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愁的聲音化在北瞑醉的吻當中,細密而纏綿的吻讓莫愁有種想要沉溺的感覺!莫愁睜大眼睛,想要掙拖這種令人沉淪的感覺。
“放開!”莫愁一把推開北瞑醉,北瞑醉被莫愁推得一個踉蹌,愣在了當地。
“為什麼?”北瞑醉不解的問道。
“不為什麼,只是不喜歡而已!”莫愁幽幽的道。
“不喜歡!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嗎?” 北瞑醉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我……”莫愁遲疑了,真的一點點都不喜歡嗎?怎麼可能!若是真的不喜歡,那又怎麼會時常想起,若是真的不喜歡,那又怎麼會任他做那些親密的舉動,若是真的不喜歡,那剛才那個吻又怎麼會有沉溺的感覺!
“喜歡又能怎麼樣?不喜歡又怎麼樣?”莫愁搖搖頭。 不錯,她是喜歡他的,可是,那又能代表什麼,愛上他,和他在一起嗎?怎麼可能!
喜歡一個人並不表示愛他,愛他也並不表示要放棄自由跟他在一起!
“成為我的太子妃吧,將來我登基之後,昊兒就在太子,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北瞑醉說著,伸手想去擁抱莫愁。
“額?”莫愁驚訝的看著北瞑醉。 原來他一直都不明白他們之間的問題在哪裡,也不明白她的心到底的怎樣想的!
“我該給寶寶餵奶了!”莫愁抱起剛剛驚醒地小寶寶,轉身道:“我和寶寶更喜歡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皇宮,太遙遠了!”成為太子妃?那她之前的抗爭到底是為了什麼,那她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沒有了意義嗎?進入那個皇宮,與眾多的女人分享他?她的兒子,還要叫別的女人為娘?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接受!
“不要逃避!”北瞑醉被莫愁地顧左右而言它給激恕了,扳過莫愁的身子。 直視莫愁地眼睛道。
“逃避?”莫愁不甘示弱的回瞪著北瞑醉:“你讓我怎麼回答,拒絕你嗎?”
“你想到的只有拒絕嗎?為什麼不接受。 為什麼一點機會也不給別人?”北瞑醉氣極,伸手去搖晃莫愁,為什麼她總是這樣油鹽不進呢?以他太子的尊貴之身,對她已是幾近乞求,可她卻絲毫不為所動。
“咳……哇!”小寶寶因為母親的身子晃動而被奶嗆到了,不由得又是咳嗽又是大哭。
“你給我適可而止!”莫愁嚇壞了,一邊用手絹為寶寶擦拭嗆出的奶水。 一邊朝北瞑醉大吼道:“我兒子要被你嚇了!”
“誒?”北瞑醉第一次聽到莫愁的大吼,不由得愣了愣。
“你總是喜怒無常,又自私,一切以你自己地利益出發,做事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對莫家壓制打擊,對君家趕盡殺絕,你說讓我怎麼接受你?”莫愁繼續吼道:“你是太子。 將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那麼多女人,你以為我一年能見上你幾次面,你以為我兒子能跟他爹說上幾句話?”
“我……”聽得莫愁的數落,北瞑醉一時語塞。
“我什麼我,你以為誰都喜歡進你的後宮嗎?你以為你尊貴的任誰都要臣服在你腳下嗎?”莫愁說得起勁。 再也顧不得眼前這人的身份,只一個勁的道:“你以為你除去太子的身份,你還可以為所欲為嗎?你以為天下地女子都非得愛你一個人才行嗎?你利用若眉迷惑君家,你就沒想過那個痴情女子對你的真情嗎?你打擊莫家,就沒想到我家裡人最後會被你全部逼死嗎?你總說讓我當你的太子妃,難道不知道我若真成了你的皇后,遲早有一天會把你的後宮佳麗全部弄死!”
“愁兒……”北瞑醉已經無法制止瀕臨暴走的莫愁,任由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懷裡的小寶寶像要與母親唱和一般,“哇哇”大哭著。
“總之。 你欺負我!”莫愁說到最後。 也大哭起來。
“對……不起!”這母子二人哭得天翻地覆,簡直是頭痛欲裂。 最後一伸手,將這母子倆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脣封住莫愁哭鬧不休的嘴巴。
直到莫愁被吻的快要窒息,北瞑醉這才放開莫愁,看著面紅耳赤的莫愁道:“我承認你說的那些,但是,最後一條否認,我的後宮,可以只有你一個人!”
“你……”莫愁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望著北瞑醉,最後喃喃的道:“你在說笑吧你,自古以來,哪個皇帝后宮只有一個女人地,即使你真地不想要,為了調平朝中各方勢力的關係,也得娶幾個妃子回去!”
