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行總覺得周遭的目光怪異,他抬頭時就見表哥夏臨淵對他努嘴示意,明白後猛然回頭,看到門前站著的女子不覺心頭一顫。
雪竹的氣息變了許多,蘇離頭疼地起身相迎,對於這個女子他心中的愧疚同樣很大,當初的食言或許已經將她傷的很重。
“看得出你很為難,為何不給我請柬?”雪竹笑著走來,似乎並不在意今日的事情。
蘇離先是一怔,最後苦澀一笑:“你吞噬了她?”
“是融合,我們是轉世身而不是奪舍。我本就不是我,又有何理由去吞噬他人。”雪竹道。
“可你現在句句話都似另一個,雪竹可不是這性格。”蘇離道。
“或許現在是我的思維佔據了主導,不過隨著融合的契深,我們終究會變成一個人。”蘇離問道。
“無所謂,就叫雪竹好了,畢竟她才是這一世的人。”
蘇離一聲嘆息,看得出現在的雪竹完全是另一個人,能夠來參加他的婚禮已經給足了面子,畢竟人家可是遠聖。
……
“蘇離可恨,先害我族之主,再殺我族天才,此仇不共戴天!”
“這小小輩也是太過高傲,去是咱們曾再三叮囑立穩了腳步在做其他的事情。蘇離本就是神界有名的俊傑,他的婚禮只是有許多神界少輩天才參加,他們這時候去找事兒太不明智了。”瑤光家主道。
“哼。當我不知事情經過?瑤光不落全程袖手旁觀,他本有能力阻止蘇離,這事兒我記下了。”這人竟掉頭咬了瑤光家主一口。
瑤光家主大袖一揮,根本不以為然:“我家不落本就是為去參加蘇離的婚事,也曾出言阻止他們不要鬧事。你們各家不是號稱培養了超越我瑤光族天才的子輩麼,我怎麼只看了沒腦子的笨蛋?”
“瑤光,你當真要挑起兩族之爭?”這人怒目開口。
“說的好像咱們是朋友似的,你要戰便戰,我瑤光何懼!”
兩位家主得到訊息後竟已經針鋒相對,索性周圍都是各族大人物,他們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強行壓了下去。
……
噹噹噹!
李魔雙手拎著兩隻比較花哨的麒麟角笑得燦爛,揮動幾下後略帶失望,“輕了點兒。”
“知足吧,雖然不是純淨的麒麟血脈,可是孕育出這麼一雙寶角也不知花費多少財物。”蘇離笑道。
“聽說麒麟血肉滋補體魄,你砸沒整回來燉一鍋?”戊再言坐在那兒吃的滿嘴流油,卻仍舊沒能阻止他說話。
“別,畢竟那傢伙是人體隱藏的血脈覺醒,真整死了也會化出本體,吃著膈應啊。”蘇離說著不覺抖了抖肩膀,似乎真的給噁心到了。
而且蘇離現在都心有餘悸,那傢伙的體內竟然有絕代強者的烙印,若不是他謹慎小心怕是已經被斬殺了。
“喂,一下子娶了這麼多媳婦,你緊張不?刺激不?”
戊再言猥瑣本性再現,看樣子羨慕的不得了。
“你小子也是修者,找一個媳婦應該不難吧。還在幹老本行?又有哪家姑娘遭殃了!”
蘇離笑著開口,武昊乾聽了竟有些不能忍,“蘇離,你既已經知道他是**蕩賊子,怎麼還容許他做這麼多壞事?”
“你省省吧,這傢伙就是
有賊心沒賊膽的主兒,充其量就偷偷人家姑娘的香囊過過癮。”
蘇離毫不猶豫的將胖子的底給掀了,氣得這廝哇哇大叫:“不可能,胖爺也有過輝煌戰績的。”
“哦?你真的幹了什麼壞事兒?說來聽聽。”
凌墨這廝可不在乎什麼莊主的身份,笑嘻嘻地剛湊了上來就被葉曉曉扯著耳朵拎走,“聽著你很羨慕嘛,看來以前沒少幹過這事兒!”
“冤枉啊,我就是隨便接個話應應景兒罷了。”
戊再言可絲毫不忌諱在場的眾人,綠豆眼翻了一圈後大聲說道:“也沒啥,本來咱們不想幹這事兒,可問題是那娘們太氣人了,趾高氣昂的模樣胖爺可不慣著。”
“那你究竟咋捉弄人家呢?”李魔也是瞪圓了眼。
“其實也不怪我,本來摸上她家聖地也只是想要捉弄她,誰知道竟然這麼巧她竟在洗澡,又不巧被給看到了而已。”
這話透露出的資訊不多,不過大家也都沒怎麼當回事兒。這廝經常潛入人家姑娘房間偷東西,撞到那麼一兩回也不是稀奇事兒。
可問題就在,他摸上去的是聖地!
哪個聖地?這就有待琢磨了,畢竟神界的聖地也就那麼多,到底誰家的女弟子這麼倒黴?
