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藍婭別這樣
胃藥起到了作用,刺痛感減輕了些。我也覺得有點餓了,而後便進了廚房。
廚房裡除了五六盒泡麵,連個雞蛋都找不到。開了煤氣灶,燒了熱水,泡麵被我煮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算是對這黑夜來臨的一種安慰吧。
我們都餓了,煮好了便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婭藍繼續下去,受拖累的是你自己。”吃了口煮麵,胃裡面又熱乎了不少,甚至連酒氣都少了些。
“嗯,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藍婭攤了攤手,沒有了注意。
“clen呢?他還在公司嗎?”我問。
“出事前,我就放他走了,還有婉清,正心…”藍婭看著我說道。
“能找人接受嗎?”我又問。
“之前合作商是打算接手,但出了事,對方立馬變卦了。甚至如果我給不上那筆錢,他們會以詐騙罪起訴我。”
“還真是商人嘴臉。”我皺著眉頭。
“我倒是習慣了。不過,我有點放不下婭藍。”藍婭說出了心裡話。
“這九月初?婭藍不會還在運營吧?”我又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嗯,不過這個月收益還好,可以正常維持。但下個月我不敢保證。”
我鬆了口氣說道:“有大合同嗎?比如三年五年的?”
藍婭搖頭說道:“沒有大合同,最高才兩年。基本都是郝玟在的時候他弄得,不過我都看了,沒什麼問題。你是想?”
“郝玟的事公司還不知道呢吧?”我問。
“嗯,我沒跟任何人說過。不過高層裡有合作商的人,應該有知道這件事的人。”
“那就把這件事公佈…”我平靜的說道。
“公佈?那,會不會不妥當。到時候在亂起來,那怎麼辦?”
“就是讓公司亂起來,最好能來一批主動退出的人,這樣省著勸退了。還有就是斬,把公司那些不賺錢的業務部門都斬掉。乾脆就變回最初的婭藍,做最簡單的業務。”
“會不會有些殘忍,公司裡的很多人都還指著婭藍活著呢!”藍婭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有什麼不忍心,我先不說過去在臺裡怎樣,就去年在連星空,我那業績,成就,最後人家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就把我斬了。”
我喝了口煮麵的湯繼續說道:“婭藍現在這種情況不能拖著,一定要乾脆點。這事你聽我的就好,至於其他人,所有告訴你緩緩試試的人,全特麼壞人。”
撲哧…
藍婭笑起來迷人漂亮,那種骨子裡的優雅與氣質,讓我不禁愣了愣,好在認識了這麼久,對於她的美,我多少有些免疫力了。
“那,我聽你的。但,留多少人才好?”藍婭點頭,小口的吃著煮麵。
“兩組吧,文案,攝影,剪輯,留年輕的,老手,勤快的。”我幫藍婭想著注意。
“嗯。”
“錢夠嗎?不夠我能出五十萬…”我沒有任何猶豫。
“你是不是中彩票了?”藍婭問我。
“咳咳,現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大作家,我的書馬上就要面向全國了。另外,影視那邊合同都簽了,一百四十萬,今天一覺,明天就會出現在卡里。”我嘚瑟道。
“那這筆錢你打算怎麼花?不會,用來包養我吧?”藍婭笑了笑。
“咳咳…”‘包養’這個詞從藍婭的口中說出來我真的嗆住了。
“哈哈,逗你呢。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辦,我暫時用不到錢。但,丁秋,謝謝你。”
燈光下,我抬頭看了藍婭,她的這句謝謝特別真誠。
“客氣嘛,總不能看你有難,我還看熱鬧吧。”我有些不敢去看藍婭的眼睛,因為她的眼睛太過於清澈了。
五十萬幫一個女人,說是沒有私心?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我的私心是什麼?是希望得到她?還是她的身體?對我而言,這似乎比那五十萬更加迷茫。
“這筆錢打算怎麼花?”她問我。
“沒想好,不過想法倒是不少。比如在這買個房子,或者先買臺車開開,要不盤個店做做小老闆。但在這之前,我想試試能不能辦個一年的簽證…”
“因為你那個小女友嗎?”藍婭問我。
“嗯,我想試著去挽回下。之前什麼都沒有希望,現在有了,我不想這樣失去。”煮麵見底了,我說出了我心中那個不甘。
“丁秋,如果是我,你會為了出國嗎?”藍婭問的特別直接,我抬頭看向她,她的眼睛卻還是那樣的清澈,沒有任何雜質。
“你不覺得你的這個問題很奇怪嗎?怎麼說呢?如果是現在的你,我應該不會那樣做,畢竟我們就是朋友,但要是之前那會,對你的好感度太大了,我或許會。”我也沒瞞著,似乎這樣的聊下去,也不錯。
“哦。”藍婭很平靜。
“哦?就沒啦?”我倒是有點糾結了。
“嗯,我也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笨,只是我很好奇,還是問了。”藍婭笑著說道。
我吃飽了,將碗筷放在了茶几上,面對著藍婭,我似乎比她還要好奇,而後我湊近了問她:“我說藍婭同學,我覺得你才奇怪吧?你說你長得這麼漂亮,人還有氣質,但怎麼思維就跟正常人不一樣呢?”
也許是靠的太近,我似乎能感覺到藍婭的喘息,她忽然笑了,有點小女人,又有點害羞。
這笑的太突然,笑的我猝不及防,在這一瞬間,我反倒是失神了。
這女人太勾搭人,就這一個笑容我就差點神魂顛倒。
我嚥了口吐沫,急忙往後湊了湊,卻被藍婭一把抓住了衣領。
燈光下,她也湊了過來。我們的嘴脣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於是我慌張了。
我在想,這不應該就是一個出謀劃策的夜嗎?我們靠這個近幹嘛?
“這個藍婭,咳咳,那個,我吧!”
“我不知道你眼中的我是什麼樣子,但對於奪走我初吻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從小到大,沒人敢對我強勢。”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就像是,學生年代被一個漂亮的姑娘關注了。
我想去說些什麼,藍婭卻又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的頭碰在了一起,她繼續說道:“丁秋,其實我比你還要困惑,我覺得你就像是一張寫了你名字的紙,我以為自己撕掉或者燒燬都沒有關係,但當我那樣做了後才發現,原來揉進我身體的,是那霸道與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