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求你溫柔一點-----第13章 西門灼的到來、化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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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西門灼的到來、化塵而去

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青鸞不知是怎樣回到寢殿的,當看到室內香軟奢華的一切,淚眼,再也忍不住的掛滿精緻的面頰。

採兒本是伺候在寢殿的外間,忽然聽到殿內傳來的哭聲,立馬起身披上一件單衣,便腳步慌亂的奔到跪坐在地的青鸞面前。

“小姐,你怎麼了?怎麼會坐在地上?快起來,採兒扶你起來~!”

青鸞聽到呼聲,眼含淚光的看著採兒著急擔憂的神色,任由身邊這個小小的她將自己扶坐在一邊的軟榻上。

採兒小心的伺候青鸞躺好,又忙拿來溫熱的手帕輕拭著青鸞掛滿淚水的面頰,心痛的問道:“小姐,你到底怎麼了?是王爺欺負你了嗎?”

青鸞深眸閃爍,低頭輕搖,哽咽的嗓音中盡是苦楚:“不是他,他並沒有欺負我,而是我傷害他;採兒你知道嗎?風,風竟然還在這個世界上,他的身體還在這個世上。”

採兒聽到青鸞的話,頓時震驚的瞪大眼眸,不敢相信的跌坐在地上,顫顫發抖的小手隱隱緊攥,看著青鸞的眼神也略顯迫切:“怎麼會?風尊使不是被尊主親手打死了嗎?他怎麼還會……?”

青鸞並不驚訝的看著採兒驚愕的模樣,狂亂的抓著採兒冰涼的小手,似乎快要掐出血來:“是~!他是死了,但都是西門灼,是那個惡魔,他連死人都不肯放過;聽周沿說不知那個邪魔又學了什麼怪異的武功,竟然利用‘術控’控制著已死之人的屍體,從而聽從他的命令,為他賣命~!採兒,都是我害了風,是我,是我害的他連死後都不能入土為安啊。”

“不會的~不會的,風尊使是個好人,他生時雖不能和小姐長相廝守,但死後一定會好好的投胎轉世,會過的很好;他不會變成尊主手中的利器,去傷害無辜的人。”

採兒淚流滿面的看著青鸞,因痛而緊蹙的雙眉更是讓人看著有股揪心的痛。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西門灼就是要所有背叛過他的人,都難以苟活在這世上;就算是死了,入土為安,都不可能~!採兒,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還不知道父母的生死,我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愛人,我有什麼能力跟一個瘋子抗衡?我好怕,好怕在下一秒我身邊的人又會倒在血泊中,死的悽然~!”

青鸞顫抖的訴說著,眼淚成了現在最無用的附屬品。

採兒聽到青鸞的話,像是受了電擊一般猛地抓住青鸞的手臂,緊張的說道:“小姐不怕~!採兒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青鸞聽著採兒的話,顫抖的點頭;想她今生何德何能,竟然有一個對自己這般忠心的好姐妹。

就在青鸞與採兒緊緊相擁的時候,忽然一陣陰風煞起;接著,一股濃稠的血腥味像是帶著地獄的氣息瞬時籠罩在了整座寢殿中。

膽小的採兒感到周圍空氣的詭異,立馬害怕的瑟縮到青鸞的懷裡,顫抖著嚶嚶哭泣。

青鸞像是個大鳥一般,將採兒緊張的抱在懷中,眼睛閃爍的張望著四處。

果然,隨著一陣訕笑,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窗欄邊漸漸隱現;邪魅的五官、絕美的容顏、蒼白的嘴脣,還有那不知多久沒有修剪的指甲長長地滴著腥臭的血液。

青鸞在看到來人,震驚的瞪大雙瞳,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還是昔日那個殘忍嗜血的魔教尊主,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肅白的面頰就像是終日不能見得太陽的殭屍,陰森的寒意從他身上妖冶的散發出來。

