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鋼琴曲結束,簡蘇?E優雅的站起身。
此刻他才意識到門口已經圍了許多駐足欣賞的學生會幹事們,他們個個對簡蘇?E投來崇拜的眼神,掌聲響起,眾人報以喝彩聲,弄得現場氣氛甚至有些像小型的演奏會。
“不好意思,獻醜了。”
簡蘇?E拿出王子的面具,一臉微笑的鞠了一躬,“那麼,今天辛苦大家幫忙了,工作就到這裡吧……”說著,簡蘇?E向我和端木飛走來,“我們走吧!”說著,他穿上那件白色外衣,向門外走去。
聽說等到新的音樂館建成之後,以前的那個破舊的恐怖音樂館要到被拆除了。
此刻,望著這棟新修起的建築,那煞白色的高牆,我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因為下午是自修課,吃過飯後簡蘇?E和端木一直在茶餐廳坐了很久。
他們從出國旅遊聊到東京電影節,從羅伯特·奧曼聊到大衛·林奇。
這些貴公子聊天的話題真是天馬行空,儘管我已經無聊到犯困了,但是他們看上去還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那個端木部長……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趁簡蘇?E喝茶的空擋,我緊忙插嘴道。
“叫我端木飛就可以了,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
“呃……”話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我還是決定問問清楚,“請問……你最近是不是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什麼人仇視你到想置你於死地的地步呢?”“誒?……為什麼這麼說?”端木抓了抓耳朵,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我,“別嚇我啊……不會是我做錯了什麼吧……”“其實有一本紅色……”“端木!下次到我家裡來吧,我父親一直很想見見你呢。”
簡蘇?E突然蠻橫的打斷了我的話,他輕輕的攪動了一下手上的茶匙,臉上浮現一絲優雅的笑容。
“恩,我很樂意,年假的時候一定去府上拜會……”說到這個時候,端木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是一張中年女人的照片。
我想那應該是端木的母親吧,總覺得眉宇之間有些相像。
接著就顯示出來對方的電話號碼,是喬安娜那丫頭打來的。
“抱歉,我接個電話。”
端木不好意思的賠上一張苦笑的臉,站起身走出了餐廳。
我發現,每每和喬安娜扯上關係,端木看起來都很無奈。
竟然能折騰的端木這樣一個好脾氣的帥哥一籌莫展,可以相像那個大小姐有多麼的任性和可怕。
“我說!你怎麼能說那麼沒分寸的話?!”端木剛剛離席,簡蘇?E就恢復了那張撲克牌臉,一臉專橫的瞪著我。
“我是想提醒他一下啊!之前我在那個死亡檔案確實看到他的資料了!如果詛咒是真的,下一個可能死很可能就是……”我咬了咬牙齒,真的不想再說下去了。
“紅色檔案?……”簡蘇?E緊了緊眉頭,“總之,在一切都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要做那麼無聊的事情!要知道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必然的,不要把所有的巧合都聯絡到一起,就是因為你這種想法才會有那麼多愚昧的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愚昧?!我承認我是不夠聰明,但是也不至於到愚昧的地步吧。
簡蘇?E這傢伙,總是嘴上說的好聽,其實自己不也是個靠吃家裡的臭屁高中生嘛!我不滿的撇撇嘴巴。
端木飛的電話打了大概三分鐘,回來之後兩個人又足足在辦公室裡聊了兩個多小時,啊……好想回宿舍睡覺啊。
窗外的陽光明媚,這樣深秋的季節雖然寒冷,但是天空看上去卻是那樣的湛藍、清澈。
偶爾被風捲起的銀杏樹葉,彷彿一隻只金色的蝴蝶在地面上翩翩起舞。
“柏欣同學,你會給我做模特的對吧?”端木飛突然冷不防的問道。
“誒?……”盛情難卻,細細算下來他已經邀請我不下五次了,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那就請多多指教了。”
哼!反正簡蘇?E不會在意我做什麼呢,直接無視他的意見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端木飛頓時樂的像個孩子,“現在有沒有時間,到我們攝影部去填一下資料表吧。”
“現在嗎?……”我看看簡蘇?E。
“蘇?E王子也一起去吧,正好我那裡有一盒斯里蘭卡紅茶一直想找機會拿給你呢。”
說著,端木拍了拍簡蘇?E的肩膀。
一聽到紅茶兩個字,這傢伙明明就很高興,還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微微的點點頭,真是個笨蛋!社團聯合會的辦公樓果然沒有學生會的辦公樓看上去氣派,足足低了四層,也難怪程修樂會心裡不爽。
這個時間正是社團活動的時候,辦公樓里人來人往,當大家看到簡蘇?E這個學生會長竟然難得的出現在社聯的時候,議論聲立刻在人群中竄動起來。
攝影部活動室被設定在在二樓左側的一個房間,左右隔壁緊挨著文學部和書畫部。
剛剛走到門口,簡蘇?E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指著門縫下面說道,“是不是有人在?瞪是亮著的。”
說著,簡蘇?E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門把手,門是鎖著的。
“不可能,可能是我走的時候忘記關燈了吧……”端木飛開始摸自己的口袋,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叫了一聲,“糟了!我好像把鑰匙忘在餐廳的桌上了!啊……我真是個糊塗蟲!”“沒關係,”簡蘇?E笑道,“柏欣……你去幫忙拿回來吧。”
“哦!”切!我就知道又是我的事!於是我應了一聲,飛快的向樓下跑去。
等我氣喘吁吁的飛奔回來的時候,大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
“鑰匙……拿回來了,果然落在餐桌上了。”
“謝謝,辛苦你啦。”
說著,端木飛接過鑰匙,打開了攝影部的大門。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出現的情形令我們三個張口結舌!“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大叫起來,嚇得全身麻痺,噗通一下坐倒在地上。
只見一個女生背面向上的倒在房間的地板上,口中溢位的鮮血染紅了那張深綠色的地毯!“別慌!”簡蘇?E大喊一聲,他一臉沉穩表情,反倒是身邊的端木,和我一樣被嚇臉色慘白,身體僵直的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