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以後換我保護你
柔荑五指包住男人的後腦勺,“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弱,我以後會努力變得強大起來,換我保護你。”
齊遠銘笑得肩膀發顫,側臉勾出的弧度煞是迷人,“你保護我?”
“你不相信?”
“不是,怕你太累。”
“只要是為了你,我不會覺得累。”
他將臉離得遠一點,把她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一些,薄脣勾出更濃郁的笑意,“這麼愛我?”
溫卉瞧他露出這副不正經的模樣便拿手拍他,不小心拍到他受傷的地方,“嘶……”
方才在大廳,齊三爺柺杖重重打下去他都沒出聲,這麼卻喊了出來,溫卉哪裡顧得了這些,嚇得眼淚又要掉,“對不起對不起,很疼是不是?”
男人摁住她的小手,放在心臟的位置,“卉寶,是這裡疼,怕你出事怕得很疼!”
直到這會他心跳節奏才正常下來,四目相接的同時男人的吻也席捲過來,大掌緊緊扣住她的腰,力道很重,將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更近,舌尖相互嬉戲,齊遠銘呼吸愈發沉重滾燙。
一激烈便扯到肋骨,他悶哼出聲,這次是真的碰到傷口了,離開女人的脣,他彎身頭埋在她脖頸裡,平復自己的呼吸,“這次是真的要禁慾了。”
“活該!誰讓你一進來就那樣。”
“卉寶,這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我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住那種想要她的感覺。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身上,是零分!
找不到她,會著急會擔心會發瘋,這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他時時刻刻都保持著在商場上的冷靜和狡猾,太清醒就不是愛了。
溫卉拉住他手,把齊遠銘按坐在**,一米八高的身子任由她拉扯,深眸跟隨著她的動作,知道他累,“坐好,我幫你按摩。”
她跪坐在他身後,手指輕緩摁在男人的太陽穴,“舒服麼?”
他半闔著眸子,頭顱內的高度緊張微微疏通了些,從昨天得知她失蹤到現在,就沒閉眼過,微微朝她靠攏,健碩的身材倚著她,溫卉沒有被壓得喘不氣,重心依舊在他自己身上,齊遠銘只是想離她更近一些。
彷彿只有這樣,他心臟缺失的那一塊才能圓滿。
溫卉視線落在男人的手腕上嘴角溢位笑,百麗翡達跟他如影隨形,印象中他還沒有取下來過,當時收到禮物並沒有驚喜的表情,傲嬌得很,可瞧他這副重視的樣,分明是喜歡得緊,她是不是應該多送他一些禮物呢?
動作輕如羽毛,把男人的頭部慢慢移到枕頭上,或許是知道她在自己身邊,神經忍不住放鬆,絲毫沒有被驚醒的徵兆。
溫卉調整了下姿勢,上半身往前傾,小小嘴脣在男人飽滿的額頭印在一個吻,都說吻額頭是最珍愛的表現,齊遠銘在她心裡,又豈止是珍愛那麼簡單,她的心裡裝的滿滿都是他,沒有半點的縫隙。
見他還是沒有醒,小小的得逞後便躺在他沒有受傷的另一邊位置,小手緊緊抓住他的大手,輕喃,“晚安,老公。”
翌日清早起來,齊遠銘跟林秀慧說了一聲後,便帶著溫卉離開祖宅,驅車前往京都有名的酒店,齊山敢在明城光明正大擄走她,如果一直住在祖宅,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來傷害她,現在齊遠銘對任何人都是不相信的,他只相信自己。
齊山對溫卉下手,他只會容忍一次,絕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齊嚒將齊遠銘跟溫卉離開的訊息報給齊山,齊三爺對此雖是不滿,但也沒再發火,不屑的口吻,“哼!他現在對那個女人著了魔,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好到幾時?”
想起林秀慧中午約了吳雨玲便又說:“中午你派兩個靈活點的人跟過去,我看她手段有多好,能平息舒家的火。”
中午,頂級飯店裡,包廂是林秀慧定的,寬敞裝置齊全,就怕自己禮數不周,對人她向來都是先禮後兵,況且是齊家理虧在先,氣
勢便弱了些。
她展開笑臉請吳雨玲母女入座,事先點了最好的菜色,“舒夫人,舒小姐,也不瞭解你們的口味,我把招牌菜都點齊了,等下不夠再點。”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可齊遠銘砸了舒家的臉,這口氣不能不出,從頭到尾都沒給林秀慧一個好臉色,活脫脫一個高雅貴婦姿態。
精緻的菜色一道道被端進來,擺在玻璃轉盤上,舒潔倒是沒跟自己母親一樣板著臉,對面坐的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的未來婆婆,哪裡能失禮,拿出大家閨秀的禮貌,“阿姨,別喊我舒小姐,喊我小潔就好。”
林秀慧依然笑吟吟,這舒潔可比吳雨玲上道多,可話裡的意思她也明白,還是想著嫁給自己兒子,擺明不想解除婚約,“瞧我,我老了腦袋有點不靈活啊!”
“阿姨,您一點都不老,跟阿銘站在一起別人只會認為你們是姐弟。”
舒潔的表情很認真,讓人真的很想相信她說的話,林秀慧臉上的笑意更深,今天是第一次見到舒潔,沒有想到這女孩這麼會說話,真會討人歡心,長得也優雅大方,可再好再美,她都已經有兒媳婦了,沒有位置給她了。
“你這小嘴可真甜啊!”
舒潔被誇讚,只是羞澀地低頭淺笑,往那裡一坐美得很生動,這樣的女孩子他兒子不喜歡啊!
目光望向一進來還沒有開口的吳雨玲,“舒夫人,嚐嚐這菜味道怎麼樣,我很少來京都,但這裡的菜色我可是饞得很。”
吳雨玲絲毫不給面子,“不必了,我一個土生土長的的京都人,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吃過。”
她從走進包廂的那一刻,手裡的豹紋提包就一直沒有放下,被她緊緊捏在手裡,看得出來沒什麼耐心來吃飯。
林秀慧放下筷子,微微斂了下笑意,直接攤牌,“想必舒夫人已經知道我這次邀請你們過來的目的,逆子年輕做事還不懂分寸,多有得罪,我來就是想跟你們談談如何補償你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