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結盟與聖盃之器
水鏡囧囧的看著眼前的蝙蝠，又看了看高掛空中的太陽。半響，憋出一句話：“這年頭，夜行生物都能白天出來了啊。嗯，長見識了。”
“…………別說你沒看出來這是使魔，Berserker。”Caster有些無奈的聲音從小蝙蝠的口中傳了出來。
“嘁，有點幽默感行不？”水鏡不滿的撇撇嘴，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Caster。”
“如果我說，我是來和你結盟的。你能相信嗎？”
“結盟？還是為了聖盃嗎？”水鏡稍加思索了一下，道。
“當然，servant的職責不就是為了幫助master奪得聖盃嗎？你也想要為那個小女孩，也就是你的master奪得聖盃的吧？”
小蝙蝠用著Caster的聲音，理所當然的如是說著。
“我們還是見面好好談一談吧！對於什麼都不知道的你來說，我們之間的對話可沒辦法正常的進行。”
聽完Caster的說法，水鏡略微一沉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見面？也可以。以你的實力，想要找到並殺死我很簡單。我想你是不會利用這次見面對我下手的。再說，我也對你所說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很感興趣。”
……
………
…
“Caster，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在知道了真相之後，你還想再去要那個聖盃嗎？”
柳洞寺內，水鏡站在Caster的面前問道。
“你的提議還真是讓人無法拒絕啊。Berserker。”
Caster沉吟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靠在了葛木宗一郎的懷中。
對於知道了宗一郎真正心願的Caster來說，聖盃已經變得不怎麼重要了。
況且，現在的聖盃，實現願望的方式，完全是向惡意方面趨化。
“那就好。那麼，歡迎你加入我的陣營。”
水鏡很是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那‘聖盃之器’你打算怎麼辦？”Caster問道。
“‘聖盃之器’嗎？”水鏡用手支著下巴思考起來。
（小公主絕對不行。那些master也不在考慮範圍內………說起來Rider的master應該也是魔術師吧？就用他好了。記得他是間桐家的吧。）
想到就做是水鏡一貫的作風，和Caster打了聲招呼讓她準備降臨儀式，水鏡便動身前往間桐邸。
※
創始三家之一的間桐雖然已經沒落，但其住宅的警衛能力還是相當強悍的。
當然這只是對於普通的人類魔術師而言。
以“opila（驅散閒人）”將間桐邸附近的普通人驅散，水鏡便開始了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正面入侵。
十餘把劍輕易摧毀了間桐邸的大門，水鏡毫不在意的大步走了進去。
完全沒把所謂陣地放在眼中。
一切陰謀以劍斷之，
一切陷阱以力破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不過是些笑話罷了。
※
在屋子各處走了一遍，水鏡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最後，他來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門前。
以赤紅的魔劍擊破門扉，水鏡不悅的皺起了眉毛。
陰暗的地下室中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蟲子，對於生性好潔的水鏡來說這是難以忍受的。
空間一陣晃動。無數槍劍浮現在他的身後，鋒芒直指地下室。
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蟲子們吱吱尖叫著，瘋狂的四處逃竄。這更讓水鏡心中的厭惡感直線上升。
緩緩抬起右手，只待一個響指，就能將這地下室連同裡面的一切從這世上抹除。
“等一下！！！”
突如其來的喊聲讓水鏡停止發動寶具。接著，一個人影從地下室裡出現。
