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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臨少主-----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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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奇遇

夜深深。 皇宮之內管制森嚴,一隊隊衛士來回巡邏,整個宮城就像一隻潛伏著的獸,其無聲息,而有隨時禁戒著。

一隊巡邏的衛士從傍泉苑的牆外走過,因為這裡住的人乃是大公主白撫英,所以帶頭的小將軍十分盡責地仔細看了看一片寂靜的傍泉苑,確認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轉身離開。

他的身影消失的轉角的時候,傍泉苑的後門吱呀一聲開了,隨著走在前面探路的小宮人舉手一揮,一隊人馬抬著一頂小得堪堪容得下一個瘦小姑娘的軟轎,飛快往通往外皇城的宮門走去。

就在他們一行人剛剛將身影隱入黑暗中之後,另一隊巡邏的衛士已經來到了牆邊,帶頭的將軍也仔細聽了聽,在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動靜之後就轉身離去。

“站住,這麼晚了,你們要幹什麼?”宮門的守將可沒有衛士好糊弄,長矛一架,攔住了眾人。

苾媛從佇列中走出來,附到守將頭領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就見守將頭領點了點頭,然後大手一揮,放人通行。

宮門嘎嘎的響聲,在深夜裡特別的洪亮,卻沒有人在意。 等到門開得剛好可以讓軟轎透過的時候,苾媛就領著所有人潮水般往外流去,最後一個人一透過,門扉就以最快的速度合了起來,砰的一聲,再次隔絕宮裡宮外。

就這樣,白撫英坐在軟轎之中。 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宮外而去。

然而……

高高的宮牆已經遠遠被甩在後面,原本昏昏沉沉任人擺弄地的白撫英卻出聲叫喚苾媛。

“殿下,您有何吩咐?”如果不是太后早就預料出白撫英 必然沒有那麼容易對付的話,奉命暗中下藥迷昏白撫英的苾媛此時肯定被嚇掉三魂七魄。

“苾媛,本宮希望你迴轉宮內,保護青雅。 ”轎子內的白撫英聲音很輕,果然因為蠱毒發作而顯得虛弱無比。

苾媛有些為難。 她奉太后的命令護送白撫英前往鳳山離宮。 此時離開的話,有失職之罪。 但是白撫英地話又合情合理,不聽就是犯上。

“本宮知道你是奉命行事,自然不會為難你。 你去吧,不出意外的話,本宮天亮時分就會到達鳳山離宮地。 ”白撫英出言保證。

苾媛知道她一諾千金的習慣,於是輕輕應了一聲,交代了剩下了眾人幾句話。 回頭而去。

意外,卻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後發生了。

一行人繼續保持著整齊的步伐前進,不多時穿進了一片樹林。 因為怕被人發現行蹤,隊伍並沒有打火把,只是藉助著星月光輝趕路。 好在隨隊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即使是如此微弱的光明也已經足夠了。 行進中的隊伍意外受到了阻攔,攔路的是一隻晶額大白虎。

軟轎被暫時放下,所有人緊張戒備。 他們都是受過專門訓練地。 對於一隻攔路的畜生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人獸對峙了一會兒,那大白虎似是看出形勢不利於自己,慢慢退走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就要舉轎時,抬轎的腳伕發現不對勁了。

轎子明顯變輕了太多,所以他們馬上叫來了負責領隊的一個護衛長。

“殿下?公主殿下?”護衛長雖然猜想到白撫英可能已經離開了。 但是上尊下卑的規矩還是讓他不敢隨意xian開轎簾去檢視究竟。

轎子裡面確實沒有任何動靜,護衛長這才xian開轎簾的一角,果然看見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他一邊擔心自己的失職之罪,一邊讚歎白撫英的功力高深。 劇毒發作之身,竟然可以趁著眾人被白虎吸引地那一霎那,從人群中毫無聲息地拖身,這等輕功造詣絕非等閒。

他從懷中摸出一隻羽鴿,就著火摺子微弱的火光,在白絹上寫了“已走”兩個字,然後系在羽鴿腿上。 放手讓它振翅而去。 眾人也順著苾媛先前的交代。 不動聲色繼續趕路,要趕在天大亮之前趕到鳳山。

苾媛剛剛回到宮門口。 空中就傳來拍動翅膀的聲音,她低哨一聲,抬手迎下羽鴿,看見那白絹之書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

原來她已經事前安排了意外,難怪會對自己保證“如果不出意外,就在天亮前到達”,如此漏洞百出的承諾,自己竟然還信以為真,真是傻蛋一個。 還好太后也知道白撫英絕對不會乖乖束手就縛,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會因為這件所謂地“意外”而責備他們也就是了。

苾媛燒掉白絹,舉手在門上敲擊出約定的暗號,宮門開了一條小縫,將她迎了進去。

另一邊,剛剛從軟轎中跑出來的白撫英其實並沒有走遠。 體內蠱毒的發作讓她根本無法如意控制自己的身子,只是縱身飛上一棵高樹,剛隱好身形就已經滿頭大汗,血氣翻騰。

如果護衛長下令就地搜尋的話,一定馬上就可以找到她的。 但是顯然太后有意放她離開,所以護衛長只是盡責地報告了苾媛一下,就領著眾人離開了。

翻身下樹,白撫英踉蹌了一下,歪kao在樹身上調整呼吸和內息。 那隻退走的晶額大白虎再次從黑暗中走出來,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向白撫英。

