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道訊息
康佳總能抓住我的軟肋,而我則又一次陷入了掙扎。我想忘記在成都的一切,特別想忘記童薇。可每一次,我卻又會因為她在徘徊。
只是這一次,我似乎堅定了某種信念,我摸出了一支菸放在嘴邊,望著那剛升到半空陽光,我吸了口香菸說道:“算了吧,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過去的,終歸會過去。”
“真的假的,這話說的好慷慨。”電話裡,康佳不可思議。
放下了手中的香菸,在繚繞中我平靜的說道:“這次從成都回來,我覺得自己變化挺大的。有些想不開的事也想明白了,康佳,你說就算我知道,那又怎樣?我能做什麼?對於童薇來講,我依舊是個旁觀者。”
“哎呀,看樣子以後找不到給你打電話的理由了,這可怎麼辦?”
“我打給你。”
電話裡,康佳又是一陣的沉默。接著,我似乎聽到了她的哭聲,抽抽泣泣,又有些不太真實。
“不會被我感動哭了吧?這可不像你。”
推開樓道大門,混凝土的味道很重,我不在意的上了踩上了帶有灰塵的樓梯,目標是四樓。
“才不會呢,我不能因為個混蛋哭。”康佳不承認。
“那就好,因為個混蛋哭,那才讓人笑話呢。”這一刻,我似乎放下了很多事情。那些話說出口,心裡面的一塊石頭似乎有了著落。
“那什麼時候回來看看?”康佳問我。
“假如有業務的話,或許能過去。但東北到成都,似乎有點難度。”二樓,香菸燃盡了大半。
“那可不一定。對了,你的節目叫什麼?我幫你頂頂人氣。”康佳問我。
“這個主意不錯。”我抽了口煙,繼續說道:“兩個節目,我的ID叫錯在明月當狗。”
康佳畢竟在臺裡工作,我不需多說些什麼,報個ID就成。
“ok,哇,居然覺得有點突然。時隔這些年,又能每晚聽你的聲音入睡了。”
樓梯口,我忽然停住了腳步。整個人有些木訥,在深深的抽了口煙後,還是挪動了上樓的腳步。
“呵呵,別自作動情啊,我是喜歡聽你的節目而已。”康佳又補充了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什麼時候來大連,我帶你玩。”
“會有那麼一天的…”
……
結束通話了電話,疲倦來襲。我忽然有些感謝王詩,她的那杯咖啡,支援我吃了早飯,回到了家。
洗了個熱水澡後我便躺在了**,硬邦邦的床面,我忽然有些懷念在藍婭家租房的那段時間,這些年裡,唯獨那一次,真的有了家的體驗。
胡思亂想了一會,我便扯過了被子騎在上面。
不知不覺中,便陷入了睡眠。
……
白天嗜睡,夜晚工作。在反覆中,時光往未來又推移了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裡,除了徹夜陪伴我的王詩,我對公司的其他人處在一無所知的狀態。
而我在忙碌的工作當中,正在逐漸失憶著成都的所有。不聞不問,只為了賺錢。
在國慶到來之前,我提前錄製好了假期所要播放的內容。
我放下了耳麥,抻了個懶腰。從播音棚走出,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
今夜的王詩出奇的精神,她一直在忙碌,似乎不知疲倦。見我出來,她習慣性的煮了兩杯咖啡。
“丁哥,你真不去鏡泊湖嗎?”王詩把咖啡遞給了我,順便問了我一句。
公司組織去鏡泊湖,當時我猶豫了下,最終卻選擇不去。
比起玩個痛快,我現在更偏向好好休息七天。
“你們玩吧,我想在家賴七天。”我喝了口咖啡,搖了搖頭。
“那好可惜,我在公司熟人也不多。”王詩有些失落的神情。
“哈哈,正好趁機聯絡聯絡感情,說不準咱們就掉到黃金檔了呢。”我向往著。
王詩眼前一亮,接著說道:“那個丁哥,我聽小道訊息說,我們的時間似乎要有改動。”
我意外的看向王詩,她畢竟比我來的早,知道一些內部訊息也很正常。
我想了下說道:“有這個可能,兩個月過來,咱們兩檔節目都有起色。”
王詩點頭說道:“嗯嗯,咱們的節目比預期高出一大截。而且我聽人說,好像有人要做植入廣告,但具體不知道準不準。如果成了的話,丁哥…你應該就要被調到更好的時間段了。”
王詩有些羨慕的語氣,而後又有著幾分失落感。
王詩的這個訊息,我頗為驚訝。換時間檔我倒是能理解,這兩月下來,兩檔節目的效果很顯著。但單就這個效果而言,植入廣告的可能性特別低,除非……某公司認為我的節目有未來。
但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當初我做節目‘秋葉了無痕’,一夜間拉了三個廣告商。
只是那個時候有著相關的制度,我除了提高了價值,並不能拿到實際的東西。
而這一次不一樣,連星空是私企,我能分到廣告商贊助的錢。
想到這些,我忽然有些嚮往。但又覺得一陣無法釋懷,我似乎正在成為金錢所鎖住的奴隸。
又喝了口咖啡,我笑著對王詩說道:“放心吧,調到任何的時間段,你都是我指定的助理。”
我給王詩吃一顆定心丸,她也重重的點頭。
……
從公司離開,我也正式休假。於是先洗澡,在家好好的睡了一覺。
在傍晚來臨之際,我打車去找恆子。我的突然來訪,恆子並不感到意外,他正忙著,見我來了,跟兩個改裝車師傅交代了兩句便脫下了手套跑了過來。
“你忙你的,我就是來看看。”我摸出了一支菸點上,順手給他遞了過去。
“沒事,這車不是我主改,就是幫忙看看,這裡太吵了,出去聊。”
恆子將脫掉的手套放在了一旁架子上,我們便出了庫。
深藍的天空,紫色的雲還能看清輪廓。華燈初上,又一個黑夜悄然降臨。
我點上了香菸,望著沉淪下的夜色,抽了口後笑著說道:“晚上整點不?”
恆子咧嘴笑了笑,工作服上的油漬還在,他跟我要了火機,點上後給我扔了過來,帶著幾分豪氣的笑道:“整點就整點。你這放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