那是一個身材矮小，相貌猥瑣的老頭。只一眼就已看出，這老頭已經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老朽名為間桐髒硯。你是愛因茲貝倫的servant吧？間桐已然敗北，你為什麼還要進攻間桐邸？”老頭以森嚴的語氣問道。就算是面對實力遠強於自己的英靈也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
（不愧是創始三家之一的長者。）
水鏡對著髒硯的印象稍稍有些改觀，但仍舊毫不客氣的道：“我要Rider的master，把他給我。”
完全是不容質疑的命令口吻。
髒硯奇道：“你要敗北的master做什麼？”
“與你無關，把他給我就是了。”
“………他畢竟是老朽的孫子，不能這麼輕易給你。”
“是嗎？那你就消失吧。”
“咦？等、等一下！！！”
髒硯這下慌了。本打算以慎二做籌碼和水鏡做交易，沒想到這個servant竟然連談都不想談直接動手。
無視髒硯的話語，水鏡轉身離開。蓄勢待發的寶具如箭般急射而出，將髒硯和地下室一起毀滅殆盡。
“呼～”離開間桐邸水鏡深深舒了口氣。那種的陰冷腐朽的氣息實在令人受不了。
“這下麻煩了。沒有容器，聖盃就沒法降臨了。”苦惱的抓抓頭髮，水鏡嘆了口氣，“沒辦法了。就拿那些mast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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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邸
“這是………‘opila’！？”
凜在感覺到魔力波動的那一刻就迅速從口袋裡拿出兩枚寶石扣在手中。Saber取出無形之劍，Archer也實體化現身，全神戒備著。
“怎、怎麼了？”唯一不瞭解情況的就是半吊子魔術師計程車郎。不過下一刻他也明白了。
牆忽然如被引爆般炸裂了。接著一個掛著狐狸面具，身穿白色長衫的少年踏著悠然的腳步走了進來。
“Berserker！？”
凜的臉瞬間白了。面對這個強悍的異界英靈，己方可說是勝算渺茫。
水鏡的視線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了凜的身上。看了片刻，點點頭，道：“我要你（做容器），跟我走吧。”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麼！！！”
凜的臉撲的一聲冒出了蒸汽。
雖然本性是個小惡魔，但凜畢竟是個十來歲的純情少女。面對如此勁爆的發言，也不由得害羞起來。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何種曖昧發言的水鏡無視了凜的反應朝她伸出了手：“來，跟我………你做什麼？”
水鏡不悅的看著擋在凜身前的Archer問道。
“真是大膽的告白啊，Berserker。難道你就是為此才特意過來的嗎？”Archer調侃著水鏡，不過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
“哈？有沒有搞錯！為什麼我要向這個還沒發育的黃毛丫頭告白？完全莫名其妙！”水鏡一臉“你是白痴嗎？”的表情看著他。
“…………還沒發育的………黃毛丫頭？”
忽然，Archer的身後傳來一個宛如來自地獄的恐怖聲音。
“呃………”
Archer身體一顫，趕緊讓開。在那裡，背後咕嘟咕嘟冒著黑色氣息的凜正以充滿怨怒的眼神瞪著水鏡。
“我還沒發育還真是對不起呢！！！”黑色的咒彈隨著凜的怒吼聲襲來。
“Dromi（德洛米）。”
由鎖鏈構成的障壁完全斥開了凜的魔術。隨後鎖鏈展開，向她捲了過去。
Archer投影出陰陽雙劍的揮劍斬向鎖鏈。雖然沒有把鎖鏈破壞，但還是將它彈開了。
另一邊，Saber也揮動無形之劍斬向了水鏡。
空中忽然出現的黃金杵擋下了Saber凌厲的一擊。接著，水鏡以另一把一模一樣的黃金杵橫掃而出。
Saber立刻後躍閃過了這一擊，而Archer則像代替她一樣衝上前來和水鏡纏鬥。
“嘁，麻煩的傢伙。格萊普尼爾！”
在不知砸碎第幾把陰陽雙劍後，水鏡喚出格萊普尼爾將Archer捆住，接著以黃金杵重擊他的胸腹部。
“嗚——！！！”
Archer痛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剛才那一下至少打斷了他三根肋骨。
“Archer！”
見Archer受傷凜趕緊對他施展治療魔術，而Saber也再次衝上前去和水鏡戰鬥。
“Traceon。”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眾人都是一愣。
