事情往往都會回憶起來,果然想到她離開的前一天晚上,自己為她去迎集有人‘送來’的薰衣草,可也就是那會兒自己對她潑口大罵了一頓。
哦,汪廠公驀地恍然大悟,然後百般憐惜的輕擦她眼角滾如長江的淚河,逗道:“那剛才我吻的到底是春華,還是紫雲,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想請你告訴我。”
林紫雲一愣,他這是玩的什麼把戲,半晌,直到當剛要脫口:“我當然是林紫——”雲。說出這七個字,她才發覺,原來廠公是在故意逗弄自己,那他愛的是林紫雲了,真的不再是春華了?想著,連忙不停在他胸前敲打起來:“你好壞你好壞啦。”
“如果本廠公不壞,何時何地才能夠追上仙女你啊。還記得這個嗎?”汪廠公學著她慢慢的把手一伸,之後便被自己歹住時的樣子。而他繼道:“這樣後,你就再也跑不掉了。”羞的林紫雲只一個勁往他懷裡鑽。樂的他好開懷,從來沒有今天這般開懷過。
兩者總算恢復了以往,如膠似漆般粘在一起的甜密柔情,仰望天空,心中盡是幸福滋味。汪廠公將臉放在她的臉上,輕輕的磨蹭著,直覺得像夢一樣,自己是否真的找到了林紫雲?
他坐在草坪上,她坐在他的腿上,林紫雲含笑突問道:“廠公,您什麼時候會武功的啊?”
汪廠公一貫對世事不問,若此問題被別人問起,他肯定是一頓大罵或連踢帶打,但當她問,卻相反是感到異常榮幸,因為這證明她非常在乎自己,於是他極度溫和道:“就在你走的第三個月開始我就‘會’武功了,因為我想追上你,要不然你總是一頓脾氣一發,就遠走高飛,受罪的都是我,沒有你,你叫我怎麼過的安心呢。要不然,你一直沒有出現該多好,省的我為你牽腸掛肚的。差點害了相思病呢。”
“嘻嘻哈哈哈…”林紫雲噗哧一聲,哈哈大笑出來,一邊用頭撞了撞他的胸膛,“你會得相思病啊,這太陽肯定都從西邊出來啦。咯咯咯。”
“呵,看你笑的,眼縫都沒了,你就這麼喜歡拿廠公開心嗎?”汪廠公點了點她的鼻子。
林紫雲嘿嘿的不出聲。
汪廠公微笑著,突想到許久之前彼此之情感慨萬千,一嘆,道:“突然之間你就這麼接受了廠公我,使我想起了你那名阿貴的老情人,你可以說說你們兩在你們那邊的故事嗎?”
林紫雲抿了抿嘴,本就收融不住含在臉上的甜笑,聽他這麼一說,是越發百興待舉,噗哧道:“沒想到我們心狠手辣的汪廠公也會觸景懷情?還是…替古人擔憂呢。好吧,…”笑著,百般樂意的為他講起自己在現代時和阿貴的故事。
講到自己從小到大的處境,然後在公園的一角里遇到阿貴,他喜歡她的魔術,又熱愛奉陪她的易學,常常兩人會盡人不知時偷樂著去約會,就這樣兩情相悅,生死誓約,情投愛河,可誰也不知,阿貴的父母是那樣絕情,毫不替人著想,得知她比他孩子大了八歲,不禁怒罵深深傷自己孩子的心,還狠狠踐踏孩子心愛女孩的心,傷的兩人從此再也不敢見面。好幾次偷偷跑出去相會,卻又被父母請去維護治安逮捕的人,強性分開了兩人的見面。
於是最後一次去見面時,阿貴的父母似乎是同意他出來,刻意與她說決別,但心卻撕心裂肺,他根本未認可父母對他交待的話,他強逼自己說出“分手”之後,一氣之下便開著車猛向前衝去。
之後…
“之後,他當場在車爆火海中死去,而我站在許遠的地方狂奔而去,傻傻的想要將他從那狂暴火海中救醒嗚…可是嗚…他其實早已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了,…”講到這裡,林紫雲再也忍不住的哇的一聲,緊緊抱著廠公彷徨奔放的大哭起來:“救救他啊,誰去救救他啊…”
天公疼憨人啊,她如此執著,如此痴情,如此痛苦,汪廠公都被她的憂傷感動泣零,犯著痴呆,木納的開始撫摸起她來,回憶到當初她來時的那一晚,怪不得會苦苦喊著“不要離開她”,好可憐啊,原來是這個原因。
就在林紫雲哭的上下氣哽之時,汪廠公先擦了眼中的淚花,然後緩緩的伸出兩手,抬起了伏在自己胸前還在因大哭而狠狠抽搐著身子的她,玲瓏柔水的道:“好女兒紫雲,廠公相信你一定是他刻意賜給本廠公的寶貝,所以許久以前,他的意念就將這塊稀玉珍寶送到了廠公身邊,你說是嗎?你應該儘快忘掉他,將心思投盡目前的現實中,才是最正確的做法,才對的起他的一番好意啊…”此時,廠公腰上的稀玉竟悄悄的閃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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