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一切又有了希望
位置對了,那人就對了。簡單的自我介紹,這是我在這半個多月學到的應聘常識。
“您好,藍婭,坐。”
藍婭客氣,話語簡潔,有種說不出的幹練。我將簡歷放在桌上,順勢坐下,稍作打量。葡萄紅的長髮自來卷,潮流墨鏡盡顯現代女性風格,標準的瓜子臉,恰到好處的五官,扔直播平臺,絕對一姐的存在。
“這是我的簡歷…”順手將簡歷遞到她面前,她隨意的看了看,緊接著招呼服務員,而後問我要什麼。
有些餓了,但只是點了杯奶茶,至於她則要了咖啡,而後就繼續翻閱著我的簡歷。
全程她都很淡然,合上簡歷後,正好奶茶跟咖啡都上來了,我接過了奶茶,她取走咖啡,而後問我:“履歷豐富,能力卓越,如果我是你前領導,我絕對不放你走。”
緘默中,她摘掉了墨鏡,盯著我的眼睛。
我佩服她的洞察力,多多少少有點心虛,猶豫了下,但還是說了:“我打了領導。”
回答應該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怔了怔,而後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神情,在我的簡歷上翻閱了兩下問我:“從當地臺離開後,你有近三年多的空檔期,我能知道在這期間你做的是什麼工作嗎?”
我被問的煩躁,卻不好發作,深呼吸後說道:“拿到了積壓的工資後,我在酒吧混了一兩年,錢花完了,我又跟著一個歌手流浪了一年多,至於在見到你之前,我做了大半年的網管,準備從頭開始。”
藍婭奇怪的打量著我,而後才問我是誰把我介紹給她的,我猶豫了下說了趙亮的名字,她波瀾不驚的點了點頭。
而後又是一堆問題,比如為什麼打領導,為什麼去酒吧,如果不是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都懷疑這女人賊特麼八卦。
我選擇了拒絕回答,也因此結束了這次面試。我付的咖啡跟奶茶的錢,主要是沒抹開面子。
然而從避風塘出來看她開著紅色奧迪q5離開後,我覺得我這幾十塊錢花的賊特麼浪費。
……
一大碗拉麵九塊,小蔥拌豆腐拼菜六塊,比起一杯奶茶就十幾塊的避風塘,這農家院顯得更加實惠。
“該說不說,這妞長得真不錯。”一瓶雪花,陪你浪跡天涯,但就我自己咋辦?找個話題開始歪歪。
“比康佳瘦點…”我拿康佳作比較。
“**的話,康佳更好點。”我又想起了康佳最釋放的模樣。
“比小騙子高…”近期跟小騙子呆的最久,也就拿來做了比較。
比著比著發現,似乎都不是一個型別的女人,比如童薇,她是那種強勢,幹練,層次分明的女人。比如康佳,實打實的風韻,一旦觸碰,會上癮。比如小騙子,清新脫俗,讓人又愛又恨。
一瓶啤酒,喝不高,卻喝出了性質。
以前的我,從不會把童薇搬出來跟別人比較,然而時間沖淡了僅存的美好,似調侃過去,更是嘲諷現在。
……
付了錢,回了出租屋。倦意來襲,卻又很自覺的坐在了電腦前,腦子裡想著去投簡歷,當看著那五花八門的招聘廣告後,又陷入了一陣死寂,像極了一個人的夜。
被騙過,就會心生牴觸的心情,在投與牴觸的選擇中,我打開了網盤,找到了幾個月前寫的那個小說開頭,然後嘗試繼續寫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像是個辛勤的小蜜蜂,不知不倦,沉浸在文字編織的虛幻世界裡不可自拔,比起寫劇本,寫小說更加的流暢,沒有格式化,想到什麼,就去寫什麼。
連續寫了三章,整整七八千字,當鬆開鍵盤的那一刻,我覺得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而後又是寂靜,緊接著就是廁所衝馬桶的聲音,我可以逃進文字裡片刻,但最終卻還是要回歸現實。
順手合上了電腦,這都夜裡十一點多了,可習慣了深夜,躺在**怎麼都睡不著。於是又起身打開了電腦,聽了會歌,找了個小遊戲玩了會,一直到凌晨兩三點鐘,才躺到了**呼呼大睡。
……
八點鐘就被來電吵醒了,我差點沒罵娘,結果聽出了對方的聲音,人頓時精神了。
“你的條件符合我們公司的要求,底薪三千五,提成純利潤百分之五到百分,其他福利從優。”藍婭平淡的說道。
我激動的差點沒從**跳起來,見我沒說話,對方似乎順口問了句:“有要求的話就說,沒有的話,上午十點老地方籤合同,三年制,下午帶你去公司,明天上班。”
“三年?”我下意識的問了句。
“有異議?”對方反問了我一句。
“啊,沒有。”我回道。
合同正常三年制,但一般公司籤新人都是一年制,試用期一個月到三個月,所以我有些驚訝。
“十點能到吧?”藍婭問我。
“放心,準時到。”我精神道。
對方高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卻激動的差點沒把手機扔了,激動的原因很多,被騙了近一個月,總算找個正規公司了,還有就是底薪三千五,提成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對我而言,只要業務多,一個月過萬不是夢。另外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我感覺自己打破了某種魔咒,纏繞了多年的‘那一巴掌’的魔咒。
洗了個澡,特意多打了點肥皂,還歡樂的哼起了小曲,彷彿看到了前程似錦的未來。
“爹啊,我求你了,實在憋不住了!”又是那個女租客,她幽默而不失風趣的讓我加速了洗澡的過程。
出了浴衛,這女人還是老樣子,急迫可待的衝進廁所,快速的鎖門,在我進了屋沒多久,就聽到了沖水聲。
挺興奮個心情,卻被這個小插曲打斷了那麼一下,而後嘗試恢復那種感覺,但杵在那半天,人都僵著。
在一陣開門關門聲後,我像是被一棍子打回了現實,我在想,真的值得興奮嗎?
安靜的穿上西裝,安靜的整理了下頭髮,然後戴上黃文靜送我的那塊表,又在房間呆了會,人就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