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婚淺愛-----正文_第二十九章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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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老狐狸?

第二十九章 老狐狸?

感覺到齊茂看著她,溫卉對他敷衍地笑了笑,既然喊他一聲二叔就不能失禮了。

男人纏在她腰間的手有節奏點選著,溫卉垂眸頭皮發麻,他淡然道:“二叔你就別我開玩笑了,去過公司了嗎?董事會里面的幾個叔叔可是很想念你。”

“盛銘的事有你打理我就放心了,等過幾天我再過去。”

齊茂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齊遠銘也沒有動。

“聽說前幾天你出了車禍,我看到新聞後嚇了一跳,現在身體沒有大礙吧?”

齊遠銘的手改為放在她肩上,幽黑的眼眸閃過危險的訊息,快到讓人抓不住,溫卉明明聞到了火藥味的味道,但兩個人的對話卻絲毫找不到破綻。

“沒什麼大事,我在醫院養了兩天就好了,當時溫卉也在車上,女人總是矜貴些今天又去做了全身檢查。”

溫卉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闡述“事實”,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又聽到齊茂的聲音:“到底是年輕,底質好啊。”

齊遠銘拉起她的手站了起來,“二叔,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改天再過來拜訪。”

說完以後就帶著她直接走了出去,轉身之際收起了所有笑意,那個深沉內斂的男人又回來了。

“替我向你媽媽問好!”

齊遠銘步伐一頓沒有回頭,臉色大變:“我媽才跟我說過不喜歡被人打擾。”

溫卉回頭一看卻只看到齊茂在細細品茶,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婆婆跟齊茂也認識,好像也不奇怪,他們是叔嫂,但為什麼齊遠銘的態度很反感。

男人拉著她走的步伐很快但又整齊,動作迅速上車落下防盜鎖,一氣呵成,按住她的雙肩上下檢查,“你有沒有怎麼樣?”

溫卉抬眼見到齊遠銘的臉色略帶慌張,不由得心頭一暖,笑笑說:“我沒事,還沒說幾句話你就已經來了。”

男人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他自己數不過,這緊張勁確實不像

他會做事,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

“下次出門多帶幾個人在身邊,還有不要再單獨見他。”

她沒有告訴齊遠銘她根本就不情願上齊茂的車,下意識不想惹事。

“為什麼?他不是你二叔嗎?”

二叔不就是他父親的弟弟麼?如此親近的關係卻警告她不要去接觸,她不明白了。

狹隘的空間裡兩人的臉貼得很近,溫卉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臉上每一個五官,是那麼完美無可挑剔,他說:“你聽我的話就對了,別問為什麼。”

齊遠銘此刻沒有了在屋裡那種對長輩的尊敬,還帶著絲絲冷硬的態度讓她聯想到很多,

“他根本是專門跟蹤我,總感覺他不對勁,看著像長輩但又很疏冷。”

哪有自己的侄子發生車禍卻一副公事公辦詢問的姿態,“你跟他關係很不好?”

提及到車禍齊遠銘冷了臉,他從車廂的抽屜拿出煙盒,正想點燃想起車裡還有她,放下打火機,把煙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

“車禍的事情可能跟他有關,他上個星期就回來了。”

齊茂每一次的出入境記錄齊遠銘都會收到訊息,他這次回來的用意齊遠銘也十分清楚,他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溫卉想起齊茂滿臉笑容的樣子就覺得滿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自主的對他感到害怕,“下次我見到他就跑,我也不喜歡那個笑面虎。”

一直記得姚莉莉說過打不過就跑的鐵道理,惹不起她躲得起。

齊遠銘對著她青嫩臉忽然淺笑起來,這男人不是第一次笑但這次卻笑得這麼顫人,他笑起來真好看,溫卉簡直看呆了,這男人就長著一張妖孽的臉還敢笑成這樣?

笑面虎這形容挺貼切的,“那你私底下給我取名叫做什麼呢?”

她托腮假裝思考很久,“老狐狸,哦,不,應該是一隻千年老狐狸。”

狡猾奸詐腹黑狠辣是溫卉之前對他的印象,總覺得沒幾個人能比得

上他的計謀。

齊遠銘彎翹著嘴角,假裝冷臉,“你這樣說我不怕我生氣?”

“我怕啊,但是我不想對你說謊,這確實是我之前對你的感覺。”

她只是實話實說,當你漸漸對一個人熟悉了,不再設心防的時候也就意味你開始相信他了。

男人也不惱,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她,話裡透著輕鬆的笑意,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沒有那麼糟糕了,“那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你也是人,也會生氣也會笑,沒有一開始那麼嚇人了。”

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像之前那麼冷血冷酷了。

齊遠銘忽然轉移話題,“當年我剛接手盛銘時,我二叔就在後面給我使絆子,竄動董事會的人反對我。”

溫卉想著剛剛在裡面的氣氛就很古怪,沒有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還有明明知道她是齊遠銘的妻子卻總是一口一個溫小姐,齊茂真是利益薰心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下的手。

男人單手掌控著方向盤,指間的那根香菸被他不經意間捏皺變壞了,他降下車窗朝外面一扔,很快消失在空氣裡。

“後來我坐穩盛銘的位置,他見大勢已去就出國了,一走就是數年沒有想到這幾天就回來了。”

溫卉大驚,“你的意思是他對盛銘還虎視眈眈?”

原來齊遠銘能有今天的地位身份也不是輕輕鬆鬆得來的,也付出過血汗般的努力。

齊遠銘脣角噙著一絲不屑,好像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現在他回來是想逼我下臺,我特意讓新聞報道出車毀人亡的現象,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暗地裡跟幾個董事勾搭以為我不知道。”

齊遠銘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雙眼折射出犀利冰冷的光芒,“盛銘現在步入正軌,他要是想安安穩穩坐在他原本的位置就沒有問題,如果他有其他念頭,我也不會念情分手下留情。”

這是齊遠銘第一次在她面前**他的想法,絲毫不掩飾他的手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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