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婚淺愛-----正文_第四十四章 他要她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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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四章 他要她的骨髓

第四十四章 他要她的骨髓

溫卉睜大眼睛狠狠的瞪著站在門口那種衣冠楚楚的男人,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樣子,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問出這句話的口吻好像是討論天氣狀態一樣。

她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強大的內心防線,能夠接受命運對她的不公跟折磨,可如今親眼見識到齊遠銘的刺骨絕情,她還是會措手不及。

很想大笑出聲,笑到眼角發酸,還記得她曾信誓旦旦對秦媛說能夠及時收回自己的心,可是她支離破碎的心真的還能收得回來嗎?

那為什麼她會那麼痛?

她的呼吸急促:“你是故意的?”

溫卉按住扶手勉強站穩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大聲質問,“你這個星期對我忽冷忽熱的,就是為了今天?故意把檔案落在書房,故意沒有鎖門,就是為了讓我看到這些資料。”

所有女人都是這樣,哪怕親眼看到真相,摸到事實,卻還是想要聽到男人親口說出來,明明事情已經清楚明白地都擺在她眼前了。

她真的很想聽到齊遠銘對她說不是,對她說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還是好好的。

齊遠銘雙手背在身後,絲毫不掩飾,“是的。”

他給她的答案是滅頂的絕望!

溫卉死死盯著齊遠銘沒有丁點愧疚的眼角,她眸光明滅,男人的影子在她的眼中被一刀一刀地剪碎,她的一往情深卻是用來成全陪襯他可笑的深情,真是可悲!

許久後,女人細不可聞的聲音飄進他的耳朵裡,“我做錯了什麼嗎?”

她低垂下小臉用力地逼回眼淚,再抬頭齊遠銘的五官依舊朦朧,看不清,一切都看不清了。 為什麼要在她失望的時候給她希望,轉身又把她狠狠的拉進深淵裡。

如果對他從沒有期待或許她不會如此難過,可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她的,開心也好,幸福也罷,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

齊遠銘的聲音簡直冷酷到令她寒心,“沒有為什麼,從你在頂樓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有所覺悟。”

溫卉臉上揚起抹譏笑,機械般點著頭,是她活該!

是她忘了絕情才是齊遠銘的

本性,是她奢望了多餘的愛情,只是為什麼她的心那麼疼那麼疼?

像是想把破碎的驕傲撿起來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忍住不讓眼淚流出眼眶,揚起脖子眨了眨眼睛,讓淚水在空氣中快速蒸發掉,她不想在他面前流下任何一滴眼淚,不值得!

齊遠銘看著她不哭反笑的樣子心裡確實有點別捏,她不是應該哭得死去活來嗎?

溫卉激動地撿起那些資料狠狠的砸到他身上,資料遇阻慣性落在地上,A4紙白得可怕,四散開來。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我跟蘇漫的關係?”

她是真的很想從他身上割出肉來看看會不會疼。

男人轉動手腕處的金錶,不是那個百麗翡達是他平時佩戴的萬國,口氣不緩不慢貌似只是在陳述一件小事。

“你以為兩個陌生人的血型會那麼輕易就符合嗎?從你第一次為蘇漫獻血我就已經查到了你們是姐妹關係。”

溫卉冷冷地笑起來,咬著脣用手指抹掉滑落下的淚,真的,她不想哭的,只是沒忍住,那些滾燙的**一直想要湧出她的身體。

是她太傻是她蠢!

前些日子還自己跑去獻血,可這個男人已經把她的價值羅列得十分完整明白,那點血怎麼夠呢?他要的是他最愛的女人醒過來跟他永不分離。

“你的如意算盤打得真不錯,你就那麼有自信讓我自願為蘇漫捐骨髓,讓她醒過來跟你結婚,然後讓我祝你們百年和好嗎?”

溫卉的手指被用力摳進柔軟的掌心,鬆開就可以指甲間淡淡的紅痕,地上躺著刺目的大字,骨髓匹配結果的日期是她第一次捐血的時間,都是早有預謀,從一開始齊遠銘就已經在算計著她了。

另一份資料是房產證,是他為蘇漫新購置的一處新別墅,離這裡並不遠,等蘇漫清醒過來就結婚,甚至連這套他一直住的房子都不要了,是不是因為這裡被她住過了所以嫌棄?

齊遠銘臉色繃緊,黑眸似深潭看著眼前面色如同白紙的女人,當初娶她的原意是因為齊家需要個少奶奶,但主要的原因是用身份來牽制她,讓她心甘情願幫助蘇漫做手術,但事態的發展並不如他事先所預料那般。

即使是如此,蘇漫還是一定要救的!

“蘇漫是你妹妹,你難道不應該救她嗎?”

“她姓蘇,我姓溫,她算哪門子的妹妹!”

她們的名字是兩個姓氏,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侮辱了!讓她認她做親妹妹,做夢!

“溫卉,你別任性,是你對不起蘇漫,她很無辜。”

“哦,我對不起她,所以我就應該為她捐骨髓?”

多麼諷刺的邏輯啊!

溫卉對蘇漫那點若有若無的歉意,在齊遠銘的薄涼中化為灰燼,而蘇漫欠她豈是一句對不起?

男人上前一步,拉進兩人的距離,但他們的心早已經走遠,“我諮詢過醫生,捐骨髓不會太痛,跟你平時捐血差不多。”

溫卉後退一步,這段時間不讓她去醫院不是為她著想,目的是為了讓她養好身體,為手術做好準備,是她笨到極點,才會相信那天在鞋櫃旁對她的解釋,他對蘇漫情深得很。

“那為什麼不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威脅我捐骨髓?”

那個時候溫卉絕對不敢反抗任由他安排好一切,就不會有現在的掙扎跟不堪。

“手術需要排除風險,匹配骨髓也需要時間確保術後不會產生排斥。”

溫卉一直都知道齊遠銘這個男人是毒藥,像罌粟一樣會讓人上癮,但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心動。

這顆為他跳動的心也終將難以逃脫,只是這下場太過淒涼,像抹布一樣被隨手丟棄,連自尊都少得可憐。

溫卉驟然上前抓住齊遠銘的手臂,想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出來,大吼道:“蘇漫今天躺在病**都是她咎由自取,都是她該受的,一點都不可憐!”

齊遠銘蹙眉看著溫卉瑩亮的雙眼由清澈轉化為猩紅,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在他面前這樣說蘇漫,她是一個好女孩,默默跟在他身邊多年付出。

“下次別讓我從你嘴裡再聽到這話。”

還有下次麼?

只是她終究不甘心,忐忑問出聲,“那你這段日子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是有點喜歡上我了嗎?”

好的就像是真的一樣,像是在做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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