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很現實
一陣無語，倒是一旁的葉貝璇被恆子的話逗笑了。
本就融洽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
晚點，葉貝璇離開了。恆子帶我去了附近的浴池，桑拿，按摩，在大間中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精神倍足。恆子又帶我吃的海鮮，所有的壞心情，在吃吃喝喝中都快忘得乾淨了。
而後又在恆子這呆了兩天，工資便下來了。
有些意外，給我結算九萬多。也就是說所有廣告費用我都拿到了。
望著手機上的訊息，心裡忽然又覺得一陣的空蕩。
一個月賺了九萬多，這似乎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但現在卻就這樣的發生了。
“怎麼了？”又來了改裝車，恆子把活交給了大師傅便跟我出了庫。
“想吃啥，哥請你。”我放下了手機，蹲在門口點了支菸。
“瞧你這猥瑣的表情是發財了？”恆子跟我要煙，也蹲在了我身邊。
“上個月的工資給我結了九萬多，我都激動了。”我呲牙笑著。
“是你上個月業績出眾吧！”恆子笑著說道。
“靠，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這一下子弄得我都有些恍惚了，我心想，這一個月九萬多，一年不就是一百來個嘛！我還去個屁義大利，買房子等小騙子多好。”
“錯覺吧！”恆子拆穿道。
“可不是，就是特麼錯覺。上個月拿了個底薪，不到一萬塊。”我抽了口煙，人有些恍惚。
“昨天也不知道你跟貝璇說些啥，但哥們支援你。就衝著公司的做法，你也呆不久。萬一到時候又做火了一檔節目再讓人家截胡，那特麼跟誰說理去？”
看著恆子，我點頭說道：“明白，你兄弟我又不傻。這錢，明顯是他們違心了。我那兩檔節目的價值，遠遠高於我拿的工資。先不說別的，就單單上個月接到的廣告，已經賺一大筆了。”
我跟恆子同時抽了口煙，他起身說道：“丁秋，咱們兄弟就不多說了。放手幹，只要你哥們在一天，不會看著你餓死。你們的自由我不懂，自從她走了，我就是行走在這個世界上的傀儡。對我而言，你，我父母，現在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全部。”
恆子話聽上去有些誇張，但我卻知道他是真心話。
我看著恆子，就像他說的那樣，我所謂的自由，他根本不懂。
“小昭不錯，另外這個葉貝璇也不錯。”
“可我並不喜歡她們，甚至連點感覺都沒有。”
“敞開心扉吧。”我平靜的說了一句。
“算了，不聊我，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你這公司攤牌？”
“明天…”
……
次日的早上八點，恆子用剩菜炒的米飯。有點亂燉的意思，但味道真心不錯。
吃完後，我便趕往了公司。
賈仁像是早就知道我要來，在公司見到我後也不覺得意外，倒是客客氣氣的叫我去了辦公室。
給我倒了杯水，便讓我坐在辦公桌的對面，接著他問我：“想好了嗎？”
我拿出了昨夜就寫好的辭職信放在了辦工桌上推給了他，笑了笑說道：“賈哥，謝謝你的照顧，但，我想我不能在留在這了。”
賈仁有些惋惜的說道：“雖然我很想挽留你，但這幾日，我想你應該也想明白了。那好，簡單直接點，你還有十天的錢，我也一併給你結了。”
賈仁的痛快，我略感意外。但而後我便覺得這更像是一場早就策劃好的陰謀，只是陰謀到底是什麼，我卻不得而知。
“那就一起結算吧。”我笑著說道。
“好，說實話，真捨不得你走。但很明顯，你心意已決。不過就算離開連星空，我們也是朋友。”賈仁的話說的很死，似乎不留餘地那種。
“嗯。”
“接下來打算去哪？如果沒決定好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搭橋。”賈仁笑著說道。
“暫時想回家呆幾個月，陪陪父母。以後的話，如果沒想好，我會聯絡你。”我笑著說道。
賈仁點頭，接著便當著我的面給財會打了個電話。那邊更痛快，也就十分鐘，我繫結的手機上便有了匯款的訊息。
離開了賈仁的辦公室，在他的陪同下，我發現我在這個公司什麼都沒有留下，甚至沒有辦公桌，沒有辦公椅，沒有專屬的播音間，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不捨得的情緒，只覺得特異樣。公司里正在工作的人有的認識我，有的不認識我，但無論認不認識當看到賈仁後都在工作，似乎對於連星空而言，我就是空氣。
路過十佳牆，我的照片造就替換成了劉營。他就在曾經我在的那個位置上，那麼的星光熠熠，那麼的耀眼。
本來挺平靜的心情，見到這一幕，卻忽然覺得挺可悲。
“那，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嗎？”見我在十佳牆旁逗留，賈仁忽然問我。
“沒了。”我回過神，看著賈仁搖了搖頭。
……
像是被趕出了連星空，賈仁送我到電梯門口，我按了電梯，便匆匆下去。
直到下了樓，才忽然很感慨，一切現實到我這個現實的人無法接受。
去年八月份來的，我熬夜貪黑的努力，從深夜節目做到黃金檔，從無人問津又到廣告接到手軟，然而，在這短短的幾天裡，我所有的努力都將替別人做了嫁衣。
明媚的陽光，我回頭望向高聳的寫字樓。天好像突然就黑了，然後整座大廈裡，唯獨我所在的連星空亮著燈。
不甘心，不想屈服，卻又被現實所擊倒。但現在的我，又堅定了信念，踉蹌的從跌倒的地方爬起。
我問自己：想要什麼？
內心的答案：自由。
我又問自己：什麼樣的自由。
內心又給了答案：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的自由，不被束縛，不被羈絆。
站在寫字樓門口，我沉默了很久。來連星空這麼久，我似乎連個專屬的位置都沒有。我忽然發現，我本就是那個他們要試試不行就丟棄的人，但我卻成功的征服了所有人。
現在的我，忽然有了很強大的信念，我在想：失去我，是他們一大損失。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想找個傾訴。但找誰？康佳，小騙子，藍婭，或是童薇？還是恆子…
而後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似乎這個人，我們聊到一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