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老師-----轉系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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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系念頭

轉系念頭

週五打卡,沒想到張文沒來,竟是舞蹈替他蓋出勤章。舞蹈笑眯眯地給我蓋了個章,我問他:“怎麼張文老師沒來?”

“家裡有事不能過來。”

我剛要走,舞蹈叫住我,讓我等他一會,打完卡他有事和我說。

過了七點,待同學和老師走光後,舞蹈問我:“題目做得怎麼樣?這次符合你的要求嗎?”他不問,我差點就忘了讓我問題的事了,我含糊地回答:“馬馬虎虎,不過別的同學覺得稍微有些難。”

“別的同學包括你嗎?”

“當然不包括我。”我看著舞蹈那滿臉得意就不想承認。

“那很好,別的同學做不出就問你好了。”舞蹈一將軍,我趕緊投降,“覺得稍微有些難的同學自然不包括我啦,我屬於根本沒頭緒的學生裡的。”註明:我高中物理最差,老媽非讓我全面發展,於是大學我就學物理了。

“是不是想讓我輔導你啊?”舞蹈那壞壞的表情讓我有種引君入甕的感覺。

“你是不是又有條件?”我註定被他吃似的。

舞蹈拍了拍我的頭,可氣地說:“尤蓉同學,你很上道嘛,你是不是漸漸能瞭解我的心意了?”

我忙搖頭,“太不瞭解了!但是上你的當受你的騙多了,總還是有點覺悟的。”

“不瞭解沒關係,還有四年讓你慢慢了解我呢。”舞蹈看似心情大好,我則苦著臉說:“不想了解,而且一想到還有四年,我就想哭!”

舞蹈又象拍小貓小狗似的拍拍我的頭,玩笑地說:“尤同學,別這樣說嘛,讓為師諜了多難過!”我躲開了他的手,繞回主題,“快說,你到底有什麼要求才幫我解題!”

“很簡單,你欠我一頓飯,時間和地點由我定!”舞蹈爽快地說出。

“好!不過提前宣告,超過100塊錢由你付剩下的!”見他點頭,我邊遞本子邊說,“那快幫我把題目解了吧。”誰知舞蹈從懷裡掏出一張已寫滿答案的紙,遞給我,慢悠悠地說:“拿去慢慢研究吧。”連題目答案都提前準備好了?他算準了我會來求他要答案?難道就等我自投落網?我突然特別後悔剛才一口應承了請他吃飯的要求。

這時,我想起早操章的事,於是討好地說:“舞蹈,借我你那章多蓋幾個嘛。”

“行!”舞蹈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章給我,我喜出望外,拿過來一蓋,立即傻眼!一個紅色“武樹”的印就這麼扣在了我的打卡本上。我氣得說不出話,舞蹈則收回他的章,慢條斯理地問我:“你不是要我的章嗎?難道是要張文的?那可不行。”

“你~你~”我指著他的鼻子,怒叱:“禽……”我獸字還沒出口,不知何時教導主任竟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我身邊了,此時他見我指著老師鼻子要罵禽獸,吃驚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我連忙一轉,柔和地介面說:“(禽)……愛的”教導主任眼睛睜得更大,舞蹈也是揚起嘴角,一副看我怎麼收場的幸災樂禍樣兒。我愣了一下,隨即又介面道:“……老師。”這才對著教導主任假笑地把指著舞蹈鼻子的手慢慢放下來,教導主任那眼睛才漸漸縮小,恢復了正常形狀。舞蹈笑著點了下頭,然後扶住我的肩膀,學我剛才那般叫我:“禽……愛的……學生。”

教導主任看了看舞蹈,隨即拉過我,背對著舞蹈,小聲問我:“尤同學,你想沒想過轉系?如果是你的話,我會設法幫你安排的。”

“謝謝教導主任!”我激動得就要熱淚盈眶了,如果真的可以,我不會忘了您的再生之德的!教導主任說完,用眼神示意我考慮,便走了。

教導主任剛走,舞蹈眉(毛)一挑,問:“他是不是說安排你轉系?”

咦?他怎麼知道的?大概我的表情出賣了我,舞蹈見猜對,眼神轉為無比同情,嘆了口氣,說:“想當年,張大夫就是聽了他的勸才從物理系轉為學醫。”

不是吧,那BT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張大夫?對抽血如此執著的張大夫?不是從醫學系落下什麼病根了吧?我立即就動搖了。

舞蹈繼續說:“你以為轉專業象換頻道啊,隨便轉啊。尤其你這種心理不健康的學生那更不能隨便轉了,否則那學校還不亂套了。”說完,舞蹈便吹著口哨走了。

難道說,我只能往更BT的系裡轉才行?教導主任,不是吧?

