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王父王之浩治病,王青出把王之浩請到京場面,請來御醫為其診治。 可是,和樂公主也隨王之浩進京,王府中好容易得到的平靜只怕就此要被打破。
辛泉回府後,王青出便派人把小閩從鳳城接來了京城,兩人見面自然十分喜歡,小閩喜極而泣,辛泉也淚眼婆娑,二人相擁,姐妹情深,不必多說。
羅成和王珏已經不在府中,據說是自從聽聞辛泉在鳳城失蹤,他們便也不告而別,不知去向了。
“沒有留下書信或者口信?”他們二人苦苦尋找辛泉,終於在京城相見,怎麼如此輕易就又離開?是去找自己了嗎?
辛泉有些疑心他們是被王青出趕了出去,但是派人查詢,也沒有尋見下落。 她又讓高明道派人回去鳳城看看,是否都回了那邊的宅院,結果依舊查無蹤跡。 這二人倒象是蒸發了的水汽,無影無蹤了。
看辛泉到處查詢,多方查問,王青出既不阻止,也不支援,只是由著高明道被辛泉差使著。
辛泉也問過王青出是否知道他們的下落,他總是諱莫如深,說的話似乎有暗示,偏偏還不肯說明白:“有些人,本不該出現,就不要讓他們出現。 你找到,也不過是讓自己失望。 ”
辛泉也只好作罷,暗歎自己也就是個無朋無友的命運。
一日午後。 丫環們忙碌了半晌,也都歇下了,整個府裡都安靜得緊。 小寶被小閩帶去哄著睡下了,小閩在一邊看護,辛泉閒來無事,便趁四下無人在院中發呆。
這日晴空萬里,偶爾微風輕拂。 她在院子裡看花賞竹,雖然愜意。 但過了一會覺得有些晒,就到假山後陰涼處貓了會,看地上螞蟻啃骨頭地把戲。
幾百只小小螞蟻,頭尾相連,密密地用身子形成一指寬的隊伍,在泥地上排成一尺長黑線,線的一端是螞蟻穴。 另一端是一塊不知是誰棄在此處一小截小骨,大量螞蟻團團圍上去,上上下下把那塊骨頭包裹起來,過了好一陣醞釀,這塊骨頭竟然就被小東西們抬了起來,幾不可見地挪動著,挪向螞蟻穴。
她邊看邊心生感慨,萬物之靈的人和渺小不堪一擊的螞蟻是何等相似。 奔波勞累,忙碌不堪,所得的不過一日三餐,幾件薄衣,有一日撒手人寰,不曉得那些人會否後悔曾經被身外之物引誘得瘋狂如斯?
正胡思亂想間。 忽然眼角瞥見一道人影從前面迴廊裡閃過,迅速隱進一旁邊門,辛泉的目力也只看到了那是一襲紫衣。
是楚賢嗎?只有他最愛紫色。
這條長廊是去向王父地房間。 這個時間老人應該該在休息,和樂公主也就這時可以自由支配,不用守在老人身邊。 丫環也不會在,眾人平時都刻意不在這個時間打擾,楚賢要去做什麼?
與楚賢有關的事,辛泉一向比較警惕。 她生了疑心,就犯了嘀咕,便躡手躡腳走近王父居住地院子。 看見果然是楚賢。 他一身淡紫。 背對著辛泉,看不清表情。 輕脆地只叩了一下王父的門。
王之浩應聲便打開了房門。 老人一臉嚴肅,衣著整齊,竟象是早就知道楚賢要前來,特意在等他。
在外面也聽不到什麼,辛泉滿心疑竇地離開了。 是給父親送珍貴補品?是為王父辦了什麼差事?這裡面透著古怪。
只是這事以後,她便更加對楚賢的一舉一動留了心眼。 後來發現,楚賢竟然經常在午後眾人休息,各院中無人的這段時間,去見王父。 而王之浩的臉色越來越憔悴,象是有極大的心事。
王青出遍請京城所有名醫為父親瞧病,不惜重金,不惜珍貴藥材,可是一帖帖藥服下去,王父的身體非但不見起色,而且越來越虛弱。
御醫嶽一針來了,他診完脈,面沉如水,也不開什麼方子,只說道:“王將軍,令尊地其他病已經治癒,所餘下的病是心病,老人自己心病難愈,我嶽一針也束手無策。 心病需要心藥醫,世間這些平凡藥劑都只能續命,不能救命,續命的藥,想來之前你請來的的郎中早就開出無數帖了,我也開不出更好的,當然也沒有必要再開。 至於救命的心藥,就不是醫者可以解決了。 老夫告辭。 ”嶽一針提上藥箱,拔腿就走。
王青出苦苦追著,求他好歹出一道方子,嶽一針冷冷道:“我是醫人者,不是大羅神仙,你求我,不若求你父親自己更有用些。 ”再也不肯多話。 王青出不得要領,懊惱不已。
辛泉愈發疑心楚賢與王父的病必然有關,否則一個老人家,與世無爭,怎麼會有那麼重地心事?她按捺不住,決定去找楚賢,一定要搞清楚這傢伙搞什麼鬼。
“楚賢,你到底對老爺做了什麼?”辛泉在無人處叫住他。
楚賢停住腳步,迴轉身軀,望向辛泉的美目寒光一閃,絲毫沒有當初在楚府時的溫和,冷冷地道:“夫人的這個問題十分奇怪,楚賢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過,我倒是覺得如果別人看到我們兩個站在這裡,一定會更加好奇我們在做什麼?”
楚賢的矢口否認讓辛泉很惱火,她乾脆直話直說:“我看到你總是午後趁無人時便去找老爺,神祕兮兮。 老爺在名醫醫治下,病情不僅沒有改善,反而越來越憔悴,每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肯定與你有關。 ”
“原來夫人是因為這件事起了疑心啊。 楚賢去找老爺,是陪老人家說說話,解解悶,老爺也十分喜歡我去陪他,夫人怎麼就會胡思亂想了呢?要不要現在去問老爺,我們說了什麼?”楚賢毫不慌張地回答,眼眸裡沒有半點心虛,相反口氣中全是挑釁。
辛泉知道這是假話,可就是苦於沒有證據,只好恨恨地警告他不要再惹事:“我雖然之前給你隱瞞,但不表示會永遠幫你隱瞞下去!若是老爺知道你曾經綁架過我,他還會理睬你嗎?少爺還會這樣看重你嗎?”
“夫人地這些話為什麼不回到府裡就立即直接告訴少爺,卻留到現在才說?夫人既然現在這麼說,是不想給楚賢機會再喜歡小寶了吧?”楚賢嘴角浮起一道冷笑,眼中滿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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