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東明向楚賢索要的竟然是他的項上人頭。 楚賢特殊的身份,使尚東明無法信任他,無法容忍他繼續存在人世,威脅國家安全。 楚賢為了得到尚東明對上官飛的支援,決定犧牲生命。 可是辛泉無法接受再有人為了皇位死去,竟然橫劍項間,要尚東明收回成命。
上官飛頭一個道:“侯爺,你容得我,卻容不得他?文將軍是為了我才選擇犧牲,若不是她這般做,我倒真打算苟且偷安,那以後還有什麼面目見人?更不配做什麼皇帝。 侯爺,此時我的性命也在侯爺手中,既然侯爺要文將軍的命,我絕不能獨活,要死便一起去了乾淨。 ”
“文強只是一個人,再是戰神盛名,也不過虛名。 以一人之力,如何能與一國相抗?尚侯爺,我看你就放過他吧。 日熹舊地所有兵力都將交給侯爺轄制,他如何能翻得了天?”王青出看出辛泉的堅決,她自傷的行為讓他心驚肉跳,但又沒有把握立即壓下她手中寒鋒寶劍,只得開口相勸。
伍羅成本來沒有資格在這種場合發表意見,但此刻忍不住也站了出來:“侯爺,不如將文強看管起來,諒他再無翻身之力,再不能禍國殃民。 ”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尚東明。 是生是死,盡在他手。
尚東明沒有料到辛泉會不惜性命來救文強,心底一沉。 暗道:辛泉,你為什麼要逼我犧牲你?他並沒有流lou出過多情緒,只輕輕淡淡說道:“此事關江山社稷,絕非婦人之仁可解。 側夫人若是一心護住這個反賊,的確也有取死之道。 ”言下之意,是無所謂辛泉地性命了。
辛泉面如死灰,尚東明怎麼可能會在乎她的生死。
“早說你。 聰明如此,也蠢笨如此。 我一人的身死。 就可以成全大業,有何不可?你且退開。 ”楚賢想上前取下辛泉手中的寶劍。
“別過來。 ”辛泉冷喝一聲,她不甘心就此放棄,“楚賢,你要是敢聽他的話自尋死路,我必定不活。 尚東明,你到底還是老樣子。 我不要聽你的那些人間大義。 你連親人都不放在眼裡,還說什麼在乎天下蒼生?你找了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藉口,犧牲了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不犧牲你自己?楚賢能重新得到日熹舊地軍力,是天時地利幾重機緣巧合,今日已經為你所破,哪裡還有機會興風作浪?即便他再有這些想法,只要新帝不與他合作。 又會有什麼後患?難道他還會和太子作對麼?相反,我看你才是國家大患!你擁兵自重,現在更是持兵獨尊。 你要殺誰便殺誰麼?我不知道什麼文強,什麼戰神,我只知道將軍府有一個朋友叫做楚賢,你憑什麼要殺他?”
大家地臉色都很難看。 辛泉說到了痛處,尚東明確實擁兵以令天下,可是時下局勢,除了他,誰又能制住城外十萬大軍?
尚東明第一次暴怒,他惱恨地指著辛泉大聲道:“辛泉,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是嗎?只有你才是永遠有理的,你殺人有理,你背叛有理,你無情有理……但是你永遠沒心沒肺!你就是個混蛋!”
辛泉終於失控了。 多年前地委屈一直是塊沉甸甸的心病。 她對誰也不得言明。 她選擇過死亡,她選擇了沉默。 選擇了忍耐,可是,這些選擇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壓制住,卻無法消除。 那些痛苦的回憶一刻也不能離開,只在她的心裡,慢慢結成了一個硬塊,成了心病。 她越不能觸碰,越不能化解。 讓她不敢去愛別人,讓她不肯相信別人的愛,笑只半分,哭倒十成。 平時,她還能控制著,可是現在,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尚東明的冷漠象一把尖刀割開了她地傷疤,裡面的潰爛一下子就暴lou出來,顧不得再掩飾,顧不得那許多,此時此刻,她只是恨不能刺開他的身體,開啟他的胸膛,看一看裡面究竟有付什麼樣心腸!
她揮著劍就衝將過去,挺劍便刺。 一旁的伍羅成急忙上前阻攔,一下挑飛了她的劍。 可是劍飛了,伍羅成卻再來不及阻止她的人。 辛泉不管不顧地撲向尚東明,又是打,又是罵,又是踢,又是咬。 形如瘋婦,狀若癲狂。
所有的人都待著,不曉得如何反應是好。 只有已經還在夢中地婉妃不知在什麼夢境裡咯咯地笑。 那笑聲,在這偏殿顯得何其詭異。
“全是狗屁!”她不要說什麼齒頰留香的詞句,她就想痛罵。 她發現自己是那麼恨這個男人,一直以來,她在眾人面前假裝與他毫無瓜葛,她願意忘記那些傷害,真當他們從無瓜葛,可是,他對她的傷害就象巨大的陰影一直無法抗拒地籠罩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必須要罵出來,必須如此。
尚東明沒有躲閃,站在原地,任憑她亂拳亂踢,只護住面部。 伍羅成、王珏試圖上前拉開辛泉,也被他示意阻止了。 他竟然覺得每一下的痛擊,都是一種解拖。
辛泉已然瘋狂,她每一下的力量也很驚人,被她打過地地方很痛,也許骨頭斷了,腰上被重重地踹上一腳,他似乎聽到骨頭喀嚓地響了一聲。 他的脖子被抓得血肉模糊,身上的錦緞衣裳也被扯碎,一條條地掛下來,讓他如乞丐似的。 他當上駙馬以後,還沒有這般狼狽過。
辛泉就這樣打了好久,眾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地旁觀。
尚東明竟然就這樣被辛泉打得倒地不起,整個人蜷縮身體,護住胸腹,而辛泉依舊不依不饒,拳腳如雨點,亂打亂踢一通。 眼看打得失控,伍羅成只得還是上去阻止,他一把扣住辛泉的脈門,讓她使不出勁道,喝道:“夫人,不要再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 ”
其實辛泉早已經精疲力竭,是全憑一口氣機械地揮舞著拳頭,現在一下子停頓下來,悲從心頭起,便“哇”得一聲大哭,滿腔委屈只有化了淚才能渲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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