“西虎,好久不見,已經有四五年沒來看你了呢!”白撫英說。

白虎聞了聞白撫英,然後竟然用頭蹭了蹭白撫英的身子,一派親暱無間地樣子。 白撫英已經壓下混亂地內息,伸出手來摸了摸白虎的腦袋,看白虎一臉享受地表情。 想來這一人一虎竟然是老朋友了,而且這白虎通人性,多年不見白撫英,竟然還能認得出來。

突然,白虎扭頭看向林中黑暗處,白撫英發覺它的異樣,也抬頭盯著那黑暗處。

“我道這白虎竟然是通人性的。 原來它是你養的啊!”從漆黑的樹影中突然顯現出一個二十多歲的錦衣公子來,一臉笑意盈盈。

“你是何人?”白撫英警戒非常。 雖說自己分心在先。 但是能走到自己身邊三丈內而沒有被自己發覺,就連面對面了自己都看不出對方深淺的人,太過可怕了。

時間唯有兩種人可以渾身毫無一點武功氣息,一種就是什麼功法都不會地平凡人,另一種就是武功已經深不可測而刻意隱藏自己的絕世高手。

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前者。

“嗯,你可以稱呼我為‘羽’,認識我地人都這麼叫我的。 那麼。 我該稱呼你什麼呢?劉湘?還是白撫英?”錦衣公子自然地舉步走來,根本不將白虎威脅的低吼聲和趴下身子準備攻擊的姿勢放在眼裡。

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 白撫英心頭湧現殺意。

“別急著想殺我啊!難道你不想解你身上的蠱毒嗎?”羽朝著憤怒的白虎伸出右手,那看似緩慢無比地右手準確地摸上了白虎的腦袋,而白虎反常地沒有發動攻擊,反而一動不動地任他撫摸,他由衷地讚歎,“啊!終於摸到白虎了,真是太幸運了!”

如果不是它喉嚨深處的吼聲不斷的話。 幾乎要叫人認為它是心甘情願讓這個來歷不明的錦衣公子撫摸了。

“你究竟是誰?”白撫英解除了戒備。 她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這個自稱“羽”的傢伙的對手,如果對方要取她性命,不管做什麼都是徒然,況且,對方根本沒有惡意。

“你果然很聰明。 我這次絕對沒有選錯人了。 ”好像還沒有摸過癮的羽,戀戀不捨地將手從白虎地腦袋上收回來,白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躲到白撫英身後,警戒著前面笑嘻嘻的錦衣公子,卻不敢再踏出半步。

看見白虎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白撫英不無心疼之意。 只是,形勢比人強,她真的沒有和羽談判的籌碼,只能暫時觀望。

“我叫羽,至於其他的。 我暫時不能跟你說。 對了。 你家最近新出地‘青梅香’味道挺不錯的,所以我就多拿了兩壇。 希望你們不會生氣。 ”他滿臉歉意,滿眼真誠的倒著歉。

“什麼青梅香……”白撫英對於他的話不對題頭痛不已,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回憶起一件事來,一時激動起來,“你就是那個經常偷御酒的小賊!”

前幾天江南裕莊進貢了一批新酒,其中最有特色就是“青梅香”,然而剛剛收進酒窖的貢酒,當夜每種貢酒就少了一罈,而青梅香則少了兩壇。

其實從很久以前皇宮酒窖就常常發生被盜的事件,無奈苦苦追查都沒有任何結果,於是眾人也就當成靈異事件,聽之任之了。 這次白撫英之所以會知道“青梅香”失竊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她也很喜歡這酒,所以特意叫人去取了一罈回來。

那取酒的人因為順口說了一句“殿下真是好眼光,這酒就連偷酒的小賊都中意呢”而被苾媛叱喝,她仔細詢問了緣由才知曉宮中竟然有這等趣事。

“什麼偷,別說地這麼難聽,我什麼時候偷了?那是你家大人親口許諾要給我地,怎麼能說是偷呢?”羽說的憤憤然,那認真地樣子和語氣,似乎真是白撫英誣陷於他了。

“我家大人?”白撫英又蒙了,這個人說話怎麼沒個準的,淨是一些讓人聽得糊里糊塗的稱呼。

“就是你們稱為姑射的那個丫頭啊!”羽說得理所當然,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白撫英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個人來。

錦衣玉冠,劍眉飛揚,一雙眼眸燦若星光,脣紅齒白,腰間別著一柄碧玉長簫,器宇軒昂,玉樹臨風,一身武功深不可測,性子也叫人捉摸不定,如孩童般隨性,又間或可以察覺出長者的穩健。 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數的人,卻順順當當地稱呼她的孃親為“被稱為姑射的小丫頭”,而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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