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少主-----第四十章 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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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猜測

“太后娘娘?”自從皇上來過之後,太后就再沒有做出過任何動作,大宮女不由傾身呼喚了一聲。

“洛妃呢?”太后回神,看著自己瑩白如玉的手指尖問。

“回娘娘,洛妃娘娘早些時候已經出宮去了。”大宮女心下納悶,明明是太后親口叫洛妃出宮的,怎麼這會兒又找起人來了。

“那,華音呢?”太后自覺也是糊塗,急忙問起另一位心腹來。

“奴婢馬上去叫華音公子來。”大宮女快步走遠,將宮中的侍奉們也一一帶走。每次太后召見洛妃和華音公子,都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侍候,整個永壽宮都清楚這條規矩,於是所有人靜悄悄地退走。

華音一身絳紫長袍,拖曳著,就這麼隨意進了宮門,撩開紗簾,在太后臥榻前歪身一倒,背kao著臥榻倚著,不起來了。

“辰兒見著那孩子了。”太后眉眼低垂,猶然看著自己的指尖。

“那不正好,接回來當皇后,一了百了,也是美事一件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壺酒和一個白釉小酒杯,華音淅瀝瀝倒了一杯酒,淺嘗一口,發出滿意的喟嘆。

“那孩子在引玉園裡頭。”

聽到這句話,華音斟酒的動作停在半空中,碧玉般的美酒淌到長長的衣襟上,濡溼了一片。好半晌,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既然這般關心,奴才替您去看看?”

“洛妃去了。”太后伸直右臂,lou出玉樣的一截手腕,纖指輕輕勾起華音手中的酒壺,左手拉開半邊面紗,傾倒了一口慢慢的美酒,狠狠嚥下,“哀家要你做的事情是,如果那孩子有了身孕,就毀掉腹中的胎兒。”

“奴才,不明白……”華音眉梢一挑,手臂高舉,酒杯從手中滑落,碎在地上。

“不明白也無妨,照哀家說的做就是了。”

“奴才知道了。”華音從地上一個旋身,飛落到紗簾邊上,長袖一振,撩得輕紗亂舞,撲簌迷離。

那絳紫色的身影飄忽離開永壽宮,引得四下裡宮女們翹首盼看。華音公子是永壽宮裡的一道風景,身為太后跟前的紅人,人長得俊,吹得一手好簫,更難得的是待人十分和善,來來往往總是笑臉迎人,常逗得整個永壽宮的大小宮女們心花怒放、芳心暗許。

“上次淮安威臨鏢局的那個案子,調查得怎麼樣了?”白洛辰一邊提著硃筆批著奏摺,一邊瞅著跪在地上的康尹。不用猜也知道,康尹會跪著不動,肯定是因為這一趟出門調查,事情沒有取得滿意的成果回來。

“稟皇上,臣到達淮安的時候,屍體已經全部焚燬,證據也全部被銷燬了。”康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心展開,“不過,有個人將這樣東西交到了州府手上,正好被臣撞上,於是帶了回來。”

“什麼東西?”

“一根沾有劇毒的銀針。”康尹起身將布包奉到白洛辰眼前,“還有一紙訴狀,詳細說明這銀針的來歷,推測出了案件的發生經過。據那告密者說,這起案件,可能是號稱死了二十年的鬼醫陳元幻。”

“你怎麼看?”白洛辰合上奏摺,揉揉眉心,一臉疲憊。逃家半月的代價,就是眼前這怎麼都處理不完的公事,叫他不禁後悔起自己曾經幼稚的行為起來。

“銀針入腦,確實是鬼醫當年的拿手殺人伎倆,但是僅僅憑此就認定殺人凶手乃是一個已經被判定死亡的人,未免有為真正的罪犯拖罪的嫌疑,所以臣以為,這些東西不可盡信。”

“嗯,有理。查出告密者的來歷了嗎?”

“陛下英明。告密者乃是揚州城威臨鏢局的總鏢頭喬時。”康尹將手上的東西仔細收好,然後繼續分析,“同為鏢局負責人,據臣瞭解,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衛鴻在鏢局中的地位似乎隱隱比喬時略高一些,衛鴻死亡之後,喬時同時接手管理這兩個分局,恰好是最大的受益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幕後的黑手。”

“官府方面怎麼解釋?”

“正是由於官府的cha手,所以臣推翻了喬時是凶手的假設。官府接手此案的當晚,立即有人給負責的官員下了命令,草草瞭解了案子。臣四下查訪,只知道此人位高權重之外,再沒有查出任何訊息。請恕臣無能,無法查出干涉此案的幕後主謀。”

“能出動禁軍的人,可不多啊!”白洛辰若有所思。

“皇上指的,莫非是英王殿下?”