“只要我成為絕對說一不二地皇帝,說又敢對我說三道四?只要你能擁有凌駕於朝中所有大臣的實力,那又誰家的女子敢進宮來爭你的皇后之位?”北瞑醉朝莫愁問道。
“你能做到嗎?”莫愁望著北瞑醉,不信的道:“或者說,我能做到嗎?”
“為何不試一試呢?”北瞑醉的聲音充滿**。
“我……”莫愁遲疑了,試一試,多麼**的字眼啊!後宮獨此一人,多麼令人嚮往啊!權力、榮寵,一切都是能令人瘋狂的東西!
“我們一起,這天下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見莫愁遲疑了,北瞑醉乘機添把火道。
“讓我想一想吧!”莫愁迷茫起來,最後無力的坐了下來,慢慢的道。
“那好,你細細的想一想吧!”北瞑醉說著,攬著莫愁的肩轉向身側的鏡子道:“我、你、昊兒,我們三個可以坐擁整個大同朝!”
莫愁迷糊起來。 北瞑醉的話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天下、愛人,原來兩者是可以兼得的!前提是,擁有絕對的權力和實力!
北瞑醉本身就是權力的巔峰,而莫家,只要有了權力的配合,必然也會走在實力的頂端!這兩者結合,那麼。 大同朝也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盡在掌握之中!
可是。 這是自己想要的嗎?北瞑醉地話到底有幾分真實呢?
他怎麼可能為了一朵花而放棄整座花園?他怎麼可能讓旁人與他一起分享無上的權力?他怎麼可能讓別人來掌控可以動搖國家地實力?
北瞑醉,你又在打算著什麼呢?新的計謀嗎?
莫愁不得不這樣想著!以北瞑醉的*格,怎麼會向自己低頭,怎麼會如同乞求一般與自己說話?反常的北瞑醉,一定是在什麼地方憋著勁兒的打著壞主意,這是莫愁最後推論出來的。
“太好玩了!莫愁,你的兒子太好玩了!”自從莫愁在集鎮上住下來坐月子之後。 無所事事地天宇便整日介的在外面亂跑!賽馬、狩獵玩得不亦樂乎!偶爾來見莫愁,也是打個招呼寒喧幾句便又跑了!不過,今日卻不一樣,難得的跑到莫愁房裡,逗弄著小寶寶。
“咦,他吃我的手指耶!”天宇驚呼著,大叫道:“莫愁,把你兒子給我們當徒弟吧!”
“你們?”莫愁看了看自己還只是個半大小子的天宇。 又想了想同是毛頭小子的天前他們,疑道:“你們會教嗎?”
“小瞧我們?”天宇斜了莫愁一眼,道:“你看看莫憂那小子,只不過跟我們闖了兩個月江湖而已,武功可是突飛猛進!你信嗎,說不定他可以和你打成平手呢!”
“誒。 真的假的?”莫憂地武功是精進了不少,可要說十一二歲的莫憂能和自己打成平手,莫愁可不相信!
“不信?到時候回去和莫憂過兩招試試看吧!不過……”天宇看了一眼莫愁,道:“你最近可沒有再練過武了,而莫憂則天天勤學苦煉,說不定回去之後你就打不過莫憂了呢!”
“少吹牛了!”莫愁不以為然的道:“拜你為師也可以,把你的機關訊息之學教點給他,再向天玄學點輕功,向天前學點劍法,讓天洪教點掌法。 那也就差不多了!”
“你倒看出了我們四人的特長啊!”天宇撇撇嘴。 從寶寶嘴中抽出手指,笑道:“不過。 你兒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到能練武的地步啊?”
“急什麼?”莫愁抱過寶寶道:“還早著呢,怎麼也得三四年吧!”
“也對。 ”天宇點點頭,突然驚叫道:“對了,你在永陵府地客棧裡被挾制的時候,可是落下了一封信在**?”
“啊……對哦!”莫愁先是一愣,隨後驚叫道:“對啊,我都不記得了,那是我準備寫給我爹的信,睡覺的時候枕在枕著底下了,結果被袁氏父女抓走的時候留在**忘了帶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取走,要是裡面的內容被人看到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天宇神祕的道。
“說吧,不要賣關子!”莫愁沒好氣的道:“好訊息是,那封信被我看到了,於是就帶在了身上!”
“那壞訊息是什麼?不要說是那封信掉了啊!”
“莫愁真聰明啊,一猜就中了!”天宇大笑道。
“啊!”莫愁真是頭痛啊!
“而且,有可能是這兩天掉的!本來是想拿過來給你,可誰知衛影他們叫我去賽馬,結果回來就找不到了,估計是賽馬地時候掉了!”
“你……你可真是不小心啊!”莫愁無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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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昊”“冒號”還真是很像啊,奇怪起名字的時候竟然沒發覺,果然還是莫失莫忘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