回到寢室,我將拿到的答案貢獻給大家,小余歡天喜地地接過,直讚我和舞蹈的關係好,賈畫未置一詞。範彩則先是問我用什麼條件換回答案的,在得知只是請一頓飯後才放了心。而我呢,用N多辦法折騰半天也沒去掉“武樹”那章,最後只得痛定思痛,用刻刀將那章刻下來,然後在邊上做點工夫,萬一張文問起來,我就說被蟲子蛀的!

十點鐘舞蹈的課,課上得難得地順利,只是課間的時候,男生們看雜誌時被舞蹈碰到,舞蹈一見是英文版的《PLAYBOY》,感慨萬分,說是很懷念,定要先借上一個星期再還,男生們也只得答應。禽獸本色再現!其實我也想要本外國(裸)男雜誌禽獸禽獸的,可惜女生這裡沒人有。

大概舞蹈因為拿到了那本PLAYBOY,今天竟然沒留一道習題。同學們大呼萬歲,甚至還有男生說下期PLAYBOY也爭取讓人從國外郵過來一本!

下課時,舞蹈拿著那本PLAYBOY,對我說:“下午三點你和張文排練下節目,估計只有這一次機會哦,好好珍惜!”

吃過中飯,本想睡個午覺,但想起教導主任提及的轉系建議,又想起舞蹈說的話,於是決定去校醫院讓張大夫抽個血,免得再煩,順便從他那裡確認下關於轉系的真相。

中午校醫院沒什麼人,我直接朝張大夫的診室走去。一推門,正看到張大夫邊喝水邊在那裡看PLAYBOY!不正是早上那本嘛!不是吧,難道我來晚了,真相已經被舞蹈用這本書收買了?

張大夫見我來,擦了擦嘴角,忙將我迎進來。怪不得喝水,原來是邊流邊補啊!

“張大夫,你也看這種書啊?”想到可能問不出真相了,我不免有幾分沮喪。

“沒辦法,人總要多些讀書給自己充電啊,作為一個醫生,更要時刻研究人體的生理結構來提高自己!”張大夫說得理直氣壯。

“您看(色)(情)雜誌,就不要非套個研究生理的噱頭了吧。”看張大夫這樣,要真是我只能轉去醫學系了,那我寧願呆在物理系。

“我是醫生,我對BODY沒什麼感覺的,對(色)(情)自然也不感冒。我想看什麼沒有啊!”張大夫說著,拉開簾子,這時我才發現簾子後是張病床,病**躺著一具用單子整個矇住的屍體。

張大夫掀開床單,這時我才看清死者是名年輕的男學生。這麼早就死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心裡不免傷懷。不過張大夫您藏個死屍在診室是不是也太不正常了吧!

張大夫指著屍體說:“你看,我經常在診室研究人體的。”說著,他開始用這具屍體給我講解人體結構以及功能,甚至還有各個器官進補保養的方法。

講了沒一會,對著屍體的我實在適應不了了,果然張大夫的BT指數非我等後輩可以匹敵的!我忙告訴張大夫我的來意,並建議他換個診室給我抽血。於是張大夫將床單給屍體蓋上,帶我去了另一間診室。

張大夫給我抽了大小兩管血後,讓我用手按著棉球等他,他便出去了。血都止住不流了,我又轉了幾圈,還不見張大夫回來,於是打算去找他。出診室了,遠遠看到張大夫在醫院樓道口送那具“死屍”,我頓時呆立當場。張大夫送走屍體,看到我,扶我進了屋,不在意地解釋:“那個學生拔顆壞牙,區域性麻醉,可是他第一次打麻藥,身體對麻藥比較,所以就多睡了會。”

“……”您拿被麻醉的人當死屍給我講解人體啊?!張大夫,您是大神果然不是吹的!再說,人家還沒死,你幹嘛床單連人臉都蓋上啊!

張大夫好象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繼續說:“我常常順手就把床單蓋得很高!”

“……”您以前是停屍房管理員嗎?還順手?汗~

此時的我幾乎已斷了轉系的念頭,為了那最後一線希望,我問:“張大夫,我就問您一個問題,您一定要如實告訴我啊。您以前是不是從物理系轉到醫學系去的?誰幫您轉的?”(明明是兩個問題嘛。看來她被嚇到了!)

“對,沒錯!”張大夫絲毫沒有猶豫,“誰轉的啊?”張大夫一時竟沒想起,想了會,突然想起,高興地說:“就是現在教務主任幫忙轉的!”從張大夫的樣子看不象是和舞蹈串透過的。

世界咋這麼黑暗呢~我匆匆和張大夫告別,回寢室緩人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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