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殿下,混沌王上請您回虛無之空!”王座下面,一黑衣人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地稟告混沌王。
王座上,紫淵正閉目養神,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可是虛無之空出了事?”叔父怎麼會突然讓他回去……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回稟殿下,虛無之空無事,是混沌王上的命令。”黑衣人恭敬道。
“好……本座知道了。”紫淵擺了擺手,若不是虛無之空……那是何事要讓他回去……
殿下的黑衣人還在恭敬地單膝跪地,“殿下……混沌王上令您立刻前往!”
聞言,紫淵冷冷地瞄了一眼那人,“本座說,退下!”
“……是!”
紫淵微微有些頭疼,他揉了揉太陽穴,多事之秋啊,叔父你到底還想這三界怎麼樣?真的要滅了才甘願麼……良久,他消失在王座上,紫淵一人悄悄地離開了魔界,前往虛無之空去。
“這酒怎生這麼難喝?閆坤,你這兒該不會連個好酒都沒有吧?”神時舉著酒杯,又一杯到底,足足喝了十來杯。說起來,她似乎沒喝過酒,在遠古界時,幾乎是沒人敢邀她同杯。現如今,想她的酒量也是不錯的,這一連十來杯,竟然還能清醒?到底是這酒摻了水,還是她本就很能喝酒?
閆坤看了一眼玄燁,又看了一眼神時,哀嘆道,“我這釀了幾百年的上等清泉酒,竟被你道成難喝,神時,你這是沒喝過酒呢,還是真的是覺得我的酒難喝?”
神時默了默,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大話,“自是你這酒不好,我喝了這麼久連個味兒都不曾嚐到,說實話,你這還有其他的酒麼?”
玄燁搖頭,對著神時道,“方才你說話竟不眨眼皮子,我記得,從小到大沒餵過你酒喝,你何來的會品酒?”
閆坤聞言對著神時一挑眉梢。
謊話被揭穿
,神時淡定地看著他們兩個,繼續喝著酒道,“唔,我時常在夢中獨醉。甭管這個,有酒的話都取出來,若是你心痛你那酒,大不了我有空幫著你釀回來就好。”
閆坤想了想,他似乎還藏著其他的酒,“是有,那時我閒來無事釀的桃花酒,理應是還有一罈子的,那酒我釀了一萬年,想來比這個更烈,可是要試試?”
玄燁剛欲出聲阻止,神時便搶先說道,“自然,方才這酒不醉人,你可要拿能醉人的酒出來。”
玄燁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閆坤。閆坤裝作是沒看到,擺了擺手,吩咐婢女道,“去,將我在桃林樹下的酒挖出來。”
站在在門口伺候的婢女應聲“是。”,然後扭著水蛇腰離開去取酒。
良久,待兩個婢女抬著一大罈子酒進來時,神時已經喝的有些微醉了,想來那清泉酒也未必不醉人。
兩個婢女將酒倒進壺子中,分別盛到他們的桌子上。
神時右手抓起酒壺就倒,一杯斟滿後,左手端起,又是一杯到底。大殿內一片安靜,三人各自喝著酒,誰也沒有說話。
直至……
神時將手中的壺子搖了搖,唔,沒酒了?這酒壺子可真小。其實這酒壺不小的,閆坤喜喝酒,有一次,他獨自坐在大殿中喝酒,才喝了沒幾杯子,酒壺裡就見底了。閆坤嫌它太小了,所以吩咐下去將妖界的酒壺都換成了另一種,小巧玲瓏實則能裝下本身十倍的酒量。
她抬起頭來,有些頭暈,怎生眼前的東西都是兩個的?神時揉了揉眼睛,搖搖晃晃地自己走到那壇酒旁,只是……她看錯人了?
“唔,長青,你怎麼在這兒?”神時看到,這壇酒旁邊站著一男子,當真是彼其之子,美如玉啊。
長青沒說話,長臂一拉,摟著神時的肩膀,黑著臉看向與神時喝酒的另外兩個人。
玄燁
和閆坤自然也察覺到長青的到來。玄燁淡淡地將目光停留在長青與神時身上,眼眸裡閃過一道光芒,隨即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外邊走去,邊走邊道,“人老了,喝幾杯就頭暈,本神君還是先回去歇息一會……”
在經過長青身邊時,玄燁微微行禮,“尊上,小古就有勞照顧了。”說完,給閆坤眨了眨眼睛,然後邁著腳步離開了。
閆坤突然覺得玄燁是故意的,不過……他眼眸裡閃爍著莫名的情緒,他起身走到長身面前,行禮,“尊上,不知尊上駕臨妖界何事,這小仙女喝得酩酊大醉,我派人帶尊上去歇息會,她我就先帶去醒酒醒酒了。”
長青淡淡地避開閆坤伸過來扶神時的手,他忍了忍,“不用,既然是小仙女的話,那本尊便帶走了。”他頓了頓,“對了,方才這丫頭說喝醉了,讓本尊過來接人,還道你這酒不錯。”
說完,也不理會閆坤什麼感受,反正他解決了一個情敵了。他摟著神時走出大殿,聞著神時身上的酒香,再一次黑了臉,“神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神時只覺得頭暈,犯困,一隻手撫上她的臉,涼涼的。她支支吾吾了幾聲,抬手抓住臉上的手,輕輕磨砂了幾下,然後徹底地睡了過去。完全沒有發現身邊的人已經僵硬了身體。
長青回過神來,輕輕“哼”了一聲。帶著神時化作一道光劃過天邊。
幽靜地青竹林,隨風輕輕搖曳著,不遠處有間木房子,門前一對身影映出這片寧靜的生氣,長青坐在竹椅上,神時的頭靠著他的肩膀,靜待著,倒也形成了一道風景。
長青就這樣看著神時的睡顏,良久,他閉上眼睛,似乎神時的容貌向遠古時代的她慢慢變化啊。
他突然睜開眼睛,腦袋向神時的臉蛋偏去……風微微吹過,竹葉零碎飄飄落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