出聲的是之前一直都無法插手計程車郎。隨著他的話語，一對黑白雙色的劍出現在他手中。
“哦？和Archer一樣的投影魔術麼？”水鏡饒有興趣的看著士郎手中的陰陽雙劍。
“喝啊——！！！”
大喊一聲，士郎向水鏡發出攻擊。
嚓——
一聲輕響，陰陽雙劍被水鏡輕描淡寫的一揮手打成了粉末。
“什——！？”
“和Archer相比，你的想像太膚淺了——一邊待著去吧。”
隨手擊飛士郎，水鏡繼續攻擊著Saber。
Saber的各項屬性本就要低於水鏡，又在房間裡這樣狹小的空間裡戰鬥。此刻已然有些力不從心，完全被水鏡壓制在下風。
忽然一柄短劍飛來，被水鏡隨手彈開。然而就是這個動作使他露出了一絲破綻。
Saber當然抓住了它。
“風王——咆哮！！！”
纏繞在劍上的風被解開，狂暴的風如錘般重重擊在水鏡身上。大意之下，水鏡被直接命中，撞碎玻璃門摔在院子裡。
“好痛痛痛痛～”水鏡扶著頭站起來——剛才落地時摔到頭了。
“我抗議！在白刃戰裡用魔術什麼的是犯規啦！”
“不，並沒有這個規定。”
Saber追到院子裡來的認真的答道。
“哼，那我也不客氣了。”
一揚手，空中憑空浮現出無數武器直指Saber。
“騙人！你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多寶具！？”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沒有理會凜的驚呼聲，水鏡一揮手，身後的寶具便化為箭矢射了過去。
轟轟轟——！！！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雖然勉強擋下，但Saber仍多處負傷。而她身後的牆壁已經被攻擊的餘波震得粉碎了。
“第二彈。”
和剛才一樣數量但完全不同的寶具再次出現在空中。
此刻的Saber已無力再抵擋了。下一擊如果擊中將確實將她送回英靈王座。
如果擊中的話。
“——Caladblog·II（偽·螺旋劍）！！！”
螺旋形的箭擦過Saber的身體，直射向水鏡。
水鏡絲毫未動，一把長戟從他身後自動射出，迎向了箭矢。
“Brokenfantansy（幻想碎滅）。”
箭矢轟的一聲炸裂了。不單是迎擊的長戟，不遠處的水鏡也被捲入其中。
“贏了嗎？”凜看著那滾滾的煙塵不確定的道。
“不，被擋住了。”一旁，手持黝黑長弓的Archer皺眉答道。
煙塵漸漸散去，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面熾紅的七瓣之盾和在它之後毫髮無傷的水鏡。
“麻煩的傢伙，沒時間和你們玩。”水鏡揮手隱去熾天覆七重圓環，接著喝道，“天之鎖！”
銀色的鎖鏈瞬間抓住Saber和Archer，將他們牢牢的捆了起來。
“可惡！”
Saber和Archer奮力掙扎著。雖然天之鎖對沒有神性的對手而言只是條堅固點的鎖鏈，但也不是負傷的他們可以掙脫的。
看了兩位servant一眼，水鏡身後的寶具如沉入水中般隱沒於漣漪之中。
“德洛米。”
先前被Archer擊落的鎖鏈從漣漪中激射而出，纏向了呆立不動的凜。
當——
黑白的雙刃再次將其擊落，不過自身也因此而崩壞。
“……”
水鏡眯著眼看著再次投影出陰陽雙劍，護在凜身前計程車郎，暖藍色的眼瞳中，殺意一閃而過。
“Vier、Still、Erschie、Bung！”回過神來的凜也向水鏡發動了魔術。
抽出一柄鉤狀的長劍彈開咒彈，水鏡隨手將它擲向士郎。
抵擋的陰陽劍被輕易粉碎，劍刺中士郎的左肩，把他擊倒在地。
“士郎！！！”
咬咬牙，士郎用力將插在肩上的劍拔下。鉤狀的劍尖生生扯下一塊鮮血淋漓的肉來，但他還是緊咬著牙，沒有痛哼出聲。
“嚯哦？”
似乎對士郎的毅力有些驚訝，水鏡微微睜大了眼睛。
“嘛，看在你這麼拼命的份上，我就放棄那個小丫頭吧。”
說著，束縛Saber他們的天之鎖便消失了。被解放後Saber和Archer並沒有向水鏡發動攻擊，而是立刻擋在士郎他們身前戒備著他。
“雷錠。”
又是一根鎖鏈。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士郎他們。鎖鏈蜿蜒著伸出院子，接著外面便傳來一個少女驚慌的叫聲。
“櫻！！！你這傢伙！！！”
熟悉的聲音讓士郎立刻發現了被抓的是誰，他架起從肩上拔出的奇形之劍憤怒的衝向水鏡。
“士郎！別衝動！！”
“放開我Saber！那傢伙把櫻………”
“嗯？”
忽然，水鏡皺起眉頭，轉頭看向位於城市外圍，茫茫林海中的愛因茲貝倫城的方向。忽然他露出憤怒的神色，吼道：
“你好大的膽子，吉爾迦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