“怎麼?見到親人都不知道要叫義父了嗎?鸞兒啊,義父太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怪異的嗓音夾雜著狠厲的陰氣瞬時傳入青鸞的耳中,有著說不出的怪異和死氣。

青鸞緊擁著懷中的採兒,緊咬的銀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就像被寒冰覆蓋的枯枝,強烈的忍受著難言的苦楚。

“我不想見到你,你滾~快點滾~!”青鸞輕眨著帶著眼淚的睫毛,艱難的從嘴中吐出這幾個字。

一向陰冷自恃的西門灼聽到青鸞放肆的話,竟然沒有生氣,而是笑臉盈盈的優雅的邁著步子,慢慢的靠近青鸞身邊。

青鸞看著來人的壓近,害怕的往身後靠去,直到僵硬的脊背靠在冰涼的背椅上;才不得不抬頭憤恨的怒視著來人。

“看來那個周沿已經將戰場上的事清楚告訴過你了;怎樣,我的女兒,聽到義父打敗當今天下的戰神,你心裡是不是和我一樣興奮難耐呢?”西門灼又湊近青鸞身側一份;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散落在他慘白的脖頸上,黑與白的衝擊,根本沒有一點視覺上的享受,有的只有永無止盡的滲人和陰森。

青鸞慘笑著看著西門灼得意的神色,就像是在嘲笑一個自演自玩的小丑,不屑的眼神溢滿多情的雙眸:“是嗎?那我恭喜你了;可是在你午夜夢迴後,你可曾害怕過?你難道不害怕那些死屍跳起來吃了你的肉、喝盡你的血嗎?”

“怕?我堂堂魔教尊主在這世上只有人人怕我,哪有讓我忌憚事情呢?現在我操縱著天下最厲害的軍隊,有著無人能及的絕世武功,再加上苗疆上乘‘術控’的配合,我已無敵天下啦~!”

西門灼邪狂的說著,慘白的嘴角慢慢的流出一絲血絲,邪魅的掛在嘴邊,不停地晃盪著。

青鸞心驚膽戰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不是人的西門灼,而懷中的採兒也因西門灼的靠近而嚇得昏厥過去。

“無敵天下?是嗎?西門灼,你可知道,在一個輝煌開始的時候,失敗也在悄悄地潛伏著;難道你當真認為自己會掌控天下嗎?”

西門灼今夜來本是向青鸞炫耀他如今的成就,但沒想到青鸞卻屢屢打擊他的成績,現在更是出口暗暗隱射他會有失敗的一天?

聽到這裡,西門灼便再也忍不住的伸出長臂,一把抓住青鸞高昂的脖頸,狠狠地抓了下去,接著就聽見一聲‘咔嚓’聲,青鸞痛苦的伸出舌頭,胡亂揮打的雙臂無力的在空中抓來抓去;瞬時血紅的面頰、腫脹的眼瞳幾乎快要爆出來;西門灼看著如此無力的青鸞,就像提小雞一樣稍稍用力,就將青鸞抓在空中,任由青鸞的雙腿在毫無支力的空中踢來踢去。

“這就是你三番兩次頂撞我的下場。”說著,西門灼便像丟垃圾一樣將青鸞狠狠的扔在地上;任由青鸞發出痛苦的輕吟聲而無動於衷。

青鸞吃痛的趴在地上,手腕處的扭傷和手心的擦痛都不及她現在的心痛來的猛烈;就在青鸞趴在地上快要昏厥過去時,忽然眼前出現了一雙青色的錦布靴子;乾淨的氣息像是帶著初春的氣息慢慢的籠罩在青鸞的身上,熟悉的味道更是讓她有股快要哭出來的衝動。

“怎麼不抬頭看看,今晚我將你的老朋友帶來,就是要讓你們好好地敘敘舊。”

