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公主的母親洞察了婉妃的祕密,她找到了當初接生十皇子的接生婆,原來在十皇子的肩頭是有胎記在,而那胎記確實在王青出的肩頭。 婉妃已經失態,過去的祕密被突然揭開,讓她無法承受恐懼與仇恨。
“昭陽,你的意思是說,太子是日熹舊太子莫葉的兒子,而王將軍才是真正的十皇子?”只有尚東明還可以在這個令人生怖的故事裡保持冷靜。
辛泉一直在聽昭陽公主講述那些祕事,聽得背後發寒,胃裡也是一陣陣絞痛。 當初她從楚賢與王父王之浩的對話裡聽說王青出的身世竟然是日熹皇子時,還勉強能承受,畢竟只是一段往日情債,最多隻能說婉妃移情別戀。
可是到了此時此地,竟然發現了這般可怕的內情,皇家黑暗,貴胄陰私,竟然數十年裡各人心事,各懷鬼胎,憑白將人情真偽,攪得看不分明,糾纏不清。 親密如夫妻,母子,都成了可以裝扮,可以欺騙,可以傷害的關係。 上官雲嵐九五之尊,萬千寵愛給了婉妃,令天下女子嫉妒無比,婉妃卻把心給了敵國的莫葉太子,同床共枕二十年,不過異夢二十年。 王青出是婉妃的親生骨肉,卻因為母親的恨生生被拋棄了二十年,成年之前,與母親分居兩地。 從未謀一面,成年後才與所謂的地姐姐見面,卻冷淡生疏。 明明有母親,卻從未享受過母愛。 母親所想的,只是要偷走他的身份,去報復她自己的仇恨。
再看當事的上官飛與王青出,這對同母異父的兄弟,臉上皆一陣白一陣青,信與不信。 怨與仇怨都匯在了臉上,痛卻更加分明地顯在眼底。
而楚賢面無表情。 實在很難揣測心中所想。
怪不得……
怪不得從不關心王青出的婉妃會站出來積極阻止他與和樂公主之間地聯姻,會要讓王青出發毒誓不得與和樂公主有夫妻之實,原來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怪不得王父王之浩一直纏住和樂公主,不讓她去找王青出;怪不得王之浩寧死也不肯讓王青出起兵;怪不得……
“是地,駙馬。 上官飛就是那個亡國太子與這個賤人的私生子,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是給雲照。 給父皇抹黑。 最可恨的是,他還命大,當初你為了扶持與他,特意安排了離縣漁村鬧海盜的假象,請這個冒牌貨去抗擊海盜,我便隨著去了,順便把一路得到的訊息詳細告訴了大皇兄,再對大皇兄進行了一番挑唆。 這個大皇兄果然重金請來了殺手。 務求一擊必中。 不過,這個孽障實在命好,禍害千年不絕,大皇兄也算是心狠手辣,為了確保殺死他,同時不洩lou訊息。 就把離縣全村的人都全部殺死滅絕了,他卻還能跳海逃生,安然無恙地返回,更因此剷除了大皇兄這個蠢貨,順利當上了太子。 真是活活氣煞人了。 不過不要緊,今天,他不會再有這樣的好運了。 ”昭陽掃視了全場:“你們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一下你們地處境?”
原來離縣那場慘絕人寰的屠村,是昭陽公主在幕後搞的鬼。 她陪著上官飛來到漁村,扮演那個學識豐富,甜美。 樂於助人的青青。 幫助漁民們設防築壩,原來是為了能夠收集到上官飛所有的訊息。 從而透lou給大皇子上官博。 若不是上官飛真的命不該絕,從懸崖跳下,還能儲存性命,那麼昭陽的陰謀就神不知鬼不覺得完成了。
眾人都知道當時此事的經過,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不論老幼婦弱,一氣殺了那麼多人,在昭陽地口氣中只不過如捏死幾隻螻蟻,平日賢淑溫婉的昭陽公主,突然變得如此狠辣,叫人心寒。
辛泉想起那些時日的情形,心中難過。 “昭陽公主,你假扮成青青幫著村民造防築障,村民們都誇殿下生得甜美,為人熱心,卻想不到你原來包藏禍心,只怕你為村民做的許多事情,又都是你一手洩lou給大皇子,讓他好放手殺人吧?可是,那些無辜的村民,他們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他們是把自己的真心掏出來給你,你怎麼忍心把他們全部殺死?”馬偉那些勤勞善良地人給自己送食物,幫忙的情形,還有小東、小西被救出後那失去靈性的面孔,不住顫抖害怕的神情……說著,辛泉氣憤不已,從王青出懷中掙出,衝上去想抓住昭陽,問問她為什麼如此殘忍地殺死那麼多善良無害的百姓?
可是,她還沒有接近,昭陽身後的那名宮女身法迅速,一下子擋在昭陽前面,並一掌擊中辛泉的胸口,把辛泉向外一推。 眼看辛泉便要重重地倒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她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攬住,攬回懷中。
原來是王青出見辛泉情緒激動,強行從自己懷中衝出,衝向昭陽公主。 王青出怕她受傷,連忙欺身而上,相護左右。 這裡的人,一個個笑不是笑,哭不是哭,似鬼如魔,笑裡藏針,怒中裹刺,他哪裡放心她這般率性衝撞。
王珏!
辛泉站穩時,才終於仔細去打量,看清楚了那宮女的容貌。 卻是那在鳳城被王青出地家奴所駕馬車撞傷腿後被她冒險搭救,又險些害得她與王家成仇地王珏。
辛泉一直留在身邊,引為至親,不惜與王青出爭執不休的人,竟然都是別人特意安排,別有用心。
她回頭去看了看伍羅成,口中喃喃道:“你們……你們!”她不由慘然一笑,心裡痠痛難耐,險些落下淚來。
若不是王青出用力摟緊,她真地再也站立不住,為何人都要這般陰險?
伍羅成也是剛剛注意到王珏,一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昭陽公主所說的話所吸引,各人心亂如麻,二來王珏一起站在不起眼的角度,稍稍垂首,初時眾人皆以為她只是個普通宮女,並不顯眼。 現在看清,伍羅成臉上也閃過詫異表情,轉臉看到辛泉痛苦的眼光正回視過來,他張了張嘴,但是到底覺得說亦無趣,不如不說,便罷了。
天啊,地啊,雪啊,大啊,我都覺得自己住進了北方雪城。 。 。 。 。 。 。 。 跌爬滾挪地到了單位,大人們,偶想到天天上班就頭變大了。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