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三國-----第85章 一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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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一隻王八

第85章 一隻王八

聽了賈神羽的話,一般人也許都會問一句:“既然你也不恨白九幽,卻為何又要去殺他?”

但是,葉皓什麼也沒說,只是格外安靜地坐在賈神羽的對面。

而賈神羽在說了那句話之後,也突然安靜下來,用他那雙永遠眯著的雙眼瞧著葉皓,半響,他問道:“這艘鰲龍號戰艦裡面都有誰在?”

葉皓沒有遲疑,脫口道:“太子孫隼、封飛卿、葉冷霜、黃秋實、魯達、王一樓、風蝶鶴、梁星雲、姜忍跡、離冷尺、盧浮空,除了以上這些學子,剩下的便是各位學子的隨從,以及操控鰲龍號戰艦的固有人員。”

想了想,葉皓補充了一句,“太子的隨從包括太子府的貼身護衛統領寧坡,以及他屬下的金甲衛、銀甲衛和銅甲衛。”

賈神羽聽了,面容上浮現格外明顯的輕蔑笑容,道:“太子孫隼好大的陣勢,居然把江東學院這一屆的優質學子招攬了這麼多來。”

頓了頓,他用更加鄙夷的語氣道,“只可惜,即便這些人全部加起來,也敵不過白九幽的一根指頭。”

葉皓不置可否,他的面龐沉靜如夜,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賈神羽自言自語般的繼續道:“未來不久,東吳三大學院,江東、秣陵、荊州,以及其他所有的魂師學院,二十歲以下的學子將齊聚‘折戟沉沙’,一較高下,看來江東學院選擇冥王谷作為試煉之地,也是為了給眾位學子熱熱身咯。”

放眼蒼穹,賈神羽的眸裡風雲聚散,“與此同時,西蜀國將在‘白帝山’,北魏國將在‘銅雀臺’,分別選拔出最優異的學子,然後,三國最強的學子將會盟‘逐鹿中原’,問鼎天下。”

賈神羽轉向葉皓,他的面容變得沉靜了一些,輕笑道:“知道麼,如果你能在‘折戟沉沙’大放異彩,吸引到‘赤壁’的注意,你便有希望加入‘赤壁’,成為掌握神魂大陸終極祕密的人之一。”

葉皓嘴角**了一下,驚道:“難道魂師學院培養眾多學子,不是為了給朝廷輸送人才麼?”

賈神羽譏笑道:“朝廷算什麼,東吳的黃龍皇帝也罷,西蜀的章武皇帝也罷,北魏的武皇帝也罷,他們都要看那至尊三派的臉色行事,若是西蜀國沒有‘茅廬’在,早就山河破碎了,若是北魏國沒有‘官渡’在,早就亡國滅族了,同樣,東吳國也絕對不能沒有‘赤壁’。”

葉皓像是聽到了天外奇聞一般瞪圓了雙眼。

……

片刻後,葉皓順著鎖鏈,緩緩地爬升,回到鰲龍號的甲板。

在這期間,他想了許多。

蒙兆終究沒有去稟告寧坡,見葉皓返回,眉頭緊鎖,沒有一點想跟別人講話的意思,他一肚子的疑問都堵在嘴邊。

伸頭俯視下方,浪潮濤濤,那條小船兒已然消失不見了,不禁驚愕交迸,呼吸一窒。

“記住我的話,你們什麼也沒看到,知道麼?”葉皓深吸一口氣,對眾人道。

然後,葉皓徑直走到角落裡,虛脫般的坐了下來,他倚靠在船舷上,冷汗溼透了後背。

眾人一頭霧水,表情各異。

葉絲雨走上前,蹲在他的身邊,目光關切的看著他,道:“怎麼了?”

葉皓面容發白,輕輕地笑了笑,道:“別急,一會兒要是發生了什麼事,也別慌。”

會發生什麼事呢?

葉絲雨並不關心,她只關心葉皓。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聲憤怒的嘶嘯猛然響起,以奔雷之勢從內倉傳來直衝雲霄。

蒙兆等太子府貼身侍衛渾身一震,因為他們都聽出那是太子孫隼的怒號。

“太子殿下出事了!”

蒙兆和張克坼互看了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向甲板上的大洞,聽到許多凌亂的腳步聲從那裡傳出來。

須臾,鰲龍號像是陷入了一種恐怖的死寂中。

眾人的呼吸變得小心翼翼,格外的輕緩,如同一個個木頭人僵在甲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大洞。

葉絲雨卻轉瞬便把目光收回,轉向葉皓,見他的面容已平靜下來,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是哪位朋友在與本宮開玩笑?”