這下前幾日趕來的孔擎墨臉色有些難看了,他身畔的小師弟劍心也是一雙眼絲絲地盯著戊再言,看樣子似乎要撕碎他一樣。
蘇離的大婚如期舉行,四位新娘子個頂個的漂亮,大家都覺得這廝就是個花心大蘿蔔,這麼漂亮的媳婦一下子就娶了四位,不知羨煞多少旁人。
洛櫻曾是極寒聖地的聖女,雪冷晴本是人族聖城比較看重的子弟,後來隨著蘇離認了姜家二世老祖做了師傅,人族聖城對她也一直都是放任的態度。袁祈雪就野性了許多,雖然出自北嶺大族卻從小被人拋棄,如今只是孤家寡人。若若為赤火城主金濯的掌上明珠,當初他也曾對著段感情不看好,可終究還是沒有過多的反對女兒。
“開盤了開盤了!”石進、路信然這兩個傢伙看起來最老,結果卻是最能搞事情的。
“賭什麼?”戊再言笑眯眯地湊上來,肥乎乎的大手按在桌上。
“就賭蘇離晚上會跟誰洞房!”
“這個好這個號,看不出你們兩個是性情中人啊,這事兒也敢賭!”戊再言笑道。
“嘿嘿,當初蘇離帶著我們什麼賭不得,就差點兒把試煉地所有人的資源都贏回來。活生生吧兩個家族子弟給坑的被自家拋棄。”石進道。
“那我就心安理得了,這就是報應!”凌墨爬上桌子,兩指併攏在桌上左右一劃,分出四個區域,隨後寫上了蘇離四位新娘的名字,隨後丟出一塊紫度靈晶到雪冷晴的名下,道:“玩小點兒吧。”
嘶……
石進、路信然兩人直接瞪圓了眼,一塊紫度靈晶還叫玩小點兒?
“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們兩個就算是傾盡家財也不及一分啊。”石進擦擦額頭冷汗。
“無妨,咱們就是圖個樂呵,我也沒那麼多錢,有什麼丟什麼,大家夥兒就是樂呵!”戊再言在低頭在儲物戒中翻找了一會兒,終是咬咬牙丟出一個花花綠綠的香囊:“南溪洛湖楊家小姐的貼身香囊,當初有人出三枚紫度靈晶我都沒賣,今兒胖爺敞亮
點兒,賭了!”
“呸!”李魔只丟出一塊金子,他可不似凌墨那麼敗家,靈晶可是用來修煉的,“南溪洛湖在哪誰知道?楊家小姐長得是圓是方誰知道?還不如我這金子來得直接。”
胖子聽了一撥楞肉呼呼的大腦袋:“就知道你們沒有閱歷。算了,胖爺不跟你爭執,在添兩個就是!”
“我壓一塊螺紋石!”
“我出一兩赤金!”
……
五花八門押什麼的都有,一方木桌之上密密麻麻的壓滿了東西,甚至就連風九行也應景地壓了一塊靈晶湊熱鬧。
不多時就見蘇離悻悻走來,拎著酒壺就跟大家喝起來,戊再言注意到直接跳了起來:“出來幹什麼?不是洞房去了嗎?”
“唉,別提了!”蘇離鬱悶地灌了半壺酒,道:“人家四姐妹要擬定家規,我被趕了出來。”
“不回去了?”李魔問道。
“今晚是夠嗆了吧!”
大家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見石進、路信然這倆老貨直接撲向桌子:“現在算通吃,歸我倆了!”
“什麼玩意?”蘇離側首看去,見到桌上五花八門的東西很好奇,走上來的時候那兩老貨收拾桌子,蘇離只看到媳婦們的名字就知道怎麼回事兒,當即臉都綠了。
“那個兄弟你別介意啊,大傢伙只是樂呵樂呵。”路信然笑嘻嘻地伸出手。
“別動!”蘇離大吼一聲兩個人被嚇得一哆嗦,就見蘇離直接丟出一瓶丹藥在桌上,隨後大手伸,直接把東西摟進了懷裡。
“你這是幹什麼?不讓賭就不讓賭,把東西換給我!”戊再言不滿道。
“我贏了你輸了,有個屁的臉要。”就見蘇離把東西已經收拾乾淨。
“什麼啊,你都被媳婦趕出來了,以為丟一瓶丹藥下注就當自己贏了?而且你押的誰還不知道呢。”李魔也是不滿意。
“現在老子要四個一起,通吃!”
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眾人不住地凌亂,好一陣戊再言晃了晃腦袋,道:“這傢伙果然夠無恥!”
“沒人性啊,早知道說下規矩好了,內部人不許參與。”路信然心都在滴血,這些大族子弟隨手壓出來的東西夠他們家族幾輩子積攢的。
“還是從前那個德行,看著樣貌堂堂實際上腹黑的要命。”
蘇離懷揣著大家的賭注來到洛櫻的房前止不住地敲門,不多時就見雪冷晴開啟門露出頭來看看他,道:“洛櫻姐說了今兒沒你什麼事兒,去跟他們喝酒吧。”
“不,我生氣了,有事跟你們說!”就見蘇離很嚴肅,似乎真的生氣了。
雪冷晴對蘇離從來沒什麼戒心,直接讓開門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他三女也聽到了蘇離的話,紛紛將目光放到他的身上。蘇離直接將黑來的一眾賭注放在桌上,‘氣沖沖’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只見袁祈雪、若若這倆姑娘當即開始大罵,蘇離也在一旁幫腔,將外面的人罵了一遍。
恩?
“你怎麼還在這裡?”若若忽然看向蘇離似乎是罵累了要休息,這才發現蘇離一直賴在這裡沒有。
“那個……今兒是大婚,都這麼晚了,我……”
“出去!”就聽四道聲音齊齊地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