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想到怎麼讓聞祁墨喜歡夏婷婷,不過因為我的這番主動示好(其實也不算,我主要是為自己打算),夏婷婷明顯對我客氣很多。
可惜因為聞祁墨於公於私說話都比我有威信,所以夏婷婷也僅僅同意我可以自己單獨呆在自己房間。
那是當然的,手機被他們搶走了,我房間的電話他們讓前臺給我停了……我百無聊賴的按著電視遙控器……跟老太太裹腳布一樣的電視劇,跟菜市場一樣的選秀節目……還讓不讓人活了,早知道我把膝上型電腦帶來了,上面好歹還能玩個連連看。
啪的把遙控器扔在**,接著向後一倒……神啊,救救我吧。
啪啪啪,有人敲門。
“別進來,我換衣服呢!”我隨口喊了一句。
拿過枕頭墊在腰間,靠著床頭繼續看電視。
唉,有個臺在重播《金枝欲孽》,我興奮的用腳勾過遙控器,聲音開大了一點。
前一陣子林若給我推薦的,我就看了兩集,接著就開始忙,今天可是趕上了。
嘖嘖,這個漂亮啊……雖說裡面的男人真是讓我,呃,不敢苟同,尤其是那個皇上,太可怕了,長成那個樣子……不過光看女人就讓人很興奮了,那衣服,那首飾,那臉蛋……這要是給我們偵探社當個代言什麼的……我彷彿聽見錢在我口袋裡掙扎的聲音。
啪啪啪,敲門聲又響起來。
“別進來,洗澡呢。”
半個小時以後,啪啪啪……“別進來,穿衣服呢。”
十分鐘以後,啪啪啪……“別進來,又洗澡呢。”
我實在沒理由遍了……誰規定的不能洗兩次澡?“葉如茵,再不開門我讓服務員來開了。”
聞祁墨的聲音響起來。
算了,算了,反正也演完了……我不請願的下床過去開開門。
“你不是洗澡呢?”他看看洗手間,又看看我的頭髮。
我剛要說話,他口袋裡的電話響了……“可是親愛的,你怎麼不在我身邊,我們有多少時間能浪費,電話再甜美……”聞祁墨接起電話。
我不滿的看看他,不懂得欣賞,你讓我聽完嘛,多好聽的歌。
“張沿,我是聞祁墨。”
我這才發現聞祁墨拿的是我的電話。
“呃,她,她在洗澡。”
聞祁墨轉過頭不看我。
哎呦,你遍個像樣點的理由啊,我洗澡呢,你在我房間,這要是傳出去我還嫁不嫁人了!伸手就想搶電話,他躲開我的手,“嗯,有什麼事你說吧。”
不甘心啊,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一隻身手不太敏捷的猴子,怎麼也夠不到樹上的桃子,上竄下跳的……我決定了,以後嫁人不嫁傻大個!過了一會,他掛了電話。
“你讓張沿去查周齊和馮嚴嚴了?”他把我的電話又放回口袋。
“你不是聽見了?”我沒好氣的說。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攪亂我們的偵破方向。”
他淡淡的笑一下,走到沙發上做好。
“先是路穎,這回又是馮嚴嚴,你能不能做點有用的事啊?”“警官,如果你不偷聽我的電話,就不會擾亂你的方向了。”
這人真是不知道什麼叫無恥啊,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你管我怎麼做呢?“馮嚴嚴的前前前任男朋友,追過周曉絡……”他不理我,繼續說,“當時鬧的挺大,馮嚴嚴為了這個事好像還打過周曉絡。”
“周齊為了這個妹妹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啊。”
他感慨萬千的說。
“你是說周齊公報私仇?”這個倒是解釋了周齊為什麼單單對馮嚴嚴那麼不客氣了。
估計是公司的安排他不好說什麼,要不然肯定想辦法先炒了馮嚴嚴。
“我沒說,不過這樣一來……”他看看我,“周齊的嫌疑就更大了。”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馮嚴嚴日久生情,苦追不得,因愛成恨……所以……”“所以她幫周齊殺了人?”呃,好像還是一樣,說到底周齊都是主謀。
馮嚴嚴撒謊是建立在他和周齊是同謀的基礎上,不管怎麼說,周齊的嫌疑是擺脫不掉的。
看我半天沒說話,聞祁墨走到桌前給自己倒杯水,慢慢的喝一口才不緊不慢的說,“你還是不相信周齊是凶手?”我看他那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聞警官,現在跟我討論案情太危險了,你不怕我跑去告密?”“不怕。”
“不怕你把我關起來?!”我怒啊,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
“葉如茵,你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做避嫌?”他伸手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問道。
“我知道。
你現在從我房間裡出去就叫避嫌!”我不客氣的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他瞪我一眼,“我是說警察辦案的時候,如果案件的相關人員和警察認識,那這個警察就必須把案件移交給他人。”
好像應該這樣吧……我狐疑的看看他,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警察。
“這個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
即便這個警察沒有私心,可是如果最後讓對方的辯護律師查到一點蛛絲馬跡,即便是證據確鑿,也很可能僅僅因為嫌疑犯是警察他們家樓下一個賣紅薯的而無罪釋放。”
“沒,沒那麼誇張吧?”賣紅薯的?“我只是打個比方。
就好像你現在這樣。”
“我又不是警察。”
“我是。”
你是警察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了不起我就是個妨礙司法公正,又不會影響你們。
“那你不會讓我回天海啊?”好吧,好吧,就算我影響到你了,你放我走不就好了。
“謝隊說你們偵信社第一次接到這樣的案子,想讓你出來鍛鍊鍛鍊。”
他白我一眼說道。
“謝謝啊!”就是這樣讓我鍛鍊的?“不客氣。”
聞祁墨看起來還是沒有表情的說。