白洛辰擺了擺手,很肯定地道:“不是,皇叔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此案與皇叔沒有絲毫的關聯,皇叔更加沒有理由cha手了。”

“不知道伍將軍現在身在何處?”康尹突然轉移了話題,提起了孤身在外的伍心照。

“心照到達洞庭引玉園了,但似乎遇上了點麻煩!他這次的信裡,語焉不詳,多次隱隱提及一件往事,讓朕很是不解。”

“不知道伍將軍說的是什麼事情?”

“是關於先帝立妃的那件事。”白洛辰喝了一口茶,打開了另一本奏摺,“先帝臨死之前突然立了洛妃娘娘,當時朝野鬨然,時至今日,依然是叫人不解。”

“洛妃娘娘現在何處?”

“自然是在永壽宮陪伴太后……”白洛辰一頓,“你的意思是,心照可能在宮外遭遇了洛妃娘娘。怎麼可能?宮禁森嚴,太后更不可能放任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做出這種事情來。等等,這麼說起來,朕在永壽宮的時候,確實沒有看見洛妃娘娘的身影……”

白洛辰與康尹對看一眼,都為自己心中的猜測感到不可思議。如果照這樣猜想的話,久居深宮的太后就要是這一連串事件的幕後指使人了。

“陛下,奴婢給您送晚膳來了。”門咿呀一聲開了,青雅領著一隊宮女將種種精緻飲食佈置好,擺手叫他們全部退出去之後,才盈盈走到白洛辰身邊,請他移座,“今天有陛下最喜歡的梅酒溜雞,還請陛下趁熱吃吧!”

“青雅,就你敢這麼和朕沒大沒小的。”白洛辰颳了一下青雅的鼻子,欣然就做梨花木膳桌,提起金鑲玉筷子,就往那梅酒溜雞的盤子裡伸。

“陛下可是想起劉姐姐了?”青雅看見白洛辰的筷子突然停在了盤子上空,怔怔地對著菜餚發起呆來。

“康尹,叫心照動作快一點,朕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

“臣遵旨。”

引玉園外,伍心照在一處樹林的林緣徘徊著,心下焦急如火。

幾天前,他正欲硬闖引玉園的時候,一抹鬼魅般的影子從園內飄出,堪堪往他所在的方向而來。估計那人當時並沒有想到這個位置會有人,所以當看見伍心照的時候,那人停頓了一下,腳尖在樹幹上一點,橫著飛出三丈,轉身就飄遠。

就著短短的一點時間,伍心照腦子還沒有反應回來,腳下已經施展輕功,跟了上去。那人輕功極高,伍心照明明已經使了全力,還是隻能追蹤著前面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前進,好幾次幾乎失去對方的蹤跡。

他毫不氣餒,強提全部內力,死命追趕。

或許是伍心照這樣的行為給那人帶來了不便,或許是那人被伍心照的執著打動,那影子終於停了下來,等待伍心照的接近。

“洛妃娘娘!”一看清對方的面目,伍心照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才會在這離京城千里之遙的洞庭湖畔,看見先帝后妃洛妃娘娘。

“不知伍將軍一路追逐哀家,所謂何事?”洛妃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大大方方的樣子反而給了伍心照更多的疑問。

“洛妃娘娘為何深夜在此?”他橫劍在手,氣勢高漲,劍式一觸即發。

洛妃,年歲不過二十餘,蜷居後宮十年,常伴太后身側,先帝臨終之時方將其冊封為妃。這樣的人物,深夜出現在這洞庭湖畔,怎麼也是詭異。

“伍將軍,哀家奉太后之命行事,還請伍將軍自重。”洛妃此言飽含威脅,抬出了太后的名頭,就是要堵了伍心照的退路。

“末將職責在身,會將此事詳細稟明陛下。”伍心照不甘示弱,“還請洛妃娘娘告知末將,娘娘深夜在此,所謂何事?”

“伍心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憑你現在的武功,哀家還不放在眼裡。出面見你,就是要提醒你一句,哀家此行為了劉少主而來,你若然擋了哀家的路,就別怪哀家不客氣。還有,你若將此事稟了陛下,陛下只怕還不會相信你呢!”

“洛妃娘娘,這……”他話音未落,洛妃早已不知去向。顯然之前追逐之時,洛妃尚未傾盡全力,如今為了給伍心照一個警告,洛妃展現了自己真正的功力,伍心照根本連她的背影都別想看到。

伍心照心中為難,一邊是主子,當今聖上,一邊是洛妃,太后的心腹,他武將沒有心機,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好糊糊塗塗地給白洛辰寫了一封連自己都看不懂的信,然後渾渾噩噩地繼續守在引玉園外,等著真正與劉湘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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