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子爺,便是在一類人最好的例子。
他從一出生,便有一個郡主孃親,一個侯爺爹爹,戰神爺爺,王爺外公,番邦公主身份的外婆……這樣的一個身份,不可謂是不貴重。
雖說,到了侯爺這一代,侯府也算是敗落了,但是,有著這樣高貴身份的世子爺,那也不是他們平常人所可以比擬地。
再就拿世子妃來說。
即便是現今有著一個正是高官的宰相爹爹,那也不過,只是一個掛名罷了。這宰相有沒有將其當做是女兒來開待,那是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就說這一般父親,嫁女兒,那個不是風風光光,可是,到了宰相哪裡……
這京城之中,誰人不知。
宰相為了不抗了皇上那旨賜婚的旨意,便親自,將那本說是野種的女兒,接了回來,更是,嫁與了病重的世子爺。
即便是這般不得喜的宰相千金之軀,即便,她們同樣是在鄉野長大,可是,那樣的身份,也同樣不是她這種人可以比擬得。
呵呵……由此可見,上天對待每一個人,真的是公平的吧!
這世子爺,有了一個富裕的家,有著高貴的身份,但是奈何,終是沒有一個,可以健康到老的身體。
而世子妃,隨時從小吃了苦,但被宰相認回,那也可謂是這好日子來了。可,好景不長,這宰相,再利用完她以後,便是對其不管不顧,任由其在這侯府之中,被王妃欺壓,雖是嫁給了世子爺,坐上了世子妃的位置,卻終是沒有安靜的日子可言。只是,該為之高興的是,世子爺,是愛她得,這至少,在未來很長的日子裡,她,將會是幸福的。
世子妃的一生,都是幸與不幸,夾雜著。苦與樂並存。
而她們這種。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人,卻有著一個幸福,簡單的家庭,這,是她們,永遠不能體會的幸福。想到這,奎呤直嘆著氣。
世子妃的一生,也算的上是悽苦,被自己的父親,利用到這樣的地步。這不管到底是親生的父親,還是,不是,這宰相,都太過於心狠。
畢竟只是一個女子,何必,這樣,糟蹋了她的一生。
……
“恩……你們知道就好……我這離開,也能稍稍安心一些……這如若是王妃有什麼要求,你就說,一切,等著我回來再說,你,呵明白……咳咳……”說完這話,凌霄融抵著頭,又是好一陣的咳嗽。
奎呤聽著,更加的感慨。
這世子爺,如若不是有著一副殘缺的身軀,以那樣的身姿,那樣的容貌,定也是一個名滿京都的美男子,更會是皇上器重的大臣。
只是奈何……天公不作美,給他一副殘缺的身軀,讓他永遠沒有了,為國家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只能整日這般,小心翼翼的照看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活著。
“奴婢明白……”
聽著世子爺的話,奎呤認真的回答著。
要說,這世子爺對世子妃,可真不是一般的上心,這一出門,便是三番兩次的交代,不能讓王妃有機會為難世子妃,一定讓她們好好照顧王妃,
聽是世子爺剛剛的話,他已然是給了自己幾人一些特權,能在危機的時候,以他的名義,攔下王妃。
能讓一向孝順,什麼都依著王妃的世子爺能做到這般的人,也許,這世間,也只有世子妃了吧。
看著奎呤那認真的態度,凌霄融轉身,看著門,像是在透過門,看著裡面熟睡的人。凌霄融轉身,邁著優雅,但有有些病人虛弱的步伐,離去了。
他的臉上,總是帶著讓人很是容易察覺的幸福笑容,只要是個仔細的人,都會發現,今日的世子爺,與往日,真正是不一樣。
這樣的看法,也並不是只有奎呤。
當凌霄融一路路過,遇見無數個家丁丫鬟時,便得到了進一步的認證。
每一個人,只要在看見了他們世子爺臉上的笑容時,便會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想。這世子爺,定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不然,他怎麼會笑的那麼的幸福呢!看來,一定是一件讓他很是高興的事,能讓他們一向面癱的世子爺,露出這樣的笑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好事。
下人私下,便是一陣胡亂猜測。
有人說,世子爺是開竅了,看上了那家的小姐,所以才日日出去,約會。有人說,是看著世子爺從世子妃屋子裡面出來的,定是與世子妃歡好了,所以才那般的神采風揚……
不過,贊同後面說法的人居多,因為,畢竟,那樣的話,更加的有據可尋。
不過,不管這外面的人怎麼說,反正,久錄,與凌霄融本人是沒有機會聽見這些個猜想了。因為,一個正在睡覺,一個,早已出了這府門。
……
午時將近,這秋季的太陽,算不上毒辣,卻也是熱的人心慌。奎呤一直站在院子門口,與榮華二人,是耐心的等待著,久錄的醒來。
一直到午時,這屋子內,才算是有了點動靜。
奎呤立著耳朵,一聽,滿面的笑容。
榮華同樣是笑容滿面的看著對面的奎呤,二人相視一笑,都心中瞭然,這世子妃,可總算是醒了。
也不知,世子爺那般羸弱的身子,怎的,就讓世子妃,能睡到這時才起床呢!奎呤低著頭,抿著嘴。
不過,無論如何,這世子爺能與世子妃好上,那總是好的,這對於她們這些個伺候世子妃的人而言,總還是好的,這主子長臉,她們下人,也總是會好過。
雖是昨日,剛被世子爺要求,留下照顧世子妃,但是,她們也是真心的想要留下,因為,世子妃,是一個好人,一個,與她們一樣,苦命的人。
久錄睜開眼,看著那透過窗射進的光線,有些不適應的閉上眼。
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都沒有人叫她一聲,不是給她們說了,今日,她還需要進宮,去三公主哪裡,看看還兒那丫頭。昨日自己沒去,怕是,那丫頭,已經想多了,不過……這樣想著,久錄不盡覺得,這還兒,確實是還需要一些磨練,也許,這次的皇宮之訓,便會是她一聲改變的開始。
何況,還兒確實是還不夠沉的住氣,也許,自己晚些日子去,對於她,會更加的好。一這樣想,久錄突然就不在慌亂了,這還兒,確實,是還需要些鍛鍊,這一次,可是一次再好不過的機會,就讓她宮內,好好的學一下,怎麼在這勾心鬥角的府邸中生活吧!
“世子妃,可是起床了,你是先用膳呢!還是,先沐浴呢!”奎呤敲了敲門,大聲的問道。
這久錄初聽這聲音時,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說話的,是何人。
這腦子一晃,才終是想了起來。這人,是昨日剛來的奎呤。
久錄搖著頭,對於自己的記憶,很是無奈,這今日是怎麼了,怎麼,睡暈了頭了。這麼一想,久錄是立馬翻身彈坐而起。
對了,凌霄融,昨日,他不是在的嗎?怎麼這一起床,便是一個人影也沒有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做夢了。
久錄環顧四周,直到,看見那高架上,實在是破碎的不行的衣物,久錄才紅著臉,躲回來被窩。
原來,一切,都不是夢,昨夜,他真的在,真的……對她說,他愛她。
他愛她,愛她……久錄躲在被窩,有些傻傻的笑著。
門外,奎呤與榮華聽著屋內世子妃的笑聲,很是不解的看了看對方,雙方搖頭,均是表示不解。不過,不難想,定是,因為世子爺了。
而在高興之餘,久錄不禁有些懊惱,這男人,怎麼,這樣,不管不顧得,他都沒有想過,這樣子,將她的撕碎,還讓她怎麼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