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莫愁可謂誘人之極,溼透的白色中衣緊貼的身上,將雖然嬌小卻濃纖合度的身材展現無疑,黑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直至臀際!由於水氣蒸騰而變得嫣紅溼潤的臉頰,再配以因為被北瞑醉擁住而氣惱的表情,北瞑醉只覺渾身燥熱難當,眸色漸漸變得深沉,如無月時夜色一般,讓人看不清楚。
“愁兒!”北瞑醉低啞的聲音此時聽來分外的*感,莫愁愣了愣,抬眼望向北瞑醉,卻被他眼中無盡的慾望嚇住了!
危險!莫愁警覺起來,伸手便要推開北瞑醉。
北瞑醉哪容得莫愁推開自己,手臂略一用力,莫愁便緊緊的貼在北瞑醉胸口,動彈不得!
“不要動,我不想傷你!”北瞑醉緊緊的抱著莫愁,低下頭,重重的吻上莫愁的脣。
“唔……”北瞑醉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靈巧的舌頭在莫愁口中游走,與莫愁的脣舌交纏著,久久不息。 莫愁只覺得口腔裡都是北瞑醉的味道,不但討厭不起來,反而有種沉溺於甜mi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直到莫愁感覺肺部的氧氣都被抽乾,馬上就要窒息的時候,北瞑醉才離開莫愁的脣。 一接觸到新鮮空氣,莫愁貪婪的大口呼吸著,胸口起伏不定!
“呵……”北瞑醉的視線慢慢下移,輕笑一聲,低頭將吻落在莫愁的耳側、脖頸上,接著漸漸地向下遊走。 中衣也被扯開,兩隻潔白的玉兔呼之欲出!
“誒?”*lou的肌膚感受到冰涼的空氣,莫愁吃了一驚,這才發覺自己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
不,決不能這樣。不能對北瞑醉屈服!
“放開我……”莫愁大喊一聲,用力一掙。 猛地掙開了北瞑醉地懷抱,往後退了兩步,這才抱著身子道:“好冷!”
“愁兒……”北瞑醉先是一愣,這才發現莫愁穿得溼漉漉著衣服,正抱著身子瑟瑟發抖。
“對不起!”北瞑醉連忙為莫愁披上大衣。
“我的衣服還是溼地,北瞑醉你能迴避一下嗎,我要把溼衣服拖下來!”莫愁看了看身上的大衣。 愣了一愣,才道。
“我來幫你吧!”北瞑醉笑了笑,朝莫愁伸過手去。
“不要!”莫愁從地上撿起衣服,迅速地往後退去,大聲叫道:“不要過來啊!”
“算了,你先換衣服吧,我轉過身就是了!”北瞑醉轉過身,輕笑道。
“嗯……”見北瞑醉根本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莫愁只得用最快的速度將溼透的中衣拖下來,穿上外衣。
“回去了。 ”穿好衣服,莫愁直接爬上石堆,朝北瞑醉招呼了一聲。
“真是任*啊!”北瞑醉笑著,也走上了石堆。
依舊是北瞑醉將莫愁抱上馬去,用大麾將莫愁緊緊的包裹著。 一拉馬韁,那汗血寶馬便飛奔起來。
好好的溫泉之行,卻被那突如其來地白虎給打擾了,雖然收穫了一隻無尾的巨大白虎,可卻仍是得不償失,甚至還被北瞑醉強吻了,差一點就失陷於狼爪之下!
回到客棧,那隻巨大的白虎引得所有人圍觀。 更有當地的百姓認出,這隻白虎竟然是百勝山的虎王。 莫愁聽得嘴角抽搐不已,北瞑醉運氣未免也太好了。 隨隨便便就捉住了一隻虎王。 若所有人都能像他這樣隨便就捉住老虎,那隻怕老虎早就滅絕了吧。 莫愁只能將此事歸於北瞑醉運氣好而已!
只可惜莫愁雖然美美的洗了個溫泉浴,可是後來斬斷的虎尾落入水中,莫愁反倒又沾了些血腥氣,只得命人燒了一大桶水,在屋裡重新洗了個澡。
如此折騰了一番,莫愁已是筋疲力盡。 喂完寶寶,莫愁便倒在**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日一早,北瞑醉便來到莫愁房裡與莫愁商量如何處理那隻白虎。
“養著唄!”莫愁漫不經心的道。 在前世地那個年代,這隻老虎可是珍貴之極。 其實就算在現在,白虎王也是極其稀有的,當然要養著了!
“養?”北瞑醉奇怪的道:“養只無尾虎做什麼?自然是殺了最好,白虎皮可是上上之物,雖然少了根尾巴。 ”
“誒,殺!”莫愁叫了起來:“殺虎可是犯法的吧!”話音剛落,莫愁才想起這裡不是前世那個世界,更何況,北瞑醉本身就差不多是等同於法律的存在。
“留著吧,人家好歹是一介虎王,被你斬斷了尾巴不說,連人家的*命都不留!”不過沒有尾巴地老虎確實有些奇怪,但是,養只虎王也是一件很帥氣的事情,不是嗎?