青鸞本還在懷疑心裡的感覺,但在聽到西門灼的話後,內心的防線徹底崩斷,嬌脣難以置信的抖動著,聲聲難言的嗚咽聲從喉嚨中慢慢地發出來。

俊朗如初的容顏、長翹曲卷的睫毛、挺直如山的鼻樑、盈美淺薄的雙脣,還有那頎長的身材;亦如初見時一樣,淡然純淨的氣息,將他溫潤的氣質展露的風華正茂;可是,一雙瑩瑩眉目不再閃著溫馨動人的光彩,白色的眼瞳中死寂一片;青白的臉頰上沒有一點溫度,徹骨的冰涼從青鸞修長的指間傳遍渾身上下。

“風~風~我的風~!”

青鸞不敢相信的輕撫著風的面頰,看著眼前這個僵直的男人,心痛的流下相思的淚水。

西門灼慵懶的躺在躺椅上,殘忍的笑意蕩在嘴角,看到青鸞痛苦的神色,比他殺無數人都解氣、舒暢。

“你應該感謝我,若不是我學會‘術控’,他早就被埋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下,等候著屍蟲爬滿全身,最後變成磊磊白骨。”

青鸞本就因眼前出現的人兒傷痛不已,忽然聽到西門灼的話,再也忍不住心口的憤怒,就見她猛地轉身,看著躺在躺椅上悠閒自得的西門灼,便像一隻發瘋的小獸,突然衝上去,纖弱的小手狠狠地掐在西門灼的脖頸上,狂亂的眼神中盡是瀕臨滅亡的絕望:“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西門灼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沉痛,但依舊不為所動的淡淡一笑,絕美的容顏上盡是嘲諷,喑啞的嗓音窸窣傳來:“是嗎?你認為自己有這個能力嗎?”

西門灼狂笑一聲,就見他嘶吼抬起大腳,狠狠地揣在青鸞的小腹上。

‘啊~!’隨著一聲痛苦的喊叫,青鸞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向門口飄去;就在青鸞快要落在地上時,一個錦色的身影忽然閃現,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虛軟的身體牢牢地接入懷中;兩人頓時雙雙滾在地上,沉痛之音從那人口中發出來。

西門灼抬眼詫異的看向來人,嘴角的嘲笑更是深了幾分。

而青鸞在被那人接住之後,便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美如花瓣的嘴角潺潺不斷地血絲不停地向外流著;輕咳之聲、痛苦的抽氣都讓緊抱著他的男子心疼的快要流出眼淚來。

“青鸞~青鸞你怎麼樣?青鸞~!?”慌亂的呼叫聲不停地迴響在青鸞的耳邊,青鸞無力的睜了睜沉重的眼皮,眼前,一張焦急的娃娃臉不斷地閃現著。

“周清~~周~~清~~?”

青鸞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當她在看到那明媚的雙眼中不斷流露出的心疼,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周清心痛的看著懷中重傷的青鸞,震怒的看著坐在躺椅上一身火紅的男子,陰沉的嗓音,帶著警告的意味慢慢迴響在偌大的寢殿中:“大膽賊子,竟然敢襲擊玉清王妃,你不想要命了嗎?”

西門灼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明顯還稚氣未脫的大男孩,像是看待寵物一般慢慢起身,來到周清面前稍稍蹲了一下身子,然後看著周清懷中隱忍堅持的青鸞,輕笑著說:“第一次見岳父,你就這麼沒有禮貌嗎?早就聽聞玉清王爺隨行紈絝、不受禮教,今夜一見果然如此。”

“岳父?”周清難以置信的重複著西門灼的話,不敢相信的低頭看著眼神迷離的青鸞,然後又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身著紅衣的男子,看他一張絕世的容顏簡直可以和青鸞一比高下,好似只有二十幾歲的華美外表有著說不出的炫目,但是他眼中閃爍的冷冽和肅殺之氣更是讓周清輕顫一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青鸞的義父,一個父親,怎會對自己的女兒使出這麼狠的招數?周清在打量完眼前之人後,終於做出了這樣的肯定。

“是~!我是青鸞的父親,當然也就是你的岳父了~!”

