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最後段落,純屬惡搞,如有得罪,敬請見諒。
和樂公主得知王青出誤以為她是辛泉,方才熱情kao近,不由大受打擊,放棄平素所有的顧忌,撕開自己的衣裳,只想得到他的心。
一個近乎**的女人,如牛奶般潤滑的肌膚,因為寒冷,因為傷感,因為緊張,瑟瑟發抖的身體,在kao近他,想要貼近他,他向後退了兩步,被逼退,最後跌坐在床沿。
那個珍珠色的胴體,帶著濃濃的香氣襲來,王青出剛想拒絕,卻風催醉意,酒意上湧,他撫過自己的咽喉,剋制住想吐的衝動,可這邊剛忍下,酒意就衝了上頭,開始神志迷糊。
“你……你……” 話未說完整,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身形,越來越模糊,然後一下子向後倒在**,一會兒,輕鼾聲起,竟然睡著了。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羞辱一個女人的嗎?她費盡心力,放下自尊,不顧廉恥,卻只換來一個視她如無物,在她的**下只顧呼呼大睡的丈夫。
和樂公主大哭著,使出吃奶的力氣捶打著沉沉睡去的王青出,可是,他依舊不醒。 眼淚是軟弱的後遺症,堅強都做不到,軟弱又能有什麼用呢?
第二天清晨。 陽光普照,灑在滿房滿地。
王青出被強烈的光線耀眼著醒來,宿醉讓他地頭很沉重。 劇痛欲裂。 昨夜已如晚風一樣吹過,徒留下樹影輕搖,他蹤再無。
他坐起身,就見王安在房間門口探頭探腦,不敢進來。
“王安,你在那裡鬼鬼祟祟作什麼,進來!”他搖了搖頭。 用手指按住太陽穴,輕輕揉了兩下。
王安聽見召喚後。 還是在門口扭捏了會,才慢吞吞地進房間,看著少爺察言觀色,但沒看出端倪。 “少爺,昨兒個,柔在平安侯府門前撞在侯府門口的石獅上,死了。 ”
“死了?”王青出一愣。 他痛恨柔無事生非,一怒之下把她與敏一道送了平安侯,卻未曾想她居然如此剛烈。 雖然她耍了很多陰謀,差點害死辛泉,也讓他與辛泉一再爭吵,但是,她會這樣選擇自己的人生道路,倒也讓他十分惋惜。
柔是七竅玲瓏的心。 遇事精明,心機城府都深,卻會在感情上做了一個最愚蠢的選擇。 悲與恨,何其難分辨?
辛泉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更加痛恨他、厭惡他。 “無情的風流鬼!”聲猶在耳,他的心一抽。 自己苦笑了一番。
他吩咐王安道:“就厚葬柔主吧。 另外跟侯爺打好招呼。 ”
王安應聲,又猶豫了一番,被王青出看出他扭捏,不耐煩道:“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在這裡費著,我沒心思猜。 ”
王安掏出辛泉寫來地紙條遞了過去:“泉夫人說,要請少爺給柔主一個名份。 ”
王青出接過紙條,細細看了好一會,把紙揉了一團,捏在手心。 擱得手心發疼道:“給柔主找塊風水好地。 以她家人名義替她安葬,只當她從未進去王家。 轉世投胎一切如意吧。 你親自去辦吧。 ”
“是。 少爺,還有一件事,”王安還是猶豫著,他不太喜歡在少爺面前提辛泉,因為少爺的反應總是不太確定,“泉夫人想到她在鳳城地老房子去看看,散散心。 ”
“不行。 她有孕在身,就不能安穩點嗎?”王青出的第一反應就是反對。
王安應著就要出去,卻又被王青出攔住,他想了片刻道:“咳,還是讓她去吧。 先讓高明道去那個老院子踏個點,保證沒閒雜人等、可疑人物,然後再帶上府裡最好的護衛去看護,不要讓陌生人kao近。 還有,就是早去早回。 ”這麼多事的發生,她應該確實很悶,如果不讓她出去,只怕又是要怪他?唉,讓人看護嚴密些吧,到底是在鳳城,應該沒人能和王家的人作對。
王安應了一聲,沒有馬上退下,確定了少爺不再反悔才出去。
知道辛泉被劫走,已經是二個時辰後了。 事後,他一直覺得早有預感,因為當時他明明有事在身,卻總是莫名地心神不寧。 正在他事務也處理不定的時候,王安來報告了這個訊息。
“什麼?所有的人都在,只有夫人不見了?那他們還回來做什麼,不都去死!統統給我死!”王青出暴怒,手邊地青瓷茶盞啪地砸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
“不是他們自己回來的,是有人在小巷子發現他們全昏睡在地上,認出是我們府裡的人,才來報告的。 ”王安的腿都軟了,泉夫人丟了,他就知道天都要變了。
“昏睡?什麼叫昏睡!”王青出瞪著他,簡直要殺人的模樣。
“所有的人,都一直昏睡不醒。 我已經叫了郎中來看過,可是所有的人都說不知道是何原因。 我猜想很可能是中了什麼厲害地迷藥,所以都睡著了,到現在都沒有清醒。 他們剛剛從老宅子裡出來,經過的這條不過丈許的小巷子,是回府的必經之路。 現場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血跡之類的,周圍地人沒有聽到呼救的聲音,也沒有聽到吵鬧的聲音。 小人認為,泉夫人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少爺莫急。 ”王安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他甚至感覺到了少爺的殺氣。
“給我潑水,給我想一切辦法,怎麼都要弄醒過來,我需要有人告訴我,夫人哪裡去了!”王青出吼著,衝向護衛在的地方。
王安在後面緊追,一邊還趕緊解釋道:“少爺,能想的辦法都用了,可他們就是不醒。 ”
王青出衝進護衛房間,床鋪上昏睡了一堆的護衛。 他疾步上前,上去用力揪住一人的衣領,拎起來,左右開弓打了幾個巴掌。 “給我醒過來!”他怒吼著。
可是,被打的護衛嘴角都被打得流血了,卻依舊昏迷。 最詭異的是,所有昏睡中地人地面容都在微笑,象是做著甜美非常的夢。 哪怕被打得皮開肉綻,都不改夢中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