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碧落泉深-----第十九章 瞞天過海


狼的誘惑終結版 重生之科技崛起 龍蛇天下 只是當年已惘然 最強婚寵:腹黑總裁高冷妻 網王之魅惑亂天下 超級學生俏校花 九劫神訣 通天寶鑑 道奴 妖亂天下 絕色莊主腹黑娘子 蜀山 喋血王妃:一怒傾天下 宅系魔法使 戀上黑道丫頭 班花 暴君,從了本仙吧 玉玲瓏:下堂王妃不好惹 龍門天子
第十九章 瞞天過海

劉銘看出辛泉幾分心虛,便苦苦糾纏,定要逼出辛泉真實身份。 言詞放肆,竟有了表白之意。

“放肆!”辛泉勃然大怒,斥道,“劉將軍,請你千萬要放尊重些。 便是看不起我這個小婦人,也要想想我的夫君!難道王青出的夫人在劉將軍眼裡就是這般可以輕佻羞辱的嗎?”

劉銘的臉色有些蒼白,被剛才辛泉的這番搶白擊中,他還是明白此時所語,若為人所知,只怕是聲名掃地。

所謂色膽包天,他原不是胡亂動情之人,但越是平日平靜壓抑的人,到了關鍵時刻反而爆發得越嚴重。 從海島回來,劉銘竟一日不能忘懷,每每想及當時水輕盈一曲一舞一顰一笑,便情難自控。 如今伊人在前,他怎能不意亂情迷?心中又恐她已是將軍內眷,深居簡出,一旦回府,再無機會相見,所以才不管不顧,定要當面直抒胸臆。 見辛泉暴怒,他也不說話,只是依舊攔著她的去路,眼中神色堅定,似乎不聽到她承認身份,有所交待,便不肯罷手。

辛泉見狀,明白無法矇混過關,雖然此處偏僻,也難免有人經過,再拖拉下去,必定要被人發現,不得不勸道:“劉將軍,我想你是個有些智慧的人,怎麼現在如此糊塗?你不會不明白,有些事,知道越多越容易死的道理吧?我不和你多羅嗦,那是為了將軍好。 如果將軍還愛惜項上人頭,不想哪日成了冤魂,只勸你趕緊忘記不該記得的事!”

“若不說明白,只怕沒辦法忘記!”見辛泉已經暗示承認,劉銘尋了這麼久,終於遇到,哪肯輕易放手。 他不管辛泉地威脅之意。 站在當下,只攔住她。

電光火石。 辛泉也現編了幾個藉口,但都不妥。 懷裡有尚東明送的小匕首,可以假裝是尚東明派她做的,可是,劉銘是知道這匕首是送給了張威,這樣,他再笨也看得出。 張威與辛泉是一個人。 再說,張威怎麼也是特訓營的人,也就是王青出的手下,這樣,王青出還是拖不了干係。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要冒充就冒充大的,辛泉心一橫,吐字清楚地說道:“好吧。 看來你是個倔脾氣,不到黃河心不死,你若一定要知道,我便告訴你,我是皇上安排去的。 ”

“皇上?”劉銘還真給嚇了一跳。 皇上自己扯自己軍隊地後腿?皇上要救毛鬍子?這是什麼蹊蹺?

“是的,毛鬍子知道一些重大機密。 皇上不想讓大軍拿下他,若是留了活口,定會要送交法辦。 這匪首口風不嚴,胡言亂語,萬一把機密給洩lou出去,則對我朝危害甚大。 所以皇上派我潛進島上,化身水輕盈,找到機會把毛鬍子給就地正法了。 ”辛泉信口開河,要想把王青出從這件事裡摘出來,就一定要把她想救毛鬍子。 反說成是想殺毛鬍子。 反正死無對證。

“正法?”劉銘想,難道真是這樣。 所以才會找不到毛鬍子地屍體?

“是的,為了防止被匪徒過早發現,毛鬍子的屍體被我剃去了鬍子,丟進了海里。 這樣,即使被衝上岸發現,也不會被人一眼看出死者是誰了。 我隨後又被事先安排的人手接走了。 在大軍包圍之中,能把我順利送上島,又輕鬆接走的,你想想,除了皇帝還能有誰?我若不是皇帝的親信,以我的身份,你覺得可能嫁入將軍府嗎?這是皇上感念我一片忠心,又能辦些事,給我一個好歸宿。 原本這一切是該煙消雲散,再不重提。 可是,你既然發現了,又苦苦追問,我也就告訴你,希望你明白禍從口出地道理。 即使是我的夫君,都是不知情。 你若洩lou出去一星半點,你和你全家全族的死期也就到了。 ”既然已經編起來了,辛泉也就乾脆信口開河,反正把一切推在皇帝身上,和推在死人身上一個效果,無從對證。 難道劉銘還能去問皇帝有沒有這回事嗎?只要氣勢上讓他相信也就行了。

劉銘臉色鐵青,水輕盈幫助雲照大敗日熹的事,路人皆知。 怪不得那麼神祕,原來是皇帝派去的。 他不由都信了。 關於毛鬍子的細節,也都吻合,現場確實發現了疑似毛鬍子的鬍鬚的毛髮。 莫非真是如此?

現在地他清醒過來,心想,倘若這些真是皇家機密,那麼他知道了皇帝的祕密,不就是打開了去往閻羅殿的大門?

辛泉察言觀色,看出劉銘陷入沉思,表情痛苦掙扎,知道已經信了自己八九分,不由暗喚僥倖。 既然已經有了效果,她當然要見好就好,便安撫劉銘道:“劉將軍,你也不要過於害怕、擔心,我也不想皇上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畢竟是我大意,才讓你發現了蛛絲馬跡,洩lou了這個祕密,你若出事,我也難辭其糾。 所以只要你能口風嚴緊,我們從此只當一切從未發生,大家也就相安無事。 明白嗎?”

“明白。 ”劉銘喃喃道,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看向辛泉,她眼神堅決不容置疑。

辛泉見劉銘已經被唬住,心中一鬆,她不管劉銘心亂如麻,繞開他,疾步趕回席間。

這裡還是一付熱鬧場面,三五成群的皇親貴戚依舊在推杯換盞,笑鬧聲此起彼伏。 王青出是新婚駙馬,又是人緣很好,自然是注意力集中的重點,不少人圍著他,他已經被灌得差不多醉了。 而尚東明還是在自己地坐席,那樣微笑著,輕鬆得體地應付著一個個來敬酒的人,偶爾與身邊的昭陽公主輕輕地說上幾句,表情溫柔,無限恩愛。 酒一杯杯入口,他卻好象永遠不會醉。

太子上官飛依舊坐在席首,滿場的喧鬧似乎與他有十萬裡之遠,他的世界只有那一杯酒,他不眨眼似地看著,象可以再看出一個世界。

一切似乎與她離開前一模一樣。 也許所有剛才發生的,上官飛、劉銘,都只是一場夢。 夢在不知不覺中發生,又在不知不覺中消逝。

辛泉突然覺得很累,一種身心俱疲的累。 她端起手邊的一盞酒,仰脖一飲而盡,辛辣的**湧進喉頭,嗆得她一陣咳嗽,只咳得眼淚汪汪。 她終於在人前落淚了。

月票來得更猛烈些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