處於快要昏厥中的青鸞在聽到西門灼的話後,艱難的開口唾罵道:“你只配做畜生,怎會是我的父親?西門灼,我咒你不得好死~!吾~~”青鸞說著,便又吐出了一口黑血,絞痛的小腹幾乎快要將她折磨死去。

西門灼聽到青鸞的話,沉靜的臉色慢慢遊騰起一抹溫怒,但在看到周清好奇的眼神後,便又得逞的說道:“是,如果你不承認我是你的父親這也倒罷,因為我們做的事那可不是一個父親對女兒應該做的舉止,對嗎?”

“你……混賬……。”青鸞聽到西門灼的話,氣憤的幾欲昏過去;但西門灼下面的話幾乎將她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周清,堂堂玉清王爺,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兒子,雖然紈絝無能,但卻駐守著當今天下最為富饒的封地,身下美女不計其數,恩寵更是源源不斷;這樣高貴的人卻有一個曾經淪為風塵的王妃;哈哈~~,周清,你知道當初渝州萬花樓的花魁青鸞嗎?是天下哪個男人不為所動的風塵女子啊,可是見得一面卻是萬金難求;但是你的福氣可比那些男人強得多,看看你懷中的女人,多嬌豔美麗、傾國傾城,可是你知道在這張漂亮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多麼骯髒醜陋的心嗎?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早就給了魔鬼,而你和那些傻男人們一樣,只是被她嬌豔的外表迷惑著;我的女兒,你說我不配當你的父親,這個我並不反對,因為我早在你十四歲的時候,就親手佔有了你的身子,毀了你的清白,讓你徹夜尋歡在我的身下,享受著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歡愉;那時的你雖然還小,但十分聽話可人,我教給你遊戲,你都能盡數學會,讓我暢快淋漓、如入仙境啊~!”

“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青鸞掙扎著從周清的懷中爬出來,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周清像是被抽掉靈魂一樣,木訥的看著垂死掙扎的青鸞,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什麼。

西門灼看著痛哭掙扎的兩個人,大笑著抬起青鸞的下巴,依戀的廝磨著青鸞柔嫩的肌膚,溫柔的開口道:“你怎麼哭了呀?我的鸞兒怎麼會哭呢?你難道不清楚我是最見不得你落淚的嗎?”說完,便用修長的指甲輕輕地劃在青鸞細滑的面頰上,所到之處,都被指甲劃破,一道妖紅的血痕猙獰的出現在青鸞絕色的容顏上。

西門灼轉頭看著周清發呆的神色,又看看手中像布偶一樣的青鸞,接著用極其溫柔的嗓音說道:“鸞兒,我們還是告訴你的夫君吧,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就是名滿江湖的魔教聖女,告訴他你便是半年前生動四國的豔妓青鸞;清楚地告訴他,你小的時候是我西門灼的禁寵,長大了更是多次與他的四哥私通,與他的八哥曖昧不清,好不好?”

“啊~~不~~我不要~~啊~~!”青鸞痛苦的撕扯著西門灼的衣衫,嘶聲力竭的大吼著;快要扭曲的面頰上,血液和淚水早已混成了一片;看上去就像一朵破敗的牡丹花,芳華不再。

周清聽到青鸞的嘶吼,像是找回些神志一般轉頭看著苦楚不堪的青鸞,迷人的雙眸中盡是痛苦的眼淚,往日的頑皮清純不在,遺留的只剩下無盡的掙扎和痛苦。

西門灼欣賞的看著已精神崩潰的青鸞,小心的輕撫著青鸞柔軟的青絲,心疼的眼神幾欲滴出水來:“乖,我們將實話告訴他,我們看看他會怎麼做?看他是不是要殺了你這個賤婦?嗯?鸞兒啊,你儘管放心,我是不會讓他殺害你的,若是他敢動你,我就讓這個玉清王變得跟風一樣,然後我就帶著我最心疼的鸞兒重新回到魔教,開始我們逍遙快樂的生活,因為你的味道我至今都很留戀呢~!”

