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身邊的斥候隊長聽後,應聲便下去準備警戒去了。。。
“現在如何是好?是按原計劃直接攻城,還是在做打算?”夏候淵向身邊的兩人問道。
“我認為現在應該在離敵城五里處紮下營寨,觀察清楚城內的情況後在做打算~!”曹洪疑著眉頭向夏候淵建議道。
“同議~~”石廣元也附和了一句!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夏候淵見眾人都同意這決策便敲定了主意。
。。。永寧城外五里處!
“報~~~”正在夏候淵的軍隊在紮營之時,一斥候突然跑到中軍大賬向裡面的夏候淵彙報道:“報~~報將軍!永寧~~~~~”那斥候顯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說著。
“何事?”夏候淵眉頭緊鎖,打慣了順溜的仗,最後一城遇到了棘手的人物,他心裡還是有點不痛快的。
“永寧城牆上插著‘姚’字大旗~”那斥候大吸了口氣向夏候淵回道。
“什麼~~什麼~~~”裡面的眾將士聽後,全都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你在說清楚點!插的誰的旗?”夏候淵掏了掏耳朵,一副不敢相信的問道。
“‘姚’‘趙’兩面大旗!”那斥候回憶了下,便將那面字眼小點的‘趙’旗也加了上去。
“發克魷~~~”夏候淵聽後,重重的敲著桌案,怒目大喝道:“這個死姚斌,怎麼哪裡都要來插一腳?”
“將軍~~會不會是永寧守將玩的障眼法?”座位中一名副將疑惑的向夏候淵說道/
“管他什麼障眼法,打了在說~”夏候淵早看姚斌不順眼,憤怒的說道。
“不可~!”曹洪見夏候淵情緒有點不對,連忙出聲說道:“主公現在還沒有想和姚斌開戰,而姚斌送來的中立書,主公可是簽過字的!如果一旦打起來,那可就是全面戰爭了啊!到時候,不光是姚斌,就連一直以來對我們虎視眈眈的袁紹,也會趁機南下,那樣一來,我軍可就處在腹背受敵的困境了!”
“夏候兄不可應一時意氣而壞了主公的打算吶~~~”石廣元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故~~也起身向夏候淵勸說著。
‘膨~~’夏候淵無力的軟坐在席位上,又是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咬牙切齒的喃喃道:“姚斌,總有一天,我會打的你找不找北的~!哼~~”
底下眾了聽到這句話後,總算重重的吐了口氣,因為他們都清楚,夏候淵對姚斌的偏見是很重的,其主要原因是曹操老是念嘮著姚斌的原故!
“夏候兄~~我意~出軍於永寧陣前,喚出敵方主將以確定是否是永寧守將玩的花招,若真是姚斌的軍隊~我軍自光退入營中,請示主公如何處理!若是那永寧守將玩的花樣,不肯出城相見,那便攻之~~如何?”石廣元見眾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模樣,於是出策道。
“好~~~即刻出兵永寧~!”夏候淵一聽,連忙來了精神,立馬向手底下的將士傳令道。
“諾~~~”眾人聽後,全都起身應諾!
。。。。。
“嗚~~~嗚嗚~~~~”集合的號角吹響,夏候淵在軍陣前領導著五萬多的將士,向著永寧慢慢逼近而去。
“將軍~!曹軍真的敢打主公的主意?”潘成站於永寧的城牆上面,身邊一副將見曹軍五萬的將士正緩慢的向城牆邊而來後,有些不可思議的向潘成問道。
“哼~~~管他呢!他敢打,老次就奉陪到底,誰帕誰呀??”潘成輕蔑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曹軍,對身邊的副將狠聲道。
“嗯~~對~咱可不是吃素的兔紙~~咱是吃肉的老虎~~~對不對兄弟們~!”那副將聽後,也是自信滿滿的對向邊的將士們喊道。
“哦哦~~~哦哦~~~”那些將士們聽後,舉著手中的長戈長槍,高聲吶喊了起來。
“夏候兄~你聽!敵軍士氣高昂啊!”三里外的曹軍中,曹洪便聽到了城牆上姚斌部隊所發出的興奮的吶喊聲音了。
“嗯~~”夏候淵輕嗯了聲,表面顯的很是不在意,可是內心已感覺到了一種不祥之感!
“曹兄~~看你的了!”來到距離城牆500米處,夏候淵叫停軍隊,對身邊的曹洪道。
“好類~~~”曹洪聽後,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取出弓箭,打馬向城牆靠去。
“準備~!拉弓~!”城牆上那名副將見敵騎已近,便向牆上的弓箭手下命令道。
“慢~”潘成見只一騎向城牆奔來,疑著眉頭對副將下命道:“先看看他有什麼話在說~!”
“是,將軍~~~”那逼將聽命後,便撤下了弓箭手,靜待那人的迴應~~
曹洪打馬來到距城牆約150步的時候,停下戰馬,打滿手中的弓箭,猛的向城樓上射去。
‘咚~~’城樓的木門上只聽一聲悶響傳來,卻發現一支上面綁著紙條的箭矢插在了門板之上,還在發著‘嗡嗡’的顫抖之聲~~~~
“將軍~您看~!”那副將取過信件後,遞給潘成。
“率1000將士,隨我一同出城~!”潘成接過那副將的信件看過後,對他命令道。
“是~~~”那副將領命後便去準備了。
‘吱~~~~~’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永寧的大門被慢慢的打開了,從裡面騎出了1000騎兵士,為首之人則是潘成。
“敢問哪位是夏候淵將軍~!”潘成來到兩陣之中,向著夏候淵還有曹洪一拱手問道。
“在下便是~~~不是將軍是何人~!為何在永寧城打著姚將軍的旗號?”夏候淵自報家門後,便向著潘成劈頭問道。
“哈哈哈~~”潘成聽後,在馬上大笑道:“這永寧城早已是我主公姚大將軍麾下,夏候將軍今次領著眾多騎兵來我永寧,恐怕不是來坐客的吧?”
“永寧何是成了姚斌的了?笑話~!”夏候淵不削的說道。
“那敢問司隸五郡月前是屬誰的?”潘成不俱的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