“那就聽愁兒的,養著吧!”北瞑醉坐到莫愁身畔,親暱的道。
“多謝了!”莫愁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輕快的拉開房門,走出去道:“我去看看那隻白虎怎麼樣了。 ”
白虎被關在臨時用粗木釘著的籠子裡,斷尾處用布草草的包紮了一下,渾身的白毛也變得凌亂而骯髒,因為受了傷又沒有吃東西,奄奄一息的趴著在那兒,看上去真不像虎王,倒像個被人丟棄地大型破布偶一樣。
“喂!”莫愁蹲在籠子旁,朝白虎叫了一聲。 那白虎有氣無力地抬起眼,望了望莫愁,象徵*的呲了呲牙,便仍舊趴著。
“餓了沒,想吃東西嗎?”莫愁引誘道:“不許咬人,我就給你吃東西!”
“它只是個畜生,怎麼聽得懂你地話。 ”北瞑醉在一旁好笑道。
“你要是不咬人地話。 我就給你包紮傷口。 ”莫愁不理北瞑醉,仍舊朝白虎說道。
“哈哈哈!”莫愁孩子氣的言行惹得北瞑醉一陣大笑。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白虎竟像是聽得莫愁的話似的,掉轉頭站起身來,朝莫愁走了過來,接著呲了呲牙。
“啊哈!”莫愁得意的白了北瞑醉一眼。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白虎頭上摸了一把。 那白虎意外的竟然溫馴地很,驚得北瞑醉目瞪口呆。
“拿肉來!”莫愁吩咐了一聲,立刻有莫家的護衛端了盤生肉過來。
莫愁將肉扔進籠子裡,那白虎猛地接住那肉,三兩下便吃了個乾淨,接著又眼巴巴的掉轉頭朝莫愁望去。
“真能吃!”莫愁讚歎了一聲,雙手朝老虎一攤道:“現在沒了。 呆會再給你吃吧!”她再笨也知道,這白虎可不是善茬,要是餵飽了有了力氣,掙開籠子跑出來的話,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北瞑醉在一旁早已無話可說了,這麼凶猛的百獸之王就那麼淪陷在莫愁的食物攻勢之下,他還能有什麼話好說,只能怪白虎太沒骨氣了!
“算了。 養吧!”北瞑醉笑著搖搖頭,轉身走了開去。
接下來的幾日,莫愁意外地竟然沒有看到北瞑醉,平時他可是常常跑到自己房裡來。 不過,有寶寶和白虎吸引著莫愁的注意力,她根本就無睱卻理會北瞑醉。 反正他那麼大一個人,又有那麼多手下,總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如今白虎已經非常的聽莫愁的話,雖然還關在籠子裡,可是和莫愁已經非常親暱了,只要莫愁伸出手來,它就湊過頭任由莫愁摸它的虎頭,拈它的虎鬚。 莫愁還給它起了個超級經典的名字“小白”,莫愁輕輕一喚,它就會慢慢地走過來。
莫愁尋思著把小白放出來。 卻被眾人否定了。 雖然小白和莫愁很是親暱。 可畢竟是野獸,要是放出來傷了人的話。 那可不得了!莫愁想了想,也只得做罷。 小白是沒的了尾巴,現在也溫馴的像只大貓,可誰曉得獲得自由後是什麼樣子,說不定“啊嗚”一口就將自己吞下去了,以洩被擒的怨氣呢!莫愁可不認為白虎的智商低,在籠子裡地白虎,說不定是臥薪嚐膽呢!
再見到北瞑醉已經是數日後的夜裡,北瞑醉又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莫愁房裡。
莫愁生完孩子之後就變得淺眠了,一有動靜,便會醒來,更何況北瞑醉進房之後,還點起了燈火,莫愁更是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北瞑醉!”莫愁叫了一聲,坐起身來,奇怪的望著北瞑醉。 就著有些閃爍的燈光,莫愁發現北瞑醉身上沾了不少灰塵,看樣子是從外面剛回來。 北瞑醉的臉色不太好,看上去,竟像當初在京城時常出現的那種表情。 莫愁很熟悉那種表情,通常是代表了他正在生氣當中!
莫愁下意識的摟著被子往床內側挪了挪,這才朝北瞑醉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愁兒,這是你的嗎?”北瞑醉抬起手,將一封信舉到莫愁面前,問道。
“誒?”莫愁伸手接過那封信,瞧了瞧封皮,又開啟看了看內容,頓時臉色突色,半晌才問道:“我的信,怎麼會在你手中?”這封信,正是莫愁在永陵府時寫好準備送到京城給君子言,結果卻被天宇掉了的那封信。
此時莫愁也明白了北瞑醉為什麼臉色不好了,沒有人比莫愁更清楚信上寫了什麼,北瞑醉自然是看了信上地內容,向莫愁興師問罪來了。
因為那長達十數頁地信上,盡是莫愁對北瞑醉的猜疑,及與君子言商量著如何對付北瞑醉地手段。
可以想像北瞑醉剛看這封信時的表情,喜歡的女子,竟然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對付自己,換成誰,只怕也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