西門灼說著,就輕舔了一口布滿青鸞面頰上的血絲,美味的品嚐著。

青鸞驚恐的聽著西門灼的話,抬眼看著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神色,悲慼的快要死去。

果然,西門灼永遠都不會放過她,只要是跟她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都會被他處死殺害;現在聽西門灼的口氣,青鸞總算明白,他這次來的目的不光是要她看到已變成傀儡的風,更是來要周清的命啊~!

青鸞絕望的看著木訥的周清,掙扎著想要從西門灼手中掙脫出來;擔任她怎麼動,都無法發從西門灼的手中移走一分。

就在青鸞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死去時,一個溫暖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原來青鸞是魔教的聖女啊,原來我的王妃是一代豔妓呀~!謝謝你如此坦誠的忠告,本王總算是將自己與青鸞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伴隨著聲聲恬謐的嗓音,青鸞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接著溫實的嗓音又接著傳來:“我一直都認為,我娶到了世間最美麗的一朵花,她妖媚的就像罌粟花,帶著致命的毒藥蠱惑了我的心智;純美的外表下,一顆寂寞悲愴的心被她牢牢地鎖在自己的內心中,不容任何人窺視一分;新婚之夜,她大膽而憂鬱的眼神讓我知道,她並不是個簡單的女子;四哥追出城外的相送,讓我心有疑慮,八哥的意外到訪,更是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豔妓青鸞、名動天下,你當真認為像我這樣的人會不知道她的神采嗎?很多時候我不說,並不是代表我不懂;而是沒有必要提起他人的傷心處,擾的自己也不得安寧~!青鸞,我對你的身世雖然意外,但絕不排斥;人生下來往往都會發生很多的身不由己;作為你的夫君,我不要求你能對我敞開心扉,但我只讓你允許我和你同舟共濟、共度難關~!”

青鸞難以相信的聽著周清的話,睜大的雙眸中盡是不解,想就在幾個時辰前,這個男人深深地掌摑了自己,甚至還對自己出口大罵;可現在為何又是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樣?

周清看著懷中的青鸞,像是寵溺著自己的孩子一般,又緊擁了幾分,說道:“剛才是我抽瘋了,你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對不對?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想的很清楚,每個人的身後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我不能強迫你的過去一定要有我,但我希望你的將來,是有我的陪伴一起幸福的走下去。”

這時,該西門灼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深情的男子;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大男孩兒,還是那個被世人暗諷的風流王爺嗎?還是一個不喑世事的孩子嗎?

想到這裡,西門灼大怒一吼,就在青鸞和周清等待著接受西門灼的懲治時,就見一隻靜站在青鸞身側的風忽然動了起來;接著,一個華麗的轉身,風的右手上便握著一把閃著銀光的長劍。通身發亮的劍身上隱射著房內一室的光華,散發出陰寒的氣息。

青鸞驚詫的看著風的舉動,眼前的這個男子隨著西門灼的怒吼好似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緊握著長劍步步靠近青鸞和周清,溫潤的氣息霎時消失,代替在他身上的皆是難聞的腥臭和憋悶的氣息;本就毫無光彩的雙目這時突然變成了白色,空洞洞的雙瞳看上極其駭人。

周清看著懷中的青鸞,又見越來越接近他們的那個男子,心裡一急便挺身護在青鸞面前,像是一隻雄鷹一般,將青鸞好好地保護在身後。

青鸞感動的看著周清的舉動,抬頭看著臉上閃爍著狠厲之色的西門灼,開口大喊:“你若是讓風殺了周清,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西門灼,你信不信我會選擇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死去;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煎熬之中。”