恐怖而低沉的發問徐徐震盪開來,眾人仿若出現幻覺,見到周圍空氣起了混亂的漣漪,如同暴雨拍打的河面。

下一剎那,太子孫隼突然出現在了甲板上,目光銳利,瞳孔深處激盪著凶煞的殺氣,眾人被他目光一掃,渾身一軟,紛紛倒地。

蒙兆跪伏在地,勉強用餘光瞥了太子孫隼一眼,表情霎時徹底愕然。

只見太子孫隼的臉龐上,流淌著黑色的墨水,塗畫出一隻醜陋的王八,惟妙惟肖,模樣十分滑稽,讓人忍俊不禁。

眾位學子嗖嗖嗖的閃身至此,斗然看到太子孫隼面容上的王八,無不是愕然當場,呆如木雞。

寧坡率領六大隊也迅速衝出,一見到太子,一個個猶如化石般僵住了,惶恐的跪伏在地,磕頭道:“屬下罪該萬死!屬下罪該萬死……”

封飛卿輕咳一聲,沉聲道:“太子殿下,這是……”

太子孫隼森寒的目光掃蕩著忘川河面,目及遠處,半響,他擰成“川”字的眉頭愈發凝重,用冰寒的語氣道:“本宮剛才小睡了一會兒,孰料,放在桌上的硯臺突然掉落,驚醒了本宮,本宮這才感覺到臉上有溼涼的東西。”

眾位學子聽罷,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太子孫隼的話語讓人浮想聯翩,有人在他小睡的時候,悄然潛入他的房間,從容不迫地磨了墨,持起筆在他的臉上畫了一隻王八,做完這一切,他竟然還沒醒過來,於是那人便把硯臺推倒,這才驚醒了他。

“太子睡得也太死了吧。”少部分人這般想到。

“那人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本事。”更多的人卻是這樣想。

封飛卿想了想,皺眉道:“太子殿下,我想那位高手對您並無惡意,如果他想傷害您,不會只是簡單地做這樣一個惡作劇,或許那位高手甚至不知道您的身份。”

這話說得未免有些冠冕堂皇。

鰲龍號上這麼多人,為什麼人家只在太子的臉上畫王八?

而堂堂東吳太子,被人在臉上畫了一隻王八,這簡直是對他極大的羞辱,比殺了他更叫他憤怒和難過。

然而,太子孫隼卻沒有找出罪魁禍首。

此人絕對不是眾位學子中的任何一個,因為太子孫隼修為著實不弱,而其他學子也沒有做這種無聊惡作劇的理由和實力。

換言之,罪魁禍首來自他處。

忘川河汪洋肆意,鰲龍號飛速駛蕩,對方又會從何而來?

蒙兆和張克坼趴在地上,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後他們把目光投向葉皓,心中無比震駭。

然而,出於對葉皓的戰友情誼的考慮,以及聽了葉皓之前鄭重地警告,他們極有默契地選擇保持沉默,而聯合軍的其他人自然就更不願意惹事了。

如此一來,世界仿若靜止般死寂,落針可聞。

太子孫隼深吸一口氣,道:“飛卿兄言之有理,或許一切只是某位前輩與本宮開玩笑而已。”

“定然是如此了。”封飛卿看著太子孫隼的面龐,又瞥了瞥四下裡,輕咳了一聲。

太子孫隼會意,急忙揮手抹了抹面龐,他的指尖盪漾出一泓清泉,沖洗向面容上的墨汁,轉瞬後,他放下了手。

然而,眾人卻瞪圓了雙眼看著他。

太子孫隼心中一寒,急忙凝練出一面銅鏡照了照,剛剛舒緩了些許的面龐霎時變得格外陰沉,身軀竟然微微抖顫起來。

原來,在太子孫隼沖洗掉面容上表層的墨汁後,顯露出來一行未能洗掉的黑色字跡:這不是一個玩笑。

每一個字都是葳蕤發光,像是一盞盞孔明燈一般,光照動人。

眾位學子神情驚愕,呼吸全部停頓。

太子孫隼大怒,渾身鬥烈的魂力澎湃湧流,凝練出天河之水,潑灑向面龐,連番洗了三次,然而那一行字跡卻猶如烙印在了他的面容上一般,怎麼也洗不掉。

這隻意味著,那一行字跡是肇事者用自身無上魂力所寫,而且這人的魂力遠遠高於太子孫隼。

角落裡的葉皓嘴角不禁**了三下。

當賈神羽告訴葉皓,他花了三年時間站在海岸邊上,任浪潮拍打身軀三年,方才明悟浪濤之“勢”時,葉皓並不知道那時的賈神羽只有他麼的四歲而已。

“太妖孽了!”葉皓咬住嘴脣,心神狂震。

眼見太子孫隼顏面盡失,封飛卿當即道:“太子殿下,外面風大,我們去內倉從長計議吧。”

太子孫隼見怎麼也洗不掉臉上的黑字,驚駭欲絕,幾乎破體而出的憤怒一下子冷了下去,同時他也感到周圍的學子,渾身的血都在一點點的變冷。

無奈之下,他只得作罷,點了點頭,沉聲道:“冥王谷就要到了,我們的確還有許多事情要商議一下。”

眾位學子神情凝重地返回內倉,寧坡等人也面帶驚色的撤回第一層,然後,聯合大軍齊齊轉向了葉皓的方向。

蒙兆和張克坼默默地走上前,坐到了他的對面,二人都是一言不發。

良久,葉皓沉聲道:“我不會告訴你們那人的身份,你們最好也不要知道,不然這艘戰艦上,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蒙兆和張克坼面容慘白如灰,默默地站起來,向遠處走去。

他們都是明白人,他們也都相信葉皓,而這便足夠了。

與此同時,他們對葉皓也更加敬畏。

因為肇事者幹了這件驚世悚聞的大事,卻不留任何痕跡,故而太子孫隼等人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然而,葉皓卻知道,而且他竟然還活著。

僅憑此,他們對葉皓除了敬重之外,已產生了更多的畏懼,甚至可以說,他們有點害怕葉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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