西門灼像是聽到笑話一般看著青鸞,無謂的嗓音閃著決絕的陰沉,說道:“你當真以為我真的很在乎你的命嗎?若不是你和葉兒長得一模一樣,我會看你一眼嗎?反正我已習得天下最厲害的‘術控’,當今武林、朝廷,誰又奈何得了我?等我掃了周朝、滅了趙國,我會讓趙翼永生永世的活在煎熬中。”

青鸞看著眼前邪狂的西門灼,痛苦的搖著頭;看著越來越接近周清的風,青鸞隱忍著身上的痛楚艱難的站起來,不顧周清的阻止,猛地跑向手握長劍的風面前,直直的站在眼前這個已死之人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你還記得嗎?你親手為我編織的小動物?”青鸞說著,就拿起風一直懸掛在腰間的小蚱蜢,細細的輕撫著,溫柔的說道:“那是我今生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若不是我走的急我便會將它們都帶在身邊;不過我有帶著這個哦,你看到了嗎?我腰間的荷包,粉色的這個是你親手掛在我腰間的,裡面放著你的頭髮,那時你說:青鸞,你一個我一個,見它如見我;那個時候,你都不知道我的心裡有多高興,世上再珍貴的禮物,都遠遠不及你親手送給我的一切美好的回憶,知道嗎?風~!青鸞一直忘了給你將一句話,這次,你要聽清楚了哦~!”

青鸞訴說著,便踮起腳尖輕輕地靠近風的耳側,溫潤的嗓音帶著千古的纏綿,慢慢吐露出來:“你是我今生,第一個真正走進我內心的男人。”

而就在青鸞說話,奇蹟——發生了。

就見在風呆滯的白目上,慢慢的閃過一絲光華,接著,一滴眼淚順著那雙已無生氣的雙眸慢慢的滑落;流淌在那俊美帥氣的五官上。

西門灼不敢相信的看著風靜止不動的神色,又大吼一聲卻見風依然未有再動的趨勢。

青鸞欣喜的看著眼前站立不動的風,若不是他已不會呼吸,她還真的錯以為風並沒有死去。

看著這樣的風,青鸞忽而大笑轉身,看著西門灼快要暴怒的神色,嘲諷的說道:“風為了我,連死都不怕,你當真認為他會聽從你的話而傷害我嗎?西門灼,你錯了,就算是風已經死了,但是他的靈魂還會陪伴著我,一輩子,當微風乍起之時,他就會陪伴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

青鸞的話音剛落,就見一陣清風吹來,輕柔的吹散著青鸞柔美的長髮;而一直站在青鸞面前的風卻在這陣微風之下,慢慢的分解變成了一粒粒微笑的塵埃,隨風而去。

青鸞心酸的看著一點點在自己眼前消失的風,輕抓一下眼前已毫無人跡的空氣,像是要留住風最後的一點氣息一般。

西門灼看著化為塵埃、隨風而去的風,腦海中恍然響起‘術控’上記載的那段話:若是受控死屍心念太重,靈魂便會再次回到肉身擾起身前記憶,隨後,便會化塵而去,魂飄天涯。

在學習‘術控’時,他一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真實的,但沒想到青鸞的幾番話既然能將風的靈魂召回來,從而破了他精心設計的‘術控’,想到這裡,西門灼便欲要上前親手殺死周清,可就在他剛走幾步的時候,忽然覺得心口憋悶,緊接著,一口濃郁的血氣直衝他的腦門,腥甜的血液順著那嬌美的嘴脣緩緩滑落;難道,這天下至高武學‘術控’會反噬?

想到這裡,西門灼便狠狠地在自己的幾處命穴處輕點,然後看著那背對著他的青鸞,嘲笑一聲便閃身離開。

可是西門灼卻沒有留意站在他身側的周清將他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周清看著那個倉皇而走的魔教尊主,暗暗輕語:“難道他?受傷了?這,也許就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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